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咆哮的麦子

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293章 当自己家一样!

咆哮的麦子 · 更新时间待核实

门开了。

卡西的白色帆布鞋踩进去,随手把钥匙丢在门口的小桌上,钥匙串上的小辣椒挂件碰到桌面配合着钥匙,发出一声脆响。

「快进来,快进来,就当自己家一样。「

维多利亚在门口打量着林恩和卡西一起租住的房间。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纽约两居室公寓。

鞋架上,林恩的运动鞋和卡西的帆布鞋挤在一起,中间夹着一双人字拖,看大小应该是林恩的。

冰箱门上贴着两张优惠券和一个磁铁便签,上面写着「牛奶/鸡蛋/垃圾袋「,字迹很可爱。

沙发上搭着一件旧t恤,看大小应该也是林恩的。

茶几上散落着几本医学期刊。

全是两个人生活的痕迹。

虽然早有预料,虽然知道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可真当看到这一些的时候,维多利亚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进来啊。「卡西回头招呼她。

「诶,怪我怪我,都没给你拖鞋,住进来以後这里都没来过客人也没有准备给客人的拖鞋,你穿这个吧,让林恩穿那个人字拖。」

维多利亚这才反应过来,虽然没有穿拖鞋的习惯,但还是换上了卡西递来的拖鞋,走进客厅。

林恩正在冰箱前翻找着食材。

厨房不大,勉强站得下两个人,一个灶台,一个水槽,头顶一排木质吊柜,柜门有一扇关不严,用了一截医用胶布粘着。

「你今天是贵宾,坐这儿。」

卡西两只手按住维多利亚的腰,重心压低往前一顶。

维多利亚高她整整二十厘米,但卡西用的是巧劲,维多利亚一个没防备,被推得一屁股坐进了沙发垫里。

「看电视就好了啊,不用你动手~」

卡西把遥控器塞进她手里,拍拍她肩膀,转身蹦进了厨房。

「你找什麽呢?」

「排骨你放哪了。」

「排骨在左边那层。」

「哦哦,看到了。」

林恩在水槽里冲排骨,卡西已经提前帮他把砧板和菜刀摆好。

两个人在不到四平米的厨房里穿插移动,配合得就像之前处理枪击案大规模伤亡事件那次一样好。

维多利亚坐在沙发上。

电视在播一个富豪从底层重新奋斗的节目。

但她可没心思看这个,她的注意力都在厨房上。

林恩往锅里下入冰糖,白色的糖块在热油里慢慢融化,冒出密集的小气泡。

他握着锅柄轻轻晃动,糖液一点一点地铺开,从白色变成浅黄,再变成琥珀色。

整个厨房开始飘出一股焦糖的甜香。

卡西在旁边拿出搅拌碗和量杯,从柜子里摸出吉利丁片丢进冷水泡软,一只手同时拧开另一个灶眼,把小锅架上去倒淡奶油。

她动作飞快,用量全凭手感

「卡西你做什麽甜品?」维多利亚从沙发上问。

「panna cotta。」

卡西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元音饱满,舌尖在齿龈上轻弹了一下,是地道的义大利语腔调。

「你会说义大利语?」

「我妈那边是义大利裔。」

维多利亚看着厨房里的两个人。

卡西一边搅奶油一边跟林恩说着什麽,林恩回了一句,卡西笑了,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林恩侧了侧身让她够到身後架子上的香草,两个人在狭窄的空间里错身而过,肩膀擦着肩膀,动作自然。

维多利亚关掉了电视。

这个画面给了她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被隔离在外的感觉,自己完全不属於这里的距离感。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

「我来帮忙吧。」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

「林恩刚才不还说,我们是一个团队吗。」

维多利亚卷起袖子,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卡西和林恩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你帮林恩剥蒜?」

……

维多利亚接过一整头蒜。

第一瓣,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蒜瓣顶端,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往下撕。

十五秒,一瓣蒜。

林恩看了一眼这边的进度,显然有点慢了:

「直接用刀面拍,皮就很容易弄掉了。」

「拍?」

「对,放砧板上,刀面压上去,掌根一拍。」

维多利亚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中式菜刀,大大的像一块板子。

她按林恩的说法用力一拍。

结果……

蒜瓣被拍成了蒜泥。

「……力气太大了。」林恩转头看了一眼。

「你没说要控制力度。」维多利亚急着争辩。

「剥蒜又不是砸核桃。」

卡西在旁边搅着奶油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赶紧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想让维多利亚显得更尴尬。

第二瓣,维多利亚调整力度。

完美,蒜瓣完整,皮壳脱落。

「这个可以吗?」她举起蒜瓣给林恩看,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副请示的语气。

「可以。很好。」

「接下来你不用想,我说什麽你做什麽。」

维多利亚愣了一下,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但她看了看面前那个被自己拍成泥的蒜瓣,点了点头。

「好。」

从那以後,林恩说洗,她就洗,说递盘子,她就递。

放弃了思考以後,她的手反而灵活了起来。

「卡西,搅拌碗你放哪了?那个带刻度的。」

林恩打开一个柜门,又打开一个,可就是看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水槽下面啊,每次都放那的。」卡西正把泡好的吉利丁捞出来挤干水分。

「水槽下面只有清洁剂和垃圾袋。」

卡西走过来,弯腰从柜子里清洁剂後面直接抽出了那个碗。

「这不就在这吗?你怎麽回事?家里这么小的厨房都能找丢东西。」

维多利亚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拌嘴。

她从来没见过林恩这副样子,略带心虚但又不想认输的表情。

很新鲜。

她看着林恩做菜。

颠勺、下料、调火,每一步都流畅到像做了几百遍。

做饭跟做外科手术一样是熟能生巧的事,意味着他在这间厨房里也花了大量的时间。

可他什麽时候有这个时间的?

医生的本职工作就已经够辛苦了,林恩的强度更是比一般人要高得多。

可他会做饭,会背法律条款,会谈判……

好像这个男人除了唱歌和哄女孩子,什麽都会。

他到底睡不睡觉?

「醋呢?陈醋。」林恩翻调料架。

「上次你做糖醋里脊用完了。我说了让你买……」

「我忘了。」

「你的『下次』永远不会来!」

「我去买。」维多利亚说。

卡西解下了围裙。

「你不知道这片儿哪家店有中国醋。拐角博德加那个印度大叔有。」

她走之前又检查了一眼冰箱:

「淡奶油也不够三个人份了,二十三街那家义大利熟食店有,还是我去吧!」

她抓起钥匙蹦出了门。

楼梯间里噔噔噔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厨房一下子安静了,只剩锅里排骨慢炖的咕嘟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一声汽车喇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