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双影人
第432章 白银城自家人下手就是狠
半生傻白 · 更新时间未知
“让我永远停在准备阶段?” 李观棋先是一愣,随即被气笑了。 好大的口气。 他玩这么多年游戏王,【白银城】打遍天下豪杰,各种抽象构筑都玩过,还没听说过哪个【白银城】构筑,敢在对方回合叫嚣着把人关在准备阶段的。 先攻连主要阶段都进不去?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神法老好歹主阶发动一张【强欲之壶】才赢,你连主要阶段都不进? “为了守护拉比林斯的一切!”白银城宫主收起脸上的讥讽,“我不会输!” 她猛地一挥手:“发动墓地里【绝对王J革命】的效果!” “将我卡组最上方的三张卡确认,再以喜欢的顺序放回卡组顶端。” “果然是这东西。”李观棋心中了然。 【白银城】敢让他先攻,还玩刚才那种堆墓操作,十有八九是投入满编这张卡。 【绝对王J革命】的核心效果,必须在对方回合才能发动,堆墓只是为了将它送进去。 看到白银城宫主将三张卡按特定顺序放回卡组,李观棋的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刚刚那股不妙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 白银城宫主整理完卡组,再次指向自己的墓地,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将墓地的【绝对王J革命】除外,发动它的第二个效果!” “翻开我卡组最上方的一张卡,如果是通常陷阱卡,可以直接盖放在我的场上,如果不是,则送去墓地。” “这个效果盖放的卡,在盖放回合就能发动!” 话音落下,整个决斗场的气氛都为之一凝,众人屏住呼吸。 白银城宫主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她遥遥看着李观棋,指尖抵在卡组顶,一字一顿地说道: “最强的决斗者,一切都是必然!” “我翻开的卡,必将是通常陷阱——” 她猛地抽出卡组顶的那张卡,高声宣言: “【沉迷陷溺】!” 卡牌翻转,赫然正是【沉迷陷溺】! “哗——!” 观众区上,阿里亚斯等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太强了!宫主殿下好强!” “真正的顶级决斗者!” “最强的决斗者,一切都是必然的!拉比林斯至强!” 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吹捧,李观棋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 好一个“一切都是必然”。 自己先看好牌序,再来一句装逼的台词,脸皮厚度堪比城墙。 学到了,这就把“无耻”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沉迷陷溺】,盖放!”白银城宫主将卡拍下,接着翻开一张手牌,“发动手卡【迷宫城的白银城】的效果,这张卡,特殊召唤!” 看到这里,李观棋眉头拧紧,捏了捏手上的【增殖的G】。 按正常人的反应,可能直接扔出去了。 但这里得好好想想。 刚才堆五,对面墓地闪过【狂时钟】、【事务回滚】。 场上有一个可以发动的【沉迷陷溺】,对面敢宣言准备阶段杀人,那手上应该还有一个【龙饰灯】触发墓地【狂时钟】回手。 【沉迷陷溺】调度【魔兽的大饵】,【白银城】调度【D.D.炸药】,【事务回滚】复制【D.D炸药】,好熟悉的连招。 真是简单又粗暴,这整套连招,不吃【无限泡影】,不吃【灰流丽】。 这里连锁【白银姬】特召效果扔【增殖的G】,可以赌一手【墓穴的指名者】飞掉【狂时钟】。 可是前面【古尖兵】爆掉了一张。 他只带了两张【墓指】,整个卡组只剩下一张,从概率上看,很低。 李观棋犹豫许久后,没有连锁【增殖的G】。 “在想什么。”白银城宫主见他半天不动,轻哼一声,傲慢的笑意重新回到脸上。 她高举起手中的卡,决斗盘的卡槽随之亮起。 “以迷宫之名,指引绝望的宾客。” “现身吧!世界至强至美的剑姬!” 空间猛然撕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光芒之中,一道修长而优雅的身影缓缓降临。 “【迷宫城的白银姬】!” 一个金色光环扩散,击碎银白色迷雾,迷雾之中,清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迷宫城的白银姬】款步从中走出。 “出现了!是宫主的【迷宫城的白银姬】!” “这压迫感……这才是真正的【白银姬】!” “至强至美!宫主殿下!” 观众区上,阿里亚斯、阿里安娜和一众护城军激动得满脸通红,如同看到神明降临。 另一边,【阿斯忒瑞亚】看着左边是史诗级【白银姬】,右边是传说皮肤【白银姬】,一时间有些发懵。 她分不清这两边到底谁更钟爱【白银城】这个卡组,这个问题很大,她是一个作者,多少要站一个‘主角’视角。 她笔下的‘主角’跟正义邪恶无关,她从来不写人名,谁跟‘命运’、‘羁绊’更强,谁就是她笔下的主角,可现在,她不知怎么落笔。 她在手上的记事本里,默默写下一行小字: “这两个人,必须要输一个吗。” 场上,白银城宫主的攻势并未停歇。 “我将手牌的【白银之城的龙饰灯】送入墓地,同时丢弃手牌的【古卫兵阿基多】,发动【龙饰灯】的效果!” 她将最后两张手牌送入墓地。 “从卡组将【拉比林斯迷宫欢迎】,盖放在场上!” 一张卡牌从她的卡组中弹出,干脆利落地盖下。 做完这一切,她空着手,场上却已是天罗地网,T0做出【白银姬】加三张后场。 李观棋的神色终于变了。 起手【古尖兵】、【古卫兵】、【火吹炉】、【龙饰灯】和【白银姬】。 【古尖兵】堆到【狂时钟】和【绝对王J革命】。 然后【绝对王J革命】看三张,将【沉迷陷溺】放在第一张,发动效果盖放。 她还真没说大话,他如果没点动作,真要在准备阶段被击杀了。 这就是,比安塔纳最强的【白银城】决斗者吗。 说实在,来比安塔纳前,他玩【白银城】这么多把,做梦都梦不到这种展开。 那具史诗级【白银姬】,上面得沾满多少挑战者的鲜血。 白银城宫主空着手,手指在墓地区轻轻一点。 “发动墓地【狂时钟】的效果。” 【狂时钟】虚影从墓地中浮现。 “这张卡回到手卡。” “连锁发动墓地【古卫兵阿基多】的效果!双方从卡组上方,把五张卡送入墓地!” 哗啦!哗啦! 双方卡组顶端同时喷出五张卡牌,如同两条不同颜色的瀑布,汇入各自的墓地。 做完这一切,白银城宫主看也不看自己堆下了什么,只是将刚刚回收的【狂时钟】翻开,然后毫不犹豫地丢入墓地。 “丢弃【狂时钟】,发动它的效果!” “这个回合,自己场上有「拉比林斯」怪兽存在的场合,我可以把一张通常陷阱卡,在盖放的回合发动!” 一万护城军彻底炸开。 “来了来了!” “【绝对王】、【狂时钟】、【事务回滚】三合一!” “宫主殿下的爆杀康博!” “这就是最强的白银城!拉比林斯真正的神!” 阿里亚斯等人激动得浑身颤抖,一张张脸涨得通红。 李观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绝对王J革命】一次,【狂时钟】一次,墓地【事务回滚】复制一次。 在对方先攻回合,开三张通常陷阱。 简单,粗暴,无解。 “受死吧!” 白银城宫主眼中杀意毕露,手臂猛地向下一挥,声音响彻全场! “打开盖卡!通常陷阱——【沉迷陷溺】!” “破坏我方场上一张魔法陷阱卡,从卡组将一张「沉迷陷溺」以外的通常陷阱卡在场上盖放!” 她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指向场上的绝美剑姬。 “连锁发动【迷宫城的白银姬】的效果——” “连你个头,我先连。”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冷不丁地打断她的胜利宣言。 全场瞬间一静。 白银城宫主脸上的笑容僵住。 只见李观棋慢悠悠地从手牌里抽出一张卡,拍在决斗盘上。 “连锁二,【增殖的G】!” 卡牌的虚影在场上浮现,无数蟑螂眼在四周浮现。 李观棋抬眼看着对面错愕的宫主,平静地阐述效果。 “这个回合,对方每次特殊召唤,自己抽一张。” 白银城宫主和阿里亚斯应声眉头微皱,一万护城军们集体傻眼。 “嗯?” “哈?” “这个时候连锁【增殖的G】?怎么不连锁【白银姬】的特殊召唤?” “被宫主的绝杀康博吓傻了吧。” “少抽一张,意义不明的操作……” 在一片迷茫之中,‘贵宾席’上的阿斯忒瑞亚,那双记录命运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惊艳的光。 她轻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整个世界解释。 “不。” “他是……在卡掉【白银姬】发动效果的时点,即便要少抽一张。” 作为一个作家,她得把决斗者一些思路写进去,方便读者看懂。 “好好好!不让我【白银姬】开效果。”白银城宫主轻轻咬牙,“你连锁我通常陷阱发动【增殖的G】,那我连锁你【增殖的G】发动墓地【阿里亚斯】的效果,这张卡特殊召唤!” 白银城优雅的西装管家落地。 “接着!”她接着喊道。 “【沉迷陷溺】破坏【拉比林斯迷宫欢迎】,从卡组盖放【魔兽的大饵】。” “我墓地的陷阱卡在三张以上,所以,盖放的卡可以在盖放回合发动!” “打开盖卡!【魔兽的大饵】!” “自己的额外卡组的卡任意数量里侧表示除外,对方的额外卡组的里侧表示的卡随机选那个数量直到结束阶段表侧表示除外。” “连锁发动!【迷宫城的白银姬】。” 只要能跟上连锁,还是能盖放【D.D.炸药】,用【狂时钟】效果发动。 然而,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连你个头。”李观棋将一卡拍下,冷冷打断。 “速攻魔法,【抹杀之指名者】。 半空中,一抹金色的剑光缓缓升起。 “宣言【混沌之召唤神】,宣言的一张卡从卡组除外,那张卡及同名卡直至回合结合效果无效。” 【迷宫城的白银姬】要通常陷阱发动‘时’才能跟连锁,如果通常陷阱发动时,对方接上怪兽效果或速攻魔法,就不再满足连锁条件。 用决斗者圈子里的话来说,这叫“卡时点”。 李观棋连发【增殖的G】和【抹杀之指名者】,自损两卡,也要打断【白银姬】的调度效果。 时点,再一次被卡。 白银城宫主胸口剧烈起伏,最终竟是气极反笑。 “好好好!你卡得漂亮啊!” 她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赞赏。 “谢谢夸奖。”李观棋眉头一挑,抬起倔强的下巴。 果然,还是同行最懂怎么搞同行。 “赘婿是吗?”白银城宫主念叨了一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我记住这个词了。” 她抬起手臂,处理已经发动的效果。 “【魔兽的大饵】效果处理!” “我选择的数量是——” 白银城宫主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疯狂和宣泄。 “十五张!” 全场死寂。 普通路人脸上闪过一抹惊骇。 十五张! 额外卡组总共就十五张! 这是要……清空双方的额外?! “感受拉比林斯的愤怒吧!” 白银城宫主厉声尖啸,手臂重重挥落! 嗡——! 嗡——! 两道截然不同的光芒自双方决斗盘的额外卡组区冲天而起。 那是三十张卡牌所化的光流。 它们没有飞向墓地,而是笔直地冲入一道凭空裂开的次元裂缝,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一场豪赌,也是一场泄愤。 白银城宫主用自己全部的额外,换掉白银城赘婿全部的额外。 她死死地盯着李观棋,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慌乱或绝望。 然而,李观棋只是淡淡一笑:“所以,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不是说,要让我的时间,永远停在准备阶段吗?” 这一问,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白银城宫主高傲的脸上。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全场一万多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她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怎么停? 【白银姬】没能调度【D.D.炸药】,就算用【狂时钟】效果开【大欢迎】连锁【白银姬】调度【D.D.炸药】,刚盖放的也没法本回合发动。 她的必杀康博,在【白银姬】被二连卡时点那会,宣告夭折。 现在,她拿什么去兑现自己刚刚放出的狠话? 白银城宫主的脸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当众揭穿的窘迫与难堪。 她紧紧攥着拳,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端庄而又倔强的表情。 “我——” 她只说出一个字,便卡住。 她飞快地眨了眨眼,视线从李观棋脸上移开,故作镇定地扫向自己忠心耿耿的护城军。 “我……我有说过这话吗?” 广场上的一万护城军先是愣了一瞬。 紧接着,像是接收到某种无声的指令,他们挺直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咆哮! “没有!” “宫主殿下从未说过这话!” “奸臣贼子,休要污蔑宫主大人!” 声浪滚滚,回荡在高空中,将事实彻底淹没。 李观棋:“……” 还能这样?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到这种地步吗? 一万个哥们,姐妹,你们脸都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