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长安十二因缘做戏言

余岁长安

确该记恩

十二因缘做戏言 · 更新时间未知

柔妃心疼女儿,求见天子无果,求到了素日待她亲和的太后面前。 往日的常客,这次却连长寿宫的宫门也没能进去,就连陈么么也没露面,只一个宫女来传话。 道一句:太后娘娘近来要独自礼佛,不见外人,也不可喧哗打扰。 关上宫门,就轻飘飘将柔妃打发了。 想着长久以来伏低做小的讨好,竟换不来半丝情分。 又想着尚且年幼就要远嫁的女儿,求助无门的柔妃,悲从心头起,看着紧闭的宫门失声啜泣。 没换来太后半丝心软,反惹得太后不悦,罚其禁足三月不得外出。 岳明珠纵然不喜小公主的骄纵跋扈,也看不上柔妃的小人得志,可到底因为同是女子心头不忍。 壮着胆子开口求情,被太后不悦驳回,只能沉默不语。 太后不想因此事,同岳明珠生出嫌隙,让其对她坏了观感。 打发走下人,正义凛然的指责柔妃,坑害了玉妃的始末: “非是我心狠,实在是这对母子做事出格。云熙虽年幼,小五何尝不无辜?” 岳明珠讶然: “竟并非是疫症,而是毒害?柔妃也是做娘的,怎么能下的了手?” 太后满面慈悲: “只因陛下对玉妃恩宠太过,她便嫉妒的害人性命。要说那玉妃也是个福薄的,受不起这些。 早些去了极乐,少受些病痛,于这个病秧子而言,也未尝不是好事。 就是苦了小五这孩子,每每想起都觉心痛,至今不敢叫他来瞧瞧。” 陈么么看出太后意思,接过话头: “太后心慈,看在柔妃多年来尽孝的份上,已然私下同陛下求过情,如若不然,柔妃早就被陛下处置了。” 岳明珠沉默半晌,一声长叹再不提此事。 待其走后,太后忽而问起: “那小的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么么欠身回话: “楚承恩。” 太后在嘴里咀嚼了一遍名字,闭眼缓缓转动佛珠: “确该记恩。” —— 行馆。 公主跟随屏南使团回朝的消息,并未传扬开,只屏南使团和皇家人知晓。 窦正使和章青知晓此消息,心头沉甸甸的大石终可放下: 天楚帝能让女儿随行待嫁,就表明相信了张家下毒一事,并非屏南皇室指使。 屏南这场无妄之灾,终于算是躲过去了。 与窦正使和章青的开怀不同,这个消息,对于身为屏南太子心腹的蓬南烛来说,便是花允承有了和太子做对的依仗。 虽立刻就传信回了屏南,可一来一回时间太久,单凭他自己也无法改变天楚帝的决策。 这让蓬南烛寝食难安,小公主不是他能见到的,在路上动手,也承担不起天楚的怒火。 思来想去,他便把视线再度落在了花允承身上。 被使团围着贺喜,却是满面苦笑的花允承,敏锐的察觉到敌视的目光,只余光瞥了眼便收回,语气尽是无奈的憋屈: “多谢诸位大人,于我屏南解除一桩祸事,确实值得贺喜。 可我日后……怕是要更加谨言慎行了,说不得过两年就要传出惧内的名声……” 使团众人面面相觑,看向花允承的眼神里带上同情: 两国联姻,国力弱小的一方,确实要卑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