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95章 走私暗线
咆哮的麦子 · 更新时间未知
地铁在隧道里摇晃,林恩打开手机,搜索伊芙琳。 满屏都是:福布斯专访、《纽约时报》头条、慈善晚宴红毯照———— 点开第一条连结,一张高清肖像占据整个屏幕。 铂金短发,观骨高耸。 【恶魔世界线收束系统已启动】 【识别到恶魔:伊芙琳·阿什福德·惠特莫尔】 【种族:拉弥亚】 【希腊神话中因嫉妒而堕落的美丽女王。诸神诅咒她失去自己的孩子,她便转而掠食他人的孩子作为补偿。上半身是令人室息的绝美女人,下半身是腐烂的蛇尾。】 (伊芙琳:「巴西那个,十六岁,芭蕾舞专业————先安排去庄园住两周,告诉她是艺术驻留项目」。嗯,智利这个也不错————」) 【可在以下世界线中选择】 【交叉世界线解锁:恶魔「塞壬」维多利亚与恶魔「拉弥亚」伊芙琳存在深层因果纠缠】 【X:说服维多利亚以「私人医生」身份潜伏到伊芙琳身边,秘密收集证据,和自己里应外合。(奖励:耐力略微上升、普通技能点,1)】 【Y:搜集证据递交道森,利用维多利亚的血统质疑庄园收购案程序违规。明暗合围,政治绞杀。(奖励:普通技能点2)】 【A:追查「惠特莫尔青年艺术基金会」,获取伊芙琳跨国人口贩运与未成年人性剥削的证据链。(奖励:普通技能点:1)】 【B:主动向伊芙琳投递「私人医生「简历。入职後每天穿紧身白大褂为其量血压、捏肩膀、喂有机沙拉,在庄园里赤脚跑步时被她用遛狗绳牵着当晨练搭档。(奖励:「凯格尔盆底肌群控制·大师级」、铂金狗链项圈)】 林恩没有立刻选择,手指继续滑动屏幕,他需要更多情报。 伊芙琳·阿什福德·惠特莫尔。 作为一名女性,作为一个LGBTQ+领袖,她在女性选民中地位很高。 生於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的一个「中产家庭」,但连一张童年照都找不到O 二十二岁嫁给六十一岁的对冲基金巨头理察·惠特莫尔。 二零一六年,理察死於急性心肌梗死。 私人医生签发死亡证明,未屍检,火化极快。 死前三个月刚改遗嘱,两个继子的信托份额全部转给伊芙琳。 净资产三十八亿美元,福布斯全美女性富豪榜第十九。 二零二零年创立「惠特莫尔青年艺术基金会」,每年从东欧、南美、东南亚招募数百名青少年赴美深造。 基金会培训基地注册地址:美属维京群岛,圣托马斯岛。 爱泼斯坦的「小圣詹姆斯岛」就在正南方,直线不到四英里。 二零二二年,购入上东区范德比尔特家族宅邸。 二零二五年,宣布参选纽约市议会议长。 竞选口号:「为纽约的孩子而战,为纽约的未来而战。」 表面的信息只有这些了,之後能查的还有很多。 周一下午,阿琼的消息弹进一次性手机。 「周三,全天待命。淩晨四点,亨特角见。」 林恩回了一个句号。 他划开排班表。 周三骨科日间值班,卡西正好休息,萨奇没问题。 唯一的缺口是他自己。 林恩拨通朱利安的电话号码。 「周三帮我顶一天。」 「没问题。」朱利安什麽都没问,毫不犹豫。 林恩不需要朱利安的手上功夫,但他的主治医级别和医二代身份还在,甚至—— 比自己更能镇住那帮住院医。 「维多利亚知道了怎麽办?」 「没事,不用管她。」 林恩挂断电话。 周三,淩晨三点四十五。 房车停在亨特角的一条死胡同里。 南布朗克斯东南角最荒凉的工业废地。 紧贴东河河岸,北面是报废铁路货场,南面是一排锈迹斑斑的仓库。 空气里混着柴油、河水和腐烂木料的气味。 三百米外的河岸边,有一座小型私人码头。 栈桥上停着两辆冷藏货柜车,车身印着一家印度香料进口公司的标志。 几个穿萤光背心的工人在卸货,动作利落,零交谈。 林恩注意到: 码头入口两侧各站着一个人,看似在抽菸。 但站位互为特角,视线覆盖了整条进出道路。 外侧停着两辆深色SUV,车窗全黑,引擎没熄火。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搬运工。 阿琼的奥迪准时出现在後视镜里。 他走下车,深灰色羊毛大衣,围巾紮得一丝不苟。 零下三度的天气,像是要去参加私人晚宴。 身後跟着两个人。 一个南亚裔,体格精壮,右手始终垂在大衣下摆内侧。 另一个白人,寸头,颈侧有纹身,走路的姿态重心极低,应该是受过系统格斗训练。 这两个人的站位,一前一後,自然地把阿琼夹在中间形成保护圈。 呼吸均匀,眼神持续扫描周边环境,从不在同一个方向上同时停留。 林恩暗暗吸了口气。 他以前觉得自己有萨奇就够了。 现在看着阿琼这套班底,码头上站岗的、车里待命的、贴身护卫的,每一个环节都是专业级配置。 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那点自信,或许有点飘了。 萨奇是好兵。 但一个人终究只是一个人。 得让萨奇尽快联系那个海豹突击队的战友了。 自己的资金池已经上来了,该花的钱不能省。 况且,忠诚也需要时间和经历培养。 阿琼走近,目光掠过房车外观,停在後车厢的通风格栅和加固铰链上。 「你这车改得不错。」 卡西功不可没。 阿琼指关节轻叩车身侧板,听了听回音。 「隔音、通风、独立电路。很专业。」 他绕到驾驶室,用手指弹了弹挡风玻璃。 「如果是防弹的就更好了。」 「多少钱?」 「B4级,扛住九毫米。连工带料,八千左右。你自己出。」 阿琼直起身,「今天结束以後我帮你牵线。」 林恩没还价,之後交给卡西好了。 况且,八千买个性命的保险,不贵。 「今天的两万五是基础日薪,你在场就有。每台手术费另算,还是之前的价钱。」 阿琼看了林恩一眼,笑着开了个玩笑。 「我更希望今天你一分钱手术费都赚不到。」 这是阿琼的真心话。 林恩赚到手术费,意味着有人流血。 有人流血,意味着他的生意出了问题。 「走吧。带你看个东西。」 栈桥上的冷藏柜车比林恩想像的更大。 四十英尺标准货柜,外壁刷着「萨拉斯瓦蒂香料贸易公司」的标识,下方印着FDA食品进口注册编号。 「这条线路的风控做到什麽程度?」林恩问。 —— 阿琼擡了擡下巴,示意他看货柜上的品牌标识。 「萨拉斯瓦蒂香料贸易公司,注册於二零一九年,实体经营。」 「曼哈顿有两家零售店,皇後区有一个分拣仓库。」 「每年合法进口额大概四百万美元的香料和调味品,纳税记录乾乾净净,和六家连锁印度餐厅有长期供货合同。」 他说这些的时候,像个在和董事们做年报的CE0,清晰、准确,有条理。 「这不是临时搭的壳。这家公司一直在做正经生意。」 林恩若有所思。 至少6年。 阿琼在6年前就埋下了这条备用线。 那时候拉维的那条线还好好的,他就已经在为有一天可能用到的备选方案铺路了。 「FDA对进口食品的抽检率不到百分之二。」 阿琼继续说,「香料的气味可以覆盖任何药品的化学残留。冷藏环境保证药效不降解。每个柜子装两千箱胡椒,其中一百二十箱底部夹层是药。」 「码头调度、报关行、冷链物流,三个环节各有各的人。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烧掉那一段就行,不会牵连上下游。」 林恩听懂了。 切段式防火墙。 每一层都是独立节点,像手术中的血管钳,夹住出血点,不影响整体血供。 和他经营黑诊所一样谨慎。 只不过阿琼的规模比他大得多。 需要谨慎的地方也更多。 阿琼示意工人打开货柜门。 冷气扑面而来。 箱内码着标准牛皮纸包装箱,「喀拉拉特级黑胡椒——净重25公斤」。 工人抽出最内层一箱,划开封口。 黑胡椒粒的辛辣气味瞬间弥漫。 拨开表层胡椒,露出真空密封的铝箔包装。 阿琼撕开一包递过来。 印度仿制版头孢曲松钠针剂。 批号、有效期、生产厂家一应俱全。 「头孢、阿莫西林、甲硝唑、利多卡因、丙泊酚。你需要的都在。」 阿琼把铝箔包装拿回去封好。 「上个月你要的穿刺套件和腹腔镜耗材,下批柜子里会有。以後都是自己人了,不用再一样样跟我开清单。」 「打个电话就好。」 像阿琼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核心供应链。 除非他需要这个人深度绑定。 「看够了?」阿琼问。 「看够了。」 「车停到三号仓库後面,今天的人————」 在他们视野看不到的远方,码头的入口处,那两个伪装成抽菸工人的哨兵同时掐灭了菸头———— 有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