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他失控
第一卷 第125章 你爹啊,纯渣男
一燕云歌笑 · 更新时间未知
姜清越怔怔地盯着那个“星”字。 耳边响起陆星落在老宅时说的话,那届国际设计大赛,她拿了第三名。 陆星落是他的太阳。 姜清越舌尖抵过牙齿,酸得不行。 呵呵,想不到周慕远这个老男人年轻的时候还这么文艺青年风。 他应该改名叫周夸父,夸父才追太阳。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是替身,他心里另有其人。 可当周慕远对别人的爱意就这么赤裸裸呈现在她眼前时,姜清越没办法做到平静地坦然接受。 更何况他的白月光已经回来了。 姜清越攥紧那张纸,想给它狠狠撕碎,纸面绷得很紧,发出丝丝啦啦的声音。 僵了半晌,她还是停了动作,缓缓地把这封情书捋平。 算了……这是周慕远的东西,和她没关系,她也没资格擅作主张。 她站起身,走进书房,把那封情书放在他的桌面上。 姜清越垂眸,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蓝色鸽子蛋,眼睛有点酸。 连戒指都是别人的东西,周慕远还真是不愿意花心思。 姜清越撸下戒指,放在那封信纸上。 指腹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她用力搓了几下,没掉。 小橘子跳上椅子,头贴着姜清越的腿蹭了蹭。 姜清越一把捞起它,戳了戳它的脑袋,认真道:“以后这个屋子不许进来,记住了没?” “喵喵~” 猫崽子伸伸爪子,有点不满。 “小橘子,以后你没爹了,我们娘俩得把东西收拾收拾,准备随时跑路。” “喵喵?” 姜清越冷哼:“你爹纯渣男,坏透了。” 她揉了揉小家伙的肚皮:“我给你找个新爹吧,要年轻的帅的,温柔的。” 这种生气就打人屁股的,坚决不能要。 “喵!!” 小橘子从她怀里挣扎着跑了。 “小没良心的,不记得谁把你捡回来的是吧?” 姜清越离开书房,拿出手机给列表里的律师发了条消息。 【张律,麻烦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没财产争议,简洁一点就行。】 她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好久,才按下去。 姜清越关了手机,仰头看着天花板,长舒一口气。 别纠结了,就这样吧。 只是没想到,刚结婚一个月就喜提“离异”身份。 不过也挺好的。 及时止损是姜清越的人生准则,当初和沈嘉淮也是这样干脆利落,就是眼眶莫名有点酸。 乔琳曦的手术安排在上午九点,姜清越赶往第一人民医院。 她前往住院部,小护士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忍不住八卦讨论。 姜清越虽然走远了,但是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 无所谓了,反正也要离了。 “什么情况?姜小姐手上的那枚蓝色宝石钻戒好像没了!” “我也看到了,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真的和周教授分了?” “唉,应该是,你看姜小姐她今天脸色多差,肯定是昨天晚上哭了很晚,心疼姜小姐……” 周慕远和蒋正涵并排路过。 小护士们讨论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他们。 蒋正涵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们去手术室看看,问问奥力克教授那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小护士们尴尬,一哄而散。 蒋正涵第一反应看向周慕远的右手。 他的那枚婚戒还稳稳的戴着。 自打结婚,除了手术,蒋正涵就没见周慕远把这东西摘下来过。 他低声:“老周,什么情况?上次去风止湖心岛,你们两个关系还很好啊。” 周慕远手指不自觉摩挲过婚戒还有手腕上的那串平安珠,眼神暗了暗。 他们两个关系很好吗? 不过是他在努力粉饰太平,而她在外人面前保持应有的体面罢了。 “没什么,”周慕远面无表情,“让她闹。” 蒋正涵叹口气,不知内情的人都觉得是周慕远要和姜清越分手,殊不知,真正当“狗”的人是周慕远。 他嘀咕:“真搞不懂你,她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想要什么样的老婆找不到?” 周慕远冷眼瞟过去,蒋正涵做了一个“拉链封嘴”的手势。 病房内。 乔琳曦备皮结束,头发剃得干干净净。 “乔乔,你别紧张,就是睡一觉。”姜清越低声安抚。 乔琳曦盯着她看,无奈勾唇:“清清,你手里都是汗,你告诉我别紧张,你先别紧张。” 姜清越抿了抿唇,预计五个小时的开颅手术,哪怕是奥力克教授飞刀,她还是担心。 病房门打开。 蒋正涵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呦,乔总这造型挺帅!” 乔琳曦白了他一眼。 姜清越扭头,对上周慕远。 他声线平静:“乔琳曦,可以进手术室了。” 他说着,将病历档案递给姜清越。 她白皙的手指捏住牛皮纸袋。 周慕远视线微垂,径直定格在她空荡荡的手指上,然后没有松手。 姜清越看见,他的婚戒还规规矩矩戴在手上。 她莫名有点心虚,微微蜷缩手指,用力把档案抽了回来。 周慕远缓缓移开视线,对乔琳曦道:“跟我走。” 手术室在六楼,乔琳曦被推进麻醉间,奥力克教授带着人进了手术室,做术前核对。 姜清越在外面等候区坐下,内心忐忑不安。 电梯门打开,江尧从里面走了出来,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姜清越面前。 “学姐,喝杯热牛奶吧。”他顺势坐在她身旁。 “你怎么来了?” “ochh那边尾单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江尧扬起一抹微笑,“乔姐手术,她家人都不在了,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儿等着。”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陪你,两个人还能好点。” 姜清越接过热牛奶:“谢谢。”多余的话她说不出,一直盯着手术室外面的挂钟,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江尧看见了。 她手上的戒指不见了。 他想问点什么,可这个场合不合适,他忍住了,但眼底多了抹窃喜。 他脱下外套,作势要披在姜清越身上。 “学姐,空调温度有点低,你穿上点,别感冒了,ochh还指着你。” 不远处,长廊拐角。 周慕远半倚着墙,视线阴鸷,他烟瘾有点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