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双影人半生傻白

游戏王:双影人

第261章 决斗,有无限可能

半生傻白 · 更新时间未知

关于记忆、灵魂、时空和永生的研究,一直是比安塔纳的禁忌。 第七纪,比安塔纳科技发展最快的一百年,在网上曾流传过一个难以言喻的提问——如果以下必须要选一个,你会选什么? A.永久失去记忆,肉体继续存活。 B.保留记忆并上传到机械体中,永久不能回到肉身。 本该是两个都是痛苦的选择,可调查结果却高度统一,超过九成的人选择B。观点也出奇的一致——永久失去记忆不就等于【我】死了? 失去记忆,【我】就死了吗? 那在社会行动的那个我是谁? 如果去忆等于死,那我强暴一个女孩并致使她怀孕,她和其家属会希望判我【去忆刑】吗?还是恨不得阉了我,剁碎我喂狗? 如果她剁碎我喂狗,但我的记忆,带着所有龌龊的细节,所有的施虐快感,完整无缺地被移植到另一个无辜者的身上。 比如,移植到她父亲身上,然后,那个顶着她父亲面孔的“我”,用她父亲的声音,向她一字一句地复述着当初强暴她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每一种在她听来如同地狱诅咒的感受…… 她又该如何面对‘我’。 她一定会疯的,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疯掉。 关于记忆的研究,处理不好,绝对会造成社会大混乱。 原以为帖子到此已是禁忌,是对伦理的亵渎,没想到后面那段话更是重量级。 “记忆是灵魂的核心组成部分,如果相比于肉体,更倾向于是判定‘生命’存在的本质。” “那只要完善记忆存储、编辑、修改技术,完成永生和转生也不再是难事。” “如果再突破时空的线性难题。” “是不是,就能实现——” “穿越。” 帖子很快就被删了,但留下的【永生】和【穿越】话题持续了几百年。 谁不想永远活着,见证沧海桑田? 谁不好奇未来的世界,究竟会是何等模样? 谁不曾幻想回到过去,去弥补那些令人扼腕的遗憾,去改变那些追悔莫及的命运? 但很显然,这是白日梦。 禁忌科学家们研究几百年,也没什么进展。 这种东西,神似乎也畏惧。 所以,神降下牢笼,让科学止步第七代。 大概是在说:“再研究下去就不礼貌了。“ 但神有瑕疵,或者说神可能有两个,在互相制约中,神明留下了一个漏洞。 魔卡。 在前沿科学中,要经常引用一个东西,名为【智链空间】,这是一个有质量的空间,消耗大量负方晶,科学的迭代本质是智链空间的迭代。 而智链空间的迭代,本质是对乙呐的压缩,乙呐浓度越高,智链空间越强大,能实现的功能越多。 所谓卡在第七代,就是指智链空间乙呐浓度的压缩极限卡在700个纳尔极值,七代+,就是指浓度压缩到700+个纳尔极值。 新晋史诗卡的乙呐浓度等于100个纳尔极值,灵性上升从科学角度上看就是乙呐凝聚,浓度不断提高的过程。 一开始科学们都认为,可能这就是乙呐的极限,它的浓度就是到不了800个纳尔极值,史诗卡就是魔卡的极限。 后来,科学家们发现自己错了。 魔卡,没有极限。 科学家【白】不知从哪搞到的一张纸牌,卡名很长,叫什么【混沌虚数No.1000梦幻虚光神原数天灵·原数天地】。 一测其内置纹路的乙呐波动。 “噢——我的上帝!” 纹路的乙呐波动达到一万两千个纳尔极值,是一种用无法用当前科学解释的东西。 神明限制了科学的发展,又留下魔卡这个‘漏洞’。 纹路能承载的乙呐浓度极限是智链空间百倍以上,但纸牌纹路不行,这个只能读取,不能表达,无法应用在生活和科学上。 他们认得这种卡,他们曾见过这种升起红色光环的卡,会引发大地震鸣的卡,名为地鸣卡。 史诗卡就拥有强大的现世衍生能力,比如碎一张史诗级【死者苏生】,是真的能把人复活。 科学家们都不敢想,要是地鸣卡用在科研,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迹。 永生和时空穿越,或许,真能实现? 特别是禁忌科学家,他们是真敢想。 但持有地鸣卡的人,凤毛麟角,这些人显然不愿意把卡贡献出来当科研素材。 科研几十年,又又又又转回到老问题了——怎么提升魔卡灵性(乙呐浓度)? 这个问题,真的就问了一千年。 至今没有一个标准的,可量化的答案。 只是时尔流传着一句话—— “学XX救不了比安塔纳。” “但决斗也许可以。” 【指示物能量消耗2000点】 【第一个指示物已充能:55.75%】 李观棋从淡金色的屏障中抽回手掌,融合一个人十分钟的记忆,消耗两千点能量。 这个代价,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四周的围观者,还有监控室内的众人,脸上都挂着浓重的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 “他这是,做了什么?” 兰利眉头紧锁,旁观的监考员也没发现什么违规动作。 屏障没有丝毫震动。 就像是——隔着屏障,摸摸头? 决斗后的嘲讽? 这浓眉大眼的,杀人还要诛心? 澜月看上去,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就是表情变呆,目光变得清澈。 眉目中,有三分米奇的气质。 “白什么?”耳麦里,楚临风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火气。 澜月猛地回过神,原本空洞的眼眸,此刻重新恢复些许色彩,却透着一种极致清澈的懵懂。 “白什么?”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发飘。 “大人,您在说什么?” 通讯另一端的楚临风,要被这句反问气笑了:“你跟我报告,发现‘白’,我问你白什么,你现在反过来问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 “算了。” 楚临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你那边决斗怎样了,赢下了吧。” “决斗?”澜月再次一愣。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缓缓上升的屏障,以及自己身上裂开的衣服,无数被鞭打的血迹和狰狞的伤口。 屏障缓缓飘向高空。 澜月的双眼,在这一刻,一点点放大,瞳孔剧烈收缩。 “我…被淘汰了?!” 一声尖锐到近乎撕裂的嘶吼,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不,这不可能! 我怎么就被淘汰了? 决斗?我输了决斗? 输给了谁? 我这一身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她上一秒还在开开心心追一个黑衣男子,下一秒怎么就??? 通讯另一端,楚临风的质问如同狂风暴雨般砸来:“你输了?!” “团队给你调配那么多稀有卡,你说你输了?!” “什么人能打赢你的卡组!” 愤怒的嘶吼,要震破她的耳膜。 “我…我不记得了。”澜月双手死死抱住头,声音支离破碎,充满茫然和痛苦。 “应该是决斗了.” “对手是,是…”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有一段记忆像是被硬生生挖去。 如同穿越一般,她记得自己明明正在享受追捕的快感,准备猎杀下一个,然后就遇到了——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又或者说,是身体本能地察觉到某种威胁的来源。 澜月缓缓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不远处的李观棋。 那眼神,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极致的怨毒与疯狂。 “你对我干了什么!”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你对我干了什么!我杀了你——!” 她疯狂拍打屏障,宣泄着对李观棋的恶意,就像喝酒喝断片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旁边还有个陌生男人,正在提裤子。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要疯了! 李观棋对她的嘶吼充耳不闻,对她摆了摆手示意有缘再见。 随后,他低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不一会,他目光一亮,蹲下身子,捡起澜月淘汰后掉落在地上的领域卡。 淘汰对手,可能会爆出对方携带的特殊装置,隐藏规则。 他仔细打量着手中的领域卡。 卡片的四周边框,覆盖着一层极薄的负方晶镀层,闪烁着幽幽的白光。 卡面之上,还镌刻着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却又显得异常高科技的微缩电子纹路,复杂而精密。 李观棋大概明白为什么领域卡无法量产了。 不仅是技术含量高到令人发指。 其制造成本,恐怕也不小。 单单是这薄薄一层负方晶镀层,刮下来不知要值多少钱。 而它的功能,也堪称恐怖。 竟然能将目标连同自身,一同拉入一个独立的异空间进行决斗。 更不用说,那令人心悸的灵性增伤效果。 李观棋不禁回想起刚才决斗中的一幕。 确实有些诡异。 当他使用【于贝尔】卡牌时,身体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与破坏欲。 如果不有主办方搞的30%命度触发的屏障。 对面的澜月,恐怕真的会被他当场打成重伤,甚至有生命危险。 “八哥!你也太强了吧!”唐馨缓过神,发出兴奋又惊叹的声音。 “你决斗不会输的?” “遇强则强,上限不详?” 其实她更想问,那女的怎么了,怎么衣服这样那样的?那身伤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刚才真的在决斗吗? 她好想知道,但总感觉是个隐私。 “我决斗还行吧。”李观棋顿了一下说,“是她太意了,没有闪。” “这样啊。”唐馨一下子就信了,随后又提议道,“我们现在有领域卡了!” “等最后差不多的时候,你直接开领域,我们两个躲进去,苟个几分钟,出来的时候,考核应该就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