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长安
天衣无缝
十二因缘做戏言 · 更新时间未知
楚承逸本就有怀疑人选,闻言更加确定,诚心道谢领情: “此事若无期限,可否晚上几日,再将消息交给雇主。” 清衍面露为难: “我做不了主,得向门主请示才行。” 楚承逸表示理解,道了谢询问林锦颜的消息,何时能查到,得了答复起身告辞,临走前忽而问道: “这茶倒是极香,不知从何处得来?” 清衍坦然相告: “是位老客送的,说是从城南的茶庄买来,只剩下这半罐了。下次我问清楚是哪家,买些来送小王爷。” 楚承逸再次道谢后,干脆利索离开。 七拐八拐的绕出一段巷子,确定无人跟踪,身形如狸猫般钻进了马车。 听郭皓回禀,齐家的下人和潇湘馆的人,前后脚去了同一个点心铺子。 楚承逸思虑一瞬追问: “何时去的?” “今晨。” 回想清衍说,买他笑面佛身份的实证的人,也是在今晨。 清衍他早就派人盯着,自打知晓传信给他宋易消息的,极有可能是楚承曜后,他便又派人盯紧了楚承曜的心腹齐全。 知晓有人找天机门,查自己的实证,他最先怀疑的也是齐全。 看似合理的天衣无缝,可那种被人做局,处处都送到他眼前的感觉,再次从心头升起…… 不管是不是局,眼下他也只能被推动着前行。 “安排人盯紧这家点心铺子,回去我写封信,速去送给我二哥,要快!” —— 秦国公府。 离一月之期越来越近,还是寻不到火玉半丝踪迹,派出去寻找密法的探子,也没找到行之有效的法子。 每日只能醒来两个时辰的秦宗良,对死亡的恐惧日益加深,每一次醒来,都担心陷入永远的沉睡。 往日的沉稳,也全碎于泡影。喝了汤药,狂躁的将药碗摔碎: “没用的东西,全是些没用的废物!我若是活不了,必让你们全部陪葬!咳咳咳……” 破碎的身子,经不起怒意,佝偻着咳成一团。 一日赛过一日沧桑的秦国舅,见薛忍帮儿子顺气,也顾不得关怀,急的在原地来回踱步: 既为儿子的性命担忧,又怕儿子若是救不回来,这副担子全压在他身上,他无法承担败了家业。 往日他有掌家的父亲、止盈门庭的儿子、光耀门楣的妹妹,视作希望的外甥,以及平阳侯府这个亲家。 除了小儿子不争气外,他算得称心如意。 可如今……什么都没了…… 这种将他包裹的几近窒息的恐慌,让他坐立难安,恼怒的吩咐探子再去寻法子: “滚去找,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不然你们全部提头来见!” 探子规矩领命,为自身性命,欲言又止了半晌,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寻到法子,只是……” 不待探子说完,秦国舅激动上前: “是何法子?这种关头为何还藏着掖着!快说!” “寻到一民间大夫,他有个秘法,遇沉睡不醒者,需以……至亲心头血做药引。” 探子小心翼翼看了眼主子脸色,越说声音越小: “还说,若是……病者自身骨肉的心头血,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