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双影人
第373章 挣扎半天,博弈半天,不如幸运女神一个飞吻
半生傻白 · 更新时间未知
饭纲从未感觉过如此的憋闷。 命运女神像铁了心与她作对。 她平常是不用【闪刀姬】,对随机一抽没有绝对的自信。 也不至于这样吧! 一次随机抽上来【次元障壁】。 第二次更是重量级,【成金哥布林】二连接【三战之才】。 干什么啦! 别看她一共有六张卡,看起来势大唬人。 实际上。 对面开着【群雄割据】,【闪刀姬-零露】无法解体变身。 手里的【闪刀姬-零衣】无法通常召唤。 【次元障壁】面对连接卡组,就是一张纯粹的废纸。 至于【三战之才】与【三战之号】,在李观棋下意识防备下,更是连发动的机会都没有。 六张卡,五张是废的,真正有用的,只有那一张【闪刀亚式-双纽闪门】。 饭纲指尖的温度有些发凉。 她抿紧嘴唇,最终还是无奈地将一张卡,覆盖在怪兽区域。 “覆盖一只怪兽。” 紧接着,又是三声清脆的轻响。 啪。 啪。 啪。 “覆盖三张卡。” “回合结束。” 饭纲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烦躁。 李观棋看得微微一愣,一声短促的“啊?”脱口而出。 没动作了? 一张都开不了? 就结束了? 他看着对面整整齐齐四张盖卡,眉毛不自觉地上挑一下。 有一说一,他看到【闪刀姬】在手握四张手牌,已经做好被暴打的准备,可是就这样过了? 我不会真能赢吧。 四张卡,一张应该是刚刚检索的【亚式】。 另外三张,又是什么鬼东西? 他下意识防备的【三战】,应该有一张。 总不能……全是【三战】吧。 李观棋的思绪飞速转动,不管如何,既然对面给机会,那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墓地区域。 “结束阶段,发动墓地里【咒眼之眷属巴西利科克】的效果。” “这张卡,特殊召唤。” 一道漆黑的漩涡在场上展开。 通体漆黑、形如巨蟒的恶魔从中钻出,猩红的信子吞吐不定,发出嘶嘶的声响。 李观棋转手摆向另一端:“发动【咒眼之死徒沙利叶】的效果。” “以对方场上的【闪刀姬-零露】为对象。” “那只怪兽,破坏!” 【沙利叶】发出一声冷笑,他左肩上那只狰狞的独眼猛地转动,死死锁定对面的【零露】。 他隔空抬手,一只由纯粹黑暗能量构筑的巨手凭空出现,带着无可抵挡的气势,一把扼住【零露】的喉咙。 “呃!”【零露】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在黑暗巨手中剧烈挣扎,最终在绝望中轰然破碎。 “【太阴之咒眼】的效果。”李观棋再次喊道。 “装备怪兽的攻击力上升500,自己失去500基本分。” “连锁发动【巴西利科克】的效果。”他紧跟着抬手。 “把一只「咒眼」连接怪兽连接召唤。” “那个时候,可以将自己场上的「咒眼」装备魔法卡,作为连接素材。” “我将场上的【巴西利科克】、【沙利叶】以及装备魔法【太阴之咒眼】,设置连接标记。” 三道不同颜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构筑出一个深邃而邪恶的连接箭头。 “从深渊苏醒的邪眼之王啊!” “降临吧!” “连接召唤!” “Link3,【咒眼之王泽拉凯尔】!” 轰——! 整个擂台剧烈震颤,连接箭头指向的区域,地面崩裂,灼热的岩浆从中喷涌而出。 一尊沐浴着地狱之火的恶魔君王,缓缓升起。 他有着恶魔的双翼,浑身覆盖着暗红的甲胄,胸口正中,嵌着一只巨大无比的邪眼,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太阴之咒眼】送墓,流血效果不处理。 “发动墓地里【灾诞之咒眼】的效果。” “这张卡除外,把墓地里的【太阴之咒眼】给场上的【咒眼之王泽拉凯尔】装备。” 一张卡牌虚影从墓地飞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泽拉凯尔】胸口的巨眼中。 嗡! 获得装备的恶魔君王,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那只狰狞的巨眼变得更加邪异。 “发动【咒眼之王泽拉凯尔】的效果。”李观棋没有停顿,继续着自己的操作。 “以对方场上一张卡为对象,那张卡破坏!” 饭纲的心脏猛地一提,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后场四张盖卡,只有一张【亚式】,是真正有效的干扰卡。 李观棋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在饭纲的后场来回扫动。 【亚式】是在主要阶段二检索的,就在那三张新盖的卡之中。 三分之一的概率。 “我选择——”李观棋抬起手,指向最右边的位置。 “破坏对方五号位的盖卡!” 饭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 【泽拉凯尔】抬手轰出一炮火球,精准地命中她后场最右侧的卡牌。 轰! 火焰爆开,被命中的盖卡瞬间翻开,卡图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赫然正是速攻魔法——【闪刀亚式-双纽闪门】。 台下,蓝方备战区。 唐馨欣喜地张大嘴巴,刚想欢呼,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立场,连忙识相地闭上,重新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 “猜中了。”祈梦思轻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运气还挺好。” 柒柒瞥了一眼决斗场,又将视线转向身旁的唐馨,沉默不语。 夏生和白术的目光,一直都牢牢锁定在李观棋的身上。 如果饭纲落败,蓝方这边,就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卡组。 他们有些话想对李观棋说。 但决斗的位置,只有一个。 “这可真意外。”李观棋看着被火焰吞噬的【亚式】,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这丝诧异,是发自内心的。 三选一,居然真的让他选中了。 不会吧。 不会纯【咒眼】,真能赢下【闪刀姬】吧? 他现在忽然有一种当主角的感觉。 就是那种里的主角,在名为“作者”的无形大手的操纵下,各种好运加身,强行打赢看似不可能的对局。 “【太阴之咒眼】的效果。”李观棋收回思绪说道。 “装备怪兽的攻击力上升500,自己失去500基本分。” 以生命滋养力量,以血肉倒反天罡。 【泽拉凯尔】发出一声咆哮,攻击力上升:2600→ 3100 红色方基本分:3100→ 2600 【叮——】 【回合切换】 “我的回合,抽卡。” 李观棋抽出一张卡,当看清卡图的瞬间,双眼再次亮起。 【灾诞之咒眼】。 卡组里最后一张【灾诞】,被他抽到了。 怎么回事? 这卡组也不是我的啊。 跟我之间的羁绊,有这么强吗? 如果说人生是一本书。 李观棋怀疑,他这本书换作者了。 从一个抑郁不得志的死宅,变成怀揣真善美的美少女。 李观棋回过神,抬手指向饭纲的后场。 “发动【咒眼之王泽拉凯尔】的效果。” “以对方一号位的盖卡为对象,那张卡,破坏!” 【泽拉凯尔】胸口的巨眼转动,锁定最左侧的那张盖卡,抬手间,毁灭性的魔力开始汇聚,一团烈焰喷射而出。 饭纲的反应极快,在火团命中前一瞬间,猛地拍向决斗盘。 “连锁发动盖卡!【次元障壁】!” “宣言怪兽的种类为——超量!” “这回合,双方不能把宣言的种类的怪兽特殊召唤,场上宣言种类的怪兽的效果无效化!” 嗡—— 一张半透明的、布满玄奥符文的屏障在整个场地上空展开,无形的规则之力笼罩了战场。 可惜,不能宣连接。 这张卡,拦不住他。 “【太阴之咒眼】的效果。”李观棋面无表情地继续。 “装备怪兽的攻击力上升500,自己失去500基本分。” 一股生命力从他体内被抽离,化作暗红色的能量,尽数涌入【泽拉凯尔】的体内。 李观棋的身形轻微晃了一下。 【咒眼之王泽拉凯尔】攻击力:3100→3600 红色方基本分:2600→2100 “准备阶段。”李观棋抬眼。 “【泽拉凯尔】的效果,无效连接端的只怪兽的效果。” 连接端无怪,相当于空发。 “【太阴之咒眼】的效果。” “装备怪兽的攻击力上升500,自己失去500基本分。” 又是一股生命力被强行剥离。 李观棋的脸色苍白一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支付代价,都是在用自己的血肉去饲喂那只恶魔。 【咒眼之王泽拉凯尔】攻击力:3600→4100 红色方基本分:2100→1600 饭纲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看着李观棋那不断下降的基本分,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没有【成金哥布林】抬他一手,他现在恐怕已经因为支付代价自杀了。 【泽拉凯尔】没有选择破坏她前场的怪兽,覆盖的【闪刀姬-零衣】能为她挡下一刀。 能活下来吗。 李观棋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打碎她最后一丝侥幸:“魔法卡,【灾诞之咒眼】。” 他将刚刚抽到的卡牌拍入卡槽。 “从卡组将【蛇发之咒眼】与【咒眼之眷属巴西利科克】,送去墓地,效果发动!” 两张卡牌的虚影从卡组中飞出,没入墓地区域。 “从卡组将一张「咒眼」装备魔法卡加入手牌。” “我选择,【太阴之咒眼】。” 看到这张卡被检索到手,饭纲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太阴之咒眼】必发效果。”李观棋声音冰冷。 “装备怪兽的攻击力上升500,自己失去500基本分。” 嗤—— 第三次生命力流失。 李观棋喘起粗气,但他站得笔直,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咒眼之王泽拉凯尔】攻击力:4100→4600 红色方基本分:1600→1100 “发动墓地里,【蛇发之咒眼】的效果。”李观棋沉稳操作。 “将这张卡除外,从手牌丢弃【太阴之咒眼】。” “从卡组,将场地魔法【错视之城】加入手牌。” “发动场地魔法,【错视之城】。” 那座扭曲、诡异的恶魔城市虚影再次降临。 “【错视之城】的效果,从卡组将【咒眼之死徒沙利叶】加入手牌。” “【太阴之咒眼】的必发效果。” “装备怪兽的攻击力上升500,自己失去500基本分。” 第四次抽血。 【咒眼之王泽拉凯尔】攻击力:4600→5100 红色方基本分:1100→600 “通常召唤。”李观棋将手中的怪兽卡拍下。 “【咒眼之死徒沙利叶】!” 身披重甲的独眼恶魔再次降临战场,他单膝跪地,向着身后李观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李观棋顿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这不是他的卡组。 红方备战区,卡组原主,代号为恶魔的亲信,看到【沙利叶】示忠的举动,很是不悦,脸色铁青。 李观棋甩了下脑袋,抬手道:“发动【沙利叶】的效果,从卡组将【惨祸之咒眼】加入手牌。” 【沙利叶】挥爪从虚空裂缝中掏出一卡。 再恭恭敬敬递到李观棋面前。 李观棋真的看傻了:“这谢谢哦。” 他接过卡牌,目光扫过饭纲剩下的两张盖卡。 敢把【零衣】盖下来,那剩下的盖卡,应该不是【闪刀起动-连刀】或者【闪刀机-黑寡妇抓锚】这类本家速攻。 总不能,真的全是【三战】吧。 “发动速攻魔法。”李观棋将最后一张手牌拍下。 “【惨祸之咒眼】!” “以你场上三号位的盖卡为对象。” “那张卡,破坏!” “自己场上存在【太阴之咒眼】,被破坏的卡不去墓地,而直接除外!” 一道由纯粹恶意构成的蛇形旋风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饭纲的盖卡。 啪! 卡牌在旋风中翻开,卡图清晰地显露出来。 【三战之号】。 “还真是啊。”李观棋轻声感慨。 饭纲紧紧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她不想说话,只想用眼神盯死这个把命运女神睡了的男人。 “【太阴之咒眼】,效果发动。”李观棋挥手。 “装备怪兽攻击力上升500,自己失去500基本分。” 第五次支付代价。 【咒眼之王泽拉凯尔】攻击力:5100→5600 红色方基本分:600→100 李观棋的生命值,已经如同风中残烛。 “战斗阶段!”他脸色苍白,猛地朝前挥手。 “【咒眼之死徒沙利叶】,攻击对方覆盖的怪兽!” 【沙利叶】领命,化作一道黑影,冲至饭纲场前,手中的恶魔利刃毫不留情地劈下! 覆盖的卡牌翻开,赫然是娇小的【闪刀姬-零衣】。 咔嚓! 一声悲鸣响起,【零衣】便被利刃撕得粉碎。 “【咒眼之王泽拉凯尔】!”李观棋落下最终的审判。 “对玩家,直接攻击!” 恶魔君王瞬息之间来到饭纲面前,朝着她的脑袋,缓缓抬起狰狞的利爪,爪内烈焰汹涌。 饭纲惊恐地瞪大双眼,本能地抬手格挡。 同时,脚下沉寂的种子爆发出生机,无数翠绿的藤蔓破土而出,迅速交织、生长,在她面前形成一面厚实的藤墙。 “轰——!”炽热的暗红色火焰爆发,将饭纲连同藤墙一并整吞没。 火焰与藤蔓轰然相撞。 绿色的生机在恶魔吐息下蒸发,烧成焦炭。 狂暴的能量余波,重重地轰击在饭纲身上。 “呃啊!”她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 “饭纲姐”唐馨听到这声哀嚎,不知为何带有一丝愧疚,紧紧拽着胸口。 蓝色方基本分:3600→0 【胜者为】 【红色方】 【决斗结束】 冰冷的电子音在擂台上空回荡。 【双方进入赛点】 【开启对峙模式】 一红一蓝两道光同时在李观棋和饭纲身上浮现,将两人传送回备战区。 一束蓝色的光华在备战区中央散开,将饭纲的身影传送回来。 她的作战服边缘带着些许焦黑,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唐馨下意识地想上前,脚步却只挪动半分便停住,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别处,指尖无措地蜷缩起来。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什么。 但仔细想想,又似乎跟她没什么关系。 “没事吧?”祈梦思快步上前,指尖生长出花草,轻轻按在饭纲的肩膀上,稳住她因能量冲击而翻涌的气血。 饭纲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 她抬起头,看向大屏幕上定格的“红色方胜利”字样,眼神满是懊恼。 “都怪我,那张【成金哥布林】……” 她不断复盘着自己的操作,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如果不发那张卡,他根本动不了。” “没事。”祈梦思打断她的自责,语气平静。 “当时你只有【亚式】一张阻抗,换我我也会发动【成金哥布林】去博上限。” 她收回手,轻声说道。 “要怪,只能怪运气不好。” “最后怎么安排?”夏生生硬地切入话题,打断两姐妹的安慰。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祈梦思身上:“【自奏】可以打。” “我也可以打。”一直沉默的白术推了下鼻梁上的镜片,向前一步。 “申五部二组-白术,请求出战。” 5:5。 双方都站到赛点,这是决定最终胜负的一局。 蓝方虽然拥有先后攻的优先选择权,但现在进入【对峙模式】,双方都可以更换十五张备牌,后攻方可以换上大量手坑或解场卡,变数陡增。 一边是夏生的【自奏圣乐】,拥有恐怖的展开能力。 另一边是白术的【恐啡肽】,以支付一半生命值为代价,布下铜墙铁壁般的重坑。 从卡组相性上看,无论哪一套,打纯【咒眼】都该是绰绰有余。 可是刚才那一局的决斗,让夏生和祈梦思都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但具体是哪里有问题,他们又说不上来。 祈梦思陷入两难的境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柒柒,罕见地开口。 “我觉得,应该上——” …… 红方备战区。 教皇、伊米X,还有其他几位亲信,看着传送回来的李观棋,那眼神复杂到极点。 这家伙,这都能赢? 一个被他们推出去送死的炮灰,用一套连所有人都觉得强度有限的纯【咒眼】,顶着四千点的初始生命值,居然能赢有新卡加持的【闪刀姬】? 每个人的神情,都完美地诠释一个词——又爱又恨。 “还想不想赢了?”李观棋完全无视他们复杂的目光,朝几人招了招手。 “对峙了,赶紧把卡组交出来,换备牌。” 【对峙模式】下,选手可以从己方已淘汰队友的卡组里,挑选卡牌加入自己的备牌池。 开发者设计这个模式的初衷,是为了弘扬“带着伙伴的意志继续战斗”的精神传承。 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为什么,他们要把自己最珍视的卡牌,交给一个人质去战斗呢? 事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崩坏的?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拿出自己的卡组盒,递上前。 “狗屎运!”太阳闷声闷气地说。 是的,只要不是瞎子,甚至白家瞎子都能看出来,刚才那场决斗,李观棋能赢,有很大运气成分。 “我这么帅,被幸运女神包养一下怎么了?”李观棋接过几个卡组盒,脸不红心不跳地回了一句。 作为当事人,他比任何人都更敏锐地察觉到那种强烈的违和感。 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干预着刚才那场决斗。 发自内心地说,是一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 就赘婿,懂吧,赘婿。 想当初在地球那会儿,他做过一段时间的代练,经常会接到一些堪称地狱难度的号,号主段位上不去,卡池又浅得可怜,他只能绞尽脑汁,凭着操作和理解去硬打。 就像刚才。 给他一套纯【咒眼】,让他去打有新卡的【闪刀姬】。 人家【闪刀】什么系统?你【咒眼】什么系统? 他只能尽力去打了呀。 用【惨祸】卡住对面三墓,断掉【闪刀起动-连刀】。 反击陷阱不康【交闪】,留着去康威胁更大的【亚式】,防止对面再补一张。 不开【沙利叶】的炸怪效果,硬吃伤害,防备对手的【三战之号】。 他真的,在用低牌效系统尽力去打。 可即便如此,【闪刀姬】还是能解能运转,抽抽抽,补补资源,他只能看着。 结果倒好,对面烂抽。 他挣扎半天,博弈半天,最后发现,所有算计,都不如命运女神的一个飞吻。 这个,就是游戏王。 高手和普通决斗者间确实有操作和意识上的差距,但高手和高手间的差距,运气居多。 三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双方备牌调整完毕。 “我会继承你们的意志。” 李观棋将换好的卡组放进决斗盘,一脸郑重其事地扫过众人,眼神里充满使命感。 “跟你没那么熟。”楚临风冷冷地吐出一句。 伊米X倒是很会活跃气氛,朝他招招手,笑吟吟地吆喝道:“带着人家的爱,加油哦。” “我去了。”李观棋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传送光圈。 负责牵制人质的太阳望着他的背影,脸上写满迷茫,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我们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质身上?” …… 擂台上空,红蓝两道光幕交错闪过。 两个人影同时出现在场地的两端。 李观棋抬头,看向对面的来人,微微一怔”“是你啊。” “奉命前来打对峙局,请多指教。”白术站在他对面,一身白制服,气质儒雅,优雅地摊开手,向他行一个决斗礼。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个清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李观棋的脑海深处响起。 【下一步怎么走】 【你在计划什么】 【需要我演一下吗】 一连串的素质三问,让李观棋整个人都顿住。 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回道:“你是谁?为什么能给我传音?” 擂台对面,白术的身形猛地一僵。 镜片底下的眼眸,是纯粹的错愕。 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在李观棋的脑海里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动。 【我是白术,就在你对面】 【你——】 【连自己也骗吗】 “啊?”李观棋发出一个真挚而又纯粹的懵逼单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