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他失控
第311章 跪下来找
一燕云歌笑 · 更新时间未知
周乘风把手机举到姜清越面前:“喏,给他打电话。” 姜清越没理会。 周乘风等了两秒,脸上笑容冷淡,他跨步上前,大力捏起姜清越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姜清越,非要惹我干什么?” “你把周慕远骗过来,等我弄死他,你跟我也不委屈。” 周乘风笑容癫狂:“周氏集团,ZJ,还有你,其实我都不在乎。” “但我就是喜欢抢啊,抢他周慕远有的东西。” 姜清越终于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嘲弄轻蔑。 这样的轻视,让周乘风瞬间暴虐。 抬手,一巴掌甩上去。 清脆刺耳的耳光声炸响。 姜清越被打得偏头,脸颊浮起一片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可她脊背仍旧挺直,慢慢转过头,重新对上他阴狠的目光,没有半分恐惧。 周乘风阴恻恻的笑出声。 “姜清越,我知道周慕远喜欢你什么了。” 他弯腰,毒蛇般粘腻的眼神在她脸上游走。 “就这股倔劲儿,我也喜欢,你越倔,就越勾人,就越让人把你征服撕碎。” 周乘风恶劣大笑,直接拨通了周慕远的电话。 “小叔叔,是我,周乘风,好久不见啊。” 他语气挑衅。 “我就是想告诉你,现在呢,小婶婶在我这里喝茶。” “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喝?” 周慕远沉默,几秒钟后,克制的声音响起。 “让她接电话。” 周乘风粗暴地把手机怼到姜清越唇边。 “姜清越,你快求求他啊。” “这里这么破,这么冷,你一个小孕妇怎么受得了啊?哈哈!” 此刻姜清越格外镇定,无视他开口。 “周慕远,是我,我的确在他这里,但是我没事,不用急。” 干净利落的几句话,没有哭,更没有求饶。 周乘风的脸色逐渐沉了下去。 他想看到的是姜清越惊慌失措的脸,想听她无助的啜泣,想要周慕远对着自己大喊大叫,求他不要伤害姜清越。 他废了这么大力气布的局,这样才有意思。 可姜清越太清醒,太冷静,硬生生地毁掉了他的乐趣。 凭什么? 周乘风眼底戾气瞬间涌起。 他捏起姜清越的指尖,指甲狠狠地抠下去。 和周慕远结婚之后,姜清越彻底过上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被他养得皮肤细腻,吹弹可破。 软嫩的指尖禁不住力道,被硬生生挖开一块皮肉,鲜血淋漓。 十指连心,尖锐的痛感顺着指尖蔓延。 姜清越额头冒出冷汗,身体扭曲颤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周乘风继续加重手下的力道,快将她的骨节捏碎。 “啊……” 姜清越闷哼一声,嗓音支离破碎,落进听筒里。 “好听,真好听。” 周乘风大笑起来:“周慕远,你听到了吗?” “你宝贝得要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现在就在我身边,痛得流眼泪呢。” 他抓着她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手指。 “好可怜啊,姜清越,怎么这么能忍啊?嗯?” 周慕远呼吸很重,每个字都快濒临崩塌,他竭力压下恐慌。 “说条件。” 周乘风勾唇,眉眼间带着得逞的快意。 “非常简单,你自己一个人来海湾码头。” “不准带保镖,不准通知其他人,更不准报警。” “如果我发现你不听话,姜清越和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你就去大海里面捞去吧。” 周慕远直接答应。 “可以,但是我要她安全。” “你没资格提要求。” 周乘风挂断电话,直接将手机扔在船舱里。 他松开姜清越,把人推到船舱高于甲板的一个小窗边。 这里,能将船板上发生的事情一览无余。 “姜清越,就在这里等着,等着看周慕远的好戏。” 周乘风转身离开底层船舱。 “咔哒”一声,厚重的铁门被关上。 没多久,姜清越听到了脚步声。 她的心猛然提起,脸紧紧贴在小窗户上。 周慕远上了渔船,深灰色大衣被海风吹得翻起。没有保镖,没有警察,只有他一个人。 周乘风笑得贱兮兮的:“小叔叔,很准时嘛。” 周慕远目光冰冷:“人在哪里?” 周乘风直起身子,皮鞋踢了踢船舱的小窗户:“在下面关着呢。” “别担心,我除了挖掉她一块肉,我什么也没干。” 周慕远顺着他脚的位置看去。 甲板上嵌着一块铁栅栏,下面是船舱的采光口。 他往前走,蹲下来低头。 透过小小的玻璃窗,他看见了姜清越。 她正仰头望着他。 脸是肿的,嘴角破了,受伤最严重的是手指,被绑着垂下,身侧的衣服都被染上血。 四目相对。 她嘴唇动着,无声吐出一个字。 “走。” 周慕远眼底泛着猩红,喉结重重滚动。 周乘风站在他身后,笑得很大声。 “周慕远,想救她吗?我给你机会啊。” 他抬脚,踩上铁栅栏,红皮鞋底重重碾了两下,混着着他的笑声,尖锐刺耳。 “跪下啊。” 周慕远收回目光,起身看着他。 周乘风掏出手机,点开录像,把摄像头对准他。 “钥匙就在甲板上呢,但是你得跪着找,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打开舱门哦。” “下面那么潮湿,那么冷,你猜猜姜清越能撑多久?” 海风灌进破旧的渔船,周慕远大衣发出呼呼的声音。 他沉默,没有任何反驳。 弯下膝盖,跪在冰冷的甲板上。 膝盖着地的声音很重很沉。 小窗户里,姜清越已经咬破了嘴唇。 周乘风笑得畅快,把镜头移动到周慕远的膝盖上,放大特写他下跪的动作。 “让我好好想想你有什么身份。” “周氏集团的太子爷,京北第一医院的内科圣手,ZJ的掌舵人?周慕远,我太嫉妒你了,我嫉妒得发疯!” “不过无所谓啊,你会被一个女人栓住,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小叔叔,你这双手应该救过很多人吧……” 周乘风对着周慕远正在甲板上摸索的手,又狠又重地踩下去。 “凭什么你是悬壶济世的大医生?我就要躲在国外当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周慕远手臂弯下去,指骨裂开。 他闷哼一声,目光继续在甲板上搜寻。 周乘风的脚松开,周慕远继续跪着往前。 废弃的缆绳,各种零件混杂着,满是锈迹,周慕远手指僵硬麻木,在里面翻找着。 船舱下面,姜清越看着。 看见一身傲骨的他跪下,看见他救人无数的那双手被践踏。 周乘风举着手机,绕着他和那堆可能藏了钥匙的杂物转了一圈,啧啧开口。 “周老爷子那么偏宠你,就算对我好,都不过是为了刺激你,逼你回来。” “凭什么我这一生只能做你的陪衬,做你的工具人!” 周慕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钥匙。 他跪着,去青云县求平安珠还没好的膝盖,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西裤。 他跪着,继续往前,甲板上有一堆碎玻璃。 周慕远没有半分迟疑,手直接伸进碎玻璃中。 尖锐的玻璃划开手指,血瞬间涌出,他面色不改,手指在里面摸索,直到碰到一串冰凉的金属。 找到了。 周乘风笑着:“小叔叔,运气真好啊。” 他抬脚,踹在周慕远的肩胛骨上。 周慕远被踹得扑在甲板上,手中却死死攥着那枚钥匙。 周乘风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得意不已。 “真应该拍下来给周行军看看,看看他的好儿子有多么狼狈。” 周慕远咬牙,一寸一寸从甲板上支起身体。 他一瘸一拐走向舱门。 周乘风挑眉:“哈哈哈,小叔叔,走快点啊。” 周慕远经过他的身边,一瞬间,男人的身影却猛然退了回去。 他左手扣住周乘风的后颈,右手中的碎玻璃片精准地抵在他颈动脉上。 动作又快又狠,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冷静到极致的暴力。 周乘风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住。 “别动。” 周慕远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哑却沉静。 “这片玻璃,距离你的颈动脉只有两毫米,我手不太稳,你最好别赌。” 周慕远很清楚,就算他拿钥匙开了舱门,周乘风也不会放他离开。 周乘风的手下见甲板上有变动,立刻冲上来。 同一瞬间,李斯年带着人从渔船侧面压过来。 人数是对方的两倍,动作训练有素,周乘风手下的人没来得及反应,就都被按在了甲板上。 李斯年冲到周慕远身边,接过周乘风,反手把人继续按住。 “先生,您快去救夫人,这里交给我。” 周慕远松开,转身朝船舱铁门走去。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开,用力拉开厚重的铁门。 姜清越已经奔到船舱口,看着浑身鲜血的他。 他仍旧温柔。 “清清,上来。” 捆着手腕的绳子已经被姜清越挣脱了大半。 周慕远单手接住她,把她护在怀里,往甲板上走。 李斯年压着周乘风,正在搜他的身,找那份数据,突然脸色骤变。 甲板角落里,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盒,上面有一小块显示屏,红色的数字正在跳动。 倒计时…… 李斯年声音里第一次带了撕裂般的惊恐。 “有炸弹!” “先生,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