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水晶咕咾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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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非法拘禁?

水晶咕咾肉 · 更新时间未知

话音刚落,秦浩就拉起黄亦玫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庄国栋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耳光。 庄母倒是松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笑道:“走了也好,省得碍眼。国栋,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妈,他……” “行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而已。” 庄国栋心里堵得慌,但母亲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重新坐下。只是屁股刚挨着榻榻米,包厢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他以为是秦浩去而复返,抬头正要讥讽两句,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 这四个大汉个个身高一米八五往上,膀大腰圆,往包厢里一站,原本宽敞的日式包间瞬间显得拥挤起来。他们面无表情,站成一排,活像四堵人墙。 庄母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大汉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国字脸,面无表情地道:“秦少吩咐,请二位安心用餐。不吃完,不准离开这间包厢。” “什么意思?”庄国栋腾地站起来:“你们这是要非法拘禁?” 话没说完,大汉重新戴上墨镜,转身对另外三人道:“守住门口。” “是!” 四个人齐刷刷转身,两人守在门口,两人站在包厢两侧,标准的安保站位,一看就是专业训练过的。 庄国栋这才意识到,秦浩并不是说说而已。 他脸色铁青,掏出手机就要拨号:“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 门口的大汉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秦浩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冷笑:“那也得你出得去才行。对了,把他们手机也收了,吃完了再还给他们。” 庄国栋手指刚按下110,还没来得及拨出去,离他最近的那个大汉就动了。 动作快得离谱。 庄国栋只觉得手腕一麻,手机就脱了手。他下意识想反抗,但下一秒,整条胳膊就被反拧到背后,一股巨力将他整个人按在了榻榻米上。脸颊贴着冰凉的草席面,鼻腔里全是蔺草的青涩气味。 另一个大汉弯腰捡起掉落的手机,顺手揣进西装内袋。两人配合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搭档。 “放开我!你们这帮——” 庄国栋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按在他后背上的那只手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他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白领,哪里是这种专业保镳的对手? 庄母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 “女士,请配合。”为首的大汉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手机。” “我要是不给呢?”庄母咬牙切齿的道。 大汉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看向被按在榻榻米上的庄国栋。 意思很明确:您看着办。 庄母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活了大半辈子,也算见多识广,可被四个彪形大汉堵在包厢这种事,还是头一遭。 僵持了十几秒,她终于从包里掏出手机,重重拍在大汉手心里。 “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大汉不为所动,将手机收好后,对按着庄国栋的同伴点了点头。 那人这才松开手。 庄国栋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西装皱了,头发乱了,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塌了一半,整个人狼狈不堪。他揉着被拧疼的肩膀,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野蛮!强盗!你们就是一帮——” “先生,请坐回您的位子。”大汉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庄国栋还想骂,但对上大汉那副墨镜后面深不见底的目光,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刚才已经领教过对方的力气了,硬来肯定讨不了好。 他咬着牙,一屁股坐回榻榻米上。 身体很诚实。 庄母看着儿子这副窝囊样,心里又气又疼,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僵持间,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您好,上菜。”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进来,看到包厢里多了四个黑西装大汉,明显愣了一下。但显然是老板专门打过招呼,很快恢复镇定,将菜品一一摆上桌。 先是一道前菜拼盘:醋渍海藻、明太子玉子烧、蟹肉茶碗蒸。 然后是刺身船:金枪鱼大腩、牡丹虾、海胆、鲷鱼,码在碎冰上,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紧接着是烤物、炸物、煮物,一道道端上来,很快就摆满了整张桌子。 平日里,面对这些美味珍馐,庄母早就食指大动了。 可此刻,看着满桌的佳肴,她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妈,咱们怎么办?”庄国栋压低声音。 庄母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金枪鱼大腩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油脂丰腴。 可她嚼了两下,却觉得像是在嚼蜡。 “吃。”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庄国栋看着母亲,又看看门口那四个纹丝不动的大汉,终于也拿起了筷子。 —— 与此同时,黄亦玫刚跟秦浩走出日料店的大门,就忍不住悄声说道。 “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秦浩牵着她往停车场走,闻言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什么不妥?怕他们报警?” 黄亦玫没说话,但眼神里确实藏着担忧。 秦浩松开她的手,两手一摊,做了个无辜的表情:“你觉得警察会相信吗?把两个人关在一间包厢里,请他们吃全北京最贵的日料,吃完还给二十七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这要是算非法拘禁,那全中国的吃货都得抢着被拘。” 黄亦玫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眉眼弯弯的,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柔光。 “你啊,一肚子坏水。”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的?” 黄亦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嫌弃地拍了他一下:“咦,恶心!” 秦浩哈哈大笑,重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浩开着车,带她穿过大半个北京城,最后停在了后海边上。 夏夜的后海,凉风习习,水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波光粼粼。酒吧街那边传来若有若无的民谣歌声,和着蝉鸣,倒有几分惬意。 两人沿着后海走了一圈,又在路边摊吃了碗爆肚,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快到家的时候,秦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保镖低沉的声音:“秦少,他们吃到第三本实在是吃不下了,那女的已经在闹肚子了,您看……” 秦浩撇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才吃这么点就扛不住了?废物。” 黄亦玫在旁边掐了他一下。 秦浩吃痛,改口道:“行吧,从我给你的手提包里拿七万,让他们滚蛋。” “剩下的你们四个分了吧。” 电话那头,保镖的声音明显带了几分喜色:“谢谢秦少。” —— 日料店里,保镖挂断电话,对守在门口的两个同伴做了个手势。 两人立刻让开了门口。 庄母早就撑不住了,脸色发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她刚才硬撑着吃了大半本第三本菜单,胃里翻江倒海,随时都要吐出来。 看到门口让开,她连包都顾不上拿,捂着肚子就冲了出去。 庄国栋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本来还想放句狠话,找回一点面子,可刚走到门口,肚子里突然一阵绞痛,脸色骤变。 他也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 保镖们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地收拾好手提包,从里面数出七沓现金放在桌上,然后鱼贯而出。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专业。 —— 转过天,青莛公司。 姜雪琼把黄亦玫叫进办公室,开门见山地问:“庄国栋那件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黄亦玫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姜雪琼听完,先是愣了三秒,然后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哈——这招也就他能想得出来!” 黄亦玫苦着脸:“可不嘛,里外里损失不少钱呢。” 姜雪琼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你这个男朋友,是个狠人。”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不过话说回来,能用钱解决的事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事。这回之后,庄国栋应该不敢再缠着你了。” 那天之后,庄国栋一连请了七天假。 人事部的同事私下传,说是急性肠胃炎,拉肚子拉得人都脱了相。 七天后再来上班,同事们都吓了一跳。 原本那个风度翩翩、走路带风的庄国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脸色蜡黄、嘴唇发白、走路都直不起腰的病秧子。 他瘦了整整一圈,原本合身的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是借来的。 不过也正如姜雪琼所料,庄国栋再也没有往黄亦玫跟前凑了。 倒不是被秦浩整怕了。 而是那天在黄亦玫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他现在看见黄亦玫都绕着走。 —— 转眼三个月过去。 黄亦玫在青莛的工作渐渐步入正轨。她本来就聪明,学东西快,加上肯吃苦,很快就从一个打杂的小跟班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助理。 或许是看中了她的潜力,也可能是因为秦浩那层关系,姜雪琼对黄亦玫越来越器重。 这天,她把苏更生叫进办公室。 “更生,你这次去上海出差,把亦玫带上。” 苏更生微微一愣:“姜总,上海那个展级别不低,让她去合适吗?” “合适。”姜雪琼端起咖啡杯,语气笃定:“亦玫这丫头有灵气,缺的只是经验。你带她多见见世面,往策展人的方向培养。” 苏更生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 她其实有些诧异。策展人的培养路径和普通助理完全不同,姜雪琼这是要把黄亦玫当接班人培养的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她对黄亦玫其实也挺有好感的。 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她羡慕却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明媚和自由。她像是一株向日葵,永远朝着阳光生长,哪怕偶尔被乌云遮住,也只是暂时的。 而苏更生自己呢?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株生在泥潭里的芦苇,拼命想往上长,可根却陷在泥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她身在泥潭里,却向往着外面的阳光、雨露和自由清新的空气。 而黄亦玫,就是她向往的那个样子。 —— 翌日,首都机场。 苏更生拖着行李箱,在候机厅的咖啡店里等黄亦玫。 她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点了一杯美式,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 正看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主管,早啊。” 苏更生抬起头,看到秦浩那张笑得阳光灿烂的脸,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秦浩穿着一身休闲装,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限量款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张扬。 “咱们这是工作,不是旅游。”苏更生合上电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秦浩笑嘻嘻地在她对面坐下。 “苏主管你不用管我,机票、酒店我都安排好了,只陪同不捣乱。而且你们要是遇到什么麻烦,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苏更生翻了个白眼:“你们家在上海也有生意?” “我姥爷家就是上海的。” 苏更生:“……” 她还能说什么? 她看向黄亦玫,语气严肃:“不要因为他影响工作,不然我会跟姜总如实汇报的。” 黄亦玫比了个OK的手势,笑嘻嘻地挽住秦浩的胳膊:“放心吧苏苏,我心里有数。” 苏更生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办登机。” 三人起身往值机柜台走。秦浩很自然地接过黄亦玫手里的行李箱,一手一个拖着,黄亦玫则挽着他空出来的那只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像是去度蜜月的小夫妻。 苏更生走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 秦浩提前安排了车,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司机举着牌子在到达口等着。 上车后,苏更生习惯性地做下一步规划。 “亦玫,把身份证给我,待会儿到酒店要登记入住。” 黄亦玫正要掏包,秦浩却抢先一步,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两张身份证递了过去。 “这个就不麻烦苏主管了,我已经提前订好房间了。” 苏更生接过身份证一看,一张是秦浩的,一张是黄亦玫的。 她抬头看向黄亦玫。 黄亦玫的脸微微红了,但并没有否认,只是抿着嘴笑,眼神飘向窗外。 在北京,有黄剑知和吴月江这老两口盯着,两人实在是没有单独过夜的机会。 难得到了上海,天高皇帝远…… “你们俩还真是一点都不带掩饰的呢。”苏更生把身份证还回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秦浩跟黄亦玫对视一眼。 “男欢女爱,有什么好掩饰的?” 话音未落,秦浩就搂住黄亦玫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浅吻,而是结结实实的法式长吻。 苏更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她应该转开视线的,应该咳嗽一声提醒他们注意场合的,应该做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的。 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就那么看着,看着黄亦玫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的样子,看着秦浩的手扣在黄亦玫后腰上的力度,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旁若无人、肆意挥洒的亲密。 苏更生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那种羡慕很复杂,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她也曾幻想过爱情。可她的青春里没有阳光灿烂的男朋友,没有旁若无人的亲吻,没有说走就走的旅行。 她的青春里只有那个永远洗不掉的噩梦。 想到这里,苏更生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 羡慕之后,是无尽的哀伤和愤恨。 ——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三楼垂下来,折射出璀璨的光。 苏更生去前台登记自己的房间,秦浩则直接带着黄亦玫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秦浩就把黄亦玫按在了电梯壁上。 “想我没有?” 黄亦玫被他压着,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不是天天见面吗?” “那不一样。”秦浩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在北京,有你爸妈盯着,我连亲你一下都得偷偷摸摸的。” 黄亦玫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笑着推他:“电梯里有监控。” “怕什么,俊男靓女接吻别人看到只会觉得赏心悦目。” 秦浩说着,又吻了上去。 电梯到了楼层,“叮”的一声响,门开了。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往外走,跌跌撞撞的,像两个喝醉了酒的人。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纠缠在一起。 秦浩一手搂着黄亦玫的腰,一手在口袋里摸房卡。 摸了好几次都没摸到,因为黄亦玫的手也在他口袋里。 “别闹,找房卡呢。” “谁闹了,我也在找。”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终于摸出房卡,“嘀”的一声,房门开了。 两人挤进客房,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自动关上。 然后,一连十几个小时,这扇门就再也没开过。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苏更生站在秦浩订的套房门口,按了三次门铃。 没人应。 她又按了三次。 还是没人应。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敲到第三轮,门终于开了。 秦浩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他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苏主管,这么早?” “早?”苏更生抬起手腕,把手表几乎怼到他脸上:“七点半了,我们约的八点出发,现在还有半小时。” “哦。”秦浩打了个哈欠,侧身让开:“进来吧。” 苏更生走进套房,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厅地板上的东西。 黄亦玫昨天穿的那件黄色连衣裙,皱巴巴地团在地毯上,旁边是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再往里走,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两个酒杯,还有一盒拆开的巧克力。 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男士T恤。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苏更生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苏苏,你来啦?” 黄亦玫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苏更生转头看去,黄亦玫正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光彩。 那种光彩,不是化妆品的修饰,不是光线的角度,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被滋润过的容光焕发。 “你……行不行啊?”苏更生忍不住问:“要不我一个人去算了。” 黄亦玫笑盈盈地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连衣裙,动作自然得像是捡一片落叶。 “不用,我年轻恢复得快。” 苏更生脸色一僵。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野的吗?这种事是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的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我就先跟苏苏去看展了。”黄亦玫换好衣服,走到秦浩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在酒店乖乖等我,不要乱跑知道吗?” 秦浩一阵好笑:“你这话说的,怎么有种我被包养了的感觉?” “那可不,我现在可是月薪三千的高薪人士。”黄亦玫一本正经地拍拍他的脸:“养你还是养得起的。” 苏更生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走到门口:“五分钟,过时不候。” 送走黄亦玫后,秦浩也没闲着。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出了门。 他没有去外滩逛街,也没有去城隍庙吃小吃,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上海证券交易所。 黄亦玫不肯花老爹的钱,没办法,就只能辛苦点,自己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