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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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噜噜 · 更新时间未知

“诸位扪心自问,我师尊是孤傲了些,可他何曾做过不仁不义之事?退一万步来讲,如果此事真是他干的,那他为什么大摇大摆地跟着我们去清义城,为什么在小秋指认他之前不杀人灭口,为什么乖乖被抓回星天司接受审问?”

“还有......”谢临回去把淮溪拖到众人面前,在他脸上使劲捏了几下,“诸位请看,没有易容,这就是之前被宣判死亡的魔域尊主淮溪,此时却突然出现在星天司。此事疑点重重,远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简单。”

一番掷地有声,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看,真的是淮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意思有意思,这趟没白来。”

“......”

谢临昂起下巴,用质问的眼神直直看向穆长老。

却不料这位刚刚还有些气急败坏的男人沉默片刻,突然大笑了起来,谢临眼皮突突直跳。

笑够之后,穆长老居高手臂拍了拍手。

清脆的声音落地,一人从人群中走出,将脸上的面具揭去,正是林长桥。

林长桥走至一个能让所有人看清他面容的地方,开口道:“诸位,抱歉骗了你们。长话短说,其实当初的一切都是我和淮溪联合穆长老演的戏罢了。”

“我和淮溪只有假死才能萧应雪的监视,而在我们暗中的调查下,终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翼阳和风玄两位仙尊的名号想必大家都知晓,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们并非是死于走火入魔,而是在十五年前,死于他们亲儿子,也就是萧应雪的剑下!”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谢临也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场面。

作者有话说:

抱歉久等。

一直不知道这章该怎么写,墨迹着墨迹着就过去这么久了,逻辑文笔皆飞的一章。

(说一点题外话,其实我很想在家码字,但是朋友最近老喊我联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所以就......)

第50章

“林长桥, 你污蔑人也得有个限度吧!”一片寂静中,谢临的声音格外清晰有力。

“我师尊有什么理由要杀害自己的双亲?”

“不错。”时安说,“况且口说无凭, 林谷主可否能拿出证据?”

“这是自然。”林长桥轻笑,拍了拍掌。

人群中, 一位白发老者应声而出。

他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眼睛浑浊沧桑, 但却异常有神, 直直地狠狠地盯着某处。摇晃着走了两步之后, 眼球突然一转, 直勾勾地看向了谢临。

这一眼像是带着剧毒的利箭矢一般,谢临心下一惊,瞳孔紧缩。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但在这一瞬间,莫名的恐惧如藤蔓一般蔓延肆虐。之前经历过的事情碎片一样串联起来,他似乎隐约窥探到了一丝真相。

待老人站定, 林长桥便开口道:“这位老者来自魔域,名张保。他的父亲曾是魔尊的部下,深得魔尊信任。我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现存古籍中都没有记述过的事情,想必大家也会感兴趣的。”

说完,他侧头撇了下张保。

张保会意,咳嗽两声,便扯着沙哑苍老的嗓子缓缓道来:“我父亲因常年伴随魔尊身侧,得魔尊力量庇佑, 身上自然沾染了不少魔尊的气息。我自小跟着父亲长大, 对这种气息也算是异常敏感。然而我第一次见到萧宗主时,就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这种属于魔尊的气息。”

谢临解释:“那是因为......”

“因为萧宗主曾经误吸收了魔尊的力量。”低沉沧桑的声音夺过他的话语。

谢临顿了下, 有些语塞,过了会儿才点头道:“......嗯。”

“当时的情况两位仙尊已经给我描述过了。”张保满是褶皱的面上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位小仙君应该就是萧宗主的爱徒吧。当时你也在场,可曾想过你师尊为何会‘误’吸收魔尊的力量?”

没有给别人回话的机会,他直接一语中的道:“那是因为他本来就跟魔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魔尊乃是天地间怨念聚集而生,力量是会循着同源气息流动的。”

谢临上前半步,严声厉色道:“好大的胆子!世人皆知我师尊自小在翎决宗长大,你这话不仅是在污蔑我师尊,更是在污蔑整个翎决宗!”

“小仙君莫急。”张保挥了下手,“我自然是不敢妄言的,只是我父亲临死前曾告诉过我一个秘密。他说其实魔尊的威力远大于人们所能触摸的边界,就连天下人所敬仰的翼阳和风玄也难逃此劫。”

“而当初风玄已然怀有身孕,也就是如今的萧宗主。他从胎儿开始就受到魔尊力量的影响,久而久之,也算是跟魔尊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时安冷哼一声:“这么扯的话谁信啊,怕不是你爹临死前胡言乱语呢吧。”

林长桥:“可若非如此,翼阳和风玄两人又为什么要私藏魔尊尸骨?不要说是害怕引起世人的惶恐,当初苍冥宁死都不愿说出事情的真相,他在这世间能维护的还有什么?无非就是两位老友的脸面,还有他萧应雪!”

“翎决宗如今为什么能有此地位,大家还不明白是为什么吗?是他们蛇鼠一窝,冠冕堂皇地欺骗诸位!而我如今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摘穿他们的真面目,不忍大家继续受蒙蔽罢了!”

围观众人热火朝天地议论着,却迟迟没有人站出来表态。

翼阳和风玄的名声不是三言两语能打破的,更何况林长桥一行人的话说到底也都是没有实质证据的片面之词。

但是刚刚在审判大阵上萧应雪的行为又确实匪夷所思,如今人们对他、对翎决宗的信任自然都掺杂了一丝怀疑。

“来人,捉拿萧应雪!”一声怒喝打破了僵局。穆长老捂着受伤的胸口,道:“不论别的,就凭他草菅人命,屠戮清义城,就已然铸成大错,其罪当诛!”

话音一落,星天司弟子们便鱼贯而出,将萧应雪几人围了起来,各个面容严峻。

再看萧应雪,明明这混乱的一切皆是因他而起。但他如今处在人群中央,却好似没事人一样,一言不发、深情惬意淡然。

倒是谢临和时安几人,横剑身前,严阵以待。

林长桥一伙明显是铁了心地要抓捕萧应雪,眼下这情况,再多解释也算是白搭。

穆长老手悬在空中,沉着脸,“时安,过来。”

“时安,你......”谢临略微侧头,看到身边之人拧着眉、脸色难得一见的凝重,一时间想说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时安什么也不说,只是盯着身前人的剑刃。

“既如此,”穆长老重重地阂上双眼,放下有如千斤般的手,“动手。”

霎时间,凝滞的空气仿佛都重新流动起来,锋利的寒芒劈头而下,谢临正要挥剑迎上,身前的敌人却突然飞倒一片。不等他作出任何反应,只觉后颈一疼,便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

再睁眼时,谢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屋内空间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说书架书案等物具,就连盆栽挂画也一应俱全。

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给屋内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薄纱。细风穿堂而过,窗边檐铃玲琅作响,一派平静祥和,刚刚兵刃交接的场景恍如隔世。

谢临愣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床,连鞋都没穿,推门而出,直冲正在一颗歪脖子树下悠哉擦剑的人而去。

完全顾不上师徒之礼,尽管现在还谈这些也过于荒谬,谢临一把夺过萧应雪手中之剑,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应雪握了握掌心,不知道在想什么,轻笑一声,而后才慢悠悠地抬头,道:“如你所见,狼狈出逃。”

“他们那么污蔑于你......”谢临咬牙说着说着叹了口气,捏紧了剑柄,“既如此,那我们现在去找证据。”

萧应雪往后一靠,倚着头道:“找到了又如何?真真假假,他们若是存心诬陷于我,那便让他们做去。”

谢临低下头看人:“那翎决宗呢?两位老祖呢?这事也不单单关乎你一人。”

萧应雪:“我从来不在乎那些。我所求的,也不过是能日日跟你在一起罢了。”

谢临无奈:“......等到事情全部解决了,再考虑这些不行吗?”

萧应雪垂下眼皮,似乎真的在思考谢临的话。谢临也不着急,就站在原地安静地等着答复。

良久,萧应雪抬眸,对着谢临的眼睛道:“不行。”

“。”

谢临被气到没脾气。

他沉默了会儿,冷静道:“那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萧应雪:“这里是我的一处私宅。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就安稳地生活在这里,不会有人能打扰我们的。”

谢临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不能等查明一切证明我们清白之后?为什么要像过街老鼠一样藏在这里?为什么不......”

语气逐渐减弱,话音也逐渐减小直至消失。

谢临面色陡然难看了起来,那种熟悉的恐惧再次弥漫开来。

他近乎哀求般看向萧应雪,嗓子里像是堵了千斤一样,艰难发声道:“......是因为,那些是真的吗?”

萧应雪什么也没说。

但也不用说了,因为谢临已经从他没有任何表情的面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第51章

尖锐刺耳的声音陡然响起, 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歪曲,唯余一道白色身影格外清晰。

纤尘不染的模样既像是天上冰清玉洁的仙人,又像是摄人心魄的厉鬼。

谢临眼神涣散, 呆楞着任由那仙人或是厉鬼苍白瘦削的手指轻抚上他的脸庞。

很冰,他甚至有些发抖。

不过须臾, 无尽的疲惫便裹挟了他,他好像睡了过去......但又好像没睡。

好像有人把他抱了起来, 身体变得很轻, 记忆抽丝剥茧般从他脑中不断流出。

与此同时, 又有无数条丝线源源不断地涌入、交汇, 绣成一团......

*

睁眼便是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有两人倒在血泊之中,看样子已经没了生息。

两人死状及其凄惨,粗布麻衣早已被鲜血浸透, 手指无力地蜷缩着,涣散的瞳孔朝向这边,面容狰狞痛苦, 看未闭的口型似乎是生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喊:“跑!”

这两人谢临曾经见过,在冥海,是他的父母。

谢临尚未弄清楚当下的情况,难过和悲伤就漫上了心头。

他的父母,怎么会以这幅样子出现在这里,这明显是被人所残忍杀害!

他想要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