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85章 突击行动
咆哮的麦子 · 更新时间未知
福特金牛座。 纽约警方退役後最常流入二手市场的公务车型。 便宜,低调,深色内饰从外面看不清车内。跟踪和监视的标配。 「不要动,等他先动。」 淩晨2:47。 维多利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羊绒毯从肩头滑下去一半。 淩晨3:04,萨奇的消息来了。 「车门打开了,目标为白人男性,四十出头,中等身材,灰色工装夹克,洋基队棒球帽。正向街角便利店移动。」 三十秒後第二条。 「车牌拍到了,是纽约州的。他左膝旧伤,走路重心偏右。」 林恩把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拼了一遍。 已脱离体制,但保留了全套专业训练。 和黑客的情报完全对上了。 林恩站起来。 从自己放在玄关的背包里摸出两样东西。 一副灰色丁腈手套。 一支预充式注射器,10毫克地西泮。 急诊室控制躁狂发作的一线用药。 静脉推注三十秒起效,肌肉注射也能在两分钟内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有些时候,这玩意儿比枪更好用。 他把注射器别进卫衣袖口内侧,针帽朝上,医用胶带固定。 擡手就能摸到,外面看不出异常。 不拿出来时,针帽可以防止紮伤。 拿出来的时候,胶带会扯掉针帽,立马可用。 这套动作他做得很熟练。 急诊夜班遇到暴力患者时,值班的都这麽藏针。 给萨奇发了最後一条消息:「我下去目视确认。你保持距离,等我信号。」 淩晨3:11。 林恩弯腰把羊绒毯拉回维多利亚肩头。 手指碰到她锁骨的一瞬间停了半秒。 然後重新走向玄关,背上背包,带好口罩,拧开门锁。 林恩是从地下车库消防通道出去的,方便绕到後巷。 曼哈顿淩晨三点多。 空气里带着初春的寒和下水道的铁锈味,远处某家面包房预热烤箱,一缕麦香隐隐约约。 林恩沿着建筑阴影走上东七十四街。 低着头,双手插兜,步伐略带疲态。 福特金牛座停在便利店斜对面路边。 隔着不到三十米,余光扫过去,驾驶座的男人低头看手机,右手端着冒热气的咖啡。 副驾驶放着一个开的黑色硬壳箱,长焦镜头的玻璃反了一下光。 後座有个深色公文包。 林恩走进便利店,买了一瓶苏打水。 随後推门而出。 他调整了呼吸,双肩微塌,眼神换上那种长期缺乏睡眠、被海量病历榨乾的呆滞与狂热。 一个典型的、极度缺乏社交边界感的医学书呆子形象就这麽出现了。 他径直走向金牛座。 车里的男人瞬间警觉,右手闪电般滑向腰间。 林恩停在车窗外,举起苏打水挥了挥,露出一个略显局促的眼神。 他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一道两厘米的缝隙。 沙哑的皇後区口音透着阴冷:「滚开,夥计。我在等人呢!」 「打扰一下。」 林恩语速极快,带着某种职业病发作的亢奋。 「我是西奈山医院骨科的实习医生。刚才在便利店,我仔细观察了你走路的姿势。」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握着武器的手依然紧绷。 「你的左膝半月板绝对有严重的陈旧性撕裂,内侧副韧带也处於高危状态。 「」 林恩毫无察觉般继续喋喋不休,甚至还往前凑了凑。 「而且你每走四步就会出现代偿性髋外旋。」 「老兄,你腰椎L4—L5节段的神经压迫已经极其严重了。」 十米外,阴影蠕动。 萨奇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无声切入金牛座的视觉盲区。 车厢内,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重新打量车外这个普通的亚裔青年。 廉价的连帽卫衣,黑眼圈,带着医用口罩,满嘴专业术语。 眼神里透着那种刚上临床、恨不得给路边野狗都做个体检的愚蠢热情。 「看你刚才的动作,今天你应该在这辆底盘极低的金牛座里至少蜷缩了五个小时。」 林恩痛心疾首地指着车门。 「这种坐姿对你的下肢神经反射是毁灭性的。继续拖延下去,你右腿的运动功能会彻底丧失。」 五米外。 萨奇贴着墙根,避开路灯的余光,步伐轻盈得像一只猎豹。 男人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长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他见惯了毒贩、混混、警察————各种危险人物。 偏偏漏算了一个半夜下班、医者仁心泛滥的书呆子。 他紧绷的右手从腰间松开,重新搭回方向盘。 「听着,好心的大夫。」 男人语气缓和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些许无奈的嘲弄。 「我状态极佳,你应该去拯救别人了。」 「你的情况极其糟糕。」 林恩固执地把手伸向卫衣口袋。 「我带了名片。你明天必须来挂个号,我给你开个加急的核磁共振单子———— 「」 萨奇和金牛座的距离仅剩一米———— 他身体紧贴右後侧车厢,戴着战术手套的左手,缓缓悬停在车门把手上方。 男人彻底放松了警惕。 他叹了口气,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实习医有些滑稽。 「行吧,把名片给我。」男人降下大半个车窗,伸出左手。 就在男人指尖即将触碰到林恩口袋的零点一秒时。 书呆子的伪装瞬间撕裂。 林恩的左手如毒蛇出洞,以极其恐怖的精准度,死死扣住男人的左手腕。 拇指发力,精准碾压桡骨茎突远端的正中神经。 男人半条手臂瞬间麻痹,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 同一瞬间。 「咔哒。」 右後车门被一股绝对的暴力扯开。 萨奇庞大的身躯悍然砸进车厢。 87公斤的体重化作最纯粹的动能,左臂如钢箍般勒住男人的脖颈,右膝死死顶住男人的腰椎L4—L5节段。 正是林恩刚刚诊断出的致命弱点。 剧痛与室息同时爆发。 男人被死死钉在驾驶座上,彻底瘫软。 林恩空出的右手从袖口翻转,拇指弹飞针帽。 冰冷的针尖,稳稳抵住男人右侧颈外静脉。 「保持静止。」林恩的声音恢复了极度的冰冷与平稳。 「针管里是10毫克地西泮。推入静脉,三十秒内你会丧失意识。」 「你的肝脏代谢极差,只有我能精确控制剂量,确保你免於呼吸骤停。」 男人双眼圆睁,眼底终於涌现出纯粹的恐惧。 他极其专业。 为了规避追踪,他特意挑选了这个完美避开街角所有摄像头的监控死角。 这个完美的死角,此刻成了埋葬他自己的绝佳坟墓。 他亲手为林恩和萨奇创造了毫无破绽的动手空间。 「交给你了。」林恩拔出针管,松开手。 萨奇一记精准的颈动脉扣压,男人瞬间昏厥。 老兵利落地将瘫软的躯体拖到副驾驶,自己翻身坐进驾驶位,挂挡,给油。 金牛座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驶向布朗克斯区边缘的废弃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