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异界?异界游戏!喝可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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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八章 冲入其中吧

喝可乐不 · 更新时间未知

内城的城墙开始混乱。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彻黑夜。 暴民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猩红的眼睛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燃烧着纯粹的恨意。 他们口中如此的叫喊: “撕碎他们!” “为了老约翰!为了我爹娘!” “贵族狗偿命!” “滚出来道歉!” 怒吼声浪般撞击着城墙。 他们踩着同伴用身体搭起的人梯,指甲抠进石缝,牙齿咬住凸起,不顾一切地向上攀爬。 那几个不知道被谁弄来的长梯上,爬满了人,正在疯狂的向上攀爬而去。 几个试图用长矛向下捅刺的年轻卫兵,瞬间被下方伸出的无数双手抓住脚踝、拽下城垛。 “滚下去!” “你们tmd疯了?!” “别喊了!等一下贵族老爷来了,把你们全杀了!” “吃面包吃傻了吗?!” 这样的情况让上面的卫兵也有些招架不住,他们从来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一时之间有些惊慌,只能拿着手中的武器向下。波动,企图让他们冷静一点,别他妈再往上爬了。 夜晚下面是高举着火把的平民,那癫狂的表情让他们恐惧。 那些大喊着的疯狂向上爬的人,更是如同怪物一样。 惨叫声立刻被淹没在铁锹、木棍和农具的疯狂砸落下,血肉模糊地倒在了忿怒的洪流中。 “去你妈的,你这该死的走狗!” 一个老头疯狂的爬了上来,随后,在被拨下去之前,他居然硬生生的拽住了一个士兵。 就这样在拖拽之下,更多的手拽住了这个士兵。 “放开!都疯了吗?快放开我!” 他惊恐的叫喊,手不停的拍打。 然而更多的力量之下,他居然硬生生的被拽了下去。 随后便是惨叫。 他被人群淹没了。 这血腥的一幕如同冷水浇头,让城墙上一些经历过战场的老兵油子瞬间清醒。 他看见更多的暴民居然爬上了城墙。 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眼珠一转,“哐当”一声把手里的剑扔在地上。 紧接着麻利地卸掉胸前刻着冯·埃里克家徽的胸甲,狠狠啐了一口: “呸!老爷们吃香喝辣玩女人,老子们就值仨银币一个月?玩什么命啊!” 他高举双手,声音洪亮,带着市侩的精明转向潮水般涌上来的暴民。 “兄弟伙们!老子也是被逼的!这些黑心肝的贵族才是祸害!” 旁边几个老油条立刻心领神会,纷纷效仿,卸甲声、徽章被扯下踩在泥里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下面的这些平民已经愤怒到了极限。 如果他们继续作对的话,一定会被撕碎的,这么多人,他们杀都杀不过来。 指不定里面还有他们的亲戚朋友呢,疯了。 他们骂得比暴民还狠毒。 “冯·埃里克家的猪猡,活该千刀万剐!”。 “国王老儿寿宴吃人血馒头!”。 “早该反了这帮狗娘养的!” 这番“弃暗投明”的表演精准地戳中了暴民的怒火,也赢得了短暂的认可——毕竟,这些底层士兵也是被压榨者。 而他们丢下来的那些铠甲武器瞬间被这些暴民胡乱的穿在身上,举在手中。 “识相!开门!” 一个暴民头目吼道。 老兵们如蒙大赦,但依旧有些踌躇不前。 这个时候临阵倒戈,还能够说是被俘虏了之类的,但真开了门,那就可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去你妈的胆小鬼,滚一边去,你们这些狗腿子。” 旁边的一个老兵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直接带着几人扑向绞盘。 他们自己转动起来,打开了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城外,早已按捺不住、如同压抑火山的更多人群,看到门缝透出的火光和听到里面的喊杀声,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咆哮。 火把汇成灼热的洪流,怒吼着 “杀进去!宰了贵族!”。 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垮了最后一点障碍,汹涌灌入内城。 这股洪流径直冲向灯火辉煌的宴会厅方向。 一个刚从醉酒中惊醒、大腹便便的男爵,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酒意全无,裤裆湿了一片。 但他骨子里的傲慢仍未熄灭,强撑着颤抖的双腿,指着冲在最前面、衣衫褴褛的暴民,用变调却依旧尖厉的声音嘶吼。 “贱民!蛆虫!你们这些肮脏的渣滓想干什么?造反吗?! “知道冲撞贵族是什么下场吗?!还不给我滚回你们的狗窝去!卫兵!卫兵!把这群暴徒统统绞死!” 这高高在上的斥责,如同将滚油泼进了烈火。 暴民们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下场?这就是下场!” 一个面色惨白、双眼血红的年轻人嘶吼着,他是某个铁匠的儿子。 他像疯豹一样冲出人群,手中的匕首闪烁着淬毒的寒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捅进了男爵那昂贵的丝绸礼服包裹的肥硕肚子! “开膛!” 他狂叫着,手腕狠狠一拧,一个低阶的撕裂技能【破腹斩】被极限催动。 “噗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和男爵非人的惨嚎,滚烫的肠子和污血如同破口袋里的秽物般喷涌而出,溅了年轻人满头满脸,也淋在了周围暴民的身上。 一些初次经历血腥的平民吓得失声尖叫或呕吐起来,但更多的人却被这极端残酷的画面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陷入狂怒的癫狂。 “撕了他!” “分了他的肉!” 暴民们一拥而上,无数双手抓住了男爵还在抽搐的身体,在疯狂的撕扯和践踏中,那肥胖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般四分五裂。 浓稠的鲜血浸透了石板路,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地狱的油彩。 这鲜血仿佛是最强的助燃剂,让暴民的怒火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们高举着沾满贵族污血的简陋武器和熊熊燃烧的火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杀进城堡!血债血偿!”。 如同复仇的熔岩,轰隆隆地冲向王宫城堡那华丽而沉重的大门。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他们好像已经疯了?” 因为暗地里的反抗军成员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颤抖。 这些被挑动情绪的平民好像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而旁边的一位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只是几百年来被压抑的愤怒,这愤怒如何的焚烧都不为过,也不奇怪。” 而在较远处。 两位守夜人蹲在一个塔楼的顶端,看着这一幕。 “血神没有挥洒力量吗?” 主要是这一幕,让他们有些心有余悸,他们都是经历过邪神战争的。 见识过那些疯狂的邪教徒,癫狂的模样,和现在这种状况稍微有的一拼,他们有些怀疑是不是邪神的力量撒了下来。 旁边的另外一位守夜人摇了摇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没有,只是被这样的情绪所引动。” “还好,今天我们布置过,里面的这些贵族就算被撕成翡翠吃进肚子当中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之所以选择这里掀起第一场混乱,之所以在今天,自然都是合理安排过的。 城堡内,水晶吊灯下,丝竹之声早已被外面的喧嚣取代。 一个穿着缀满金穗礼服的大贵族不满地皱紧眉头,对着侍从厉声呵斥。 “外面在吵嚷什么?哪个不开眼的贱民敢在陛下寿辰之夜如此喧哗?还不快派人去镇压!把带头闹事的脑袋给我砍了挂在城门上!” 话音未落,一个侍从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面无人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人!不好了!反了!全反了!外城破了!暴民…暴民杀进来了!男爵大人…被…被他们撕碎了!” “什么?!” 国王手中的金杯“哐当”掉在地上,美酒泼了一地,他脸色铁青,暴怒地拍案而起。 “一群泥腿子竟敢…!” 旁边的贵妇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宴会厅顿时乱作一团。 “慌什么!” 刚才呵斥的大贵族强作镇定,尽管他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惧。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群拿着草叉的农夫,能成什么气候?让外面的骑士卫队出去!一个冲锋就能碾碎他们!骑士长呢?!” 很快,城堡那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铜门打开了一条缝。 几十名身披锃亮板甲、骑着高大战马的骑士冲了出来,沉重的马蹄踏在染血的石板路上,发出惊心动魄的轰鸣。 他们如同钢铁壁垒,瞬间拦在了汹涌的暴民洪流之前。 面对着面前黑压压的那些平民,他们丝毫不畏惧。 一群泥腿子罢了。 为首的骑士长,头盔下脸色因愤怒而扭曲,看到眼前这群“贱民”竟敢逼近王宫,更是怒火中烧。 他毫不犹豫地催动战马,手中锋利的骑枪如同毒蛇般刺出,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手持火把的壮硕平民如同破麻袋般轻易挑飞到半空。 那平民的胸膛被洞穿,鲜血在空中洒落,浇熄了手中的火把。 骑士长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因这血腥一幕而瞬间停滞、甚至有些畏缩后退的暴民洪流。 骑士,比起贵族,在平民的眼中要更加的深刻。 因为相关的故事数不胜数。 其中除了荣誉之外,便是强大的武力。 而经常耀武扬威的,在城外城内巡逻的都是这些骑士。 比起贵族,他们对于骑士的恐惧要更高,对于成为骑士的渴望也更高。 几十个骑士拉成一排,确实让他们有些踌躇不前。 就连狂怒的情绪似乎都有些冷静。 这位骑士声音透过面甲,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 “肮脏的蛆虫!谁给你们的狗胆,敢在国王陛下的宫殿前撒野?想尝尝被马蹄踏成肉泥的滋味吗? “立刻跪下!否则,这就是榜样!” 他甩了甩骑枪上温热的血珠。 旁边一位年纪稍长、眼神锐利的老骑士眉头紧锁,低声劝阻。 “队长,情况不对。他们人数太多,而且…似乎有组织,先退守大门,保护陛下撤退要紧。” 骑士长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怒斥。 “闭嘴!懦夫!对付这群贱民还要退守?你怕了?守夜人没打过来,倒让这些泥腿子吓破了胆?给我杀!” 骑士长的嚣张和同伴的鲜血,让暴民们的血勇似乎有冷却的危险。 恐惧开始蔓延,热血一旦消退,这看似汹涌的浪潮可能瞬间瓦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支闪烁着微弱寒芒的箭矢,毫无征兆地从暴民后方、一处阴影笼罩的屋顶上激射而出。 它速度快得超越了人眼的捕捉,精准得如同命运之神的裁决。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洞穿了骑士长脖颈侧面甲胄的薄弱连接处。 “呃啊!” 骑士长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难以置信地捂住喷血的脖子。 剧痛和窒息感传来,但他强大的九级骑士体质和数据化的躯体让他没有立刻毙命。 “谁?!卑…卑鄙的耗子!” 他狂怒地嘶吼着,试图举起骑枪寻找偷袭者。 而且他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在这时候突然攻击。 他的狂妄和受伤,瞬间点燃了导火索! “宰了他!为兄弟报仇!” 人群中,一个身影怒吼着跃出,正是之前被守夜人引路人协调过的强大佣兵。 他挥舞着一柄沉重的战斧,裹挟着澎湃的战斗能量,狠狠劈向踉跄的骑士长。 与此同时,人群中又跃出七八个身影,有手持利刃的战士,有开始吟唱咒语的施法者,他们不再隐藏,目标明确地扑向其他骑士。 混战瞬间爆发! 骑士们措手不及,被这些隐藏在暴民中的好手缠住。 刀剑碰撞的火星四溅,怒吼与惨叫交织。 那位一直保持警惕的老骑士,在箭矢破空而出的瞬间就脸色大变。 他格开一个暴民的草叉,一把扯过旁边一个早已吓傻的年轻侍从,声音急促而低沉,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快!从后花园密道进去! “告诉内务总管,立刻!马上!护送陛下、王后和最重要的几位大人们从‘小径’离开! “这不是普通的暴乱!这是有预谋的叛乱!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猛地推了侍从一把,自己则拔剑冲向前方混乱的战团,试图为“老爷们”的逃离争取时间。 城堡那华丽的铜门,在混战中发出沉重的呻吟,似乎随时会被彻底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