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风水秘闻苦瓜炒花蟹

娱乐圈风水秘闻

第724章 平淡的治疗

苦瓜炒花蟹 · 更新时间未知

“主要是看到张豆豆那副样子,我想起秦知画了!” 林胖子嘬了嘬嘴,啧了一声,说道:“刚才在饭局上,张豆豆要是亲自开口求帮忙,我也就答应了,她自己都同意,我还有什么顾忌的,可她没吭声,我要是答应了算什么事,好像我要强迫她干什么似的!” “疯子,我和你说,我这人虽然没什么下限,但也讲究个你情我愿,你说是不是?” 林胖子说的有点激动,但理确实是这么个理。 还有便是,我们哥俩又想到一起去了,林胖子看着张豆豆想起了秦知画,我也是这样,要不说我们哥俩能玩到一块呢! 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服软,我呵了一声,打量了他两眼,说道:“你还有下限?” “滚犊子!” 林胖子笑骂了一句,说道:“马克的事先晾着,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手,他要真想给张豆豆开演唱会,还得再找咱们!” “行了,我困了,睡去了!” 说完,林胖子打了一个哈欠,晃晃悠悠的往卧室走。 “去吧去吧,我也睡去!” 我摆摆手,起身先去洗漱。 其实马克那点心思,昭然若揭,他想通过我们结实港岛的一些人脉,反补张豆豆的人气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他是想洗钱。 大汪总他们和港圈的关系是不错的,如果只是开演唱会,以大汪总的人脉,是没问题的,可他没找大汪总,反而找了我们,这里面的意味可就深了。 他看上的,是我们和社团的关系。 社团最在行什么? 当然是洗钱了。 我一边想一边去洗脸刷牙,不管他为的是什么,林胖子这货说的对,先晾他几天再说。 我本以为这事要缓个几天,没想到第二天上午,张豆豆来了。 张豆豆过来,没带助理,也没带经纪人。 她穿着一件长款羽绒服,戴着口罩帽子,裹的严严实实的。 别说是我们,就算是熟悉的,也绝对认不出来。 我把她领上楼后,她摘下口罩,脱下羽绒服,露出了脸。 和昨晚相比,张豆豆的气色有点差。 可能是没睡好的原因,她眼下有点青,嘴唇也有点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 “大上午的怎么就过来了?”林胖子这货刚起,看到张豆豆,他有点意外。 “林道长,听说您擅长调理身体,我这几年连轴跑通告、开演唱会,总觉得累,腰也疼,晚上也睡不好,想过来看看。” 张豆豆开口道。 这个回答,让我打量了她片刻。 不只是我,龙妮儿和林胖子还有小八闻言,也打量他。 这是个套词,她明显言不由衷。 面对我们的打量,张豆豆有些局促。 “是嘛,那可得好好调理一下!” 片刻后,林胖子缓缓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张豆豆松了一口气。 “来,先让你风师傅给你把下脉,看看什么情况,我再按照情况给你调理身体!”林胖子又道。 “好!”张豆豆点点头。 “来,过来坐!” 我走到诊疗桌前,指了指椅子。 “嗯!” 张豆豆听话的过来坐下,又按照我的指示,把手搭在脉枕上。 上手一摸,我心里有了数。 心肺脉浮弱,是常年用嗓过度,耗了肺气。 肾脉沉细如丝,是熬夜连轴转,肾精耗空了。 肝脉弦紧,是心思重,压力大,肝郁得厉害。 她这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说白了就是常年高强度工作熬出来的虚劳,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虚劳。” 我收回手,说道:“豆豆,你身上的毛病是常年熬夜,用嗓过度造成的,扎两针,再来几副补气养血的方子就能养回来,最主要是少熬夜,少操心,至于让林道长调理,没这个必要的!” “不行,必须要调理!” 前面还好,当她听到我说不需要调理,一下子急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确定要让林道长调理?”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张豆豆问道。 “确定!”张豆豆想都没想便回道。 “没人逼你?”我又问道。 “没有!”张豆豆回答的更快了。 “我早就听说林道长的手法很好了,是我自己想来调理身体的,和别人没关!” 怕我不信,张豆豆又补了一句。 “那行!” 我没再说什么,而是对林胖子努努嘴道:“你来吧!” “嗯!” 林胖子轻点一下头,说道:“豆豆,走吧,和我去理疗室!” “嗯!” 张豆豆转身,跟上了林胖子。 “阿哥,张豆豆这状态有点不对啊?” 等两人进入理疗室后,龙妮儿疑惑道。 “啾!” 小八钻出来,跟着点了点小脑袋。 “确实不对!” 我点点头。 来我们这调理身体的,一部分是身体确实有毛病,还有一部分是奔着林胖子的手法来的。 比如杜明洋,她就是奔着林胖子的手法来的,想尝尝滋味。 港岛一些女富婆,也是奔着林胖子的手法来的。 张豆豆这种,两种都不属于,她属于第三种,她是来贿赂林胖子的。 至于是自愿,还是被逼迫,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自愿的,具体如何,等调理完再说。 半个小时后,两人自理疗室中出来。 张豆豆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这个不值得奇怪,奇怪的是林胖子的表情。 他出来后,一副欲言又止,憋坏的样子。 一看他这样,我就知道,他有话说,但又顾忌张豆豆在场,没法直说,只能憋着。 “怎么样,我们林道长的手法还不错吧?” 我没管林胖子,对张豆豆说道。 “非常好!”张豆豆说道。 很明显,她对林胖子的手法很满意。 “来,咱们针灸,我给你扎两针!”我说道。 从张豆豆脸上,我没看出来什么。 怎么说呢,就很平淡。 既没有羞涩不好意思,也没有其他女人的那种媚意,就好似喝了一口白开水一样,淡淡的。 大半个小时后,针灸结束,张豆豆告辞离开。 “胖子,怎么回事啊?” 她一走,我立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