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他失控一燕云歌笑

引他失控

第一卷 第73章 快被他亲死了

一燕云歌笑 · 更新时间未知

周慕远拿起一条干燥的毛巾,丢在姜清越脑袋上。 “洗完擦干,别着凉。” “我去借医药箱。” 透过浴巾缝隙,姜清越瞧着周慕远背影有些慌,唇角弯了弯。 一楼吧台,老板翻出小药箱,递给周慕远,语重心长。 “小伙子,这样的姑娘可不好找了,珍惜着点。” 周慕远接过药箱,动作顿了一下,没否认,点了点头。 刚进二楼房间,吊灯闪了闪,“啪”的一声灭了,停电了。 整栋旅店陷入黑暗。 浴室内响起“砰”的一声!紧接着传来姜清越短促的惊呼。 “啊——” “姜清越?!” 周慕远凭借记忆,摸黑冲到浴室门口。 “怎么了?” “我没事,”轻嘶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压抑的疼痛,“不小心滑了一下,是停电了吗?” “嗯,雨太大了。还能起来吗?” 里面沉默。 良久传来她很小声,很委屈的回答。 “不能,周慕远,我好像扭到脚了,动不了了。” 他急了:“你裹上浴巾,我先抱你出来。” “好……”姜清越吃痛,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房间内一片漆黑,窗外透进来点月色,淡得可怜。 周慕远拉开浴室门,温热的潮湿水汽扑面而来,混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是她身上的味道。 浴室没窗,黑得更厉害,周慕远凭借本能蹲下身子,摸索她的位置。 “我在这儿。”她声音轻颤。 周慕远探手过去,指尖触及一片温热的肌肤。 湿软,滑腻。 他的动作僵住,不敢轻易往前:“抓着我的手,我扶你起来。” 他弯腰,避开不该触碰的地方,大掌扶住她的肩膀。 “唔,痛啊……”她轻哼一声,腿一软,朝他的方向栽去。 周慕远下意识伸手去接,她整个人撞进他的怀中。 “真的扭到了。”她声音又娇又软,“一点也走不了了。” “周慕远,你抱我。” 男人拿她没有一点办法,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臂弯,将她整个人捞在怀中。 姜清越轻车就熟,手臂揽住他的脖颈。 黑暗中,她温热的呼吸就贴在他的耳边。 她语调有点说不上来的魅:“周慕远,你感受到了吗?” 话音落下,他才意识到什么。 身体瞬间绷得像一根钢筋。 怀里的人,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周慕远浑身血液几乎逆流。 他脚步仓促,黑暗中险些绊倒,立刻将她放在床上。 他背过身,手腕却被扯住。 “周医生,真扭了,你不帮我看看吗?” “姜清越!”他想甩开她的手,却舍不得用太大力气。 他深吸一口气:“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拿手电筒。” “这么黑,我哪里看得清?”她理直气壮,“要不周医生帮我穿?” 周慕远握住她轻轻撩拨,作乱的手。 拒绝意味鲜明。 姜清越冷哼一声,老男人,真不行! 没意思,她抓了床头柜上他的衬衫套上。 “好了,帮我看看吧,真疼。” 周慕远克制住脑海里肆虐肮脏的冲动,打开手电筒。她身上几乎没什么好地方,尤其是腿上,伤痕累累。 “跑到青云县干什么?弄成这副样子。” 周慕远半跪在她面前,用碘伏擦拭她的伤口。 听到他的话,姜清越才想起来,她抓过背包,七翻八翻,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红丝绒的布袋。 “差点忘了,喏,这个给你,生日礼物,哦不对,你不过生日。” 她眉眼弯弯:“那就是一份普通的礼物,我想送你,希望你一直平安顺遂。” 她打开丝绒袋子,一串精致圆润,散发着寺庙沉香的珠子安静地躺在她的手中。 而她的掌心中还有道道鲜明的血痕。 “你去青云寺了?” 姜清越点点头:“据说这里求来的平安珠很灵。” 周慕远突然明白刚刚旅店老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青云寺的平安珠,所求者需要百步一叩。 从山脚到山顶,这条路他每年生日的时候都会来走,三千六百级台阶,多难多苦,他再清楚不过。 更何况需要每一百步就跪下叩首。 他原以为她身上的伤是车祸中造成的,现在看来,更多则是因为这串珠子。 他思绪挣扎,声音嘶哑。 “姜清越,不过就是回老宅吃饭过生日。” “我可以回去,你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早知道如此,他当时就应该答应。 “你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姜清越不由分说,拽过他的手腕,将佛珠套了上去,“正好,也很衬你!” 她仰起小脸,不明所以。 “你刚刚说什么?你不是不过生日吗?怎么突然要回老宅?” 她的话,让周慕远身体一僵。 所以——她从头至尾也没想过要带他回老宅,更没想过用他在他父亲那里换好处。 那些他以为的心思和算计,不过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所以这两天,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 甚至还差点伤了她。 姜清越浑然不觉,又低头摆弄那串珠子,一颗一颗,手指轻轻抚过。 “除了洗澡运动睡觉,都不能摘下来,开过光的,大师说这样就能一直平安无虞……” 话没说完,周慕远突然起身,药箱被他撞翻在地。 姜清越没反应过来,脖颈被他扣住。 他狠狠吻了上去。 和姜清越主动的吻不同,男人的吻带着近乎狂暴的急切,不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 她手指下意识抓住他胸口的衬衫,低声呜咽。 周慕远欺身而上,将她压在床上。 直到她小脸涨红,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温度烫得惊人。 “周慕远,你……”她眼眸纯澈,却又一次被他堵住唇。 这一次,他温柔了一些,却仍旧很强势。 姜清越觉得自己快被他亲死了。 大有一种要抵死缠绵的意思。 姜清越紧张地绷直脚背。 整个人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