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我为王严七官

佣兵我为王

第1373章 平民

严七官 · 更新时间未知

政府军特种作战连的士兵开火了。 PKM机枪、AK-47步枪、RPG火箭弹…… 火力瞬间覆盖了那群人。 最前面的十几个人瞬间倒下。 有平民,也有武装分子。 鲜血在废墟上溅开,惨叫声划破清晨的空气。 “停火!停火!” 马哈茂德对着在无线电频道里大喊:“有平民!” 但一切都迟了。 枪声太密集,他的声音被淹没。 而且,一旦开火,就很难停下来。 政府军士兵看到有人倒下,有人还在移动,就继续射击。 平民开始四散奔逃,但四面八方都是子弹。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被机枪扫中,两人一起倒下。一个老人举手投降,但被子弹击中胸口。 孩子们哭喊着寻找父母,但父母可能已经死了。 终于,有人意识到面前有无辜的平民。 “停火!有平民!” 政府军特种连的指挥官急忙制止自己手下的士兵,让他们停止射击。 枪声渐渐平息。 但1515武装分子却抓住了机会,混在平民中开始还击。 他们以平民的身体为掩护,向政府军阵地开枪。 几发子弹击中了纺织厂的墙壁,其中一发打穿了窗户,击中了一名雇佣兵的肩膀。 “我们没办法开枪!我们被压制了!”政府军的排长在电台里喊:“我们需要支援!” 马哈茂德急得直咬牙。 他们打死了平民,现在又投鼠忌器,完全被1515武装分子压制,伤亡正在快速增加。 “狙击小组!”马哈茂德下令,“清除武装分子,但只能打确认的目标。绝对不能误伤平民。” 雇佣兵营的两个狙击小组迅速行动。 他们用的不是普通狙击步枪,而是.338拉普阿马格南口径的精密国际AXMC,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 呯—— 第一枪。 一个躲在妇女身后的1515枪手头部中弹,倒下。 呯—— 第二枪。 另一个利用孩子做掩护的火箭筒手被击中胸口。 狙击手很谨慎,只打那些威胁最大的目标。 但战场太混乱了,平民和武装分子混杂在一起,很多时候根本无法区分。 而且,1515的人也在学习。 他们看到同伴被精准射杀,就知道有狙击手。 于是更加紧贴平民,甚至抓住平民挡在自己身前。 政府军那边已经死伤惨重。 一个排三十二人,已经倒下十二个,剩下的也被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撤退!”排长终于下令:“撤回纺织厂!” 幸存者开始后撤,但撤退过程更加危险。 他们暴露在开阔地上,成为活靶子。 又有四个人在撤退途中被击中。 最后,只有十六个人撤回了纺织厂,其中六个是伤员。 平民那边也伤亡惨重。 剩下的政府军士兵要么躲回地下室,要么趴在废墟里不敢动。 南线的第一次接触,以失败告终。 马哈茂德脸色铁青。 他看着观测镜里的景象,后槽牙都咬碎了。 满地的尸体,流淌的鲜血,燃烧的建筑。 平民的尸体和士兵的尸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报告指挥部。”他通过加密电台向上级报告:“南线遭遇平民肉盾,政府军特种排误判开火,造成大量平民伤亡。我方损失:政府军十六人阵亡,十人受伤;平民估计伤亡一百以上。请求下一步指示。” 他顿了顿,补充道:“建议改变战术。强攻会误伤更多平民。” 电台里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宋和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指挥部收到。南线暂缓进攻,转为监视和阻击。重复,暂缓进攻。我会协调其他方向。” “明白。” 马哈茂德放下电台,靠在断墙上。 他看着外面的地狱景象,拳头攥紧,指甲陷进肉里。 战争,比他想象得更脏,更残酷。 提克里特市中心,地下指挥所里。 阿布·奥马尔·扎卡维,这不是他的真名,但他喜欢这个名字,这是他的精神导师的名字。 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听着头顶传来的爆炸声。 他是1515在提克里特的最高指挥官,负责这座城市的防御。 两年前,他和自己的同伙们攻占了这里,屠杀了所有不肯皈依的“异教徒”,把这里变成了“哈里发国”在伊利哥西北的重镇。 现在,报应来了。 “东线,敌人坦克已经进入城区,正在清理外围街区。” 一个手下向他报告,声音里带着颤抖。 “西线,第一波突围失败,损失两百多人。北线,寇尔德人建立了桥头堡,正在向市中心推进。南线……南线暂时安静,但我们的肉盾战术奏效了,敌军停止进攻。” 扎卡维冷笑。 肉盾战术?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王牌。 他知道这些“十字军”和他们的走狗不敢对平民大开杀戒,那就用平民的血来拖住他们。 “我们还有多少人?”他问。 “能战斗的……大概一万人。”手下说:“但弹药充足,地道系统完整,每个街区都有狙击手和IED。我们可以坚守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扎卡维摇头:“我们没有一个月。外面的军队有坦克、大炮、飞机。我们只有步枪和火箭筒。”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提克里特被四条红线包围,那是敌人的进攻方向。 “通知所有单位。”扎卡维下令:“执行‘烈火审判’计划。” 手下的脸色瞬间变了。 “指挥官,那个计划……” “执行命令。”扎卡维的声音冰冷:“既然他们想夺回这座城市,那就给他们一座坟墓。把所有的炸药都埋上,所有的毒气弹都准备好。如果我们要死,那就让整座城市陪葬。” “那平民……” “平民?”扎卡维笑了,笑容扭曲,面容无比狰狞:“他们是真主的考验。如果能死在圣战中,是他们的荣耀。如果不能……那他们就是叛徒,该死。” 他看了看表。 时间指向六点四十分。 天已经亮了,但地下室里依然黑暗。 只有一盏应急灯在桌子上照亮地图上那些代表死亡的红线。 “还有!”扎卡维补充道:“组织第二波突围。这次不走西线,走南线。用平民开道,混在平民里冲出去。能走多少走多少。” “南线有狙击手……” “那就用更多的平民。” 扎卡维不耐烦地挥手道:“去抓,地下室、防空洞、废墟里,把所有还能走路的人都抓出来。老人、女人、孩子,都行。让他们走在前面,我们的人跟在后面,或者把他们装到我们的车上。告诉战士们,这是为了圣战,为了真主。” 手下低头回答:“遵命。”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地下走廊里回荡。 扎卡维独自一人站在地图前,手指抚过提克里特的轮廓。 这座城市曾是他的荣耀,现在即将成为他的坟墓。 但他不后悔。 两年前他来这里时,只是一个普通的宗教学生。 现在,他是“哈里发国”的将军,手下有上千战士,控制着一座城市。 即使今天要死,也值了。 头顶又传来爆炸声,更近、更响。 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扎卡维拿起桌上的《古兰经》,翻到熟悉的章节,开始低声诵读。 这是他的最后时刻,他要以战士的身份死去。 胡尔马图方向,联合行动指挥部。 宋和平看着屏幕上各条战线的报告。 东线进展顺利,萨米尔的第十师已经突入城区三公里,正在清理工业区。 西线成功击退了第一波突围,但自身伤亡也不小。 北线建立了桥头堡,但巷战进展缓慢,每前进一百米都要付出代价。 南线…… 南线是灾难。 他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市政厅广场周围,到处都是尸体。 平民的尸体、政府军士兵的尸体、1515武装分子的尸体,混在一起,难以区分。 一些幸存者躲在废墟里,不敢动弹。 “平民伤亡估计多少?”他问。 情报官调出数据分析:“根据热成像和可见光影像,至少一百二十名平民死亡,可能更多。还有大量伤员。” 宋和平闭上眼睛。 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战争总是这样,最受伤的是平民。 但每次面对,依然会感到那种冰冷的无力感。 “老班长。”江峰低声说,“1515正在组织第二波平民肉盾。从地下掩体里驱赶出更多人,这次方向是南线,可能是想趁乱突围。” 屏幕上,无人机画面显示,一队队平民被武装分子从各个地下室驱赶出来,集中在几条主要街道上。 人数很多,至少有近千人。 武装分子混在其中,用枪指着平民的背。 “南线部队请求指示。”通讯官调过头来询问:“是否允许开火?” 宋和平沉默了。 他知道正确的军事决策是什么。 开火,消灭所有试图突围的人,包括武装分子和平民。 因为如果让这些人突围成功,意味着整个行动的失败。 而且,如果不开火,南线的部队会被屠杀。 但那是好几百条人命。 大多数是无辜的。 “老班长”江峰的声音更低了:“如果让他们突围,西线的纳辛那边压力会更大。而且这些人逃出去,会对其他周边村镇造成威胁。” 宋和平睁开眼睛。 他看着屏幕,看着那些在枪口下颤抖的平民,看着那些躲在平民背后的武装分子。 “命令南线部队。”他一字一顿地说,“在平民肉盾接近到一百米距离时,先使用非致命武器,催泪弹、震撼弹,有什么用什么。同时,狙击手精确清除混在平民中的武装分子,趁乱对他们进行突击。” “但如果失败呢?”江峰问。 “那就……”宋和平顿了顿,“那就让他们过去。” “什么?” “让他们突围。”宋和平重复:“但在他们离开城区后,用炮火覆盖那片区域,建立阻隔地带,阻挡后续1515分子逃离。” 江峰明白了。 这是无奈之下的折中方案。 放走位于突围部队最前面的平民和武装分子,但用炮火阻断后续部队,同时杀伤武装分子。 平民可能会伤亡,但比直接射杀要少。 “1515可能会用平民做盾牌,一起冲过炮火覆盖区。”江峰指出。 “那就只能赌了。”宋和平说:“赌平民会四散奔逃,赌武装分子不敢在开阔地带停留。还有,问问马哈茂德,他的狙击小组干什么吃的?!” 这不是好计划,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计划。 他也知道自己为给马哈茂德出一道几乎无法完成的难题。 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放走一小部分1515分子,已经是自己能够妥协的极限了。 “另外。”他补充道:“通知西线的纳辛,准备拦截突围部队。但同样,要优先区分平民和武装分子。” “明白。” 命令下达了。 宋和平走到窗边,望向北方的提克里特。 城市在燃烧,黑烟滚滚上升,遮蔽了刚升起的太阳。 这场战争,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有很多人死去。 很多无辜的人。 他希望今天之后,提克里特地区里的平民大多数能够存活下来,也能有新的开始。 但希望,在战争中是最奢侈的东西。 当年傻大木倒台时候,那些兴奋得上街庆祝,喜迎“王师”的民众,估计这辈子也没想到要重新获得和平需要付出多少的鲜血。 他看了看表:七点整。 总攻开始已经一个小时。 战斗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提克里特南城区,七点十分。 马哈茂德看着那群人从街道尽头涌来。 平民走在前面,大约三百人,排成松散的队伍。 老人拄着拐杖,妇女抱着孩子,年轻人搀扶着伤员。他们脸上都是恐惧和麻木,有些人哭,有些人祈祷,有些人只是呆呆地往前走。 后面是持枪的武装分子,大约一百人。 他们混在平民队伍里,但马哈茂德通过观测镜能清楚区分:拿枪的,和没拿枪的。 距离:五百米。 “非致命武器准备。”马哈茂德下令。 雇佣兵和政府军士兵拿出了催泪弹发射器,还有一些震撼弹。 这些东西原本是用来控制暴乱的,现在用来驱散平民。 四百米。 马哈茂德能看到前排平民的脸了。 一个老妇人,可能七十多岁了,走路蹒跚。 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婴儿,婴儿在哭。 一个少年,可能只有十五岁,左腿受伤了,用一根木棍当拐杖。 三百米。 二百米。 一百米。 “发射。” 数十枚催泪弹发射出去,落在人群前方二十米处。 烟雾炸开,白色的刺激性气体随风飘向人群。 人群开始混乱。平民们咳嗽、流泪、转身想跑。 但后面的武装分子开枪了,子弹打在逃跑者脚边,逼迫他们继续前进。 马哈茂德能听见自己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看来这些所谓的非致命武器效果有限,人群虽然混乱,但没有溃散。 而且武装分子混在人群中,狙击手很难瞄准。 “指挥官。”他对着电台说,“驱散失败。人群继续前进,距离一百米。” 指挥中心的回应很简短:“放他们过去。炮火已经准备。” 马哈茂德明白了。 他下令:“全体,隐蔽。让他们过去。” 雇佣兵和政府军士兵退入建筑深处,从窗户和射击孔观察外面的街道。 人群涌过他们控制的封锁地带,向南亡命逃去。 平民们跌跌撞撞,有些人摔倒,被后面的人踩踏。 武装分子紧跟在后面,枪口始终指着平民的背。 马哈茂德看到一个武装分子抓住一个摔倒的老人,用枪托砸他的头,逼他站起来。 另一个武装分子抢过一个妇女怀里的孩子,用孩子当盾牌。 畜生! 马哈茂德在心里骂,但手指没有扣动扳机。 人群通过了纺织厂区域,继续向南,朝着城外跑去。 马哈茂德看着他们远去,然后看了看表:七点十五分。 “炮击倒计时。”电台里传来炮兵观察员的声音,“十、九、八……” 人群已经跑出四百米,即将进入开阔地带。 “……三、二、一。开火。” 东线的炮兵群开火了。 这次不是高爆弹,也不是温压弹,而是延时引信炮弹。 炮弹在空中飞行,时间精确计算。 第一轮炮弹落地。 但不是在空中爆炸,而是钻进了地面。 延时引信启动,炮弹在地下深处爆炸。 大地在颤抖。 即使隔着五百米,马哈茂德也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 爆炸点周围,地面隆起、开裂,然后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弹坑。 这次,刚逃出封锁线的人群彻底崩溃了。 毕竟炮火对非军事人员造成的心理压力是难以想象的,没有任何平民能在看到炮火在附近炸开后还能保持不崩溃。 平民们开始四散奔逃,不再听从武装分子的指挥。 他们尖叫着,哭喊着,朝着各个方向逃跑。 武装分子试图阻止,开枪射杀了一些逃跑者,但更多的人逃走了。 炮击还在继续。 第二轮、第三轮…… 炮弹在人群周围爆炸,封锁了所有主要逃逸路线。 混战开始了。 逃跑的平民、试图重新控制平民的武装分子、还有那些干脆放弃控制开始各自逃命的武装分子,混在一起。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成地狱的乐章。 马哈茂德看到,一些武装分子企图抓住已经溃散的平民当人肉盾牌,试图冲过炮火覆盖区。 但他们一进入开阔地带,就被狙击手精准射杀。 另一些武装分子扔下武器,脱掉外套,试图混入平民中逃跑。 但无人机在高空监视,热成像能清楚区分谁刚开过枪,谁没有。 屠杀。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炮击持续了十分钟。 当炮声停止时,南城外的开阔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伤员。 五百多人的队伍,能活着逃进远处树林的,可能不到一百人。 后续想要突围的1515部队被火炮的拦截射击直接封住,吓得又退回了城区里。 马哈茂德走出掩体,踏上战场。 第一个看到的是一个死去的年轻母亲,她还抱着孩子,但两人都已经没有呼吸。 孩子的眼睛睁着,看着天空。 旁边是一个老人,双腿被炸断,还在流血,但已经没救了。 他看着马哈茂德,嘴唇蠕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更远处,一个武装分子的尸体,手里还握着枪,但半个脑袋没了。 到处都是血,内脏,残肢。 马哈茂德蹲下来,闭上眼。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但每次都会做噩梦。 “长官。”一个队员走过来,声音低沉,“发现幸存者。” 马哈茂德抬头:“带过来。” 女孩被带来了。 她很瘦,脸上脏兮兮的,穿着破旧的花裙子。 她看着周围的一切,不哭不闹,只是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你叫什么名字?”马哈茂德用阿拉伯语问。 女孩不说话。 “你家人呢?” 女孩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妇女,可能是她母亲,胸口被子弹击中,已经死了。 马哈茂德深吸一口气:“带她去救护站。通知指挥部,我们这里需要更多医疗队。” “是。” 女孩麻木地被带走了,依然抱着她的布娃娃,没有回头。 马哈茂德站在原地,看着这片刚刚经历屠杀的土地。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照在血泊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战争还在继续。 提克里特东城区,七点三十分。 萨米尔站在一辆T-72坦克的炮塔上,看着前方的街道。 他的第十机械化师已经突入城区五公里,占领了工业区的大部分。 但越往市中心,抵抗越激烈。 1515在这里布置了层层防御。 街道被路障封锁,建筑物里埋伏着狙击手和反坦克小组,地下还有随时可能冲出来的自杀式袭击者。 “第三装甲连报告。”无线电里传来声音:“前方十字路口,发现混凝土路障,请求工兵支援。” “批准。”萨米尔下令,“工兵排前出,爆破路障。坦克提供火力掩护。” 三辆BMP-2步兵战车驶向前方,每辆车后面跟着一个工兵班。坦克的主炮瞄准可疑的窗口,随时准备开火。 工兵们跳下车,快速接近路障。那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障碍物,高三米,厚两米,普通炮弹很难炸穿。 他们放置炸药,设置引信,然后撤回。 “引爆!” 爆炸声震耳欲聋。路障被炸开一个五米宽的缺口,混凝土碎块飞溅。 “坦克分队,前进!” 四辆T-72从缺口冲过去,炮塔左右转动,搜寻目标。 果然,路障后面埋伏着一个反坦克小组。 两枚RPG火箭弹从右侧建筑的二楼窗户飞出。 第一枚打偏了,击中了一辆坦克的履带。 履带断裂,坦克瘫痪,但车组成员还活着,从舱盖爬出来。 第二枚直奔领头坦克的炮塔。 但坦克车长反应快,下令发射烟雾弹,同时炮手用同轴机枪扫射那个窗口。 烟雾遮蔽了视线,弹雨让对方惊慌失措,RPG射手打偏,火箭弹从坦克上方飞过。 “干掉他们!”萨米尔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