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他失控
第296章 我的妻子只会心疼我
一燕云歌笑 · 更新时间未知
沈嘉淮死死盯着那扇窗,眼眸猩红。 他转身冲进旅社大堂,拍着前台桌面大吼。 “刚才上楼的那个女的,住哪个房间?她房间里几个人?” 大妈皱眉:“你谁啊?我们可不能随便透漏……” 沈嘉淮直接拍了一沓现金。 “她是我未婚妻,和我闹别扭才跑出来的!” 大妈收了钱,立刻改口查了记录。 “206,登记是一个人,前几天有个男的一起,但是这两天好像没看到。” “给我在她旁边开一间房!” 大妈开了207的房,沈嘉淮拿了钥匙直接往楼上冲。 他像疯了一样拍206的门。 “姜清越,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姜清越,把门打开!” 她被惊得一颤,立刻偏头躲开周慕远的唇,心跳飞快。 “沈嘉淮,他怎么来这儿……” 周慕远眸色暗沉,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 姜清越压低声音:“周慕远,别闹了,放开。” 拍门声更急迫,门外的沈嘉淮失控地吼叫。 “你房间里的男人是谁?周慕远刚死,你就找到新欢了?” “你和我谈了七年,没让我碰,你就这么随便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 “那和我在一起啊!和我睡啊!” 姜清越被恶心得要命。 周慕远直接将人抱起,大步走到床边,把人放上去,继续亲。 “周慕远,你……唔~” 知道他醋了,但是不知道他在醋什么。 她放软姿态,低声哄:“别,等下亲,好不好?” 他哑着嗓子:“那你让他滚。” “你先去浴室藏着。” 周慕远盯着她看两秒,起身走进一旁的浴室。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头发,打开门,把沈嘉淮拦在外面。 沈嘉淮扫了一圈,那张床上明显躺过两个人。 “你……这个男人是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水性杨花了?” 姜清越面无表情:“和你有关系吗?” 沈嘉淮冷笑:“是,和我没关系,但是我就知道——” 他拖长声音:“你是不会喜欢周慕远那个抑郁症神经病的!他死了,你反而解脱了,是不是?” “周乘风早就和我说了,你早就知道他有抑郁症,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对他不过是同情心泛滥!” 姜清越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望向浴室,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姜清越声音冷下来:“沈嘉淮,你给我滚出去!” “清越,你就是爱我的,你心里有我,不然你也不会那么快移情别恋。” 她冷笑一声:“我爱你妈!” “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还是两个,我为什么不爱他?” “我眼睛又不瞎,不会爱你这种败类。” 姜清越一巴掌甩过去。 “滚!” 她砰地摔上门。 房间里安静,姜清越的呼吸却变得紧张起来。 刚刚沈嘉淮说的话,周慕远应该听到了吧。 “你早就知道他有抑郁症。” 装了那么久,竟然被沈嘉淮揭穿了! 她望着浴室紧闭的门,有点不敢进去。 她咬着唇,走过去,轻轻推开拉门。 周慕远静静站在镜子前,一双漆黑的眸子锁在她身上,四目相对。 “你知道了。” 是陈述句。 姜清越点头。 周慕远抬步,走出浴室,缓缓向她靠近。 “什么时候知道的?” 姜清越指尖微微蜷起,如实回答。 “在渔村救助那个男孩之后。” 周慕远平静开口。 “那之后你说的爱我,是因为怜悯和同情心吗?” 他只是想知道答案。 姜清越站在他面前,轻笑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你觉得呢?我是什么大善人吗?” “我姜清越,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不爱你,我都懒得理你。” 周慕远长臂一伸,将人抱到床上坐下。 “那知道我这个样子,你会不会很害怕?” 姜清越认真问:“为什么害怕?” “周慕远,我只会心疼你。”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告诉我,好不好?” 周慕远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呼吸又热又重,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嗯了一声。 两人在旅社的房间里待了两天,谁也没出门。 李斯年把吃的送到门口,敲两下门就走。 周慕远偶尔开视频会议,姜清越就窝在床上看手机。 ZJ新车发布会当天清晨,周慕远和姜清越返回京北。 两人从旅社出来,天刚蒙蒙亮。 姜清越挽着周慕远的手臂,走出旅社大院,准备上车,身后响起一道恶劣的声音。 “姜清越,终于让我等到你出来了。” 她蹙眉回头。 沈嘉淮站在几步外,眼下一片青黑,头发乱糟糟的,像个流浪汉。 他的视线从姜清越脸上,移到背对着他的周慕远身上。 “你就和这个男人在房间里鬼混了两天?” “姜清越,你自甘堕落!我倒是要看看什么小白脸把你迷成这副德行!” 沈嘉淮冲上去,拽住男人的肩膀,按着他转身。 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沈嘉淮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周……周慕远?” 他嘴唇哆嗦着,脸唰地白了。 “你没死?!” 周慕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像看垃圾。 沈嘉淮往后退了一步,又猛地冲上前,指着他。 “你装的?你他妈装死?” 他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发出一声崩溃的笑。 “我像个傻子一样,我踏马的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了两天!” 他声音越来越大,近乎于嘶吼。 “周慕远,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抑郁症,你有抑郁症怎么不去死啊?” 沈嘉淮疯了一样,污言秽语一个劲得往外倒,羞辱谩骂周慕远。 在这对夫妻面前,他就是个小丑。 周慕远面色淡定,从容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一声。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男人能听见。 “沈嘉淮,你和她在一起七年又怎么样呢?” “你现在骂得越难听,我的妻子只会越心疼我。” 沈嘉淮愣住。 挑衅的话直接把他点燃,他攥紧拳头,抬手朝着周慕远的方向挥去。 周慕远躲开。 沈嘉淮扑了个空,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周慕远!” 姜清越快步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仔细小心地查看。 “有没有打到你?” 周慕远摇摇头,低声:“没有。”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此刻瞧着还有点委屈。 姜清越松了口气,随即回头,看向沈嘉淮,眼神冷得吓人。 “骂人还动手,沈嘉淮,你是不是有病?” 沈嘉淮难以置信:“清越,不是我,是他先说……” 姜清越没再和他废话,转头对身后两个保镖吩咐。 “把他手机拿过来,看着他,在我们抵达京北之前,不许他和外面联系。” 杜绝一切他可能和周乘风通风报信的可能。 虽然现在告诉周乘风他也来不及准备了,但是还是以防万一比较好。 保镖立刻上前,沈嘉淮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已经被抢走,两只胳膊被人一左一右架住。 沈嘉淮面色震惊,毕竟相识这么多年。 “姜清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是你没有看清周慕远的真面目,他就是一个绿茶!绿茶啊!” 她冷冷抬眸,挽住周慕远的胳膊,语气笃定。 “我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吗?” 周慕远扫了一眼被保镖按住的狼狈男人。 勾唇,挑眉。 京北市,新车发布会主厅。 周乘风的发布会排场盛大,奢华气派。 而对面的展厅,是ZJ集团的新品发布会场地,两门相对,对标碾压。 周乘风给沈嘉淮打了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他收回手机,没有放在心上。 无关紧要的人,不来也无所谓。 今日这场发布会。他要踩着周慕远,踩着ZJ集团,彻底登顶京北车圈商界,问鼎封神! 周乘风故作一副沉痛惋惜的假面,缓步踏上舞台。 聚光灯汇聚在他身上,台下座无虚席,快门声此起彼伏。 周乘风故作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站在这里,其实我的心里满是遗憾与沉痛。” “熟悉情况的人都清楚,今日也是ZJ集团发布新车的日子,主理人是我的亲叔叔,周慕远。” “可就在几日之前,霖市突发严重山体滑坡,小叔叔带队路测,下落不明。” “我身为周家晚辈,痛心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这番话说得十分深情惋惜,让台下一众,媒体纷纷感慨同情。 铺垫好情绪,周乘风话锋一转。 “但时代从不会止步于遗憾!周氏集团接过创新大旗,今日,我将带着周氏全新自研的新车,弥补所有空缺,颠覆行业格局。” 他抬手示意,身后巨型LED大屏瞬间亮起。 一辆复刻照搬ZJ概念设计的新车缓缓亮相。 周乘风语调高昂,激情澎湃。 “全新车型,主打舒适与全能出行,车顶折叠帐篷的设计,很值得入手。” “这款车完美适配户外休闲场景,男士闲暇之余,可以驱车钓鱼露营,过夜旅居,自由随性!” 台下不少被提前收买的媒体,适时响起掌声,气氛烘托得无比热烈。 原本秩序井然的台下,突然响起一阵骚动。 议论声从后排快速蔓延,短短几秒,充斥整个大厅。 “等等!那个人是不是……周慕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