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久违的大晴天

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第61章点拨

久违的大晴天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不神奇,即便是普通人,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也能做到。”

李长安说道:“像一些在极寒情况下失温的人,他们在被冻死前,往往都会觉得很热,想要脱衣服,为什么?”

“这就是思维对身体的一种操控,思维是可以调节身体冷热的,只不过思维不受你的控制。”

“不可控,就容易失控,思维本能地保住了体表的温度,却没有保住体内的温度。”

“所以,即便是一个拥有很多脂肪储备的胖子,也会在这种冷热交加的状态下被冻死。”

“但如果你把这个外在的思维摒弃掉,让本我思维掌控身躯。”

“你就可以自主的调集身体上所有可用的能量,同时让体表和体内升温,从而在极寒环境下活下来。”

“这也是为何一些苦行僧一年四季不穿衣服,却不被冻死的原因,他们锻炼的就是这个能力。”

“苦行僧?”陆琳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练的是这个。”

他是见过苦行僧的,当时他问太爷,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

太爷说这是在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是在磨练自己的意志。

那时他只觉得这些人的意志可真坚定。

没想到,这坚定的意志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多学问。

若不是长安师兄点明,他可能一辈子都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见陆琳时而思考,时而恍惚,一副半懂不懂的样子,李长安继续说道:

“说苦行僧你可能觉得太遥远,表哥,你见过疯子吧?”

陆琳点了点头:“见过。我上学的路上经常能遇到一个疯子,他总是手舞足蹈,骂骂咧咧的自言自语。”

“有时候夏天穿大棉袄,冬天光着膀子,但奇怪的是,他总是很精神,从来没见他生过病。”

李长安说道:“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就是因为他疯了,他的思维是混乱的,外在思维,无法对他进行有效的操控。”

“在这种混乱状态下,他的本我思维,会在无意的情况下,对他当前的处境,进行一些调整。”

“所以别看他夏天穿棉袄,冬天不穿衣,也不容易生病,精力还是旺盛,有些甚至力大无穷。”

“我看过国外的一个名为阳台杀手的报道,这个杀手是普通人,不是异人。”

“只不过他得了精神分裂症,白天他是正常人,晚上就会发病。”

“发病时,他能在无护具的情况下,徒手爬上三十多米高的公寓楼,翻入阳台,杀完人,再爬下来。”

“而在正常情况下,他站在公寓楼上,往下望一眼,都感觉腿打颤。”

听到这,陆瑾深有感触,插嘴道:

“对,这点倒是没错,江湖上那些修炼到走火入魔的疯子,实力往往会大增,对付起来,会比平时困难很多。”

李长安点头道:“这种混乱状态下,本我思维也是混乱的,很容易失控。”

“所以疯子的本我思维状态,往往只是一时的,不能持久,所以可能他们上一秒还很精神,下一秒就突然不行了。”

“而我们修行,就是要让本我思维常驻灵台,让心控制身。”

“身由己,己由心,那你就是自在的,逍遥的。”

陆琳听完,沉默许久,说道:

“长安师兄,我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修行了。”

“现在我最重要的,是去分析哪些思维是完全属于我的,哪些思维属于身体妄念,哪些思维是因外部而产生的妄念。”

“然后一一战胜,一一超越。”

“没错。”李长安点头道:

“之前太爷安排比试的时候,说要把你当成我的对手,我对太爷说,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对手。”

“因为我们唯一的对手,只应该是我们自己。”

李长安重新看向陆琳,语气变得极其认真:

“虽然我今天赢了你,但我不希望你把我当成对手,你要找准自己的目标。”

这也是李长安说这番话的目的所在。

有中阴身的觉知在,李长安对自己当前的状态,是很有数的。

他不希望陆琳把自己当对手,反倒蹉跎了自己。

这倒不是他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而是有前车之鉴的,张怀义就是这样。

张之维同辈第一,张怀义明明是第二,但他宁愿装傻充愣,也不愿意展露半点手段。

因为在他看来,赢不了张之维,第二名和最后一名没有任何区别。

张之维的金光厉害。

张怀义就苦心孤诣,打造出能切开张之维金光的锋利金光。

修为跟不上张之维,他就下山,借无根生的手段,来提升自己。

张之维行道,他就修术,还弄了一个号称术之尽头,技近乎道的炁体源流。

仔细看张怀义的一生。

他从来不是在跟自己较劲。

他是在跟师兄较劲。

但可悲的是,他努力的一辈子,师兄甚至根本就没发现他的努力。

就算师父点明了此事,师兄也不在意他的那些小动作。

可以说,师兄的眼里,从来没有他。

他唯一欣慰的,可能就是在选传人的方面,比师兄强一些。

李长安不想陆琳变得和张怀义一样偏执。

所以才在今晚,将此事点破,让他认清楚自己对手。

陆琳连忙点头:“我明白了,长安师兄。”

陆瑾也欣慰的点了点头,心里越发的对自己这个徒弟满意了,也彻底把让李长安和陆琳互为对手,互相磨砺的想法抛之脑后。

同时,他也在思考李长安刚才说的那些道理。

这些道理里,有一些是他都未曾彻底理解。

果然呐,这是应了那句话,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该教给李长安的东西,他得教。

该从李长安这学到的东西,他得学。

见陆琳又和李长安在探讨了一下修行上的细节,他没有过多打扰,默默的远去。

陆琳在李长安这里一直待到了天蒙蒙亮才离开。

离开后,也顾不得休息,陆琳匆匆洗了把脸,背上书包就去上学了。

李长安则在静室入定了一会儿。

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他起身来到院中,开始练剑。

练剑也是他日常修行的一部分。

他抽出当年陆瑾送他的那把八面汉剑。

长剑出鞘的时候,发出一声如海潮般的脆响,清越悠长,回荡不绝。

李长安握住剑柄,手腕微微一抖,刹那间就刺出接连二十几剑。

逆生的炁化状态带来的加成实在太恐怖了。

他当前的出剑速度比之前快了太多太多,已经到了一种非人的地步。

即便只是普普通通的挥砍和刺击,在他手里的声势都宛如惊鸿闪电,轻松撕裂空气,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看起来颇为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