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警察,都传到鬼界了?簸箕炊不加辣

有事找警察,都传到鬼界了?

第151章 她不是妈妈

簸箕炊不加辣 · 更新时间未知

陈澜挂了电话,心里盘算着张启明这通电话来得真是时候。 刚升了部长,新办公室还没捂热乎,这就来活了。 他站在三楼窗前往下看了一眼,白起正站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槐树下,腰板挺得笔直,中山装一丝不苟,腰间那柄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姿态标准得像在给灵查部站岗。 “武安君!”陈澜推开窗户喊了一嗓子,“出警了!” 白起抬头,眼中黑色火焰微微跳动:“去哪?” “市局,张局长有个老朋友遇到怪事了,电话说不清楚,得当面聊。” “末将去开车。” 白起转身就往院子角落那辆黑色奔驰走去,步伐快得像要去打仗。 陈澜愣了一下,看着白起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他大喊了一句:“武安君,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 “你睡觉的时候,我看了一会视频就学会了,还有就是你开车的时候,这对我来说并不难。”白起认真开口。 这位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杀神,上周刚学会用毛巾,这周已经会开车了。 不愧是强者恒强。 “韩哥!苏棠!”陈澜朝二楼喊了一嗓子,“市局,有活!” 韩彻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我开车。” “白起已经坐进驾驶座了。” 韩彻沉默了片刻。 陈澜下楼的时候,韩彻正站在奔驰旁边,跟坐在驾驶座里的白起进行一场跨越两千多年的交通法规对话。 “武安君,您有驾照吗?”韩彻的语气平静。 白起面无表情:“末将征战三十余年,驾战车冲锋陷阵,从未失手。” “那是战车,这是汽车,不一样。” “都是四个轮子。” 韩彻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澜,眼神里写满了“你管管他”。 陈澜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然后对白起说了一句让韩彻当场血压飙升的话:“武安君,开慢点,别超速,市区限速六十。” 白起点火、挂挡、松手刹,动作一气呵成。 奔驰从院子里驶出去的时候,韩彻站在车后面,用一种“我已经尽力了”的眼神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口。 苏棠从二楼窗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招聘启事,对着韩彻喊了一嗓子:“韩哥,你不上车?” 韩彻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地图,然后说了一句让苏棠笑出声的话:“我自己打车去,安全第一。” 奔驰在秦市的街道上平稳行驶。 白起开车的风格跟他打仗的风格完全不同,稳得像在开灵车,速度不快不慢,变道打灯,礼让行人,遇到红灯提前减速,刹车踩得比老司机还平顺。 秦市市局。 奔驰停在市局大院的停车场里,白起熄火、拉手刹、拔钥匙,动作标准得像驾校教练。 陈澜推门下车,看到张启明正站在大楼门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焦虑还是疲惫。 看到陈澜,他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穿中山装、腰悬长剑的高大身影上。 “白起将军也在?”张启明的声音有点发紧,但比第一次见鬼的时候强多了,至少手没抖。 “末将随行护驾。”白起面无表情。 张启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把没点的烟塞回烟盒里,转身往楼里走。 “进来吧,我老朋友在会议室等着。” 会议室的门推开,陈澜看到了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 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比张启明还深,眼窝凹陷,眼眶下面挂着两个深重的黑眼圈。 他坐在会议桌旁,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卷宗,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帽已经咬变形了。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陈澜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就是陈澜?”他的声音沙哑。 “我是,您是?” “刘闲,高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他站起身,伸出手,握了握陈澜的手。 张启明在旁边介绍:“老刘是我警校同学,干了三十年刑警,什么案子都见过,但这回遇到的,他是真没办法了。” 刘闲没有说话,只是把面前的卷宗推过来,翻开第一页。 一张照片映入陈澜的眼帘。 一个年轻女人,三十出头,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白体恤,站在一棵银杏树下,笑得眼睛弯弯的。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照片下面手写了一行字,墨水的颜色很深,像是用力写上去的。 “李婉清,失踪十五天后自行回家,精神状态正常,身体无外伤,对失踪期间的去向无法说明。” 陈澜翻到第二页。 又一张照片,但这次不是生活照,是现场照片。 一条偏僻的山路,路边的排水沟里,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穿着米白色的风衣,和李婉清照片里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但尸体的头,不见了。 切口在脖子位置,整齐得像被什么东西一刀切断,没有血迹,没有组织液渗出,切面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 刘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而低沉:“这是昨天,我们在高市郊区的山路边找到的,DNA比对结果今天早上出来的,死者就是李婉清,死亡时间大约两周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但李婉清本人,一周前就回家了,现在正在家里,跟她丈夫和孩子住在一起。”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陈澜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李婉清的尸体在郊区的排水沟里躺了两周,没有头,但李婉清的‘人’在一周前自己走回了家,有头,有身体,会说话,会吃饭,会跟丈夫睡觉,会给孩子做饭。” “对。”刘闲点了点头,“而且她丈夫说,她除了不记得失踪那半个月的事之外,一切正常,跟以前一模一样,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态、甚至炒菜放盐的习惯,全都对得上。” 陈澜想了想,问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发凉的问题:“那她的女儿呢?女儿怎么说?” 刘闲翻到卷宗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纸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 “她不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