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双影人
第450章 转生白银姬宝宝,谢谢,不愁吃了
半生傻白 · 更新时间未知
204。 当这个数字映入眼帘,没有一个人能笑得出来。 “宫主……”阿里安娜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看向身边的白银城宫主。 拉比林斯文明虽独立于现世之外,对许多现代文明不甚了解,但“神意大爆炸”这桩足以重启人类文明的浩劫,早已刻入所有智慧生命的集体记忆里。 那是禁忌,是伤疤,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刚通关第一层的喜悦荡然无存。 白银城宫主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阴翳。 “进去吧。”李观棋恢复冷静,嗓音低沉。 他率先迈步,推开朔夜回廊的门。 几人紧随其后,刚一踏入,据点规则光幕便在她们面前展开。 《朔夜回廊守则》 1.———— 2.———— 3.———— 4.幸运的孩子可以前往下一个据点。 5.本次活动地图一比一还原梦幻崩界,请注意区分虚拟与现实。 规则一出,全体沉默,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 “……” 阿里亚斯盯着那三条诡异的横线,眉头皱起:“这是什么意思?规则没加载出来?” 阿里安娜更是直接:“偷工减料?这活动主办方也太敷衍了吧!” 与此同时,梦幻崩界各处。 所有成功进入“第二层”的队伍,据点环境不一样,但都看到这堪称离谱的据点守则。 冰天雪地里,冰冻主教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光幕,看向身旁的大主教。 遗迹废墟中,阿不思扭头望向夏生。 霓虹闪烁的街头,游城比奈儿眨了眨眼,看向托尼老师,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啥子?”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际,李观棋和王手黑袍少女同时察觉到什么。 两人皆是往前迈出半步,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指尖点向第一条规则的那道横线。 “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响起。 “是录音。” “是录音。” 两人隔着千里,异口同声。 阿里亚斯和阿里安娜对视一眼,脸上写满同样的茫然。 录音? 不等她们发问,那阵杂音过后,一道断断续续的,理智濒临崩溃的男声从光幕中传出,带着癫狂的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 紧接着,是第二道横线。 杂音过后,是一个绝望的哭笑腔。 “大家都死了……一眨眼,全都没了……” “我也要死了……” 最后,是第三道横线。 这次的声音嘶哑而平静,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透着悲凉和自我放弃的绝望。 “门……到底……在哪……” 三段录音播放完毕,光幕恢复平静,只剩下那三道空白的横线。 死一般的寂静在回廊里蔓延。 阿里亚娜忍不住打个寒颤,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李观棋静静地站着,眼底深处,一片冰寒:“看起来是神意大爆炸幸存者的录音。” “不确定是真实的,还是主办方编造的。” “但我猜——”他抬头看着前方,“这一关,我们或许,要找到那个‘不存在’的门。” 录音的事很快传遍所有第二层的据点,一句“门到底在哪”,让夏生,秽土和王手几人,心中一颤。 这是一个很久没人提及过的事了。 关于笼子的争论,灭世派的疯子和沉沦派的懦夫已经争了几百年,也打了几百年。 大部分的鸟安于现状,想好好过自己的一生,哪怕这一生非常的狭隘,只有一个笼子大小。 极个别的鸟而会发狂,他们宁愿炸掉这个笼子,也要从这笼子里出去,即便不出去也没关系,重要的是,笼子必须爆。 但其实,还有第三条路。 一个假想的门,称为星门。 没有任何依据和线索,他们就是想象有一个门,这个门可以直通降下笼子的‘神明’,为了找到这个很可能不存在的门,为了能直面‘神明’,他们耗尽一生,在黑暗里砥砺前行。 另外两派的人,又称他们为——寻门派的傻子。 旅行者和医生-秽土,是这个派的领头人,一个周游世界去找门,一个一心往地心钻,至今,仍未有找到,只有一个猜测。 未界域上空的月亮,并不是真的月亮,而是一个星象盘,上面镶嵌有24颗星星,其中现在15个亮着,9个黯淡。 亮着的星星数量,和现存的统率者数量保持一致,也因此,统率者还有‘星星’的别称。 基于这个现象,寻门派才有唯一的理论支撑点——当集结全部的二十四个统率,点亮全部的星星,星门便会开启。 比奈儿凑到王手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博士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提起星门?” “不重要,没人在意这一派的。”王手低声回道。 点亮星星这事三五年内基本不可能完成,没人在意。 “你们在聊什么?”红棋王后的人间肉体爱丽丝拉了下比奈儿,好奇地问,“这一关规则怎么这么奇怪?你们有思路了吗。“ 空气沉默了一会,托尼老师率先开口:“喵——” 橘猫带头走入据点,王手随后跟上道:“找门吧。” 另一边,朔夜回廊门口。 李观棋小队踏入光门,眼前的数据流慢慢扭曲。 下一秒,鼎沸的人声与混杂着香料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脚下不再是冰冷的回廊,而是沾着些许油污的水泥地,眼前是一条望不到头的夜市长街,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招牌上的霓虹灯闪烁着廉价的光彩,烧烤摊的白烟混着烤鱿鱼的焦香,套圈摊老板的吆喝声和情侣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 一切都真实得过分。 有一瞬间,李观棋以为自己回到了地球。 可紧接着,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他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五指柔若无骨。 这不是他的手。 “宫主殿下?阿里亚娜?阿里亚斯?”一个焦急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嗓音粗犷,“你们在哪?” 李观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踮着脚在人群里张望,脸上满是慌张。 根据话的内容判断,是女仆阿里安娜。 紧接着,另一个冷清的少年音响起:“我是阿里亚斯,你是?” 一个穿着校服、身形单薄的高中生从人群里挤出来。 是白银之城的执事,阿里亚斯。 两人很快汇合,对视一眼,两头懵逼。 “你是.阿里亚斯?!好瘦一只!” “你是——”高中生阿里亚斯震惊地望着眼前的肥胖大叔,三观崩碎,“阿里安娜?”“对呀!我好大只啊!可以保护宫主殿下了!” “宫主.对!宫主呢?” “还有那个赘……赘婿?” “别喊了。”一个疲惫的女人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两人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朴素、背上带着个娃,站在烧烤摊前摊弄烧香肠的女人。 是宫主殿下。 三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茫然和震撼。 “我是阿里亚娜。”身穿卫队制服的男子挤过人群,吆喝走出。 白银城四人成功见面会命,但天都塌陷了。 阿里亚斯从优雅女关键,变成男子高中生,女仆阿里安娜变成死肥宅,女仆阿里亚娜变成警员,最惨的是她们宫主,变成三十带娃的烧烤摊妇女。 不仅是外貌,他们身上所有能证明玩家身份的ID、皮肤、乃至系统界面,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阿里安娜握了握自己孔武有力的手。 “系统把我们变成路人了。”白银城宫主揉着太阳穴,被这突发的变故搞得心力交瘁,“怎么还给配个娃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高中生阿里亚斯最先反应过来,“还少一个人。” “对啊!”化身肥胖大叔的阿里安娜瞪大双眼,“那个赘婿呢?” “他怎么又不见了?” “被淘汰了?不对……没有提示。” “我们几个落地的位置都挺近的,没道理就他一个人搞特殊啊。” 死肥宅阿里安娜扯开嗓子,用他那粗犷的男声朝着人潮涌动的大街放声吆喝。 “赘——婿——” “白银城赘婿——你死哪去了——” 夜市的喧嚣都盖不住他这一嗓子,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白银城宫主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青筋都绷紧了:“这混蛋!” 就在这时,她背上一直安安静静的婴儿,被这惊天动地的吼声吓到,小嘴一瘪。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夜空,盖过所有嘈杂。 宫主身子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无力感涌上心头,她一个执掌白银之城的宫主,现在不仅沦落到街边卖烤肠,背上还多了个哭闹不休的拖油瓶。 “别哭了,别哭了……”她下意识地想去哄,动作却生疏又僵硬。 然而,那婴儿的哭声只持续片刻,就戛然而止,变成一阵含混不清却又带着诡异挣扎的哼唧声。 “呃……在……” “……这……” 声音软糯无力,像是婴儿无意识的呓语。 “宫主,你这娃还挺会挑时候。”阿里安娜挠了挠油腻的头,没太在意。 可宫主却感到背上的小东西开始不老实地扭动起来,两条小短腿使劲蹬着她的后腰,两只小拳头也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在打一套毫无章法的王八拳。 阿里亚斯等人也凑过来逗娃,宫主大人有娃了,多稀奇哦,少宫主哎。 紧接着,那个软软的哼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似乎更用力,也更清晰一点。 “赘,.巨(婿)……在……这……” 有那么一瞬间,空气忽然很安静。 阿里亚斯、阿里安娜,还有阿里亚娜逗娃三人组,在一这刻,笑容僵在脸上。 一个极为恐怖的念头在她们脑海升起,光是想想,就让她们全身起鸡皮疙瘩。 婴儿通红的小脸憋得更红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眼神里没有婴儿该有的懵懂,反而透着一股子拼命的焦急。 在三人呆滞的注视下,婴儿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抬起一只肉乎乎的小手,颤巍巍地、无比郑重地,指向自己。 “我赘.赘巨” 死一般的寂静。 夜市的喧嚣,烤肠的香气,霓虹的光影,在这一刻仿佛都离她们远去。 三人的大脑同时宕机,思维陷入一片空白。 阿里亚斯的手不受控制地动起手,狠狠捂住婴儿的脸!要杀了这个鬼! “阿里亚斯,你干什么!”宫主察觉到异样,威严的呵斥响起,转过身,目带怒意。 阿里亚斯那只捂向婴儿脸庞的手,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白银城宫主看着阿里亚斯,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顽劣孩童:“你怎么对一个孩子下死手?拉比林斯的礼仪你忘了吗?” “阿里亚斯你怎么失礼了,虽然我们现在不在城里,但一定要注意礼仪” 白银城宫主开始训导阿里亚斯,滔滔不绝地念着。 虽然对自己突然“当妈”这件事烦躁到极点,可看着背篓里这个小小的、软软的生命,一种陌生的责任感还是油然而生。 这是她的……娃。 虽然系统分配的。 “宫主,他……”阿里亚斯脸色煞白,指着那婴儿,急切地想要解释这具小小身体里装着一个何等惊悚的灵魂。 他是那个赘婿啊! “啊——!”一声堪比杀猪的尖叫猛地炸开,硬生生盖过阿里亚斯的声音。 化身肥胖大叔的阿里安娜一把拽住阿里亚斯和女警装扮的阿里亚娜,满脸惊慌失措。 宫主疑惑地投来目光:“阿里安娜?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阿里安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同时拼命把另外两人往旁边拖拽,压低声音,用气声嘶吼: “你疯了?!你想跟宫主说什么?” “我得告诉她真相!”高中生阿里亚斯急得跺脚,“那婴儿是……” “不行!”阿里安娜声音劈叉,他死死按住阿里亚斯的肩膀,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你想让宫主殿下知道,她背上咿咿呀呀的奶娃娃,就是那个淫乱赘婿吗?” 男子高中生阿里亚斯和女警阿里亚娜愣住。 “你想想那个画面!”阿里安娜崩溃,“宫主殿下,我们至高无上的白银之主,不仅在街边卖烤肠,还成了那个混蛋的……娘?” “这是一辈子都治愈不了的创伤!” “宫主殿下双眼会失去光的” “对——喔!”阿里亚斯恍然大悟,流下冷汗。 “绝对!绝对不能让宫主知道!”三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结成牢不可破的“瞒上欺下”同盟。 他们这边嘀嘀咕咕,那边被彻底无视的婴儿李观棋,肺都快气炸了。 “哇——哇哇哇——!” 嘹亮的啼哭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充满绝望和委屈。 “又怎么了?”白银城宫主一个头两个大,她笨拙地拍了拍背篓,语气烦躁,“宝宝,你别哭了……都怪那个赘婿,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烦死了!” “哇——!” 听到这话,婴儿的哭声更大,简直是声嘶力竭。 “哎哟——”白银城宫主长叹一口气,忽然,她想起什么,看向那三个凑在一起的属下。 “你们说,他一直哭,是不是因为饿了?” 她蹙着眉,努力回忆着早已被遗忘的、关于现世文明的常识。 “婴儿饿了的话……是不是要……喂奶?” 听到那个擦边又神圣的‘喂奶’一词。 阿里亚斯,阿里安娜,还有阿里亚娜,三个人猛地一怔。 有一种被雷劈的僵硬。 就连那撕心裂肺的啼哭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婴儿李观棋双眼瞪直,停止所有的挣扎,婴儿身在饿,成人心在崩。 “喂……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