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长安十二因缘做戏言

余岁长安

聪慧催命

十二因缘做戏言 · 更新时间未知

听郑诚回禀完,早就有所怀疑的天子,脸上只有怒意并无惊讶,只在听闻冀州时,疑惑的皱起眉头,思虑半晌才语气危险开口: “朕若是记得不错,仪美人的生父,似乎也是冀州的县令?” 郑诚神色一惊: “陛下是怀疑,仪美人是秦世子……” 天子眼神微眯: “派去冀州查仪美人的探子,先去查仪美人的生父…和秦宗良有无来往。” 郑诚心头发紧,立刻领命出殿,不由暗叹: 聪慧是好事,太聪慧了就是祸事。这秦世子越发像个短命的 将正事吩咐给隐卫,正要回去复命,就听隐卫代郑向恒传达,后日见面的请求,还说是必须当面回禀的要事。 —— 望舒宫。 玉妃病了,病的急促且药石无医。 闻听消息,近来忙于政务,从未去看望玉妃的天子,处理过手头事,摆架去望舒宫看望。 高热的玉妃,脸上浮现许多小红疹,紧皱着眉头,汗湿的碎发紧贴在鬓角,偶尔醒来,也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常分不清身处何地。 天子到时,小皇子正跪在床边,拉着玉妃的手,一声声哀戚的唤着母妃。 见到天子,小皇子顾不得害怕,跪着上前攥着天子的衣摆: “父皇…求您救救母妃。” 天子宽慰两句,见小皇子还无助的哭个不停,不耐的示意郑诚将人拉开,本欲坐在床边,却在瞧见玉妃满脸红疹时,又起身挪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询问御医,得知是因心中久郁,致使五脏俱伤,积攒了多年的病症一起爆发,天子转头看向玉妃,烦闷的呼出鼻息: “可能治好?” 李御医垂眸回话: “娘娘这病症来得急,怕是……” 小皇子闻言,再也止不住哭声,爬向床边紧紧握着玉妃的手,凄厉的呼喊着母妃。 天子抬手拍了拍儿子肩膀,无声的宽慰,扭头看向御医: “她年岁尚轻,往日身子也算康健,如何会治不好?” 李御医欠身低头,眸光微闪心跳加剧: “实在是娘娘病症太急,所谓病来如山倒,多年积病一同袭来,娘娘又是个弱女子……” 天子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玉妃,眼中露出一丝浅淡的心疼和不舍,伸手握住儿子和玉妃的手慢慢收紧。 玉妃听着儿子无助的呼喊,悠悠转醒,费力抽出被天子紧握的手,抚上儿子的泪脸,扯起牵强的笑意安慰: “别怕……母妃没事……” 哄的儿子止住了哭,玉妃服了药,精神好了两分,撑起身靠在软枕,劝走泪眼朦胧的儿子,眼神不喜的看向屋内众人。 天子挥手将人全打发走了,正欲拉玉妃的手温言软语关怀,玉妃先一步将手收回,撑着身子坐直了一些,转头看向摇曳的烛火: “我身子状况我清楚,这回怕是扛不过去了……我这辈子给两个男人……一人生了个儿子,留下来的……也只有承恩。 贤儿如何,你不说我心里也能猜到,我没法不怨你,甚至一度想杀了你为贤儿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