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双影人
第241章 从刺激战场变第五人格了?
半生傻白 · 更新时间未知
医院大楼的阳台边缘,风带着远处海水的咸腥味拂过。 唐馨趴伏在微凉的水泥地面上,新买的狙击步枪枪托抵着肩窝,右眼紧贴着瞄准镜,镜片里映出远处混乱逃窜的人影。 李观棋半蹲在她身侧,举着望远镜,镜片锁定着毒圈边缘地带。 淡绿色的毒雾如同缓慢涌动的潮水,从群岛外围向内压缩,逼迫着幸存者们朝安全区亡命奔逃。 “十一点钟方向,灰色夹克,距离五百米,正在翻越矮墙。” 李观棋的声音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单纯地传递信息。 唐馨调整呼吸,准星套住那个狼狈的身影。 就在那人翻过矮墙,以为暂时安全,脚步稍缓的瞬间。 她扣动了扳机。 “嘭!” 沉闷的枪声在楼顶回荡,狙击弹撕裂空气。 五百米外,那个灰色夹克的身影猛地向前一扑,胸口炸开一小团并不显眼的颜料,身体抽搐了一下,随即被弹出的淡金色屏障包裹。 随后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嘴上骂骂咧咧的,不知在喊什么。 【叮——】 【额度+5000】 唐馨超算环上跳出提示。 “下一个,一点钟方向,两人组,穿着蓝色运动服,快进圈了。”李观棋的声音再次响起。 唐馨迅速移动枪口,重新锁定,屏息,击发。 “嘭!”又一声枪响。 远处的地面上,一个奔跑中的蓝色身影踉跄倒地,被屏障带走。 “嗯?!”另一个同伴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加速冲进圈内的安全区。 “跑了一个。”唐馨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遗憾。 接连的枪声终于引起圈边其他幸存者的注意。 “草!有人在高处打黑枪!” “妈的!哪个阴逼干的?!” “别停下,快进圈!” “怎么进?我命度就剩40%了!要不,你,你先冲“ 咒骂声、惊叫声混杂在一起,逃窜的人群更加慌乱,却没人敢停下来寻找枪手的位置。 【叮——】 【余额+5000】 【叮——】 【余额+5000】 唐馨的超算环提示音接连响起,每一次都代表一个濒临淘汰的考生被她补上最后一枪。 她从瞄准镜后抬起头,看向身旁的李观棋。 “八哥,你这招也太损了。” “以前是不是玩过?” “堵着毒圈边杀人,活下来估计都得被气崩理智率。” “基操。”李观棋放下望远镜,看了眼超算环上显示的存活人数。 数字如同瀑布般飞速下跌。 【当前存活:6102】 【当前存活:5897】 【当前存活:5513】 第一个毒圈的收缩效果显著得惊人。 短短几分钟,一万多的考生就被淘汰了大半。 “第一阶段,效率很高啊。” 李观棋评价道,他关注的不是手段,而是结果。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海边,七点钟方向,有艘快艇过来了。” 唐馨立刻调转枪口,透过瞄准镜望去。 一艘小型快艇正破开浪花,高速驶向岸边,溅起白色的水沫。 快艇上有两个人影,距离太远,看不太清。 “移动靶,有点难打。”唐馨皱了皱眉。 “不用急。”李观棋的声音依旧平稳。 “快艇总要停的。” “人刚脱离险境,停下来的那一刻,就是最放松,最大意的时候。” 如同他预料的那样,快艇的速度逐渐放缓,稳稳地靠向一处相对隐蔽的沙滩。 唐馨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瞄准镜的十字准星随着快艇的晃动轻微起伏。 快艇停稳,两个人影从快艇上站起,在沟通什么。 其中一个身形较高,另一个则显得瘦小许多。 唐馨的准星扫过两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丝不忍。 目标中的两人,从穿着和超算环上看,也是公民女子和荒民男子的搭配。 也是一对异端。 “开枪啊。”李观棋淡淡地说着,声音有一丝疑惑,不明白唐馨怎么动作变慢了。 唐馨一听,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她咬了咬牙,扣动扳机。 “嘭——” 狙击弹带着破空的尖啸,精准地飞向目标。 沙滩边上。 林尘正在叮嘱路里:“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附近看看情况,赚点额度,要是我没回来…” 话未说完。 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力猛地撞在他胸口。 低头看去,衬衫胸前的位置炸开一团淡黄色的颜料,不同于决斗子弹的标记,这颜料没有形成任何决斗标记。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超算环上的命度数值瞬间下跌。 【命度:57%→37%】 林尘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被攻击了”这个信息,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没有丝毫的茫然四顾,没有下意识的蹲下寻找掩体。 更没有愤怒的咒骂。 他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猫一般,身体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流畅动作,一把揽住旁边的路里,想都没想,直接抱着她冲向旁边的大海。 “噗通!” 两人重重砸进冰冷的海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医院楼顶。 李观棋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小伙子,反应很快啊。” 正常人突然遭到狙击,第一反应通常是愣住,捂住受伤部位,寻找枪声来源,或者寻找掩护,再或者破口大骂。 像刚才那个高个子这样,中枪瞬间不做任何多余动作,直接带着同伴跳海规避后续攻击的,极其少见。 那不是思考后的选择,更像是千锤百炼、刻入骨髓的本能。 “这家伙……”李观棋感慨。 “是挨过多少次黑枪,才能练出这种条件反射?” “哎,一枪没打死。”唐馨也有些意外地说道。 按理说,刚从毒圈里跑出来的人,就算没被毒气消耗太多命度,状态也绝对好不到哪去,她这一枪附带的20%命度削减,足够淘汰绝大多数幸存者。 “可能他们开快艇,中毒不深吧。”李观棋猜测道。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看向那片恢复平静的海面,已经看不到人影。 “算了,不用管他们了。”他收回视线。 “这人有点精明,一枪打不死也没办法。” “嗯。”唐馨点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毒圈边缘,搜寻下一个“猎物”。 李观棋则看向超算环,存活人数已经跌破五千。 好一会后,第一个毒圈边缘趋于平静。 存活人数的跌落速度明显放缓,最终定格在三千一百零七。 唐馨放下狙击步枪,枪管还有些余温。 “八哥,没目标了。” 远处几个藏匿点位他们都清楚,只是对方缩得很死,他们剩余的命度子弹不多,不值得浪费去试探。 “这波赚了八万。”唐馨报出数字,看向李观棋。 “接下来怎么办?” 两人背靠着医院大楼冰冷的墙壁,获得喘息之机。 李观棋望着超算环上的数字,把投影的地图放大。 “这次考核,我猜大概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就是刚才这种,算是大淘洗。” “淘汰掉那些决斗实力不过关的,不懂得预留额度的,落到天谴区的,还有…”他停顿了一下。 “还有玩躲猫猫的。” “躲猫猫?”唐馨侧过头,没太理解。 李观棋解释道:“嗯,实战考核,听起来像是活下去就行。” “他们第一反应可能是买够基础物资,然后找个鸟不拉屎的山沟沟猫起来,以为能苟到最后。” “他们会主动避开所有冲突,远离任务点。” “但他们没想明白,拘灵司要的是什么人。” “探员要执法人员,是要冲在前面解决麻烦的,不是找个安全地方看戏的。” “主办方绝对有后手清理掉这批只想苟活的。” “撒毒!”唐馨瞬间明白了。 李观棋点了下头,看着存活人数:“想玩捉迷藏的人,比预想的还要多。” “那二三四阶段呢?”唐馨追问。 “看缩圈的比例,要是再缩三个圈,嘶——。” 李观棋继续分析:“再缩三个圈,差不多够人了。” “第一阶段,凑卡组主轴。” “第二阶段,补充手坑,增强卡组韧性。” “第三阶段,补充泛用支援卡。” “等到第四阶段,活下来的几百号人,基本都是完全体卡组,个个神装。” “那时候,命度子弹除非打残血,不然很难直接淘汰,但决斗子弹就不一样了。” “中一枪就得强制决斗,最后还是得靠决斗分胜负。” “输一场二十万,再被补一枪二十万,谁也扛不住,没人会傻到留四十万保底。” “哦——”唐馨恍然,“那我们现在要赶去下一个据点吗?” 李观棋摇头:“不急,先苟一下。” “八哥,你刚才还说玩躲猫猫不行。” “有时候嘛。”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我们主轴也差不多了,手坑多一两张影响不算质变。” “也是。”唐馨被他说服,瞄准镜看向远方。 “反正下一个圈估计也不会太远,不着急跑。” “我们稳的…” “别奶啊,宝贝。”李观棋拿着望远镜,警惕地扫视四周。 “主办方不会让我们安稳待着的,人数掉得慢,第三方敌人估计要来了…” 唐馨脸唰地一红,瞄准镜微微颤动,脑子里只剩下那句“宝贝”在回荡。 就在此时,高亢的机械播报声响彻群岛。 【警告!第二个安全区将在二十分钟后开始收缩】 【请所有考生尽快进入指定安全区域】 高空与所有考生的超算环同步弹出新的地图。 一个更小的白色圆圈出现,覆盖了群岛‘拇指’外的四个“手指”状岛屿,以及“熊掌”主岛靠近“手指”的小半部分区域。 “不远,直线距离三公里。”李观棋和唐馨同时看向地图。 二十分钟跑三公里,时间充裕。 但李观棋看着地图上“手指岛”与“掌心岛”之间那片蔚蓝的海域,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 海峡没有桥。 只有港口和船。 如果最后决赛圈缩在“手指岛”上… “我们先下楼。”李观棋心升不安。 两人快速离开天台。 刚走到一楼大厅,又一道播报声响起,伴随着轻微的地面震动。 【第三方敌人投放中】 【所有考生请注意规避】 在群岛各地皆发生类似的场景。 医院大楼前方不远处的地面,几块厚重的金属板发出沉闷的响声,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深邃的方形洞口。 两个身影从洞口下方升了上来。 一个穿着醒目的橙色囚服,身材高大,但没有刻板印象中重罪犯的狠辣神情,只有平静和冷峻。 另一个穿着略显宽松的拘灵司制服,一米七的个子,贼眉鼠眼,是申五部二组的情报探员米奇。 李观棋看到这两人,动作停滞了一瞬。 囚服男子,是南阳铭。 当初他刚穿越过来,在运输车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只是那时他穿着带血的拘灵司制服。 南阳铭看到李观棋,愣了一下,轻轻开口,声音平淡:“哦,是你啊,那时候的小医生。” 当初司机想把他卖掉时,南阳铭出言阻止过,想提醒司机买卖医生是大罪,不过那会司机把李观棋白大褂扯掉就说他不是医生了。 米奇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李观棋:“你谁啊?看着有点眼熟。” 他似乎没想起来。 “算了。” 米奇抬起手,指向李观棋,对旁边的南阳铭下达命令。 “给我打!” 南阳铭收到命令,活动一下筋骨,指关节发出噼啪的声响,带着压迫感的体格向李观棋逼近。 “我们分开跑!”李观棋立刻对唐馨喊道。 他转身就跑,声音远远传来。 “你特么的——” “别让我考进去!你小子给我等着!” “少套近乎。”米奇脸色一沉,冷喝。 “给我追着打!” 权力就是这么微妙的东西,它可以让一个废柴颐指气使,拿着鸡毛当令箭。 ‘掌岛’沿岸。 林尘和路里同时从海水里窜出,狼狈地爬上沙滩,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惊骇。 惊骇不是因为被狙击,也不是要缩圈第三方敌人降临。 而是刚才潜入水下时,他们看到了海面下的景象——某种圆形、冰冷、泛着金属光泽的轮廓潜伏在深处,无声地移动着,让人脊背发凉。 “刚…刚才那是……”路里声音发颤,牙齿还在打战。 林尘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眼神凝重:“不知道,可能又是高科技吧。” 以两人的荒民见识,只能认定是‘不知什么东西的高科技’。 “不过,我总算明白了.” 他咽了下喉咙抬起头,视线扫过超算环上的地图,手指点在‘掌岛’和‘指岛’之间的海域。 “安全区缩圈不是随机的,最后一圈——” 他指着那片海域的鸿沟,“绝对是在这里!” “这里?!”路里失声,“这怎么站得下几百人……” 林尘目光锐利起来:“难怪艘潜水艇敢卖一千万!” “我还奇怪了,有一千万干嘛不直接在安全区待到结束,还买什么潜水艇。” “原来有毒区,安全区还不防毒,只有潜水艇才是真正的安全。” 一千万额度,确实提前锁定胜局,但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我们上哪儿去弄一千万……”路里小声嘀咕,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林尘摇摇头,没接这个话茬,迅速做出决定:“先去中指岛。” 两人重新跳上快艇,引擎轰鸣,朝着最近的‘中指岛’疾驰而去,十分钟后抵达岛屿边缘。 “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林尘跳下快艇,对路里说,“放心,第三个圈大概率会刷在中指岛这片。” 路里攥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又无力地松开。 她知道自己现在没额度、没武器、卡组也只是新手水平,留下来只会是累赘。 “那你呢?”她低声问。 林尘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不算轻松的笑容:“我去赚点额度回来,顺便探探路。” 察觉到她的低落,林尘放缓了语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回来给你带好吃的,管够。” 路里轻轻“嗯”了一声:“我在这里等你。” 林尘不再多言,转身快步消失在中指岛的密林深处。 另一边,李观棋正上演生死时速。 他埋头狂奔,身后的脚步声如同跗骨之蛆,不紧不慢,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南阳铭的身影就像一堵移动的墙,无论李观棋怎么变向、加速,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喂喂喂,干嘛只追我啊!”李观棋边跑边回头,抬手就是几枪。 “砰!砰!砰!” 决斗子弹和刚买的命度子弹交替射出,精准地命中南阳铭的胸膛。 然而,子弹撞在南阳铭身上,连个火星都没溅起来,甚至没能让他停顿分毫。 李观棋眼前的D视镜冷冰冰地连续弹出提示。 【免疫】 【免疫】 【免疫】 “我——靠!”李观棋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感觉太熟悉了,简直就是第五人格里被开了挂的监管者追着跑! 还是那种自带霸体、无视控制、移速飞快的变态! “米奇你小子!别让老子考进去!”李观棋在心里把米里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好的废材A和废材B呢,兄弟情分半个月就没了? 李观棋转身就跑,速度提到极致,一头扎进一栋楼,反手“哐当”一声甩上铁门,手忙脚乱地将门栓插上。 刚松了半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 “咚!” 一声沉闷到让人心头发麻的巨响,厚实的铁门猛地向内凹陷一大块,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观棋眼角抽搐:“不是吧?!” 外面脚步声停顿一瞬,似乎在调整姿势。 紧接着,“砰!”又是一声,这次不是拳头,是手肘,精准地撞在门锁的位置。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刺耳,门栓直接崩飞。 再“砰!”一下,整扇铁门如同纸糊的一般,向内敞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南阳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拍了拍手肘上不存在的灰尘。 “嘶——”李观棋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要过来啊!”李观棋怪叫一声,求生欲爆棚,转身就往楼上冲,脚步声噔噔噔响彻楼道。 南阳铭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脚步沉稳,如同散步,偏偏速度一点不落下风,压迫感十足。 李观棋一口气冲上四楼,找了个房间又钻进去,再次上演关门落锁一条龙,这次是看起来更结实的钢板门。 “咚!”钢板门传出熟悉的声音,李观棋瞪大双眼。 “砰!” “砰!”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配方,钢板门也没能撑过三秒,以一个扭曲的姿态宣告报废。 南阳铭依旧是一拳加两肘,动作干脆利落。 李观棋猛吸一口气,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窗沿,退无可退。 完了完了,芭比Q了。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一击并未到来。 南阳铭没有冲上来给他肘一下,反而好整以暇地靠门框上,那姿态,像极刚干完活歇口气的工头。 他望着窗边一脸戒备、随时准备跳窗的李观棋,忽然开口。 “你知道拘灵司入职医生,三年内死亡率是多少吗。” “啊?”李观棋爬窗的动作骤停,大脑一时没转过来。 他愣愣地看着南阳铭,满脸问号。 大哥你认真的?怎么突然切换到职场风险评估了? 他下意识地,带着浓浓的不解,回了一句:“多少?” “百分之七十五。”南阳铭说出这个数字,眼神飘忽了一下,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又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 “四个只能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