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我只想安静地打游戏牧秋瑟

御兽:我只想安静地打游戏

第七十章 不明觉厉,冬梅的幸运儿。

牧秋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嗯…不敢说话。

牧夏感觉这时候不管接什么话都很危险。

好在,论文发表会如期开始了。

主舞台上,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缓缓走到台前,

是林朝青。

刘传风拍了拍牧夏的肩膀:

“牧夏啊,看好了,林兽医要发表论文了。

“趁这个机会多学学,以后你肯定也有机会站上这种学术圈的大舞台。”

牧夏心想,确实有机会,他等等可就要上台了。

台上的林朝青开始演讲:

“各位好,很荣幸今天可以在如此盛大的场合发表论文。

“今天我要发表的论文是《第七代乌青特效药的研制与临床实验》

“……”

牧夏左右看了看,

刘传风跟陆青汶听得很认真。

他也赶快假装认真。

片刻后,

台上的林朝青叽哩咕噜说完,深深鞠躬。

台下响起鼓掌声。

至于是不是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不重要。

反正跟着拍手就对了,免得别人以为我们没文化。

牧夏就是这种人。

嗯,他完全没听懂。

“刘教授,林兽医大概都说了些什么啊…?”牧夏朝刘传风问道。

“嗯…”刘传风稍微组织了下语言,道:

“简单来说,林兽医的团队发现一种存在于芳匣草中的特殊物质,可以在草木灰中提取出来。

“靠着这个发现,第七代乌青特效药的价格相比六代又降低了20%,”

牧夏轻轻点头,

原来如此,跟他理解的差不多。

“哼。”陆青汶不屑道:

“把原本的药方改得面目全非。

“真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创个全新药方…?”

“啧啧。”刘传风摇了摇头:

“青汶,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想创造全新药方可没那么简单,能把古人的药方不断改良已经很不错了。”

“嗯,你说的对。”陆青汶嘴上这么说,心里在腹诽:

‘串子。’

牧夏本来也想反驳刘传风,毕竟他亲眼见过现代药方不起效的场合。

不过他想了想,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争个对错。

台下,几名大拿们站起身来,问了林朝青几个问题。

“林朝青兽医,你将新药命名为第七代乌青特效药,是否意味着你认为它可以取代六代,成为临床上的常备药品。”

“当然。”

“配方更改后,可能会造成不可知的副作用,关于这点你是怎么看待的…?”

“目前试药的次数不多,不过我认为配方改变的影响微乎其微。”

“嗯…你的说法令人担忧,我们可以接受进行小范围的双盲试验,但想全面替代六代药方,还需要更多数据支撑。”

林朝青微微低头,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我明白。”

林朝青默默走下台,

虽然被几位大拿们点出的问题让他看起来处处受挫,但其实他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了。

那便是让他的七代药纳入御兽师医保的采购清单中。

接下来,凭着七代药低廉的成本,很快就可以迅速抢占市场,取代六代药的地位,成为主流药品。

牧夏坐在位置上,心思全放在下一位出场者身上。

大屏幕切换,显示出下一位论文发表者。

吴文三,论文《论从古化石皮质中提取病源结构图的可行性》。

主舞台上,吴文三抱着一叠文件,缓缓走上台。

吴文三缓缓开口:

“各位好,很荣幸能在这里与各位见面。

“我要发表的论文内容不多,主要是对下一位发表者的论文进行补充。

“所以,我也不讲那些太晦涩难懂的话,就简单聊聊我的发现吧。”

“嚯嚯。”刘传风轻笑两声:

“看来这第三位作者的论文内容是真的很优秀啊。

“居然还有其他研究员帮忙进行预热。”

牧夏:“?”

牧夏感觉压力山大。

都这种时候了,吴文三居然还不忘抬他一手。

吴文三开始娓娓道来:

“各位想必对病源结构图并不陌生,

“只要采集患者的部分组织,进行病源比对,就能轻松判明是患上的是哪一种疾病。

“但,各位有没有想过,病源在离开宿主后还能保存多久呢…?

“我们很幸运在某个秘境中发现这撮离离枯猿的毛皮。

“在使用仪器进行检测后,我们成功从这撮鬃毛里,检测到了古代乌青病的病原结构图。”

说到这,吴文三陷入沉默,静静等待台下观众的反应。

“哇哦!”台下响起第一声赞叹声。

“哇哦。”“哇哦。”几名不明真相的观众跟着赞叹起来。

至于这个发现有多厉害,不知道,反正跟着喊就对了。

能在这个场合发表的论文,那肯定牛逼。

一张51800的门票都买了,不装一下岂不是浪费了…?

牧夏看着那撮鬃毛,越看越眼熟,

他想起来了,那是他在游戏内获得的离离枯猿鬃毛。

当时吴文三对那撮鬃毛很感兴趣,牧夏便将鬃毛送给吴文三了。

只不过,他因为不好交代来历,所以就编说是秘境内发现的。

没想到这也能是一篇论文。

牧夏好奇地朝刘传风问道:

“刘教授,怎么样,这个发现算是什么水平…?”

“非常厉害。”刘传风额上冷汗滑落:

“唉,这么说你应该无法理解厉害在哪。

“首先,他证明了古代乌青病与现代乌青病之间,确实存在差异。

“这放以前,只是一小部分正统派成员提出的猜想。

“想不到真的会有被证明的一天……”

陆青汶一脸惋惜,不甘心道:

“唉,那根鬃毛怎么偏偏是被冬梅的人发现呢。

“这冬梅的研究员运气可真好啊!”

牧夏:“?”

呃…他要是说那鬃毛是他给出去的,陆青汶会不会把他扫出校门…?

牧夏不敢说话。

吴文三听着台下一声声赞叹,满意地点点头,

就是这个感觉,他当研究员就是为了这个意气风发的瞬间。

要不是他知道后面还有牧夏这个主角,他都想高呼一声“还有谁!”

吴文三继续讲述自己的论文:

“虽然目前其他化石皮质都因为年代过于久远的原因,无法检测出足以辨识的病源结构图。

“但我们相信以这个例子为首,往后出土的化石中,肯定还能发现一些曾经被我们忽视的价值。”

说完,几位对这个案例感兴趣的大拿们开始提问。

“吴研究员,你对于这个案例的可复制性,是否过度乐观了点…?”

“确实,很可能百年内都很难再取得一次如此珍贵的样本,但我认为这不是可以放弃检测的理由。”

“嗯…我们会与考古团队商讨,将病源检测仪加入随行设备的可行性。”

“感谢你们的理解。”

“我这边很好奇一个问题,既然现代与古代的病源结构图确实存在区别……

“那么引发的症状,或所需的治疗方式是否也会有所改变…?”

“关于这点,不属于我的论文内容,恕我无可奉告。”

说完,吴文山深深一鞠躬,默默走下台。

牧夏看到吴文三下台,心中惊觉,

不好,下一个就到我了!

牧夏连忙站起身来,随便找了个理由:

“呃…我去一下厕所。”

经典尿遁。

刘传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哎呀,牧夏,你搞什么呢,最精彩的论文就要开始了,偏偏挑这种时候去上厕所。

“快去快回吧。”

“好。”牧夏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