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谢谢你哦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酸
翻滚的肚皮 · 更新时间未知
北方有句俗语: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其实很多华夏人不能明白一点。 知耻后勇,三省吾身这类带有反省自身的集体文化,在世界范围内,几乎只有华夏有。 无论是白人,黑人,棕色人种,还有某些披着黄皮的倭族。 这些民族的习惯都是一掐脖子就翻白眼,一撒手就骂街。 永远会不断地来招惹你,只要有利可图,便不会记得之前的教训。 在华夏,这被称作“贱”,“不知礼”。 但在西方,则被当做日常。 大到国家,小到个人都这样。 才有范迪塞尔总想招惹他。 因为后果不够严重,便总想再次试探,万一这次成了呢? 鬼子,阿三也都是这种心态。 成了大赚,不成我就躲回去,认怂。 但认怂也只是对外认怂,对内则会宣传是别人怂了,我们高风亮节放对方一马。 这种看似是精神胜利法,实则是一套根植于人心的内在逻辑。 只有当核弹悬于头顶时,才会文明。 他对老范头的态度也一样。 这么多年了,一点不长进。 不光是脑子不长进,身份地位也是。 你混到头了,也就这样了,最多是暂时的好莱坞一线。 我这几年可不是白混的,我的上限也远不止一线艺人。 跟我玩…… 还不服王化。 张远拿出手机模型后,都没给制片人和导演,直接塞到了范迪塞尔手中。 “上回你怎么说来着?” 范:…… “莫瑞。”张远转身看向制片人。 “上次在环球影业开会时,我们通过了这项植入,对吧。” 制片人不清楚细节,只得照实点头。 “但只是口头答应,并没有做到合同里。” “所以范和我说,如果想要在影片中让他出镜使用,得支付额外费用。” 张远没提当时巨石也与对方意见相同,只说男主角。 一旁的巨石清了清嗓子,不敢出声。 他好像有些看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了。 不光他,制片人也听懂了,有些恼怒的看了眼范。 卧槽! 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TM有病啊。 你就算要钱,也得我和先说一声。 你直接和他对着干,那能行吗? 人家本来就小心眼……你咋一点教训不记呢。 现在好了,不光要不到钱,还被人家找到机会好好折腾了一通。 并且落下这么大一个把柄,我都没法解释。 制片人心说,合着跨越大洋来一趟,就是来陪你挨骂的。 关键这能有多少钱! 为了这点钱招惹了一个这么难缠的人和这么大的麻烦。 光长肉不长脑…… 制片人在心里骂了一堆需要打马赛克的词。 但骂归骂,事还得办。 而且现在明白事情的根子在何处,反倒好办了。 “我认为。”莫瑞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好一派西方正义之士的模样,严声道:“演员都是为作品服务的。” “而广告植入也是作品的一部分。” “没有各类广告植入带来的资金,作品根本无法成型。” “所以我觉得,对于植入广告一事,作为演员应该展现出配合的态度。” 制片人大义凛然。 这话有道理,但假大空。 理论如此,但总有特殊。 只要艺人身份够高,无论国内外,都能获得更多选择权。 前提是这部戏少了你不行。 以范迪塞尔的身份,够提条件。 但你只能在开拍前提。 临到要用你的时候,你再说,换哈维这种已经找人干他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 但张远面对制片人渴望妥协的目光,却并未答应。 “我有点异议。” “我认为范说的对。” “演员付出了劳动,为企业做广告,理应给酬劳。” 这话一出口,制片人和其他这些位都懵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莫瑞很焦急,不同意就是没完,那戏还拍不拍了。 “我可以以制片人的身份,让大家再签一份协议。” “没这个必要。”张远强势的拒绝道。 必须我说了算。 “得给酬劳。” 张远说罢,看向林诣彬。 “导演,前几天我让你帮忙询问的植入,就是韩这个角色常吃的薯片,怎么样了?” “乐事有回复,但给的很少。” 与张远所想不同,乐事感兴趣,但不认可针对华夏的确的宣发模式。 他们更想要针对海外独立市场。 当然也好以此为借口压价。 一共就给10万美金,至少要有一个中近距离镜头带到整个薯片包装的正面,并不少于3秒。 林诣彬觉得这也太少了,倒是不难。 “答应他们。”张远听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答道。 “范,保罗,乔丹娜……”张远数了一下人头。 有十二三位主要演员。 “每一位会用到手机的演员,可以获得一万美金的酬劳,就从这笔薯片植入中抽钱。” “我觉得在剧组,大家是平等的,应该均分。” “大家只要再签一份附加协议就好。” 要给钱,要签合同,因为我要把程序正义走到底。 这样事情才能彻底落定,否则转头又和我扯皮怎么办。 但我就给你一万美金,因为你就值这点。 并且均分也能收买人心。 没人和钱过不去。 “这样如何?” “很好。”制片人莫瑞代替范答应下来。 还给钱,就不错啦。 赶紧答应吧,别再出别的乱子了。 “好的,那这件事就解决了。”张远满脸轻松,可林诣彬却是一脸惊骇之色。 他现在彻底回过味来了。 这么一搞,他的植入问题搞定了。 而且钱是另一个植入出的,你是真一毛不拔…… 出哪怕一分钱,张远都得气的晚上睡不着。 而且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拉拢一下其他人,尤其是巨石。 这叫一箭双雕? 并且,还没完事。 “除了植入事务外,还有一件事,也就是我之前所说的,我需要一个道歉,真诚的道歉。” 光解决工作就完了? 人还没解决呢。 “张。”老范头满脸愧疚的起身,不得不说,还是有点演技的,虽然不多。 “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并不知道我的助理竟然做了这样的事。” “这都是我的错。” “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失。” 哪怕道歉时都还在推卸责任。 “当然啦,我的兄弟。”张远毫不在意的张开双臂。 二人紧紧相拥,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关系多好呢。 华夏有句俗话,叫“秦桧都有仨朋友”。 就是说一个人,人性再次,总有臭味相投的。 但有谁听说过范迪塞尔在圈内有什么朋友吗? 一个都没有。 可见这位是多么特立独行。 张远拥抱时轻声在他耳旁道。 “好好表现,毕竟咱们这部戏还得靠你扛票房,对吧。” 说着用力在他后背拍了几下,用的都是化劲。 “当然,咳咳咳,哦,不,是靠我们所有人的努力。”他被拍的咳了几下,改换口风。 “你说需要酬劳,我给你了,你得谢谢我不?”张远还发出了诛心之问。 老范头纠结的双下巴都快僵住了,咬牙点点头。 【收到来自范迪塞尔的感谢,力量+1!】 你瞧,他还得谢谢咱呢。 制片人带头鼓掌,其余人跟上,这事就算在面上翻篇了。 而后张远拉着制片人聊了好一会儿,谈论下一部作品的事。 他表示自己百分百支持,并希望整个团队能位置原样,表明对这部戏的票房非常有信心。 “所以。”聊到最后莫瑞小声发问:“你打算让巨石取代范这件事,到底是真的吗?” 老白男刨根问底。 只获得了张远冷冷的回答。 “那得看范的表现,我持保留意见。” 莫瑞觉得肠胃一阵抽搐。 之前对方说这话,自己未必信。 可经过这回认识更深了。 范的智力被爆了,人家把你算死了。 还牵扯上了我。 对方未必能做到将范踢出局,但把戏搞乱的本事有,而且很大! 想赚钱,就得服从他的意见。 制片人打算再留一天,观察下剧组的同时,好好和范聊一下。 “嘿,哥们,你可真猛。” 散会后,保罗头一个过来和他挤眉弄眼。 “我头一回见到范脸色那么难看。” “那他应该好好反思一下,如何不要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张远毫不客气的答道。 咱们华夏人别反思了,以后让白人反思。 “我给你们都分了钱,该请我喝一杯吧。” “当然。” “所有人,明天一起喝一杯?” 大家齐声答应。 他则抛开众人,来到洋妞身旁。 “哇……”小白歪着脑袋,眯着眼睛,长长的叹了声。 “你刚才用压倒性的气势,让所有人无话可说时,简直像一头雄狮。” “这比你平时的样子还要帅一百倍。” “我本来还担心你会遇到困难,打算安慰你。” “现在看来,我浪费了自己的逛街时间。”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啦。” “是的,但在此之前。”小白老师转头看了眼周围:“鉴于你刚才非常棒的表现,我相当喜欢。” “所以我打算给你一个XX当奖励。” 十几分钟后,张远从一辆停在剧组角落的车子上下来。 半分钟后,伊丽莎白也偷偷摸摸的下来,同时整理着自己的连衣裙裙摆。 上班前来一发,神清气爽。 而老范头那边,小树被修剪后,果然太平了许多。 工作都认真了不少。 不再哏赳赳了。 甚至和詹姆斯一样,把天赋带到了新剧组。 林诣彬之前一直在愁一场戏该怎么拍。 就是片子一开始劫火车后,唐和布莱恩两人驾车逃跑后,不得不跳河。 林诣彬没拍过跳河戏,还是开车跳河。 所以对手法不了解,一直在思考。 结果这会儿学乖了的范露出了笑模样,并表示自己会! 因为他拍过一部戏叫《极限特工》,里边就有开车跳河戏。 只不过在《极限特工》中,他出演的角色在飞车跳河后打开了降落伞,这边则要入水。 很多事都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有个懂行的三两句一说,林诣彬就明白了。 不过林诣彬明白后,不谢范,反而跑过来和张远笑着打招呼,就让家人侠很郁闷了。 张远这边达成目的,之后的戏份也没有难度太大的,心情大好。 但马上就不好了。 也不是啥大坏事,是乐事那边的薯片到了。 紫色包装,但不是国内后来那种紫薯片。 而是白人特色,醋味薯片。 没错,就是醋。 还不是老陈醋或者香醋,康乐醋。 张远打开包装后,一抽鼻子,艰难的拿起一片吃,然后表情差点没绷住。 倒不是难吃,恶心。 不像豆汁那种酸臭味,也不是王致和臭豆腐那种直冲天灵盖的感觉。 是酸,但是类似醋精的酸。 如果要形容的话,吃过老式锅包肉的人都知道,怎么样才正宗? 要锅包肉一上桌,提鼻子一闻能呛你一口,那才叫正宗! 因为锅包肉要用9度米醋,还得是烹汁的,味才冲。 薯片差不多就这意思。 酸不说,都酸的有点发苦了。 他在片场绕了一圈,就加朵爱吃这玩意,别人都摇头。 张远估摸酸儿辣女的理论可能对犹台人不适用,她后来四个娃都是姑娘,拼了半天没有儿子。 别以为只有华夏南方地区拼儿子,很多地方都这样。 张远很奇怪啊,这玩意能卖的出去? 国内都没见过。 后来一问,不列颠人爱吃。 恍然大悟。 太对了! 殖民半个世界,融合全世界菜谱,拥有无数香料,都能把炸鱼薯条当国菜的国家爱吃这玩意,真TM合理。 他这边受着不列颠口味的折磨。 另一头,晚上歇下后,范迪塞尔老觉得自己今天不得劲。 和张远一样,也觉得酸。 只不过张远是嘴里酸,他是浑身酸。 也不知道是被那华夏小子整了心里不痛快还是如何。 他疲惫的回到酒店,一会儿制片人还约了他吃饭。 打算换下衣服,穿上正装赴约。 但当他脱下白色背心,准备穿衬衫时,余光却从穿衣镜中瞥到了一抹异色。 他转过身子,背对镜子,同时扭过脖子查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一跳。 他的后背上有一个红肿发紫的大手印,足足突出背部皮肤半寸高! 老范头颤抖着手,咽了咽口水。 拆尼子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