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师尊他不装了咯噜噜

阴湿师尊他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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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兰:“我跟哥哥是一个想法。”

得到如此承诺,谢临也不再束手束脚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来了将计就计,以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谢临忍不住轻笑一声,“瓮中捉鳖。”

小梨花盘旋着落在他指尖,翅膀煽动间形成两道白色的飘渺虚幻的弧线。

砰的一下,白色弧影炸成粉齑,雪沫般缓缓落下。

阴鸷的面容随之显露,萧应雪摩挲着指尖粉末,恶狠狠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很好。

萧应雪醒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起初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玩味。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已,偶尔来上几次倒是可以增添几分情趣。

然而当他如往常一样通过他留在谢临身上的各类东西监视对方的动向时,却只看到了一只蝴蝶。

那蝴蝶只是一个劲儿的挥舞翅膀,无辜却又惹人恼怒。

它甚至连实体都不是,只是一个投射而来的虚影罢了。它挑衅似的向萧应雪宣告,你的所有监视手段都被阻隔了。

而这个蝴蝶来自于......云丘城。

他亲自带领谢临去的云丘城。

萧应雪彻底失去了谢临的踪迹,后槽牙都要被压碎了。

最好,永远不要被他给抓到。否则,就一直被捆在床上吧。

那太可怜了,不是吗?

*

星天司近日闹鬼了。

不少弟子反应,晚上的时候看到有小孩子在门内乱窜。这小孩只要看到路过的人,就会上前围着要陪其一同玩闹。

起初大家觉得这只是谁家的小孩调皮半夜跑了出来,可一接触,他们发现这小孩没有脸,身体也是透明的可以穿越实体。

若是不答应他玩闹的邀约,这小孩就会一直缠着人,在耳边嘶吼大哭。

本来对于修仙人士而言,闹鬼这种事情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可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都赶不走这小鬼,而且这小鬼他不吓人,就吵人。尖锐刺耳的哭喊声让人烦不胜烦。

星天司最近恰好天气也不好,连日的阴雨天让人心情本就沉闷,再遇上这事,门内弟子眼下都挂上了乌黑,时间一场,精神也都濒临崩溃。

最终,这事儿闹到了穆长老跟前。

穆长老自然觉得这事好笑,堂堂星天司,门下弟子让一小鬼扰得不得安宁,这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但时安自行领了命,说他身为穆长老的亲传大弟子,理应为同门排忧解难,事情早些解决,同门们也好专心于修炼。

穆长老只当作小孩子的玩闹,也就让他去了。

结果这一调查不得了,小鬼没抓出来,时安居然抓到了潜藏在星天司的谢临!这一下可引起了穆长老的兴趣。

雨依旧在下,淅淅沥沥染湿了地面,空气中满是潮湿和泥土的腥气。

穆长老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谢临,说:“之前是我错了,我竟不知道你们师徒二人是这种关系。那直接对付萧应雪算什么,用你来威胁他岂不更有意思?”

谢临冷哼一声,不说话。

穆长老也不生气,他没什么需要从谢临这里撬出来的。

谢临为什么来星天司,这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反正人现在已经被抓到了,想必过不了多久萧应雪就会跟狗一样寻着味道追来。

到那时,他提前带人埋伏,又有谢临这个把柄,哪怕他萧应雪再厉害,也难有抵抗之力。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除掉这个后顾之忧,穆长老心情异常好,他宣布好生招待这位“座上宾”,之后便笑着离开了。

......

深夜,两个隐于夜色之中的人影偷偷行动起来。

屋内,捆住谢临的绳子散落一地,谢临活动了活动身体,吐槽道:“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

时安笑道:“理解一下啦,毕竟我有前科,不演得真一点,要被怀疑的。”

说着,时兰把带来的食物从食盒中一盘一盘端出摆在桌子上。

玉兰片、水晶烩、黄金鸡......还有三碗小馄饨。

谢临看得直留口水,也不管别的有的没的,坐下就要大饱口福了,时兰和时安也紧跟着加入夺食。

大半夜的,三人吃得心满意足,谢临捂着肚子满意地说:“你们能少来还是少来。”

时安:“......”

时安:“吃饱了再说这话,有意思吗?”

谢临尴尬地揉了揉后脑勺。

“说正事,”时安说,“明日我就会请示师尊,把你被抓的消息散布出去,同时也会把闹鬼的线索指向审判大阵。”

“可以。”谢临点头。

时安会帮忙促成穆长老想要的场景,只是他想不到,那也是他的“葬送之地”。届时,时安和时兰会当着众仙门的面演上一场足以让穆长老身败名裂的戏。

随之的,谢临也会借助穆长老的计划,把萧应雪抓到手中。

作者有话说:

萧应雪:老婆跑了怎么办,抓回来……

小谢临:^ω^

第59章

谢临是被抓到了, 但是星天司闹鬼的事情却依然没有解决。

甚至还愈演愈烈。

经过时安不懈的调查,终于找到了一丝线索——

这鬼魂每晚都是从布下审判法阵的道场里跑出来的。

他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穆长老,某种程度上来说, 审判法阵是星天司的立门之本,无论如何是不能出问题的。

穆长老这才对门派内闹鬼的事情有了重视, 他亲自去调查一番,竟发觉审判法阵不知何时被魔气笼罩, 只是这魔气实在太过于细微, 如果不仔细还真觉察不出来, 唯一的迹象便是道场附近的树叶黄了些。

时安凝眉:“师尊, 这是为何?”

穆长老沉思片刻,摇头道:“千百年来从未出现过此种迹象,我也不知。”

时安语气沉重:“此事若是被其他仙门知道了可怎么办?”

这事毕竟发生在星天司, 无论跟他们有关没关,被旁人知晓了一定对他们不利。修仙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些。

“此事还有旁人知晓吗?”穆长老问。

时安:“调查是我一手负责的,此事除了阿兰和我, 再无别人知晓了。”

穆长老:“那就先按下此事,不要声张。”

黑云压得很低,穆长老神情肃穆,望着远方翻滚的云层,犹如天神震怒。

风雨欲来,难道所谓的天道真的会降下惩罚吗?

审判法阵说是可以接到天道的指引,自星天司初任大长老一直传承至今。但归根到底这不过是个托词,因为审判法阵究竟如何, 还不全部掌握在历任大长老一人之手, 旁人又怎会了解其间门道。

对于萧应雪那些审判,其实穆长老根本就没有启动审判法阵, 只是稍稍做了些手脚,好像是天道在判定萧应雪有罪而已。

这世间已经很久没有人飞升了,凡人与仙人、尘间与天界的距离也越来越遥远。没有了头顶的压迫,地上的欲望就会膨胀。

但人们偶尔抬头望天之时,还是会惶恐,天道,真的会降下惩罚吗?一如穆长老所忧虑,星天司闹鬼之事,是这连接人间与天道的法阵,在窥探他所做之事后对他的警示吗?

“师尊,我倒有个主意。”

轻快的声音打断了穆长老的忧思,他猛地回过神来,看向自己那位满脸得意的弟子,示意对方说下去。

时安:“我们这里不有个现成的诱饵吗?”

诱饵,谢临......

穆长老瞬间明白了时安的想法,他欣慰地摸了摸自己亲传弟子的头,说:“时安,你长大了。”

不愧是他自小便带在身边的孩子,即便之前因为一时受蛊惑走错了路,但只要他多加关心爱护,时安总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会去走那条正确的道路。

穆长老之前只是计划把谢临被捕获的消息散布出去,随后埋伏上一些他精挑细选的修士,好一举把追来的萧应雪给拿下。

但是现在,经过时安的提示,他可以宣布不日便要利用审判法阵对谢临进行审判,到那时萧应雪一来,他既可以把法阵周围魔气的事推到萧应雪身上,还可以把对方拿下,一举两得。

穆长老不禁感叹,谢临来得实在是太是时候了。

穆长老笑道:“真乃天助我也。”

什么天降刑罚,天道从来都是站在星天司、站在他这一侧的,不是吗?

*

连绵的阴雨过后,终于迎来了晴日。

宽阔的道场内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各门修士,谢临被捆在法阵中央,烈日灼灼,额头的汗珠流入眼中,蛰痛不已。他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眼眶通红,睫毛湿润,看起来好不可怜。

不过借着泪水的冲刷,他得以短暂地看清了周围的情况。正前方以穆长老为首站着一列星天司的人,时安时兰就站在穆长老身侧,见他看过去还偷偷冲他挤眉弄眼。

谢临:“......”

后面拥挤不堪的便是来欣赏这场审判的修士们了,他们事不关己,漠然地对法阵中央的谢临评头论足,就好像是在谈论街头逸事一般。想必大的还要以他为警示,教导小的要学好。不说审判结果如何,光是唾沫星子都要把他给淹死了。

谢临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委屈的。

虽然时安给他讲述了他丢失的记忆内容,但毕竟少了那份亲历感。他从小就是被人夸着长大的,功课修习往往都是最好的,如今被人这样羞辱,实在是委屈至极。

他还想起了萧应雪。

按照时安的讲述,萧应雪也曾独自站在这里过。他也看到了这群人把他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吗?他会感受到屈辱,或者愤恨吗?

应该不会吧。

谢临无奈一笑,又不禁想,感受不到旁人微妙的恶意,该说是淡然,还是......可悲呢?

杂乱声减弱,审判要开始了。

谢临也停了胡思乱想,萧应雪随时都会来,他们的计划容不得半步差错。

穆长老清了清嗓子,问道:“谢临,你身为萧应雪的弟子,包庇师尊犯下滔天罪孽,负罪潜逃后又私下潜入我星天司,意欲何为!”

谢临冷冷道:“我师尊是否罪孽深重,想必穆长老心如明镜。”

时安张牙舞爪地在一旁拱火:“师尊,你跟他废什么话!这谢临坏得很,我看就应该把他关在幽冥炼狱里。”

时兰面无表情:“哥哥你忘了,幽冥炼狱已经塌了。”

时安:“......”

穆长老继续道:“近日,我门下弟子发现审判法阵出了些问题,想必也是你师徒二人做的手脚了。”

谢临:“怕不是穆长老手下不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