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通之名猪心虾仁

以神通之名

第666章 隆庆帝

猪心虾仁 · 更新时间未知

死亡26人。 放神州内算重大事故,放军事上也是要上报到军团,再由军团写一份报告给军团统筹部。 在如今这个时代,军事上出现伤亡很正常,但联邦并没有把这种事情当作是寻常事。 前线的每一名战士都是国家耗费大量资源培养的,他们每死一个都是损失。 联邦在现代化军队建设上,最大的成就就是不把战士当耗材。 陆昭神情镇定,询问道:「现在战斗还在继续吗?」 苏雅回答:「目前战斗已经结束,但仍有大量人员遭受精神攻击昏迷不醒。」 陆昭道:「我要去现场看看,你让人安排一下。」 「是。」 苏雅先是通知了中南军团安排直升机。 在缺乏地面建设的当下,直升机是最方便的交通。 特别是对於二阶超凡者来说,就算是坠机了,只要不是跟着摔下去,基本都可以存活。 期间,苏雅向陆昭汇报了详细情况。 事发地点在防市往南,沿海地区,原广宁郡防海市,一号铁路被袭击。 目前交州建设了两条铁路,一号从南海西道防市出发,从沿海地区一路南下抵达海防市後,往北一百二十公里抵达交州城。 而海防市就是交州重建後,第二个需要重建的港口城市。 这里也因沿海,海盗与土匪一直出没。 一年前,中南军团将他们的据点清扫了一遍。 但只是据点,人早就跑光了。 这就是中南军团面临的问题,他们的敌人没有实体,无法有效辨别。 他们不可能看到一个人就枪毙。 很多人白天是商贩,晚上是土匪。 而一个小时20分钟前,驻紮在海防市原址的一支连队,夜间遭受不明精神攻击,大量人员产生困意。 指挥官当机立断向外发出求援信息。 30公里外的另一支机械化步兵连队得到消息,马上进行支援,赶到时发现敌人已经控制了驻紮地,随後爆发战斗。 最终成功击退敌人,杀敌63人,死亡26人。 在汇报期间,前线再度传来消息,确认了受伤32人,其中有15人昏迷不醒。 五分钟後,陆昭搭乘直升机抵达火车站,随後转乘火车向往海防市。 赵德与秦朗也得到了消息,打算一同前往前线。 为了防止後方出现问题,陆昭将赵德留了下来。以对方的专业能力,出了任何问题都能够自行解决。 如果连赵德都无法解决的事情,那麽陆昭留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火车发动,朝着海防市前进。 陆昭与秦朗对坐,旁边是担任保镖的白秘书。 秦朗挺直腰板,略显拘谨。 「秦同志,这段时期地方武装势力对於我们沿线铁路的袭击一直没有停,你有什麽看法?」 陆昭开口询问,神情略显阴沉。 他之前一直忍,主要就是等交州建设完毕,有了一个坚固的根据地,再谈其他问题。 如今交州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行政能力,也到了重拳出击的时候。 只是在行动之前肯定要谘询专业人士。 秦朗回答道:「以我军目前在交州的军事与後勤力量,足够支撑起一场中等规模的战争,前提是不能持续太久。」 说话间,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地图,在小桌板上摊开。 显然是早有准备,做足了功课。 秦朗在地图上画出两条红线,分别对应1、2号铁路。 「我们的部队沿着铁路驻紮,补给问题很好解决。可一旦离开铁路附近,每支部队就需要有相应的补给队伍。在缺乏公路建设的情况下,我们的车辆是很难跑起来的。」 「其次就是通讯问题,交州处於佛古神圈范围内,无线电通讯时有时无,小型无线电装置是很难保证实时通讯。」 「最後就是群众问题,目前各方调查汇总过来的资料表明,民心是向着地方土司武装的。」 陆昭闻言,稍作沉吟。 这是在劝自己还不能开展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敌人不会跟他们正面对抗,这些所谓的土司武装,可能白天在田间务农,晚上蒙上脸就是土匪。 秦朗稍作停顿,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们可以对几个大城寨进行针对性打击。」 陆昭反问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是他们干的。」 秦朗回答道:「我们不需要证明,而是要求他们交出袭击者。」 「你想通过消灭大城寨来威慑其他人。」 陆昭猜出对方的想法,提问道:「可他们背後是圣火道,宗教信仰驱动下的敌人,你又如何去解决?」 秦朗回答道:「那就继续清除城寨,进行持久的消耗战,一直到他们耗不起为止。我们有铁路运输作为後勤补给,他们是耗不过我们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继续守着铁路,等他们来打我们?」 陆昭眉头微微皱起,对於这个方案不太满意。 有些怀疑秦同志的军事水平。 他在军事方面属於文盲水平,之前干边防更多是做好基层工作,巡山打走私犯也不需要什麽战略。 後来当特反大队队长,也是听命行事,战术上有专业人士。 陆昭就是典型的领导型干部,组织能力大於专业能力。 秦朗就不一样,能当上军长的,需要极强的军事指挥能力。 在这方面,他肯定是要比陆昭要强的。 但另一方面,作为下属得用自己的专业能力说服领导,他肯定不能直接说陆昭不懂。 秦朗察觉这种变化,解释道:「陆节度正如我前面跟你说的那3个理由,我们是不具备开展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基础。」 「任何形式上的大规模行动,最终都会让我们陷入战略上的被动。古往今来无数战役,以强胜弱最好的办法只有打呆仗结硬寨。」 随後他进行了详细的解释,为什麽不能主动出击。 陆昭听完,神色缓和下来,道:「秦同志,如果我一定要开展大规模军事行动呢?你要知道,有时候我们不能只看到军事上的成败,也要看政治上的结果。」 「这一次遭受攻击,如果我们不进行回应,可能会有损国家威严。所以必须要开展行动的时候,你能不能保证取得成果。」 秦朗心中叫苦,面上坚定回答:「如果陆节度需要,保证完成任务。」 「我相信秦同志的能力。」 陆昭展露笑容,过了两秒後,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嘴脸是不是不太好? 但没有办法,当领导後总是有身不由己的事情。 交州重建不能被拖延,要是土司武装持续性骚扰铁路,陆昭就必须采取战争手段。 到时候他不可能亲自上阵,秦朗等人的职责就在於打胜仗。 战争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 两小时後,抵达海防市,慰问了受伤战士,视察了现场情况。 期间,陆昭再次得到消息,距离海防市50公里外的一支部队也遭受了袭击,但由於有三阶超凡者坐镇,并没有出现伤亡。 6月29号,早上9点。 陆昭返回交州城,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所有三阶以上的超凡者都要到场。 会议上明确了要为可能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6月30号。 中南军团为了应对精神类超凡者的袭击,对部队进行了调整。 把原本打散的队伍重新汇聚起来,要求每一支部队都有三阶超凡者存在。 如此保证了战士们的安全,又间接缩短了他们的防守范围。 为了弥补这个问题,中南军团调动了黎东雪、玉素、孟君侯,再加上秦朗和赵德。 一共五个四阶超凡者,各带一个特别机动小队,每人负责上百公里的铁路路线。 一旦有铁路被破坏,立马就赶到现场,尽可能的击杀敌方超凡者。 同时,往後每一辆火车都要搭乘维修队伍,随时准备对铁轨进行抢修。 中南军团铁了心要跟他们打消耗战。 接下来的一周,中南军团与土司武装爆发了三场战斗,均以零伤亡获胜。 但由於防线缩短,避免不了有铁路被破坏。土司武装开始派出敢死队,翻山越岭去炸 毁铁轨。 7月7号,铁轨累计遭遇了上百次维修,运输效率被严重拖延。 中南军团内部,赵德公开批评了秦朗的策略,说他这是严重拖延了城市重建。 秦朗自然不服气,骂赵德罔顾人命,把战士的生命当做耗材。 两人因此吵了起来。 期间,黎东雪带领一支小队,搭乘武装直升机空降位於海防市附近的城寨,进行了定点清除。 击杀三十六人,俘获三百人,逃跑人员无法估计。 消息传到陆昭那里,他当即暂缓了定点清除城寨的计划,转而发出谈判邀请。 原因很简单,如黎东雪出马都没办法有效歼灭敌人,继续破坏城寨,只会将民众推向圣火道。 这一次行动可以作为威慑,看看能不能谈,不能谈就继续打。 陆昭在看盘下菜,交州本地城寨也是如此。 上一次邀请无一人赴约,这一次所有城寨都给予了答覆。 7月8号。 部分城寨派出代表前往交州表示臣服意愿。 由於人数过多,苏雅负责接见并进行筛选。 7月9号。 一个名为阮泊远的小城寨主被挑选出来,前往行政大楼面见中南节度。 苏雅挑选他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是城寨主,第二他诉求只是为族人争取到土地租赁权。 武装可以解除,枪枝可以上交,也愿意遵守联邦法律。 下午2点。 苏雅领着一个中年人走上七楼。 阮泊远心情非常忐忑。 他说是城寨主,实际上手底下只管了一万人,有五百条枪。 自己实际上就一个土匪。 中南节度是何等人,在他看来跟武侯没什麽区别,权力上比神州武侯要大得多。 阮泊远五十岁,大灾变之前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清楚这个职务的含金量。 很快,他们来到了办公室大门。 苏雅轻敲两下门板,道:「陆节度,阮先生已经到了。」 「请进。」 里边传出了一声沉稳的嗓音,还未见到人,阮泊远已经脑补出了一张国字脸。 房门推开,目光投向里边。 办公桌後,端坐着一位俊朗非凡的男子。 阮泊远都看愣了。 现在神州当官要求都这麽高了吗? 他听说过神州当官要求五官端正,可陆昭过於端正了。 「阮同志,我等你好久了。」 陆昭起身迎接,热情握着阮泊远的手,带着他来到沙发处,後者被这个态度弄得满脸 通红。 上位者释放一丁点善意,都能让他倍感荣幸,情绪上头让他表忠心都没问题。 经过一番寒暄,陆昭了解到了阮泊远的个人经历。 他在黄金时代是一名城市知识分子,大灾变爆发後没能及时撤离,便留在了交州。 在机缘巧合之下,生命开发来到二阶,并在期间一步步成为城寨主,手底下管着上万人。 他们城寨平日里,主要靠种田和狩猎超凡生物为生。 在来之前阮泊远听说了交州内城被清算的事情。 他诚恳表示道:「您如果不相信的话,现在可以派人去查,我的城寨里绝对没有一个瘾君子,也没有种植任何与毒品有关的作物。」 陆昭闻言,看向了苏雅,後者心领神会使用了能力。 「阮先生,你确定你没有染指毒品?」 「绝对没有。」 「人口买卖呢?」 「想过,但没这个资格,就跟贩毒一样。这东西不是我想干就能干的,需要得到交州城的许可,也就是要有关系,没关系就只能种田。」 阮泊远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後他连忙捂着嘴巴,神色有些惊恐。 他怎麽突然就说出真话来了? 能当上城寨主的,会是什麽好人吗? 除了毒品与人口贩卖,他也杀过人,也欺压村落百姓。 陆昭看得出来,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转移话题道:「我今天见阮先生,主要是想谈谈如何推进和平谈判。」 阮泊远强压下去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回答道:「这个其实取决於您,您想要怎麽谈?」 陆昭道:「最近袭击我们铁路的武装分子,背後有圣火道支持。我可以提条件,你们能做主吗?」 「各个城寨情况不一样,但我觉得大部分话事人,肯定是不希望成为牛鬼蛇神的耗材」 o 阮泊远坦言道:「我那里也有一座大圣庙,每年有什麽事情都是大圣托梦给我们。可您要我信大圣,我肯定是不信的。」 「如果您要我选边站,我肯定选联邦。」 陆昭继续问道:「那麽你们这些城寨和村落,到底是谁说得算?」 阮泊远回答道:「这个也要看情况,种田为生可信可不信,要是杀人越货、贩毒、狩猎超凡生物的地方就都比较信。」 随後他开始给陆昭详细科普,交州城寨、村落、圣火道的关系。 他们就像中世纪时期的世俗领主与神权教派一样,双方并非严格的上下级关系。 城寨与城邦作为世俗领主,他们本身是挺抵触圣火道的,可又打不过人家,只能老老实实受着。 圣火道的超凡者,平日里也不插手统治。 他们只要信仰与一定的税金。 在对待联邦问题上,世俗领主与圣火道就存在重大分歧。 目前为止所有的袭击都是圣火道主导的。 对於这些话,陆昭只信一半,这些世俗领主肯定也是见风使舵。 如果联邦没有展示出压倒性的力量,那麽他们必然会倒戈。 3个月前,他刚刚到交州,就向这些城寨发出了邀请,来交州城共同商议治理问题。 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回应。 如今交州城恢复了行政能力,各种建设也在同步进行,通过贸易也展现出了联邦极度丰富的物产。 最後要黎东雪杀鸡儆猴,城寨才跑来交州城。 这些人畏威而不畏德。 阮泊远忍不住开口询问:「陆节度,您对我们有什麽要求吗?」 「遵纪守法。」 陆昭回答言简意赅。 现在许诺再多也没有用,而陆昭也不打算许诺他们任何安全承诺。 「谈话就到这里吧,小雅送客。」 阮泊远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些什麽,可下一刻却被苏雅用精神力控制身体起身离开。 一会儿过後,苏雅回到了办公室,询问道:「陆节度,您不打算给这些人画一条线吗?或许他们能帮我们减少袭击。」 「他们帮不了。」 陆昭摇头道:「如今还敢袭击铁路的基本都是亡命之徒,这些人被洗脑以後连命都不要了,又怎麽会在意城寨头子的话?」 「城寨是墙头草,也是既得利益者。对待这些人,我的意见是务必清算。」 苏雅闻言,心中记下来。 以後不提和平谈判的事情了。 7月10号。 2号铁路遭受到严重破坏。 黎东雪所带领的机动部队与敌人爆发战斗。 敌人出现了一位四阶超凡者,凭藉着诡异的精神类手段,与黎东雪打得难解难分。 随後白秘书使用空间挪移的手段快速驰援,与黎东雪联手成功击退敌人。 由於2号铁路遭到严重破坏,物资运输一再拖延。 同时,负责道路修建的工程队也遭到了袭击。 虽然没有造成伤亡,但过度频繁的袭扰,让工人们根本不敢开工。 消息传回交州城,中南节度震怒,再度召集了中南军团高层,商讨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可行性。 秦朗与赵德回答一致,都坚决反对现在出击,展开大规模的清剿。 後勤跟不上,情报不明确,现在主动出击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陆昭只能作罢。 他其实清楚,稳紮稳打迟早会取得胜利。 只是交州重建事关很多问题。 如果中原地热加剧,交州就事关数亿同胞的生存问题。 如果自己想提前十年接班,那麽交州就事关王天侯生死。 陆昭之前之所以如此急切,主要就是因为这两个问题。如今他发现过度急切会出现问题,只能一再克制。 但不代表他不急。 期间,陆昭打电话找过叶槿,想要请对方帮忙。 叶槿回答很直接,他如何确认谁是反开化分子,谁是群众? 这一句话给陆昭堵死了。 到了他这个位置,分辨敌我反而成为了头号难题。 他不是打不过谁,而是无法违背发展的常理,直接奔跑进入黄金时代。 是夜。 孟君侯推开了节度办公室房门。 他来到陆昭办公桌前,立正敬礼,道:「陆节度,我有件事情想找您汇报。」 「什麽事情?」 陆昭低头看着工厂建设进度。 孟君侯回答道:「我有办法让圣火道停止袭击。」 此话一出,陆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投来目光。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许诺任何人免死金牌,联邦的法律也不允许。」 孟君侯点头道:「我知道,我的方法不是要赦免谁,完全符合您的主张。」 至今为止,交州矛盾源头都是陆昭。 在对待交州城内的既得利益者,他选择了大清算。 对待城寨主们,他从不许诺任何安全保障,反而一再强调交州治理必须要依法执行。 翻译过来就是这些城寨主,谁贩毒,谁压迫群众,谁人口贩卖等等,都要依法枪毙。 圣火道相关寺庙,自然也是重点打击对象。 中南军团没有行动,主要是现实条件不允许。 他们刚刚在交州站稳脚跟,各方面建设才展开,没有发动一场大规模军事行动的条件。 最次也要把路先修好,否则总不能跟他们在丛林里捉迷藏吧? 陆昭这个当领导的,也一直保持着冷静。 底下干部都能感受到陆节度的急切,可他还是听从专业人士的劝解。 「说来听听。」 陆昭来了兴趣。 「在联邦重新开放海外贸易之前,其实一直有人与外界城邦联系。」 孟君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其他话题。 「恰好孟家认识一些能人异士,可以跟他们进行交易,请他们来解决交州的圣火道。」 陆昭面露疑惑:「解决?」 圣火道最棘手的就是找不到人。 他们修精神力,靠着某种秘术,随时都能上身某个祭司。 就算是武侯来了,也得不一定能找到他们。要是真那麽容易找到,圣火道早就被神州武侯杀绝种了。 紧接着,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这个解决不一定是靠武力手段。 孟君侯给予肯定的答覆:「对,他们有把握让圣火道消失在交州。」 陆昭领悟到了言外之意,问道:「条件是什麽?」 孟君侯回答:「我想主导消灭交州圣火道的任务。」 这是孟家在给孟君侯铺路。 消灭交州圣火道,这个功绩足够成为孟君侯进入武德殿的理由。 也足够在交州治理时期,与自己掰手腕的资本。 以後他想整治孟君侯,就需要有一个绝对正当的理由。否则针对这种大功臣,有排除异己的嫌疑。 但如果能让交州发展加快,他愿意相忍为国陆昭思绪飞快,心底已有了决断。 他点头道:「可以。」 与此同时,一处大圣庙中。 五位老僧盘坐於猴子神像下,再度请神上身,一如上次一到五排列。 众人以一号僧人为首,他率先开口:「交州城已经重建,联邦已经站稳了脚跟。我们顶多袭扰一下铁路,正面对抗肯定是打不过的。」 「接下来就是消耗战,我们不能单纯地骚扰对方,要是把联邦惹急眼了,指不定会有武侯下场。」 「所以现在该提出明确的价码了,黄金家族那边愿意做出一些让步,问我们具体想要什麽?」 据他所知,现在神州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在北方,应对秦川与汉窟两大超凡环境。 那边随时都可能爆发大战。 其次,他们目前为止都属於小打小闹,并没有实质上威胁到交州城。 综合考量下来,联邦武侯没有功夫来跟他们玩捉迷藏。 但不可能这麽僵持下去,总有一天联邦武侯们是能腾出手来的。 这个时候只要提出价码,那麽对於联邦来说就是一个可交易的对象。只要他们要价不过分,联邦还是乐意出钱的。 特别是这次跟他们谈的是黄金家族。 这些人一直在海外经营,利益交换方面向来守信。 2号僧人吐露女声,道:「我的建议是要联邦金钞,虽然没办法到神州去花,但在与神州有贸易往来的城邦,还是认联邦金钞的。」 「相比起黄金来说也有一些溢价。」 作为世界上仅存的工业国,联邦金钞的价值要比黄金高上许多。 用联邦金钞能够买到各种工业品,黄金却不一定能置换成联邦金钞。 特别是如今神州重新允许了海外贸易,各大城邦对於金钞的需求越来越大,愿意用一些珍贵的超凡资源来置换。 「纸币就是一张废纸,不如找神州拿神通,有了神通也不会被圣火道那边掣肘。」 三号僧人一改之前反对的态度。 因为交州城重建速度远超所有人想像。 有了交州城这座桥头堡,他们很难反抗联邦的扩张。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想办法卖个好价钱。 相比起钱财,他更想要超凡力量。 当今时代超凡力量千奇百怪,但大致上是分成两派。 联邦的神通体系与圣火道的信仰体系。 前者通过神通,输入炁力完成超凡力量的输出。 後者是收集精神力,不同仪式收集到的精神力,所发挥出的超凡效果便不一样。 具体就是你立什麽庙,扮演什麽神,就能收回什麽属性的神力。 理想状态下,圣火道的神力体系上限与下限都比神通要高,也更容易地获得力量。 可实际却是僧多肉少。 信仰诞生的神力,需要消耗信徒的寿命。 大灾变让人口锐减,他们所能获取的神力是有限的,最终还不如神通体系来的实在。 神州市场很大,可只有圣徒大群这种不要命的才去神州牧民。 最後不也被神州武侯给打得不见踪影了。 「神州是不可能给你神通的,还不如拿点黄金最为实在。」 四号僧人道:「咱们能走到今天也算活够了,不如拿上价值十几亿的黄金,去西大陆改头换面当个小庄园主。」 1号僧人见大多数人都赞同交易,暗自点了点头。 能够和平解决最好,他也不想出卖合作了这麽多年的老夥计。 「老五,你就没有什麽意见吗?」 一直沉默的5号僧人开口道:「我反对。」 众人立马投来疑惑的目光。 下一刻,僧人身体颤抖,脑袋肉眼可见的膨胀,最终砰的一声炸开。 寄宿在肉身内的庞大魂体挤出,瞬间笼罩其他四人。 待到四人回过神来,已经身处幽暗空荡的宫殿之中。 入眼是一根根朱红殿柱,前方尽头是九层高台,高台之上是金碧辉煌的龙椅。 一个身穿龙袍的身影背对他们。 对方身影转身,入眼是人身青龙首。 龙人眸光微闪,顷刻间将四人神智控制。 下一刻,五人纷纷下跪,齐声吾皇万岁万万岁。 龙人眸光深邃,眺望着无尽虚空。 「父皇,朕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