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谢谢你哦
第八百九十七章 求签
翻滚的肚皮 · 更新时间未知
帝都西便门外,全真龙门祖庭。 这,就是白云观。 华夏道教研究院和华夏道教文化研究所,全都座落于此地。 虽然经过几次重修重塑,但是一座真正的千年古观。 灵官殿,玉皇殿,老律堂。 几座大殿都是帝都的著名景点。 晌午光景,一辆商务车,停在了道观后门,两位戴墨镜,打这遮阳伞,在周围人簇拥下的年轻人,来到了此地游玩。 这会儿正是8月,又是中午这太阳直射的时候。 那日头烈的,好似去山城吃完特辣火锅后,次日上厕所时绽放的菊花一般…… 那对年轻男女显然心情不错,尤其是女生。 “你挑这么热的时候做啥。” “地面都烫烫的。”穿着凉鞋的刘茜茜抬起脚后跟,抱怨了一句。 但抱怨归抱怨,张远能有时间,还主动找她玩,就已经很高兴了。 从早上起床开始,就欢实的像条小狗。 刘晓丽都无奈的笑着,直摇头,为了和张远出门,连懒觉都不睡了。 “你又不怕晒黑,慌什么。” 张远侧目打量了一下。 她的皮肤本就很好。 那会儿在《天龙八部》剧组时,因为有刘韬在,对比更加明显。 刘韬其实是黑肤色的底子,俩人站一块拍戏时,显得王语嫣格外白净。 这会儿也一样,被阳光一晒,白到发光。 只是和李晓冉那种冷白色不同,她偏奶白,看着更嫩。 下身套了条天蓝色的牛仔裤,带着些“战损”的那种类型。 可上身却穿了件印着小猫图案的T恤。 上下半身各穿各的。 再加上脚上的巴黎风,带碎钻的凉鞋。 这“混搭”风,就很她。 时尚完成度,基本全靠脸。 张远也是看习惯了,觉得味挺对。 他也就穿了套因为代言李宁而白嫖来的运动服。 俩人都打扮的普通也有好处,不引人注意。 “挑这时辰来,就是因为日头烈,天气热。” “一热,人便少。” “我们才能自由活动呀。” “也对哦。”小龙女点点头,心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周到。 “可为什么我们要来这地方?”她又问到。 “我要买那么贵的房子,你要选经纪公司。” “都是人生大事。”张远扶着她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她轻轻一拍他的手,表示自己能走,没那么娇气。 “每逢大事,要求个心安。” “而且这里本就是名胜,当做来玩,看看古建筑也好。” 刘茜茜从小的经历是自处奔波。 外加父母家都是红色家庭,所以没有特殊信仰。 儒释道,基督教,她都没有偏好。 “那为什么不去别的古迹,帝都的宗教场所可不少。” 她在剧组时就是“问题少女”。 但不是张远这种“问题”,是老问“问题”的那类。 也符合她的性格。 “我是来问事的,不是来求事的。” “若是求事,就去雍和宫了。” 雍和宫是帝都另一处极其出名的古刹。 康熙三十三年建造,赐予皇四子胤禛,也就是后来的雍正帝。 所以那地儿本是雍正爷的老宅子。 雍和宫的雍字就是这么来的。 并且弘历就是在这所宅子诞生,也就是日后的乾隆帝。 所以这地方被称为“潜龙宅邸”,“龙潜福地”。 由“父慈子孝”的乾隆皇帝将老爹的故居改为了喇嘛庙。 占地面积近67000平。 瞧见没,这尺寸才是真正的王府。 张远要买的那房子最多是大学士府。 按理说,雍和宫其实更出名。 也不知是否是沾了“皇气”,并且还是沾了著名的勤勉皇帝雍正爷的“皇气”。 这地方不光灵,还特别勤。 雍和宫是出了名的,只要你敢来许愿,我就敢达成。 甭管大事小情,他都能给你办喽,和雍正爷一样勤劳。 但问题是,这地方是“混沌善良”。 达成心愿是达成心愿,但未必会以你想要的方式达成。 求发财,出门就被车撞,拿了一大笔赔款。 你就说发没发吧。 求减肥,回家就大病一场,骨瘦如柴。 你就说瘦没瘦吧。 求变美,隔天从楼上摔下来,嗑掉四颗本来不整齐的门牙,换上假牙后齐了。 你就说美没美吧。 你别管我的手段,也别问结果,就问你灵不灵。 所以帝都坊间,一直有个说法。 叫年轻人去雍和宫,中年人去白云观。 因为年轻人冲,胆大。 中年人求稳,不敢开玩笑。 张远是来问买房的事的。 近亿资金,我去雍和宫? 我赌性得多大,才去那地儿。 我求不会因为买房破财,最后灵了,房子被人抢买,一分财没破,怎么办? 还是白云观稳妥。 在观里转了一圈。 由于是工作日,所以人不多。 俩人还真是一路都没被打搅。 其中最出名的玉皇殿中,四位天师的铜像,乃是万历帝下令铸造。 万历也没跟他爷学点好,嘉靖修仙和不上朝倒是全继承了。 最终,俩人来到“丘祖殿”。 丘祖,就是丘处机。 大殿正中,摆放着一根由古树根戏雕刻而成的“瘿钵”。 所谓的“瘿钵”,其实就是一种外形怪异的大钵。 这份瘿钵,还是雍和宫的原主,也就是雍正帝赐给白云观的。 因为雍正帝信道,这老哥也爱吃丹药。 你就知道乾隆把信道的老爹祖宅改成喇嘛庙,有多“孝顺”了。 传说这瘿钵的正下方,埋藏着丘祖的遗蜕。 这地方可了不得了。 来这儿,是因为此地重要,所以常年有道长守候。 他俩怎么说也是名人,白云观内,自有接待者相迎。 “道长。” “二位小友请问今日前来,为何故啊。” 道长身着红底云纹,亮蓝色饰边的华贵道袍,一瞧便不是凡人。 再加上鹤发童颜,三尺长髯,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此地又幽静肃穆,站在这儿,还真有点被这仙气飘飘的感觉所感染。 但有一点。 院里挂着大红色的横幅。 上书:“道教协会喜迎奥运”。 张远:…… 就这横幅一出现,仙气一秒破功。 也好,成了接地气。 管你什么千年古刹,千年道观。 也得挂国徽,升国旗。 就这俩月,玉皇爷来了也得唱首《北京欢迎你》才能走。 张远憋笑,清了清嗓子。 想来,也是应该的。 历史上世界各国,因为各种教派而劳民伤财的事也不少。 尤其是华夏大地上。 佛教还好。 历朝历代真有恶僧人,也不过圈地捞钱,抢男霸女。 道爷们才厉害呢。 道爷一怒,那可不是捞钱能解决的。 直接竖旗子。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人家都是跟你玩这个的。 “道长有心了,我们是来问事的。” “求签?” “甚好。” 道爷便从一旁铺着黄布的小桌上,拿起了一个紫檀的签罐子。 这儿有正经的求签解签,非常专业。 道教总坛不专业,就没地方专业了。 “求财,求运,还是……”道爷看了眼俩人。 男俊秀,女俏丽,看着挺登对。 “还是求姻缘?” 张远撇了眼老道。 你也不是啥正经人。 刘茜茜许久不红的脸蛋,难得挂上了两片红云。 “非也。” “我问运,这位问事业。” “哦,两位谁先来。” “我先来吧。”张远抬手,接过签罐。 三摇三晃,不多时,便有木签落地。 对着签号,在旁边的签文中一找。 “下下签。”张远看了眼签子。 道爷挑了挑眉头,不语。 刘茜茜看到后,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小姐也来吧,一会儿一起解。” 小龙女接过签罐,心中默念想问之事。 对她来说,现在最关心的,无非是经纪公司这档子事。 哗啦啦,哗啦啦……不久后,她面前也落了一根木签。 “下下签”。 道长轻哼一声,抬手正了正冠。 这哪儿说理去…… 你俩要不出门左转,去雍和宫? “这……怎么办?”刘茜茜本是不太信的。 可在这环境,在这情况。 见到俩人都是下下签,心头一拧。 “那我说明,我俩的运气,都不怎么滴。”张远笑着回道。 “有法吗?”她又问到。 “这个嘛……”道爷也觉得麻烦。 名人来此地,自然是好事。 可名人都是下下签,又成了坏事。 人家一怒,觉得不灵了,转身边走怎么办? 咱们这地儿不缺钱,每年经费相当足。 但没有人会嫌布施多的! 来几位出手阔绰的道友,我也好多做几件新道袍啊。 “莫慌。”道爷还没想好措辞,张远却先开口了。 “没事,因为我会出手。” “你……怎么出手?”刘茜茜歪着脑袋,不解道。 张远面带笑容,随后手掌一用力。 咔嚓! 签罐子在他巨大的握力之下,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张远把签都倒出来,挑了俩上上签。 自己拿一根,给小龙女递了一根。 “就这么出手。” 道爷:!!! 我滴老紫檀签罐子! 老道的眉毛都竖起来了。 砸场子! 绝对是砸场子! 就算是明星,也不能在我们的观里撒泼。 老道心中默念。 同时看向面前二人。 完啦。 邱祖爷在上。 杨过和小龙女来我们全真教的地盘砸场子啦! 张远将破了的签罐子交给道爷。 “一个小玩笑。” 老道:…… 道爷这就要生气。 “你打我?”张远开口道:“你下不去手。” “你骂我?” “你张不开嘴。” 道爷见他这两头堵的样,都想报警了。 “道长,我拍打戏习惯了,手劲重,不小心弄破了。”张远又将话头调转回来。 你这叫不小心? 道爷心说你要再不小心些,是不是打算给丘处机的遗蜕都挖出来? “弄破了东西,是失礼,得赔。” “我知道您是修道人,不好意思开口。” “要不我说个价吧。” 道爷的眉毛都拧一块了。 你说多少就多少? 我这可是老物件。 “你看,我赔您50万,差不多吧?” 道爷:…… 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老道把手中签罐扔到桌上,同时开口道:“这东西太旧了,我早看它不顺眼了。” 一旁的刘茜茜人都傻了。 还攥着张远给她上上签大眼瞪小眼呢。 怎么就破坏公物? 怎么就又要赔50万了? 哪怕她不懂行,也知道这罐子值不了那么多。 莫说50万,连5万都不值。 张远明显给出了非常高的溢价。 道爷和小龙女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 只有张远清楚。 因为他才从许情老姐那儿回来不久! 而且这次用上了十八般兵器,战况比上回还激烈的多。 这女人沾了就要破财。 上回我出门就被一老头讹了一万多。 这回不得更厉害? 万一这破财,破到了我买房这事上,不得出大乱子? 小病不治,要拖成大病。 所以他打算提前给自己放放血。 看到刚才摇出来下下签。 张远只想说任盈盈还是比小龙女厉害。 来前他就想过了。 布施和捐钱,到底算不算破财? 理论上,其实不算的。 这就比较麻烦了。 所以他做了点小花招。 我赔钱,总算破财了吧! 给自己先来个手术,把毒疮去了。 接下来,就要检验成果。 给老道当场打了50万,再让道爷重拿一个签罐来。 道爷相当乐意,完全不怕他搞破坏。 一个签罐50万,他都想把观里的签罐做“集中销毁”了。 哗啦啦,哗啦啦…… 吧嗒! 一支木签自张远面前掉落。 捡起一瞧。 “上上签”。 许情灵啊! 张远看着手中的签子,仿佛找到了对付老姐姐的窍门。 “破财免灾,万事大吉。” 道爷不复之前的怒发冲冠,横眉冷对。 和善的笑着为其解签。 “许是刚才的签有问题,刘小姐要不也重卜一挂?” 道爷客气着。 “哦。”她见张远的运势变好,心里也畅快了些许,同时觉得有趣。 便也重摇了遍。 可是…… “下下签”。 求得依旧是事业,依旧是不想见到的结果。 张远心想,白云观不愧是道教龙门派的祖庭,还是挺准的。 她心里定是偏向与外国公司联合,这样就会得罪桦宜。 所以无论求几遍,都是下下签。 不过,这只是她的运。 “刘小姐,我看……”道爷轻撵胡须,若有所思。 想着该如何解签。 但张远又抢先一步开口。 “你刚才摇的手法不对。” “有吗?”小龙女眉头紧锁。 “来,我帮你。” 说罢,张远便来到她身后,抬起双臂,环住她的身子。 握住她持签罐的双手。 “你干嘛呀……”她娇嗔一声:“在外面呢。” “别搂搂抱抱的,不好看。” “嘘,心要诚,别说话。” 就这么搂着她,摇了起来。 刘茜茜抬眼看向道爷,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 老道轻咳一声。 见俩人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便回望丘祖像方向。 此处除了是丘祖爷仙逝之地外,东侧下院还是清和真人的仙蜕之所。 因为此地的重修重建,便是清和真人的大功德。 所以大殿丘祖爷的塑像旁,还供着清和真人的牌位。 清和真人,就是尹志平…… 完啦! 杨过和小龙女在尹师祖牌位前秀恩爱啦! 道爷都不敢看。 哗啦啦,哗啦啦……吧嗒! 许久后,又有一支木签落地。 刘茜茜这才睁开眼睛。 她觉得,刚才好似过了有一个小时那么久。 “好啦,快松开。”轻声说了句。 “你头发挺香,用的什么洗发水?”张远还嗅了嗅。 “别闹。”她笑着扭了扭肩膀。 吧嗒! 供桌上,尹志平的牌位倒了。 道爷赶忙上前扶起。 “来,一起看看这根吧。” 对着号码,找到签文。 刘茜茜咽了咽口水,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 “中平”。 这回终于变了,不再是下下。 签文上书。 “自小生在富贵家,眼前万物总奢华。” “蒙君赐紫金玉带,四海声名定可夸。” 道爷一瞧,又看了看面前这位小姑娘。 老子这辈子头回那么准。 嘶…… 而且刚才这姑娘怎么掷都是下下,这小子一上手,就成了中平。 看来是位大富大贵,有大运势的人! 连带着接触到的人都改了运。 “求财冬吉,交易易迟。” “婚姻成,寻人见,讼有理,六甲女。”道爷给解着签。 “什么意思?” “这都不懂。”张远笑着看向她。 “就是说,你姻缘还行,如果身怀六甲,生的应该是女孩。” “啊……我没问这个。”她捂嘴笑着。 “总之是不错的。”张远掐着手指:“关键你老爹给你取的名不赖。” “安风,安风,安度风雨,一帆风顺。” “哦。”听到张远提起她老爸和自己的本名,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不傻,也发现和张远一块摇的签子又准,又比之前好。 便将签纸塞进了小包里,打算带回家收藏起来。 毕竟这是她们两个一起求来的。 张远见此,默不作声。 见此签,他心里就更有数了。 陈老板无能,看来我必须出山! 她的事,还得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