一人掀翻一座王朝十万菜团

一人掀翻一座王朝

432、营救赫连屠

十万菜团 · 更新时间未知

深夜。 白家某座院落的房间中。 剧烈的撞击声停歇了,李明夷长舒一口气,翻了个身,将汗津津的身体仰面摔在柔软的床榻上。 「呼……」 黑暗里,二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枕边,太子妃白芷鬓发散乱,脸蛋酡红,眸中带着浓浓的爱恋:「先生比以往更厉害了。」 嗬,不然这修为境界不是白晋级了?李明夷嘴角上翘。 晋级穿廊後,他的躯体素质再次得到全面提升,且随着这些天跟随温染练武,他对这具躯体的掌控力也在增强。 甚至於,可以单独操控某一块肌肉如何拉伸、运动,这大幅提升了战斗力,令他深刻地意识到,穿廊与登堂间巨大的鸿沟。 而当他将这身本领运用在今晚,这麽说吧,不用任何措施,他也可以轻松保持精气不外泄。 「这段日子,太子没来骚扰你吧。」李明夷随口问道。 白芷浑身发软地躺着,痴痴笑道: 「他被禁足着,怎麽出来?倒是派人来送了几回口信,大概是命令我回去,想想清楚一类的话,我都没理会,当耳旁风。」 李明夷莫名对太子产生了一点同情心。 然後又想到,这次自己扳倒了周秉宪,太子在东宫得知消息後,想必心态又会炸裂一次。 此时此刻,大概还在生气吧。 「莫要提他了好不好。」白芷躺了一会,恢复了些气力,柔滑的手摸了过来,娇声道。 「你不喜欢?」李明夷侧头笑问。 「倒也……」白芷迟疑了下,有些羞意,委实难以开口说这也挺刺激的…… 她毕竟是个很传统的女子。 好在,下一刻,白芷不用再纠结了,因为李明夷已再度翻身上马,驰骋沙场。 次日清晨。 李明夷抛下瘫软如泥的太子妃,推门走出房间。 不出预料地看到老人在院子里打太极拳。 「走了?」白经纶动作不停,笑眯眯问。 「走了。」李明夷一本正经,拱手告辞。 「等等,准备了参汤,补一补。」白尚书指了指一旁小桌子上盖着的瓦罐。 「……」李明夷沉默了下,叹了口气,坐下,打开瓦罐,端起来,吨吨吨地将一大碗滋补的乌鸡参汤吃干抹净,丢下瓦罐,抹了抹嘴角,「老大人破费了。」 「嗬嗬,有空再来。」 「……」 怎麽说呢,白经纶这老头彻底将他对「世家大族」的滤镜打的碎了一地。 可惜,哪怕再来多少次,李明夷也不可能让他如愿的。 至少,在复国成功前如此。 ……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数日已过,随着战争平息,双方各自忙碌打扫战场,休养生息。 李明夷又过上了撒手掌柜的日子,每天优哉游哉四处闲逛,抽空去给李璎珞上上课,找温染练练刀。 日子看似十分惬意,但随着月底临近,他心中的紧迫感也愈发强烈。 这一日,傍晚,李明夷从王府离开,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僻静的巷子时忽然停下。 看见街道旁一块砖石上画了一株小树的图案。 这是他与温染约定好的暗号。 李明夷心中一动,没有停留,离开这里,照例回家。 於家中用过晚饭後,他让司棋给自己打掩护,自己则悄然离开家门。 来到了温染的小院处。 「咚咚咚。」按照特定频次敲门後,遮住头脸的李明夷叫开了院门,闪身进入其中,朝开门的温染问道:「什麽情况?」 黑裙女护卫平静道:「裴寂回来了。」 果然! 李明夷心中一喜,看向房间方向,果然看到裴寂、戏师、画师三人走出来。 每个人都进行了一定的易容,风尘仆仆的模样。 「李先生!」 面容沧桑,眼神锐利的大内都统走上前来,绽放笑容,抱拳道:「我等此去一月,未负陛下重托。」 李明夷眼睛一亮,笑着:「进屋说!」 …… 俄顷,李明夷、温染、裴寂、戏师、画师五人,围坐在了桌旁。 油灯的光芒扩散开,照在几人的脸上。 一月不见,裴寂的气息更为内敛,说明对修为的掌握更强了。 戏师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笑嘻嘻的抱着肩膀,吐槽着这一路的辛苦。 书生气的画师过往的伤势则彻底好了,整个人精气神饱满,面露微笑,寒暄着。 通过三人的讲述,李明夷也知道了他们的经历。 「我们一路南下,先在汴州府与谭同,谭大人取得了联络,得知他已经建立起了故园分舵,对於我们的到来,谭大人十分欣喜,我也按照陛下的叮嘱,将一部分人留给他。」 裴寂道:「同时,我也命吕掌柜、杨郎中他们分别带人去各州府,启动暗卫,配合几个分舵的行动。至於殷将军,一路上伤势也休养了七七八八,便没再用我护送,带着红袖军亲信一同返回了剑州府。」 「再者,我也遵照陛下所托,与汴州府的万宝楼商会取得了联络,分批支取了第一批钱财。」 李明夷点点头,对此并不意外,他转而问起最关键的问题:「那陛下要你寻找的东西是否顺利?」 裴寂露出羞愧的表情,伸手入怀,取出了一颗拳头大的包裹着石皮的玉石碎块: 「我等无能,只拿回这一块,不过我已下令让暗卫寻找其他这种东西的线索,一旦有了消息,将会竭尽全力获取,送来京中。」 「呼……」李明夷无声吐出一口气,肩膀上的压力终於卸下! 有了这一块,就能偿还掉上次的欠债,虽然比预想中小了很多,巫山神女大概会不满意,但能堵住她这一轮的追债,也就算可以了。 李明夷接过遗蹟碎片,收入怀中,准备之後找机会献祭掉,脸上露出笑容: 「很好,我会将此物呈送给陛下,裴都统这次立下大功,当真辛苦了。」 裴寂摆摆手:「出去转了一圈罢了,与李先生你们在敌营潜伏如何相比?说来,这段时日,京城里可发生什麽事?」 闻言,李明夷沉默了下,笑容也敛去。 戏师与画师见状愣了下,生出不安:「李先生,莫不是出了意外?」 李明夷点点头,简单讲述了下涂山彻身份败露,与敌人同归於尽,之後封於晏杀死姚醉,为其报仇的事。 只听的三人震撼不已,既为涂山彻的牺牲而痛心,又为封於晏的热血而心潮澎湃。 「早知道,我就不该走,该留在京中与封大人一同杀敌!」戏师一拍大腿,满心遗憾。 画师也叹了口气,赞叹道:「涂山兄乃真豪杰,可惜,未能有机会与他把酒言欢。」 裴寂也颇感唏嘘,问道:「那封大人伤势如何?」 李明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封於晏遭遇黄喜,不得以动用秘法逃命,如今已离京养伤,等伤势好些才会回来。」 他这麽说,一个是让封於晏的实力更可信,而不是过於忽高忽低,让人怀疑。 一个是,随着故园人员增加,他也需要避免自己与封於晏同时在场的可能。 对此,三人倒不意外,反而心中对封於晏更为高看了一层,能在黄喜手下脱身,委实不凡。 「另外,近期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李明夷顿了顿,将东宫与滕王府大战,自己谋算废掉了周秉宪的事说了。 此言一出,三人再次被深深震撼,看向李明夷的眼神都不对了。 「先生因势利导,不费一兵一卒斩掉伪朝廷一部大员,此等手段,裴某佩服!」 裴寂素容拱手,眼中尽是钦佩。 戏师、画师二人虽知晓李明夷不简单,但此刻亲耳听到,仍难掩吃惊。 「陛下身旁文有李先生,武有封大人,当真是我大周之福运。」画师抚掌赞叹。 「老王说的对!」戏师没文化,本能附和。 裴寂听完,愈发汗颜:「如此说来,倒是我等毫无建树,委实难堪。」 李明夷笑着道:「裴都统莫要自谦,此次你们回来,正是时候。」 「哦?」三人对视一眼,「李先生此言何意?」 李明夷微笑道:「陛下已有计划,准备以故园之力,营救禁军大统领赫连屠!只欠缺人手,如今你们回来,此事便可提上日程了!」 营救赫连屠! 闻言,连温染都侧头看了他一眼,这是她都没听他说过的。 裴寂三人则是眼眸大亮:「营救赫连屠将军?」 赫连屠,大周统御上万禁军的大统领,职级比裴寂要高出一大截。 修为更是实打实的入室,以武入道,极擅攻伐。 抛开鉴贞与女国师这两个异人不谈,赫连屠乃是曾经的京城第一武夫。 於政变之夜,率兵冲入皇宫营救景平,却遭遇叛军高手围杀,最终寡不敌众,重伤生擒。 也是李明夷准备营救的名单上,极为重要的一个。 此人巅峰时战力高於裴寂,统兵能力高於殷良玉,是实打实人才。 「可是,据我所知,赫连屠将军是被囚禁於天牢深处,凭我等,如何能营救出来?」 裴寂在短暂兴奋後,眉头紧皱,提出异议:「此事,只怕太过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