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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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月穿着一身紫色纱裙,怀中抱着琵琶,屈膝行了个礼。

“不错。”谢临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了。”

老板出去后,照月把琴放好,问道:“两位公子想听些什么曲子?”

“不必了照月姑娘,我们来是想问你点事。”谢临开门见山。

他只一抬手,屋门便自行落了锁。

见此情景,照月意识到对方绝非凡人。于是她也没有废力抵抗,笑道:“两位想问些什么?”

谢临道:“坊间皆传,林孤月是使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才嫁给王谭的,但据我们了解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公子问些别的我或许还能知晓,但这个......”照月摇摇头,“涉及孤月的私事,我又怎会了解?”

“咚”的一声闷响。

只见一直在一旁坐着悠闲品酒的萧应雪突然把一个沉甸甸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袋子打开,里面赫然摆放着满满的黄金。

照月:“?”

谢临紧跟着把象征身份的玉佩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口:“照月姑娘,请你放心,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王谭为人究竟如何。”

“这......”照月还是有些犹豫。

萧应雪面无表情,又拿出一袋黄金。

照月一点都挣扎不了了,上前飞速抓过两袋黄金揣在怀里:“我说我说我都说。”

谢临看向萧应雪,偷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传音道:“师尊真厉害!”

照月:“孤月是使了点手段才嫁给王谭的,但并不是什么勾引。”

“这事吧,说来话长。只能说那王谭着实是个下贱胚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别看外面传着说他是个多么正直大善人,但那都是王家做的表面功夫,他实际上还是我们明月楼的常客呢,只不过他每次都偷偷的来,还多给银子让我们帮忙瞒着。”

“他最经常点的就是孤月了,但你们也知道,孤月卖艺不卖身。这王谭次次不得手,后来着急竟直接用强的。当时我们就都劝孤月,说这事算了,咱们可得罪不起王家。况且王家名声那么好,这事若是闹大了,旁人是会相信我们说的,还是相信王家人所言?”

“但孤月吧就犟,她想了个法子,先是假意屈从王谭,等王谭的放松警惕的时候,她在设局把此事弄得人尽皆知,也就是坊间传的捉奸在床了。”

“这有钱人的想法咱们真是弄不明白,明明龌龊的事也做了,却偏偏要瞒着给自己立牌坊。”

“好在孤月赌对了,就算她出身不好,王家那群人为了自己名声面子也把她娶进家门了。”

“原来竟是如此。”谢临听完后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一方面为知晓王谭的真面目而愤怒,一方面惋惜林孤月的悲惨遭遇,一方面又赞叹她的胆识,还有些......窃喜。

王谭的卑劣也可以说明,两位老祖的死跟魔尊无关,萧应雪也确实不会受到魔尊残存力量的影响,那次的反应真的就只是个意外。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谢临和萧应雪也就没多停留,离开了明月楼。

两人走在长街之上,谢临踢着路上的石子,愤愤道:“真没想到王谭居然是这样的人。”

“还要去王府吗?”萧应雪反问,并没有回答谢临的上句话。

“当然要去。”谢临说,“得去跟长孙皓之说一下王谭的真实面目,他之前也是听说王谭是个好人才愿意出手的,别到将来他自己发现了真相再来讽刺我说我恶心他。”

“到那时候他肯定会说,谢临,你看我像是有仁心的样子吗?”谢临沉着嗓子学长孙皓之说话,逗得萧应雪忍俊不禁。

*

王府。

谢临详细地跟长孙皓之说明了王谭的为人,气得正在熬药的长孙皓之直接摔了瓦罐。

见状,谢临连忙撇清责任:“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知道后立马就来告诉你了,你可不能骂我。”

长孙皓之冷哼一声:“那我还得夸你?”

“不至于不至于。”谢临劝道,“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长孙皓之冷静了一会儿,说:“顺便告诉你,经过我的调查询问,昨日在王谭药里发现的那味草药,并不是大夫学艺不精误放的,而是她的妻子林孤月所为。王谭如今情况变得这么严重,也是因为这个。”

“哦。”现在哪怕林孤月给王谭投毒,谢临都不觉得意外。

接下来,谢临还去找了王夫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王夫人说,最终就只说了,目前看来,是没有治愈王谭的办法的,只能多服用些静心的药物暂时维持。但是他会继续调查下去,一旦有发现会立即告知的。

说实话,自从知道林孤月的事情后,谢临对王家人的态度就有些微妙。

但是没办法,长孙皓之有自己的坚持,不给德行有失的人治病。他也有自己的坚持,无论王家究竟如何,那些皆是凡人因果,而他要做的只是斩妖除魔罢了。

随后,谢临没再顾忌王夫人的苦苦哀求,执意离去。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被林孤月给叫住了。

林孤月把谢临和萧应雪带到了一处无人的僻静之地,随后一改往日柔弱的模样,冷冷道:“明月楼刚才派人通知了我,你们都知道了?”

“......”谢临看了眼身旁之人,点头。

“怎么,你们调查这个,是为了告发我?”

“并不是。”谢临说,“只是为了证实一些事情而已。你放心,我们不插手凡人因果,自然不会去告发你。”

林孤月沉思一会儿后,说:“那便多谢二位仙长了。”

但是谢临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她:“你这样做值得吗?”

“怎么会不值呢?”林孤月反问,然后她便得意地笑了,“如今王谭成了臭名昭著的疯子,王家的产业都在我手上管着,怎么会不值呢?”

“您或许不知道,王谭去朔北之地是我劝说的,路上的刺客也是我派去的,琴瑟和鸣的流言是我传出去的,就连王谭的药我也动了手脚......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如今所得,怎么不会值得呢?用最无所谓的名声换来这么多财富,简直是世界上最划算的生意。”

“再说,如今坊间传的不都是我的好话吗?”

“......”

谢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看着林孤月的样子,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不评判,只是希望可不要有这种人。

作者有话说:

走剧情的一章~

把原本的剧情顺序改了一下,感觉这样更流畅。

第12章

处理完王家的事情后,谢临和萧应雪就回了翎决宗。

谢临整理了一下手上关于魔尊的线索,决定明天练完剑后和萧应雪去一趟白冥峰。

*

次日,晨光大好。

正好是翎决宗七日一次的休息时间,门内弟子大多埋头睡上一天,或是下山游玩。

但是谢临依旧早早地就起来练剑了。

再过半个月便是翎决宗十年一次的宗门大比了,尽管对夺得榜首很有信心,但谢临依旧没有放松训练。

因为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高调,赢得耀眼。

他不仅想证明给那些总是讽刺他的人看,最重要的是,他像想让萧应雪为他感到骄傲。

谢临一般都是在萧应雪种的那片花林里练剑。

花林中植株种类繁多,有桃花、梨花、玉玲,海棠花……各种花型颜色交织在一起,争奇斗艳的反倒别具一番风格。

他今日穿了带有银色暗纹的白衣,银冠高束,两侧垂着常常的发带和流苏。

每次挥剑横扫,重重花瓣都会跟着他宽大的衣袍飞舞起来,再被肃杀剑风震碎,像是雪花一样漫天飘落。

萧应雪处理完门内事务后过来找他,见他专注的模样就没打扰,找了颗桃树倚靠着坐下,静静地等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谢临出了一身薄汗,觉得有些累了,这才收了剑。

去看萧应雪时,才发现他好像睡着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胸口缓慢地起伏着。树上的桃花已经落了不少在他身上。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衣,但粉色花瓣落在上面,非但不显得违和,反而衬得他本身有些凌厉的长相柔和了些许。

他头发还是那日谢临给他梳的发型,饰品也还是那个金簪。

谢临这才突然意识到,好像自从那日之后,萧应雪就再也没换过发型了。

难道是因为太忙了,顾不上?

谢临盯着看了一会儿,屏住气息悄悄靠近。

就在距离目标大概一步之远的时候,萧应雪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吓得谢临忙停下了脚步,如临大敌。

好在只有这么一下,萧应雪便再没动静了。

谢临松了口气,走到萧应雪面前蹲下,把地上完整的花朵全都捡起来,施法做了个花环,然后套到萧应雪头上。

花环刚放上去,还没来得及收手,眼前的人就睁开了眼睛。谢临猝不及防地跟萧应雪来了一次近距离对视。

不过谢临也没害羞,而是顺手拿出镜子给萧应雪看:“师尊,你看!”

萧应雪盯着看了一会儿,也有样学样的弄了个花环给谢临带上,然后夸道:“好看。”

谢临眼睛一弯,扑倒眼前的怀抱里乱蹭,萧应雪也就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只是,谢临蹭着蹭着,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硬硬的,在顶着自己。

什么玩意儿?

难道师尊偷藏什么好吃的了?

谢临顺手摸了下去。

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滚烫的热意即使隔着布料也传到了手心上,谢临脸一片通红,瞬间四肢僵硬不会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想着赶紧起身。

手刚刚抬起,一只带着热意的手掌就盖了上去。

熟悉的触感重新传来,于此同时还有头顶明显变粗的呼吸声。

谢临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好在没过一会儿,萧应雪就反应过来松开了手,刚刚那个阻止动作似乎只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谢临赶忙爬起来,捂着脸道歉:“师师师尊,对对对不起。”

萧应雪长长叹息一声,哑着声音道:“没事。”

“那那那,我就先走了。”谢临说着转身就跑。

没跑几步又被萧应雪叫住。

但此时他也不敢转身,就只能背对着萧应雪,颤抖着声音:“怎么了?”

“不是说练完剑要我陪你去白冥峰吗?”

“可可......”

可你那样怎么去啊?谢临有口难言。

萧应雪起身走到他旁边,也没觉得尴尬,好似刚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