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谢谢你哦翻滚的肚皮

影帝:我谢谢你哦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哑巴亏

翻滚的肚皮 · 更新时间未知

饭吃着,天聊着。 喝酒的家伙什从小酒杯换成了大口杯。 这帮当过兵的真不是人! 喝起来要命。 白酒都是论瓶吹,娱乐圈那些自称“酒神”的主,在这桌上都只能算小老弟。 “酒品就是人品。” “张老弟,我看你喝完眼神没散,就知道你的酒品可以!” 总装那位勾着他的肩膀,手拿五粮液说道。 几乎是在耳边吼,嗓门大,力气大。 “我们子弟兵吃饭的事情,你要上心。” “千万不能偷工减料,否则我亲自毙了你!” 张远:…… 这这这……我还没开始赚钱,就有枪毙的罪过了? “听到没有!”他用力拍了下曹建军的后脑勺。 “保证完成任务!”这货已经醉了,但还是本能的起身。 俗话说两年义务兵,一生军旅情。 军人之间的感情和普通人不一样,战友情是建立在共同价值观,一种共识上的情感。 不用互相认识,不用来自同一故乡,见面报家门便有兄弟情。 当然,那种贼配军是不会有这种感情的,得是正规军。 张远自然也不敢在这玩意上偷工减料,克扣军粮在哪个朝代都是杀头的活。 我干这个是为了搞关系,赚钱都是其次的,傻子才会瞎搞。 赚钱在航空餐这头。 有人可能会说,这不还是卖盒饭的? 但事有不同。 就像学校门口摆小摊和承包学校食堂,都是做吃的,但是一回事吗? 这种垄断企业的延伸产业,其实也是垄断企业。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魔都,全国最开放,相对透明的城市,这点没毛病吧。 总比中西部地区要开放和公平。 全魔都,中小学师生总数超过200万人。 可大部份人不知道的是,校园餐的配餐公司,总共只有……4家。 不是40家,是4家! 只有4家公司有资格做这两百多万人的生意。 别人想做,也只能从他们手里接外包。 这些公司不上市,不公布财报,甚至没人知道叫什么。 听着不过是个做学生盒饭的。 但赚的比魔都大部分所谓的科技公司都多。 下吃学生餐费,上吃教育餐补。 是不起眼,听着也不高端,但永远流不到普通人手里。 张远这头也一样,头回喝白酒把胃都灌满了。 个个都是大爷,见谁都得干一杯。 万达那俩,王撕葱已经倒了,软趴趴的靠在椅子上。 好几个当兵的说起他爹是军人,让他不能给军人丢人,一杯杯的灌。 曾总也脸颊通红。 张远得空,拉过这位。 “曾总啊!” “老弟我对不起你啊。” “之前有点小误会。” “咱们还得合作。” “对对对……”这位头脑还有部分清醒,连连称是。 “我的打算是,等我和传奇那头的公司建好。” “以这家新公司的名义,和万达院线做战略合作。” “日后好多好莱坞大片,咱们一块投资,我来监工拍摄,你们负责放映。” “我跟着大哥你赚钱,好不好。” 现在这情形,你在牛逼轰轰的压着对方打就不美了。 人家酒醒后,肯定越想越气。 不如趁着主场优势,反倒放低姿态。 “好说,你看看。”这位一直桌旁正在三三两两勾着肩膀聊天的各位:“都是自己人。” 这位虽然不是军旅出身,但也算军事体系,是帝都航空材料研究院的工程师出身。 后来又到百幕航材公司当人力资源部部长。 这公司其实就是解放后的第二工业部第六研究院改组成立的。 北航研究院是这公司的股东,专做航空超高温材料和燃气轮机组件。 部分研究材料还用到中核电的项目上。 所以这位曾总和航空以及军队两方人都熟。 这家航材公司后来还出现在了五角大楼的文件中。 原因是灯塔的军队承包商雷神公司从14年起,把F22和F35的图纸,拆分成电路模版和材料模板,分别发单给华夏制造商,让华夏公司帮他们造飞机…… 还以为天衣无缝,没人知道。 雷神这样不用生产,直接当买办赚刀乐。 当然,就老美那教育情况和去工业化程度,想自己造也悬。 机库和流水线上一股麻叶子味,造的飞机谁敢开。 这事被灯塔自己曝光后,挂上了泄露国家机密的头衔。 是不是真泄密了,没人清楚。 但几年后北航那帮老专家突然发现美军战斗机升力系数造假,材料强度造假。 研究了一辈子,头都秃了的老专家看着自己手里的国产航空发动机,陷入了沉思。 你那个是假的,那我这个是什么东西? 老专家骂的可难听了。 骂了一夜,不是累了,而是天亮了。 而雷神那头不光不道歉认错,还放言威胁。 要是五角大楼敢追究我,我就把其他武器公司找华夏代工的事都抖出来。 合着波音,洛马之流都这么干。 最后不了了之,接着奏乐接着舞。 国会老爷也不敢再追究,自己生产就是一万美金一袋螺母,谁敢来查账,立马背后中七枪自杀身亡。 一盘道,曾总发现自己和桌面上的人都扯得上些关系,说起来都有共同的朋友,互相认识领导。 这就没办法了,必须给面子。 之前是仗势欺人。 现在发现,人家和自己是一股“势”。 那就得另说了! 而且人家又给了台阶,主动提合作。 那我对上也有交代。 外加……曾总看了眼王撕葱。 老总的好大儿也在,回家准会汇报,省的我说不清,更好。 酒足饭饱,事情聊的差不多了,之后就会迅速走流程。 不光是航空餐饮公司的贷款,他还要向帝都银行借贷一笔投资《环太平洋》的款子。 他自己的钱都丢美团那头了,这边让公司欠账,个人和公司要分清楚。 而这笔贷款会挂在某位刚进入帝都银行不久的应届毕业生头上。 帮某位领导家的好大儿冲业绩,方便升职。 反正两岸影业现在业绩很好,人家巴不得你这种优质公司借款。 他亲自把客人都送上车。 最后亲自扶着万达这两位来到车库。 饭局一结束,刚才还瘫软的撕葱就醒了。 张远一瞧就明白。 果然将门虎子,装的真像。 “王少,有空一起玩。” “我也好久没打游戏了,以后可以搞个友谊赛啥的。” 他主动邀请道。 “一句话,你愿意来可太好了,我来安排。”王校长大气的回道。 “那我先走,远哥再见。” 别人都走了,但他的称呼依旧没改。 张远听到这个就放心了。 “张远哥,那个肿泡眼的富二代,比上次在暹罗时态度好多了。”助理给他端来醒酒汤时说道。 “那是。”他一口灌下,稍微精神些。 “说明一个道理。” “做人想收到尊重,还得看实力。” 张远笑看夜空。 “我喊他王少,是给他爹面子。” “他喊我远哥,是给我面子。” “这就是区别。” 我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 你的钱,不是老爹给的,就是老爹托举着搞来的。 TOM! 你一个留学生出身,天降的万达董事,凭什么跟我耀武扬威啊! 若没有你爹,老子单手就干的你爬不起来。 他不屑的笑了下,猜想那两位在车上的表情,应该很精彩。 如他所料,回家路上的大奔后排,曾总和王大少爷正商量着刚才的事。 “艹,还真有点种。” “我看不简单。”曾总眯起眼睛,喝了口矿泉水解乏。 他比从小在外留学的少爷更清楚一些事情。 单说航空餐这件事,能干的人不少。 早些年私人凭关系承包的都很多,不稀奇。 但能拉上国航和帝都国资委一块干就稀奇了,里边准有人牵线。 而能接到生产便携军粮的活,就更不简单了,里边更是有事。 他们猜不到,这都是张远拼命围下的人脉。 与他们这种关系户天生自带,完全不同。 “回头我打听打听,反正得谨慎行事。” “尤其是不给他排片这事,以后肯定不能干了。” 曾总说到了这里,给气笑了。 就没成过! 想着让重映电影分毫不见,结果形势所迫。 想着日后再战,结果现在又形势所迫了。 从没在短时间内,在同一个人身上栽过两次跟头。 对一个主业搞电影的人一点办法没有,还是头一回。 就连桦宜那边的大老板见我都低三分,还得求着。 到他这里怎么那么反常规呢? 王大少心里也犯嘀咕,但变脸很快。 暹罗的那个我,不是现在的我。 日后好好相处就行。 若是他哪天不成了,我再恢复成暹罗的那个我便好。 现阶段,还得和其他华夏演艺圈人员区别对待。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力劈华山! 手持利斧,别人才会和你好好说话。 次日白天,张远起床后捂着脑袋。 难得喝这么多,总有些后遗症。 赵进和曹建军那俩更是不省人事。 “张远哥,喝了吧。” 助理端着碗绿油油,冒泡的液体来到他面前。 他一探鼻子就觉得不对。 是豆汁。 “你要做什么?”他往后退。 “打算毒死我篡位?” “我听人说解酒要以毒攻毒,喝完这个就清醒了。”赵玬玬非常实诚的回道。 “你索性把洁厕灵拿来得了。” “你别老讽刺人说反话,我但凡傻一点就真给你拿了。”助理一脸大聪明样。 “别废话了,给我泡杯茶,浓一点。” “再搞一碗清汤面,卧个鸡蛋。” 吃完后,他便匆匆出门。 别人醉着,他还得忙活。 路上便给汪小非去了个电话。 “喂。” “怎么这回听话了?” “没见你在微博上骂我?” 给对面都说闭麦了。 张远那天说了让他去查查自己要做什么。 这货找到老妈一通说。 她妈比他还头疼,毕竟资产被切割了。 没想到婚礼上那个看着“傻呵呵”的年轻人,居然这么狠! 我们馋他的资金,他馋我们的本金。 经商多年都罕见如此凶狠的人。 做事快准狠,一点不留反应余地。 谁能想到,他竟然背地里和我的投资人勾到了一块。 给老娘们都打傻了。 脑瓜子嗡嗡的。 把我当肥肉,现在谁才是案板上的鱼肉? 母子二人知道这事后只有一个反应。 他怎么敢? 儿子跑来说了张远的态度后,张兰思索一下,赶忙找人问。 问完后就明白了他为什么敢。 瞧了眼饭局上的人,还有对方即将合作的单位。 没有一个自己惹得起的。 什么叫做哑巴亏。 就是吃完亏,你连喊都不敢喊。 你喊一个试试。 当然,张远还希望他们喊。 毕竟你越喊我越兴奋。 骂我可以,但拦了其他那么多人发财,便不是容易解决的。 毕竟我才占3成,剩下7成不是吃干饭的。 儿子冲动,但老娘冷静了下来。 “这事不能说出去!” 说了,不光容易遭到打击,还会损害本就摇摇欲坠的俏江南。 说了,只会双输,而且是自己输两次的那种双输。 “怎么,不牛逼啦?” 张远抖着腿,一脸轻松。 “我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他隐隐听到对面有磨牙声。 “做人一定要有德,口德也是德。” “以后别在网上发疯了,好吗?” “听到的话,就回我一声。” “咱们就算了结,日后好相见。” 啪! 对方这就把电话挂了。 你对我没有丝毫尊重,甚至不远喊我一声FATHER。 “没事,我等着你。”他满不在乎的扔下手机。 若是连这俩“破落户”都怕,说明我白混了。 就说一件事,张雨琪这泼娘们敢扇汪小非耳光。 她敢打我吗?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张雨琪是疯,但不傻。 发飙和找死,她还是分得清的。 她敢动手的对象,都是没能力搞死她的。 这泼娘们可精了。 想到这里,他都有点想翻着疯批美人的牌子。 过日子不行,但玩起来真带劲。 罢了罢了。 她现在应该已经和王全按领证了,有夫之妇不能搞。 而且自己还有事要干。 毕竟他的仇人可不止汪小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