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长安十二因缘做戏言

余岁长安

心脉受损

十二因缘做戏言 · 更新时间未知

林锦颜四肢软的像面条,靠在洪九怀中,不时发抖。白芷和洪九给她换了干爽衣衫,用被子将她包成了蛹。 连喝两杯热茶,惊惧仓惶的心,才慢慢回暖。 门口传来宋易气喘吁吁的声音: “白芷…吴神医刚跟安老板出了门,不知去了何处。杜兴去请许大夫了,再稍等片刻。小姐可还好?” 白芷面露焦急,许大夫的医术可远不如吴神医: “醒是醒了,瞧着还不大好,你去不夜侯等着,等吴神医回来,速带他来此。” 林锦颜虚弱摆手,想起正事,强撑着一口气吩咐: “看病不急……立刻去公主府……齐王…府…平阳侯府…还有……” 白芷急出了眼泪: “小姐,您身子……” “颜儿呢?” 安知闲的声音由远及近劈开夜色,慌乱得不成调。紧接着便是宋易惊喜出声: “安老板,吴神医!您快进!诶安老板你……” “慢、慢些!老夫自己会走…” 阻拦的话还未说完,安知闲已攥着吴神医的胳膊往里闯,把年迈的神医拽得踉跄。 吴神医喘着粗气,话里带刺: “大半夜被你来回拖来拖去,骨头都散架了,怎么现在你也跟少主一个德性……” 话音未落,安知闲已停在床前。 昏灯下,林锦颜苍白的脸如纸薄,病容像根针,直直扎进他眼底。 脚下忽然千斤重,心口密密麻麻地疼,懊悔追着翻涌上来: 方才为何没看出她的不适?为何没有跟随相送? 吴神医抹了把额汗,瞪他一眼,转头对上白芷红肿的眼眶,把牢骚咽了回去,喘匀了气坐下诊脉。 林锦颜伸出的手,露出里衣一截。安知闲这才察觉唐突失礼,猛地转身,背对床榻。 竖起耳根想听诊断,却听林锦颜虚弱催促洪九传信。 听过密室里林锦颜和楚承曜谈话,安知闲自是知晓林锦颜担忧,温柔沁水的嗓音,带着稳重安心: “你养好身子最为要紧,莫要担忧这些。放心,都交给我。” 言罢,立即出屋将话带给宋易和魏仲。 闻讯赶来的风潇然,也被安知闲安排跑腿办事。 “我才刚到,不是说林锦颜病了吗?白芷定然急坏了,等我见了白芷……诶诶诶,你推我干什么……” 安知闲面色郑重不容拒绝: “时间不等人,赶紧去办,楚承曜奸诈,务必处处留心细查,快去!” 风潇然嘴里嘟囔着重色轻友,干活的脚步却是飞快。 安知闲守在屏风外焦灼踱步,仔细盘算,有无遗漏之处,不时看向屋内。 杜兴领着许德生回来,听闻吴神医已在医治,都松了口气。 瞥见吴神医身影,三人赶忙迎上前。 “颜儿如何?” 吴神医蹙眉,将药方递给许德生: “她这是心病,长期忧思所致,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 心脉受损不仅气血逆行,更使精神不济。若长此以往……” 杜兴焦急追问:“会如何?” 吴神医迈步出屋,忧愁叹气: “恐会郁郁而终。” 安知闲血色褪去,不可置信睁大眼,僵硬转头看向屋子: 郁郁而终?他在说谁?颜儿吗?颜儿还这般年轻,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