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他失控
第277章 点天灯哄老婆
一燕云歌笑 · 更新时间未知
一楼,拍卖会即将开始,宾客陆续入座。 会场门打开,修长挺拔的身影步入,周慕远一出现,周围的喧闹声不由自主低了几分。 服务生总管立刻迎上前,恭敬地伸手引向二楼。 “周先生,楼上雅间已经准备好了,您夫人……” 周慕远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姜清越的小脸上。 小姑娘正端着茶杯,隔着玻璃窗盯着他。 尖尖的下巴桀骜地抬起,漂亮的杏仁眼立刻别开视线,鼻腔溢出一声轻哼。 明显还气着呢。 他压下唇角的弧度,免得又让她误认为自己在挑衅,他收回视线,朝服务生摇了摇头。 “不上二楼,我坐一楼。” 周慕远径直走向一楼前排的空位,解开大衣扣子坐下,姿态从容。 众人愣住,纷纷不约而同看向二楼包间的人,窃窃私语。 “这夫妻两个是什么情况?” “感情不和呗,各玩各的。” “也正常,毕竟能坐到ZJ集团董事长位置的人就不可能专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 周慕远置若罔闻,指尖敲着手机屏幕。 【清清,我很听话,没上去。】 【这应该不算跟着你。】 姜清越看了一眼手机消息,又瞥了他一眼,没回。 二楼雅间,陈潇看着这一幕,啧啧摇头。 “清越,你老公是真听话啊,堂堂ZJ总裁,真的被你驯得有点像狗了。” 一楼场内,沈嘉淮目光死死锁在周慕远身上,嫉妒怒火止不住地翻涌。他怎么又来了? 拍卖会正式开始。 台上,流光溢彩的灯光之下,拍卖师戴着白手套,小心将一对翡翠耳坠托在绒布上。 “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起拍价二十五万。” 姜清越站起身,凑近了点看。 一对水滴形的耳坠,翠色欲流,旁边还镶了一圈碎钻,造型别致,配她今天这件中式长裙,刚刚好。 她开口竞价:“二十六万。” 挑事的大波浪女人坐在第三排,闻言嗤笑。 不是总裁夫人,老板娘吗?外面吹得天花乱坠,才只加了一万,真是小气。 看样子,周慕远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连零花钱都舍不得给。 她懒洋洋举了牌,语气轻蔑:“三十万。” 陈潇皱了皱眉,姜清越神色未动,再次加价。 “三十五万。” “四十万。”大波浪旁边同行的女人跟着举牌,明晃晃的挑衅,“姜小姐喜欢,但是我们也喜欢啊,只能各凭本事了。” 她们看着周慕远始终冷漠如山态度,断定他一定不会管。 几人笑作一团,还以为陈潇巴结上了什么有钱人,这个姜清越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陈潇靠近姜清越,愤怒道。 “清越,她们就是故意的,高中的时候她们就总霸凌别人,是我的死对头,现在就是故意找茬。” 姜清越瞥了一眼楼下那几张得意洋洋的脸,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坐回沙发。 这对耳坠市场价值不过三十万,再叫价五十万,溢价二十万,完全没必要。 她坐回沙发上:“我们不当这冤大头,让她们抢。” 一楼,拍卖师举着木槌:“四十万一次,四十万两次!” 大波浪女人笑容得意,回头和同伴们挤眉弄眼。 什么豪门贵妇,先给姜清越一个下马威瞧瞧。 “四十万三次……” “等一下。” 拍卖师要落锤的瞬间,低沉的声音从一楼前排响起。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周慕远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侧过脸,目光扫过拍卖师,最后落在二楼那扇落地窗上。 “给二楼点个天灯。” 他又补了一句。 “点两盏。” 全场哗然。 两盏的含义就是无论对方出价多少,只要姜清越看上的东西,不仅收,而且还是翻两倍收。 拍卖师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声音发颤。 “周先生,您确定?点天灯的话,不管对方叫价多少,您都出双倍……” 她干这行十几年,有幸见过一次点天灯,但点两盏的,闻所未闻! 周慕远收回视线,轻嗯了一声。 视线立刻落向二楼,声音比刚才还低,宠溺意味十足。 “毕竟惹她生气了,现在还不能上去,要先哄。” 此话一出,全场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二楼。 所以,周慕远这是在当众哄老婆?是因为姜清越生气了,不敢去二楼雅间? 大波浪女人脸色铁青,手中举着的牌子僵在半空。 身后的同行人表情更是精彩纷呈,全成了小丑。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压下震惊,重新开口。 “二楼雅间点天灯,两盏,竞拍继续!” 大波浪不想落了面子,又举了一次:“五十万。” 拍卖师代叫:“双倍,一百万。” 女人咬牙,却叫不出一百万之上的数字,她入场的时候,就没那么多的验资。 更重要的是,姜清越受宠,而且周慕远对她不是一般的宠,谁敢得罪? 拍卖师落槌,翡翠耳坠以一百万的价格归了二楼雅间。 超出七十万的溢价,这耳环也能成拍卖史上的传奇了。 周慕远面色没变化,从始至终,都眼神宠溺地盯着二楼落地窗。 接下来的拍卖,姜清越又看中了几件拍品,还送给陈潇两件,不过全场鸦雀无声,没人再敢跟价。 拍卖会进入中场休息。 姜清越靠在沙发上,指尖捏着刚拍下来的翡翠耳环,对着灯光照了照,心里喜欢得紧。 她转身看向守在门外的服务生。 “去楼下,请周先生上来。” 服务生应声,立刻快步下楼传话。 一旁的陈潇听见,立马识趣拿起姜清越送给她的拍品。 “哎呀,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先溜了,你们俩慢慢聊。” 不等姜清越开口,她直接头也不回地冲出雅间,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服务生恭敬推开门,周慕远走进来,看着她正在把玩那对耳坠。 “很喜欢?” 姜清越抬眸瞥他一眼,转过头,没说话。 男人转到她面前站定,示意服务生拉下落地窗的窗帘,服务生照做,然后立刻退到门外。 雅间内,光线立刻暗下来。 他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人圈在怀里,两个人面对面望着。 周慕远从绒布上取过刚刚拍下来的翡翠耳坠,晃了晃,耳坠小得在他的大掌中犹如两滴春水。 “抬头。” 姜清越下意识仰起脸:“干什么?” “帮你戴上。” 男人温热的手指捏住她的耳垂,轻轻一捻。 姜清越痒得缩脖子。 “别动。”周慕远嗓音带着笑,“扎歪了会流血。” 她咬住下唇,硬生生定住,耳垂被他揉得发烫,热意顺着脖颈一直向下燃烧。 耳针终于穿过耳洞,精致的耳坠在她耳朵上摇呀摇,摇得人心痒。 周慕远唇下意识贴上去,咬了咬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充满蛊惑。 “现在,还生气吗?” 姜清越被他圈着,后背抵上椅背,避无可避。 她扭过头不看他,哼哼两声:“勉强。” 周慕远低笑:“勉强也行,那今晚,我能勉强回去吗?” 姜清越抬眼,对上他浓烈的,充满期待的视线。 他这张脸,真是好看。还有这对眼睛,就这么望着她,俊美又可怜。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吻上她的额头:“好清清,真乖。” 一楼大厅,沈嘉淮从座位上站起,脸色铁青,死死攥紧的手机让他指节泛白。 他眼睁睁看着周慕远走进二楼雅间,窗帘拉上,灯影昏黄。 本以为自己今天挡在姜清越面前,好歹能博一点好感,结果从头到尾,她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而现在,她和周慕远在同一个房间,这么暧昧,完全不顾及他的面子和感受。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那个大学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姜清越不可能回来了。 但是周慕远,你又凭什么拥有她?嫉妒的火种快将他吞没。 周慕远让服务生把拍品包好,送到别墅。 男人牵着姜清越的手,从二楼旋转楼梯缓步走下来。 男士大衣搭在臂弯,一只手拎着她的包,一只手牵着她,步子很慢,迁就她脚下那双细跟。 两人刚到一楼大厅,准备离开酒店,一道身影从侧边冲过来,脚步踉跄。 沈嘉淮拦在两人面前。 中场休息,他去一旁交流区喝了点酒,西装扣子散开,领带歪了,没有半点温润公子的模样,瞧着莫名的狰狞又狼狈。 又是他,姜清越眉头嫌恶地蹙起。 沈嘉淮死死盯着两人握紧的手,目光又移到姜清越耳朵上的那对翡翠耳坠,眼底猩红。 “姜清越!” 他嘶吼着。 “我们六年的感情,” 他抬手指着二楼雅间的方向,手指在发抖。 “六年,从大学到你创业,从毕业到快订婚,我陪了你整整六年。” “还比不上今天他那两盏天灯吗?” 会场内,还没走完的宾客纷纷停下脚步,疯狂吃瓜。 “姜清越,这六年,你租房子的钱,你母亲的医疗费,你的工作室,哪个不是我养着?” 他冷笑一声,目光从周慕远身上扫过,语气里满是轻蔑与不甘。 “他周慕远不就是命好,投了个好胎吗?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姜清越也不过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攀上高枝就始乱终弃。” “沈嘉淮。” 周慕远开口打断他,眼底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含着居高临下的,透骨的冷。 “六年的感情?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