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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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

谢临远远地问道:“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两人齐声否认,埋头专心扫地了。

“......”

不懂。

谢临没能等到萧应雪,反倒先等来了林长桥。

说实话,之前的时候谢临还是还挺尊敬这位林谷主的。

虽然他道侣换得频繁,但毕竟身为一门之主,本事还是有的。瑶池仙谷主医修,可林长桥对剑道也颇有心得,甚至可以说渡劫以下他就是第一人。

林长桥为人又心善,经常免费为人医治,贫苦的修士来瑶池仙谷寻医,他不仅不收钱,还经常倒赔些钱物。

但因为刚刚的事情,谢临现在已经对他完全改观了。林长桥现在在他心中跟流氓差不多一个等级。

林长桥笑眯眯地走进来,语气轻浮道:“小临,你师尊呢?”

谢临没什么感情地回他:“在沐浴。”

“那可真是不巧了。”林长桥颇为遗憾道,“那你跟他说一声,一会儿洗完了带着你去找我,我可是准备了上好的美酒给你们接风。”

“......”

谢临其实想拒绝的,但来都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好。”

林长桥笑笑,伸手准备去揉他的头,被谢临一个后仰给躲开了。

“乖。”林长桥也不觉得尴尬,收手道,“记得给你师尊说,我先走了。”

“好。”

又等了好一会儿,等得谢临都有些困了,萧应雪才洗完出来。

听到开门声,谢临顿时惊醒,他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开口道:“师尊,林......”

“我听到了。”萧应雪说。

谢临问:“那咱们去吗?”

萧应雪点头:“走吧。”

毕竟他们此行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弄明白瑶池仙谷究竟有没有插手魔尊尸骨一事,那必然躲不过谷主林长桥。

作者有话说:

萧应雪:要流鼻血了。

吃瓜二人组:真抱在怀里(嚼嚼嚼)感情真好(嚼嚼嚼)他们翎决宗果真是大宗门(嚼嚼嚼)真开放啊。

第19章

夜幕降临,幽幽池水中银白月莲盏盏,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水榭中亮着明黄灯光,白色的帷幔随风轻扬。

林长桥早已备好了酒菜,等待其中。

走近时,谢临才发现他旁边还坐着一人。面容清隽神情羞涩,想必就是林长桥的新道侣了。

果不其然,待两人落座之后,林长桥就握住那少年的手,介绍道:“这就是将要于我结契的道侣,容宴。”

容宴胆子很小,跟人打招呼时结结巴巴的,脸红了大半。

好在林长桥也没为难他,双方打过招呼后也就任他去了。

林长桥口中说着道歉赔罪的话,起身倒酒。他先给萧应雪满上,轮到谢临时,桌上的酒盏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盖上了。

“他不喝这个。”萧应雪不咸不淡到。

“行,知道了。”林长桥拉长声音,语气中颇为无奈,转头让人送茶过来。

林长桥问道:“说吧,之前不是不打算来,怎么突然间又改变了主意?”

萧应雪:“提前忙完,就过来了。”

林长桥叹息一声:“我就知道你还是念着我这个老朋友的。”

谢临支着头,看着他们一言一语的交谈,眼睛转过来转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趁着林长桥说话间隙,萧应雪端起酒盏就要抿上一口。

谢临忍不住出声:“诶!”

桌上两人同时停下动作朝他看过来。

林长桥笑道:“怎么了,小临?”

“算了,没事。”谢临摇头。

他有些过于惊弓之鸟了。

即使现在事态未明,林长桥还能给他师尊下毒不成?

再说了,就算真下了毒,他师尊也是百毒不侵,何需担忧?

正巧此时,弟子送来了茶水,谢临便端起茶盏,准备喝口水压一下繁乱的思绪。

突然一声脆响,谢临连忙转头看去。

只见萧应雪垂着头,双眼紧闭。陶瓷酒盏被他捏碎在手中,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流出,醒目刺眼。

谢临豁然起身,喊道:“你居然给我师尊下毒!”

林长桥愣了一瞬后也跟着站起身:“不是,我为什么要给他下毒?!”

他端起自己的酒盏抿了一口,顿时脸色大变,脱口而出:“合欢酒。”

合欢酒,修士们一般会在跟道侣结契的当晚饮用,是用于助兴的。

这合欢酒是很久之前瑶池仙谷一位老祖研究的,据说是为了逼一位仙尊跟自己双修用的,因为效果过于好了,就广泛应用起来了。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这合欢酒无视修为无视体质,除非发泄出来否则就会一直受情欲折磨。

谢临此时也顾不上礼节了,忍着怒气道:“你为什么给我师尊喝合欢酒!”

林长桥:“这谁知道,那酒都放一起,可能是匆忙间拿错了嘛!再说了,知道是合欢酒他为什么还要喝!”

“我师尊怎么知道这是合欢酒啊!”谢临反驳,“他又没道侣,没喝过合欢酒,他怎么分辨得出来!”

“算了算了,先不争这个。”林长桥挥手,“赶紧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

就过去了这么一会儿,酒劲就发挥了不少,萧应雪鬓角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呼吸声也粗重不少。

林长桥想了想:“不然我给他找几个人纾解一下得了。”

“这怎么行!”谢临当即表示反对。

“那你说怎么办?”林长桥摊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只能让他自己熬过去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林长桥思忖片刻,嘶了一声,说:“灵泉可以疏通血脉,再加上夜晚水温冰凉可以缓解燥热之感,应该会有点用处。”

“可是......”

“跟我来吧。”林长桥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我院子后面有一池泉水,我自己都没有泡过。”

“珍、藏、的。”他一字一顿道。

“好吧。”谢临勉强同意。

他搀起萧应雪跟在林长桥身后。

路上,谢临感觉自己跟背了个火炉一样,黏腻的热气将他裹得密不透风,喘口气都困难。

但他也顾不上停下来休息会儿。

尽管隔着层布料,他仍能感受到身侧之人紧绷的肌肉,想必一定在遭受着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他只想快些把萧应雪送到泉水里去。

终于到了地方,林长桥远远地止步,道:“把他送过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多谢。”谢临匆匆道谢。

将人放入水中之后,谢临蹲在岸边,小声道:“师尊,我去一边等你,你有事叫我。”

“嗯。”萧应雪点头,胸膛急剧起伏着。

谢临最后看了他一眼,跑走了。

昏暗的夜色中,白色身影越来越远,直到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点,萧应雪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池水冰凉刺骨,像是身处在茫茫无际的雪原。但即便如此,仍旧压不下去体内的燥热。

萧应雪静默许久,终是顺从着身体的意愿探下手去。

水面波动,泛起阵阵涟漪。

过了许久,他仰头喂叹一声,汗水顺着喉结滑落至紧实有力的胸膛之上。

迟到百年的情欲,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他屏息凝气,缓缓张开手掌,隔着波动的水面静静地看着掌心。

脑海中浮现出一抹白色身影,难以抑制的欲望也再次随之而来。

萧应雪不禁皱起了眉头。

之前不是没有过,从几年前开始他就有了这种情况。

他从未在意过。

可最近这段时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失控。次数越发地频繁,直到今晚在合欢酒的攻势之下汹涌爆发而来。

其实不完全是合欢酒的作用。他心里清楚,合欢酒只是道引子,恰好激发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而已。

但是,没有一本书中说过,一个师尊对自己的徒弟产生这种欲望是为什么。

萧应雪啧了一声,再次探下手去。

麻烦。

*

谢临站在一颗海棠树下,远远地望着重重莲叶中隐藏的那个身躯,心中担忧不已。

身后传来脚步声。

谢临回头,看见来人是林长桥,他叫了声:“林谷主。”

林长桥应了一声,跟他一同静默在此。

过了会儿,他突然问道:“今晚,为什么要第一时间怀疑我给萧应雪下了毒?”

谢临顿了下,解释道:“我就是最近看话本看多了......”

“不必拿那些敷衍我。”林长桥打断他,语气中没有丝毫之前的轻佻,反而沉着冷淡。

他说:“我了解萧应雪,他打定主意的事就不会改变。既然他说了不来那就不会来,如果他突然改变了主意,那这其中一定跟你脱不了关系。”

谢临不是喜欢他这种审视的态度,所以也冷下了脸:“我也了解我师尊,他想做什么就会去做什么,关我什么事?”

林长桥:“你再了解他,跟他相处也不过十几年的时间,我可是跟他认识了可要上百年。”

“我去看看我师尊。”谢临不想也没心跟他争论这些无意义的话题,准备走远点避开他。

却听林长桥道:“你当真以为,萧应雪看不出我在谋划些什么吗?”

谢临脚步一顿,回头:“什么意思?”

林长桥哂笑一声:“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性格冷淡了些,随和了些。”

“但后来我发现,他不是。他只是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修为境界,不在乎旁人生死,甚至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很多事情,他都知道,他只是不想管也懒得管。”

“就比如说他明明已经知道我在谋划些什么,但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根本不在乎。他之所以拒绝后又过来,只是因为你想来,是你在乎事情的真相,所以他才会陪你来。”

“你在说些什么……”谢临彻底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林长桥上前一步拦在他面前,“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萧应雪喜欢你,至少他对你跟对别人都不一样。”

“我真的很好奇,当初翼阳和风玄为什么选中了你,你到底有哪点不一样?”

“林谷主!”谢临大喝一声。

林长桥非但没停,还在继续道:“至于他为什么明明看穿了我的计划,还敢不做防备,是因为他自信,他觉得我不敢伤害你。”

谢临不欲再跟他多说,“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他猜对了,我确实不敢伤害你。但是他没猜到的是,身为亡命之徒,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