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春悍卒,震惊边军第一拳沉默的鹦鹉

咏春悍卒,震惊边军第一拳

第20章 百步穿杨还被质疑?诬告反坐!

沉默的鹦鹉 · 更新时间未知

虽然齐远故意刁难,将这件事的难度一再往上推。 林凡却只是上前,拿过漆黑的牛筋大功。 随意拉满了弦,然后一脸嫌弃的说道,“就这破弓,我只能给你展示百步动靶!” 齐远见林凡如此轻松,就拉开了自己的一石大弓,不由一惊。 又听林凡说自己弓差,不由有些愤怒。 正欲教训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军汉。 忽然听到最后四个字,齐远愣了片刻。 百步动靶,足足比飞鹰骑,还要多了一倍的距离。 折扇一合,齐远哈哈大笑,“好一个狂妄无比的无知军汉!” “那就一言为定!射不中,我可要治你杀良冒功之罪!” 说到杀良冒功之罪的时候,齐远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张镇山饶有兴致的打量了林凡一眼。 这几天的沟通交流中,千总张镇山觉得,林凡并非那种乱吹法螺的人。 说出的话语可信度不小。 那么,林凡真能百步穿杨? 张镇山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随意开口道,“仅凭猜测,就要推翻军功司的论断,齐监军,你这官威未免也太大了!” “况且,百步穿杨可不多见,没点彩头,齐监军你就想看?” 齐远闻言,转头看向张镇山,后者端坐位置上,眼神睥睨。 齐远眼神微变,心下已然了解,要是自己不下点注,怕是张镇山要掀桌子了。 冷哼一声,齐远开口道,“若是林凡真能百步穿杨,我自出百两银子。” 张镇山略微一笑,望向林凡,“怎么样?” 林凡摇摇头,“不怎么样,太少了,张鸣秋百总都能拿出千两白银......” 齐远折扇指向林凡,“本监军一年俸禄也就百两!” 林凡笑道,“我也不求齐监军的俸禄,凡我上靶,一要养马之权,二要自主之地,三要这把牛筋大弓。” 齐远喝道,“军中马匹本就有限,怎能让你......” “我等缴获了二十多匹战马,不占军中份额,所需之马尽数自筹。”林凡平静打断。 齐远忽然讥笑起来,“你若赢下,我就算给你养马之权又如何?你还当自己真能养起马匹不成?” “至于自主之地,只有墩军了,大营里可没有什么自主之地。” “至于这牛筋长弓,你若胜了,给你又如何?” 林凡微微颔首,“谢齐监军。” 张镇山眯着眼看向林凡,嘴角有了些许笑意。 这两项事情,是张镇山之前答应过林凡的,会尽可能促成养马之事。 不过,张镇山的意思,是需要斡旋之后,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毕竟,按照大乾军律,非千总不得养马,至于所谓的自主之地,百总就可以做决定了。 如今借着百步穿杨的名义,林凡有机会将这件事解决,倒是省事了。 齐远冷哼一声,“先射中再说!” 林凡懒得回话,只是双手一张,牛筋长弓轻松拉满,平静的看向远处。 两匹战马来回穿梭,军汉策马狂奔,马背上高高竖着一个靶子。 只要射中此靶,就算胜利。 只是,百步距离,靶子在人眼中仿若蚂蚁,又何谈射中? 齐远轻轻摇头,折扇轻摇,缓缓坐在张鸣秋搬来的椅子上。 眼神不善的看向张镇山,心中暗自思量,“张镇山啊张镇山,你英明一世,糊涂一时。” “百步之遥,一般的射手,怕是连五十步距离都射不出来。” “等我料理了这小子,定治你一个御下不严之罪!” “放心,我会将这件事,办成铁案......” 咻! 弓弦震动的嗡响回荡开来,随后是箭矢破空的尖厉之声。 箭矢破空声打断了齐远的思绪,也让这位一直胜券在握的监军脸色大变。 径直站起身来。 这声响,他只在飞鹰骑的千总那边听过! 而那位千总,能开二石强弓! 齐远眼中闪过一丝怒气,这腌臜小子,有如此力道,竟然敢不提前告知自己? 只是念头一起,又狠狠摒弃,林凡似乎没有告知的义务! 齐远极目远眺,心中残存一丝侥幸,林凡的力气大,也只能说明,他具备射百步的基础。 但是能射,和射中,差距还大得很! 齐远遥遥望去,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嘴角剜起一抹喜意! 靶子没倒!你力气大又有什么用? 而同样站起身观察的张镇山,心中却是微微叹气,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保下林凡。 底下的军汉们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若非,林凡箭术是假的?” “倒也不假,年轻人还是心气太高,百步穿杨还是太难了,何况是动靶?” “那他杀的鞑子,莫非......” 老千总张镇山的胡须微微颤动,“年轻人心高气傲......” 林凡淡定说道,“拿靶子来。” 张镇山一愣,眯着眼看了林凡片刻,挥手道,“取靶子来!” 齐远呵呵笑道,“还残留侥幸?靶子都没倒,看靶子有何用?” 一旁的张鸣秋立即帮腔道,“就是!不要挣扎了!废物!” “还敢杀良冒功,也不撒泡尿照照看你什么德性......” 张鸣秋的话音在林凡瞥过来的时候戛然而止。 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鹅。 张鸣秋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恐惧一个军汉,这让他异常的恼怒。 低声骂道,“该死的林蛮子,再让你嚣张一会儿,等靶子过来,弄死你!” 很快,靶子被拿了过来。 张镇山接过靶子后,只是瞅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英雄出少年!老夫没有看走眼!” 张镇山的声音好似洪钟。 齐远本来还轻摇折扇保持风度,却在张镇山夸赞之后,一个箭步上前。 拿到了那块动靶之后,齐远瞳孔一缩,后退半步,口中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张鸣秋也凑了上前,看到了那块靶子,只觉浑身发冷! 松木制作的靶子中央,被箭矢贯穿。 林凡的声音悠悠传来,“林暗风惊草,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在我家乡那边,曾有将军李广,一箭破石,不过透个木制靶心,又有何难?” “连木制靶心都不能穿透,又怎么好意思称神射手,又怎能破甲?” 张镇山哈哈大笑,“好一个破甲都做不到,算什么神射手!” “林凡,百步,十环,透靶而出!” 此话一出,底下千余名军汉眼神炙热的看向林凡,再无一声质疑。 张鸣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低声在齐远耳边说了几句。 齐远脸色一寒,冷声说道,“真当我是白痴不成?哪有如此箭术!分明是你们作弊!” 张镇山拍桌而起,“齐远!你他娘的找死?” 齐远冷哼一声,却是寸步不让。 林凡微微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千总大人,监军一再逼迫,属下也不是好欺负的。” 一让再让,可不是他的风格。 三营千余人面前,被一再逼迫,一再退让,接下来动起手,林凡估摸着也是占理了。 台下看了多时的夏青柠轻启朱唇,“我记得大乾军律,诬告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