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往日种种

兰舞看到赤石被五面迷你的“罗生门”包围之後，有些紧张地问道：“三叔，你说赤石通过考验的机会有多大？” “没有。”沧澜理所当然的说道。 兰舞：…… 看着兰舞不服气的样子，沧澜一边心累、一边改口道：“很小，我是说很小……嗯，任何人通过试炼的机会都很小，当初可是连二伯都没能通过。” 沧澜说的二伯，正是指兰舞的祖父、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赤石也不知道，哪怕是这位禁术大师，也没有通过“罗生门”的试炼一一毕竟人家也不会宣传这事儿…… 至於猿飞日斩的契约，是柱间还在的时候，给了扉间的学生们机会，不过也就只有猿飞通过了试炼。“不过……”沧澜这时看着红色门说道：“如果第一道试炼，都无法激活的话，那这个人就不可交！”“和激活试炼有什麽关系？”兰舞疑惑道。 沧澜没有回答，他也不能回答。 而且…… 就在下一刻，红色的“罗生门”，直接睁开了眼睛。 “啊！三叔，这是激活了的意思吧？”兰舞连忙问道。 沧澜：…… “恩……”沧澜点了点头，不过之後又找补道：“这也难怪，毕竟是已经开眼的宇智波。”已经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要说怀疑他没有羁绊之人，那的确有些过分！ 不过…… “可也正因为是宇智波，是不会通……” 沧澜刚刚说到一半，只见红色罗生门上的面庞，直接隐没消失！ 沧澜：…… “三叔，这……是不是成功了？”兰舞见赤石没有马上出来，其他“罗生门”并没有消失、不像是试炼终止的样子，於是连忙问道。 “嗯，他……嗯……姑且通过了第一关。”沧澜闷闷地说道。 沧澜也不理解，一个宇智波，是怎麽这麽快就做出决断的？ 不过因为他不能透露试炼内容，所以这疑惑也无法与人分享。 第一关结束後，整个试炼就安静了下来，既没有变化、也没有结束…… “嗯？怎麽回事？三叔，第二关是无法开始吗？”兰舞纳闷儿道。 “不，如果无法开启，早就已经结束，应该是……他根本就没有进行第二关。”沧澜也不知道，这小子在磨蹭什麽。 莫非…… 是上一关的劲儿太大，还没缓过来？ 本来沧澜还觉得，大不了多等一会儿，谁知道………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这小子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三叔！赤石不会出事了吧？”兰舞担心的问道。 “没事儿……嗯，应该没事儿。”沧澜也不敢说，自己对无间之地十分了解。 不过见兰舞要着急，沧澜又强调道：“生人的意识，在无间之地，最多可以停留七天，对於试炼来说，这是很充裕的！” 兰舞闻言，这才稍松了口气。 转眼，自赤石的试炼开始，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正是三更半夜的时候。 因为接受试炼的地点，就在兰舞家里，所以…… 这时不少“街坊”都来到兰舞家，盯着五面罗生门，疑惑纷纷。 他们连试炼内容都不知道，就更不明白发生了什麽，只是听沧澜说，这种情况应该是第二关试炼根本就没有触发。 “大家先回去吧，三叔说试炼最多可以维持七天，之後我在这里看着就好。”兰舞对街坊们说道。“没关系，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没错，我们看着他，兰舞你去我家休息吧……” “兰舞姐，你放心，我们一定盯紧他！不会让他醒过来之後……唔唔唔……” 兰舞：？？？ 是不是好像有很奇怪的话？ 不过就在这时，情况有了变化！ 只见绿色的“罗生门”，这时忽然睁开了眼睛。 “第二关开始了！”沧澜立刻说道。 森之街的街坊们见状，纷纷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沧澜，你觉得宇智波的小鬼，能过第二关吗？”岚峻这时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他第一关就不该过。”沧澜直白地回答道。 岚峻：…… 不等岚峻再问什麽，刚刚还怒目圆睁的绿色罗生门，这时门扉上的五官，已经悄然消失。 兰舞见状，连忙看向沧澜。 沧澜虽然神色有些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嗯，通过了第二关。” 沧澜也不明白发生了什麽。 首先，试炼能开启，证明赤石的确有拚却性命、也想要救的人，可是…… 居然没有偏执到最後？ 你丫真的是宇智波吗？ 随後可以看到，赤石没有耽搁太久，很快蓝色的罗生门，这时也睁开了眼睛。 这次沧澜倒是没有惊讶…… “我记得你说过，第三关和前两关不同，前两关如果能够开启，证明是一个可交之人，如果能够通过，则证明是一个可靠的人……不过第三关，没有开启条件的说法，任何人都能开启，只是难度不同？”岚峻向沧澜确认道。 他以前也开启过试炼，不过…… 卡在了第三关！ 故而岚峻没有试炼内的记忆，只是记得沧澜之前说过的话。 沧澜沉默了一下，之後才点头道：“没错。” 虽然不理解，作为宇智波，居然能有这样的精神状态，但是……沧澜的判断没变。 “第三关也开始了？第二关这麽快就通过了？” “可惜，除了沧澜叔，我们都不知道考验是什…” “不过能通过前两关，这个宇智波有点东西。” “我记得沧澜叔说过，第三关对年轻人来说，应该相对容易一些……也就是说，对那个宇智波来说，这关更简单吧？” “话说究竟是什麽样的考验呢……明明是考验心性，却对年少的人来说更简单？” 罗生门的试炼，与实力、资质无关，按说只考验心性，一般来想，应该年纪大些再接受考验更好？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通过了考核的人都明白，年少有年少的优势、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劣势…… 尤其是如果活到暮年，几乎没可能通过考核，本就极高的难度，将大大增加。 一方面是因为，暮年更容易畏死，而考核的心v性并不是沉稳冷静就可以，也需要冲劲儿；另一方面，就是第三关这里……老病多伤怀，年纪越大，後悔的事情越多！ 沧澜当初通过试炼的时候只有十五岁，他觉得自己如果现在进入试炼，恐怕……无法通过。甚至沧澜觉得，如果当年大伯在晚年、尤其是在终结山谷之战後，才开启试炼，恐怕也无法通过！因为那时的柱间，会在第三关遇到自己最大的“敌人”… 这时需要的不是实力，而是再次挥刀的果决！ 不过…… 赤石，果然干脆利索的通过了！ 看着眼前的蓝色罗生门的五官消失，沧澜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虽然在被岚峻察觉到之後，沧澜立刻又板起了脸，但是……的确在沧澜心里，宇智波赤石的可信、可靠程度，都大幅提升。 “第四关……”沧澜沉声道。 从漩涡一族的记录来看，自古以来，失败者多倒在前三关，不过也并不是说，後两关的通过率就很高！而且…… 後两关，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前三关失败，除了“失去试炼记忆”之外，不会有什麽副作用，不过後两关不同！ “三叔！後两关……是不是有危险？”兰舞担心的问道。 “这个……也不是非常危险。”沧澜有些犹豫，旋即又说道：“即使危险，也是心理上的创伤，你可以……嗯，我和岚峻可以多陪他聊聊！” 兰舞：…… 旋即沧澜开口道：“各位，第四关的试炼开始了，除非中途失败，否则要一天一夜之後，才能通过考验，各位先回去休息吧。” 听到沧澜这麽说，其他人纷纷散去。 不过岚峻没走，而是对沧澜问道：“第四关……我记得说，对年轻人更难吧？” 沧澜点了点头。 沧澜很清楚，第四关是“寂之门”！ 这一关，没有敌人、不需要作出决定…… 只要进入门内，孤寂之中，往日种种之“绝望”，将纷至遝来。 试炼者要做的就是…… 不要放弃！ 不可动死念。 坚持二十四个小时，就会通过试炼。 赤石：…… 其他人的第四关是什麽样，赤石并不知道。 不过自己的第四关…… “寂者，心之试金石也。” “唯汝孤身，困於虚无，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心如磐石，譬如今日生，方破此寂。” 总之就是重新感受种种绝望！ 期间不可以有任何求死的念头。 这次考验的，正是求生执念。 不等赤石反应过来…… “敬云，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区区一本书而已，何况他还已经送给本公主了，现在我送给你有何不可？” “沈秋水，你还有最後18个小时的机会，如果你还不能发现纱布的话，你就将永远失去我……”“洪岩，咱爸心里果然有数！走，咱们去买猪肉，包饺砸！” 赤石：…… 寂门，你真是够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