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谢谢你哦翻滚的肚皮

影帝:我谢谢你哦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简洁

翻滚的肚皮 · 更新时间未知

“你……怎么在这里?” 姜纹定定的看向巩利。 “你什么意思,我不能在这儿?” “我应该回家?”巩利的攻击性相当强。 当年在《红高粱》剧组,姜纹能给老谋子怼的不要不要的,却也拿巩利没啥办法。 倒不是凶,脾气大,而是性格刚好能治姜纹这种。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来就给我面子了。”姜导还得哄着。 捂着脑袋摇摇头。 “嘶,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运动,晚上吃着多,不得控制控制,否则镜头前拍出来还像话吗?” “你瞧你,都有啤酒肚了,还主演……” “是,你说得对。”姜纹没怎么反驳,说了几句便与巩皇道别。 转身便快步往张远房间方向走去。 噔噔噔! 噔噔噔……来了。 这会儿反应比上回稍快些。 又一次开门。 “你不会是看上了我吧?” “老半夜来房间找我做什么?” 张远抱怨道。 “不是……巩利没在你房间啊?” “谁说巩利在我房间了。” “我都说了发乎情,止乎礼,我很尊敬她。” 当然,也没多尊敬哈…… “你不能乱说,说我也就罢了。” “人家多大腕,名声再被你搞坏了。” “别跟我打岔。”姜纹这就来劲:“我得知道知道,你到底干什么呢?” “谁啊?” “你不需要这份好奇心。” “不会是老杨的人吧?”姜纹歪过脑袋来。 因为杨受晨和他关系好,总得安排些自己人来。 黛玉晴雯子,就是刚刚拍完《神话》,饰演玉漱公主的白冰扮演的。 就是那位“小金喜善”,她可是鹰皇的签约艺人。 姜纹怕他一来就把人家给办了,自己不好和老杨交待。 “哎呀,你说你这么大个导演,怎么还好奇这种事。”张远抵着门。 就在俩人争执不下之时,一道唯唯诺诺的女声从屋内传来。 “姜导……” 姜纹侧目,从缝隙中瞧了眼,看到了一位相貌普通的女人。 “你是……”姜纹觉得看着眼熟。 “是我,姜导。” “哦……”他想起来了。 是制片人马珂手下的女助理。 叫赵什么来着……好像叫赵名。 “姜导,我和他说点事,所以,这就……我刚好要走。” 女人脸臊的通红,被剧组老大瞧见,这也太不好了。 可这会儿不出来打招呼更不成。 “好了,看完了,可以了吧。” “别耽误我们谈工作!”张远没好气的回道。 “你别走,他走就成。”同时回头对女人说道。 “你改口味了?”姜纹还小声交流:“你不是只喜欢脸蛋漂亮的?” “首先,人类的美是多元的。” “不是只有脸,还有内心。” 和内心外边的东西。 张远给姜纹轰走。 打搅我办正事。 最近我那么“悲哀”。 去《恋爱通告》剧组,刘晓丽在。 程好来亲戚。 杨密又跑了。 我不得发泄发泄。 况且前几天才看完《肉蒲团》,火大着呢! 你以为我来剧组挨个打招呼时干嘛的? 和剧组人沟通当然后,也是为了找人。 “要不我还是……走吧?”这位皱眉说道。 “没关系,你躺下,不是,坐下,我们沟通一下。” 为的就是她! 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子弹女”。 长相不是全部。 况且人家也不丑,在普通人当中算可以了,只是没法和女星比。 再说了,女星光脸蛋漂亮,也有没法和她比的地方。 因为人家是F级英雄! 杨密和她一比,都算发育不良。 沟通。 就是用沟…… 这位和蒋昕一样,是少数民族地区出身。 身材情况也类似,骨架大,但有肉。 聊了半晚上戏。 尤其说道东半球和西半球局势,战况很胶黏,不是,焦灼。 张远终于满意的酣然睡去。 去火后,次日,他心平气和的来到片场。 “晚上睡的挺好?”姜纹见他来了,似笑非笑道。 “我可是很有节制的。”张远回到。 “呵……”一旁的巩利却冷笑一声。 张远:…… “不扯这些了,咱们先聊工作。”他打断了对方的话题。 “成,剧本你都看了吧。” “看好几遍了,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素养。” 姜纹一副你小子一来剧组就泡妞,我怎么不信你能看好。 “那行,你说说吧。” “你对自己的角色,是怎么理解的。”姜纹点了根烟,等他长篇大论的分析。 当张远却格外简洁,就说了八个字。 “自作聪明,为虎作伥!” “嗯?”姜纹点点头,有点意思。 因为真正理解一个人,一件事,往往用一句话就能概括。 越精简,说明越自信。 因为不自信,才会需要用更多语句,词汇去修饰自己的惶恐。 张远太肯定了,自信无比。 虽然用词可能不同,但姜纹琢磨后,认为他的理解是正确的。 因为张远的这个角色,叫胡万。 黄四郎身边,一共就那么几个狗腿子。 胡百,胡千,胡万,武举人,还有花姐。 其中胡百的戏份较少,基本就是个打手。 胡千是亲信当中的亲信。 因为从进城那场戏的剧本就能看出。 胡万和武举人去接县长,而胡千则陪着黄老爷在碉楼上用望远镜暗中观察。 所以,黄老爷家的基本人员配置为,胡千,大管家。 胡万,文“打手”,武举人,武“打手”。 花姐,艳阳楼,也就是黄老爷在城中青楼的头牌。 武举人武智冲为黄家的团练教头,而胡万则相当于配合武举人的“师爷”职位。 一文一武,往日是这俩人出面对付历任县长。 而且关于进城这场戏,还有一个细节。 一般人只关注到了“霸气外露,找死”。 但其实,黄老爷和张麻子的博弈,才是关键。 “礼帽礼貌”,一文一武俩人送帽子,给下马威。 剧本中明确写着,要做出抠档的下作动作,以此羞辱新县长。 而张麻子则一进城就开枪,用那些淹死的铁血十八星士兵尸体假装麻匪,做枪毙贼人状,以此立威。 这就是“死人比活人好用”。 并且张麻子还把黄老爷送的帽子,戴在了自己胯下白马的头上。 你的“礼貌”,只够配我的坐骑……这是张麻子对下马威的化解方法。 因此,黄老爷身边的胡千才补了句。 “这可不是二八开能搞定的。” 说明历来县长都是二八开捞钱。 但后来的名场面中。 也就是“豪绅的钱三七分成,百姓的钱如数奉还”。 师爷头回给张麻子上课的那场。 “怎么才七成啊?” “七成是人家的,就那三成,还得看黄老爷的脸色。” 师爷默认三七分。 可就连油滑无比,装糊涂高手的师爷,都小看了黄四郎的贪婪和霸道。 人家向来是二八! 《让子弹飞》这部戏厉害就厉害在这儿。 剧本打磨一年多,不是白磨的,每一句台词都前后对的上。 胡千能说出“二八开”,说明他这个大管家是接触财务的,非常受信任。 可最终呢? 胡千在见到百姓冲进碉楼后,临阵倒戈,想当带路党。 武举人这个已经成为带路党的,则一拳将他抡晕了。 而花姐则直接跳反,甚至“策反”了张麻子的几位兄弟。 黄老爷的手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可唯独这个胡万! 他不是,别人是老奸巨猾,他是假聪明。 在“礼帽”事件后,接着便是张麻子立威。 让小六子斩除杂草,露出了冤鼓。 卖凉粉的和武举人升堂,借此打了武举人一通。 “这打的哪是我的屁股,分明是您的脸。”武举人如此向黄四郎告状。 这才引出黄老爷生奸计,同样用卖凉粉的去害小六子,以此还击。 此事的执行者,为“哼哈二将”,也就是胡万和武智冲。 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诬告六子吃了两碗粉,只给一碗的钱。 一个用道德仁义,把六子架上去,让他下不来。 最终结果是六子剖腹,死亡。 但是! 黄老爷此举的目的,是想还击,还击武智冲屁股挨的那几棍。 本意,黄老爷还是想“收下当狗”,让这任县长也“二八开”了事。 就像张远对付国际章,最终也不就是想让她服软。 这样自己面子有了,威慑力有了,实惠也捞到了。 黄老爷也一样,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大家一起捞钱,无非搓一搓县长的锐气。 可胡万把这件事执行过头了! 原本只需污蔑县长儿子不讲理,不守法,以此打击县长的威信,可他却逼死了六子。 六子一死,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这就像晚清,民国时期的那几场著名暗杀。 杀人了,死人了,那性质就变了。 原本的妥协,绥靖便不复存在,只剩下鱼死网破! 六子也从“麻匪”,成了“六爷”。 人死了,事情就变了。 胡万逼死了六子,让黄四郎和张麻子之间的较量突然变质。 原本只是利益之争,恶霸对土匪,如今却成了生死相搏。 逼死老六,是为虎作伥。 逼死六子,也是自作聪明。 就像很多中层管理人员,会比高层还要嚣张,对下属无比苛刻,甚至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都是因为这八个字,为虎作伥,自作聪明。 张远翻遍了剧本,翻遍了胡万的对白,觉得根本不用写人物小转。 因为这样的人,他见过太多,身边也有太多。 就像张纪中和余敏,不就是黄四郎和胡万。 只不过,邓抄是历任县长,被这俩折腾的半死。 而张远则是张麻子,给这俩干服了。 所以这个角色对他来说,有难度,难度在于姜纹的要求很高,他也觉得自己不能拉胯,否则对不起这部作品。 但本身入戏,进入人物,并不难,他很好理解。 听完他的简短理解后,不光姜纹点头,一旁的巩利也点头,都很认可。 这就对了。 若不是他的能力比常人强,怎会混的比同龄人好。 反倒不觉得奇怪。 “那成,这样我就放心了。”姜纹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咱们就别多说了,直接上戏吧。” “来吧。”张远扭了扭脖子。 他早已饥渴难耐! 然后,剧组就来到了碉楼场景,拍摄室内戏。 也就是那场著名的,昆仃味十足的“鸿门宴”。 在这场戏中,张远负责……跪着。 张远:…… 我TM准备半天,化完妆,包的跟二货似得。 到了镜头前就让我跪下。 然后,没了。 身旁是扮演卖凉粉的胡明老师,再往那儿去是姜武。 他们仨就这么并排跪着。 而且是背对着镜头,就拍个背影。 张远也不敢问,拍背影能不能用替身。 毕竟旁边这俩岁数都比他大,资历也比他深。 人家都跪着了,自己用替身,矫情,不专业! 得跟好的学。 跪呗。 这一跪就跪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