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151章 冤家路窄(为盟主【非我所以】大大的加更章)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因为修为彻底恢复,估摸着还得一阵子。 再加上听小丫头说山外面有妖物土匪横行,姜暮也没贸然急着出去。 决定暂时在这杏子村安稳修养。 毕竟唯一的「替死娃娃」已经碎成了渣。 现在的他就只剩下一条命。 兵器法宝全都在复活时爆了个乾净,此刻两手空空,跟个白板新人似的。 这种时候要是还瞎浪,那就是真蠢。 该稳住的时候,就得稳住。 至於鄢城那边…… 就算妖军压境,城里那麽多掌司大佬撑着,还有一堆五境六境的高手,缺了他一个四境的小堂主,天也塌不下来。 他又不是救世主,没必要把自己逼得那麽紧。 时间飞逝,转眼又是三日过去。 姜暮的修为不仅彻底恢复,更是一路冲到了四境後期,距离圆满突破只差临门一脚。 而随着修为的提升,寻找天罡星位的事,也变得迫在眉睫。 这三日里,他与村里的人也熟络了起来。 给这家帮忙挑水,给那家帮忙修缮房屋,偶尔去山里打点野味,或带着叫丫丫的小姑娘去河里抓鱼,日子过的惬意。 杏子村本就偏僻,住户稀少。 除了王奶奶和小姑娘丫丫,隔壁还住着一对张姓夫妇。 丈夫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早年是个猎户,可惜身子骨不佳,稍微干点重活就咳个不停。据说是早些年进山被妖物伤了肺腑。 相比之下,妻子张嫂则生得膀大腰圆。 虽说长相粗犷了些,但胜在为人热情泼辣。 自打姜暮能下地走动後,便三天两头往王奶奶院里钻,问东问西。 得知姜暮还没成家後,更是嚷嚷着要把自己「远房堂妹」介绍给他。 这妇人说话荤素不忌。 目光还毫不避讳地往姜暮的下三路瞟。 偶尔还蹦出几句荤段子,即便当着自家那病歪歪丈夫的面也毫不收敛。 搞得姜暮都有些招架不住。 只能感叹这山野娘们儿果然是够野。 修为恢复後,姜暮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了,当即便决定离开。 村民们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晓他是外乡人,迟早要踏上归途,倒也没强行挽留。 只是默默送上了些乾粮。 唯有那叫丫丫的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抱着姜暮的大腿不肯撒手。 直到姜暮蹲下身,郑重向她保证以後一定会回来看她,小姑娘这才抽抽噎噎地松开了手,眼巴巴地望着他远去。 小小的身影在晨雾中缩成一个点。 不过,在彻底离开前,姜暮打算先把附近的隐患清一清。 土匪和妖患都要清理。 虽然不敢保证日後战火会不会波及到这里,但眼下清除这些祸害,至少能保杏子村一方安宁。这是他唯一能为这些村民做的了。 杏子村周围的山匪主要盘踞在狗头山一带。 姜暮从近到远,一路平推过去。 原本他还想着,若是遇到那种讲江湖道义,不欺压良善的「义匪」,或许还能放过一马。 可当他潜入寨中,看到柴房里那些被铁链锁着,衣不蔽体的妇人,看到粮仓角落里被当成两脚羊的孩童,看到那些土匪窝里沾血的粮食与财货…… 姜暮心中最後一点怜悯也烟消云散了。 都该死! 不管这些人落草前有着怎样的苦衷,从他们挥刀向弱者的那一刻起,人性的底线便已荡然无存。短短一夜之间,姜暮便血洗了四个土匪营寨。 斩杀了三百多名匪寇。 这些寨子规模不大,匪首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个三境初期的伪星位修士。 对付起来如砍瓜切菜。 还有个寨子里供奉着几头三阶妖物作为护寨神兽,也被他一并斩了,算是给魔槽充了点电。至於更远处的几个大寨子,姜暮从几个吓破胆的土匪口中得知,官兵正在那边围剿,他也就懒得再去凑热闹。 将从土匪窝里搜刮来的钱财分发给那些被解救的百姓,又护送他们下了山,姜暮这才辨认方向,朝着鄢城疾驰而去。 一路上,遇到打家劫舍的土匪或妖物,直接斩杀。 行至半途,已经是次日夜深。 路过一个村庄时,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哭喊声。 他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路边一户农家小院外,几个黑影正粗暴地将一个男人从屋里拖拽出来。 屋内则传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又是土匪?」 姜暮心里一阵腻歪,暗道这世道当真乱了套。 这一路走来,所见匪寇横行也太多了。 这大庆,当真是烂透了。 他啐了口唾沫,身形一晃,直奔小院而去。 既然撞上了,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主打一个念头通达。 院内,被拖出来的男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却被几个大汉围着拳打脚踢,惨叫连连。 「嘭!」 一股狂暴的气浪轰然炸开。 那几个大汉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如破布娃娃般被震飞出去。 其中两个当场颈骨断裂,一命呜呼。 剩下的撞在土墙上,筋断骨折,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姜暮这才看清,这几人身上竞穿着制式甲胄。 「官兵?」 姜暮微微一愣。 其中一个断了腿的兵卒强忍着剧痛,指着姜暮,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是何人?!竟敢袭击官兵!」 听着屋内女人的哭喊,姜暮没理会地上那些哀嚎的兵痞,一脚瑞开房门。 昏暗的屋内,一个身穿校尉服饰的军官正将一名妇人压在土炕上,大手撕扯着妇人的衣衫,狞笑连连。听到动静,那大汉吓了一跳,转头露出一张满脸横肉,酒气熏天的丑脸。 「什麽人?找死不成!」 大汉一把抓过床头的大刀,指着姜暮怒喝。 姜暮冷冷地看着他: 「身为官兵,不去剿匪安民,却在这深更半夜欺压良善…… 你们身上的这身皮,是穿给狗看的吗?」 「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军官勃然大怒,挥起大刀便朝着姜暮脑袋砍来。 刀光凛冽,带着一股沙场拚杀磨砺出的凶煞之气,竟也有二境修为。 刀刃离姜暮头顶还有三寸,却戛然而止。 军官大汉惊恐发现,自己的刀,竟被眼前这年轻人轻描淡写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 如同焊在了铁山中。 任他如何催力,竞是纹丝不动。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作恶?」 姜暮本想直接掰断这刀。 转念一想自己如今两手空空,正缺个趁手的兵器,便改掰为夺。 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顺着刀身涌入。 军官只觉虎口剧震,大刀脱手而出,被姜暮顺手抄在手中。 紧接着,一只大脚在眼前急速放大。 「砰!」 姜暮一脚踹在大汉胸口,将其踹得倒飞出院子,重重砸在院中的石磨上。 大汉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肋骨不知断了几根。 姜暮拎着大刀,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脑袋,如同踩着一条死狗。 随後,他指了指院门外那个还能动弹,吓得面无人色的兵卒,淡淡道: 「去,把你们能管事的上司叫过来。 我只给一柱香的时间。若是不来,或者是来晚了,你就等着给你这长官收屍吧。」 那兵卒吓得浑身哆嗦,哪里还敢多话,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 姜暮转头对早已吓懵的农户男主人说道: 「别怕,去给我倒碗水来,然後带着你媳妇儿躲进屋里,无论外面发生什麽都别出来。」 「哦……哦!好!多谢恩公!」 男主人回过神来,哆哆嗦嗦地从屋里端了一碗水递给姜暮,然後赶紧拉着衣衫不整的妻子躲进了屋内,紧紧关上了房门。 片刻後。 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十余骑高头大马疾驰而至。 马上的骑士皆身披玄铁重甲,气息彪悍,周身煞气凛然,显然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他们径直冲进院子。 为首一骑上,坐着一名约莫三十岁的男子。 他皮肤黝黑,面容刚毅冷峻。 他身穿黑铁山文甲,手按腰间佩剑,仅仅是坐在那里,便有一股压迫感。 五境高手! 男人勒住缰绳,扫视了一圈院内的惨状,目光在那些死伤的兵卒身上掠过,最後定格在被姜暮踩在脚下的军官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是老陈手底下的那几个兵?你们不是跟着去山上剿匪了吗?为何会在此处?」 被踩着脑袋的军官见到来人,如见救星,顿时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嚎叫起来: 「将军救我啊! 这小子……这小子是妖人!是土匪的奸细! 他无故袭击官军,残杀朝廷命官,还对咱们出言不逊,说要踏平咱们大营啊将军!」 「将军?」 姜暮无视脚下之人的污蔑,擡起头,直视着马背上的黑脸男子, 「看来,你就是这帮人的头儿?」 黑脸将军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暮。 旁边一名亲卫见姜暮如此无礼,当即大怒,手中马鞭「啪」地一声炸响,指着姜暮怒喝道:「大胆狂徒,还不速速放人?袭击官兵乃是死罪!」 姜暮淡淡一笑。 下一秒。 「噗!」 一声闷响。 姜暮脚下猛然发力,如同踩碎一个西瓜。 那军官的脑袋炸裂开来。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屍身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这一次,院内彻底死寂。 所有官兵全都懵了。 就连那位黑脸将军也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们不是没见过修行的高手。 但像这样当着他们的面,一言不合直接踩爆军官脑袋的狠人,还是第一次见。 「锵!锵!锵!」 短暂的死寂後,是一连串整齐划一的拔刀声。 十几名骑兵齐刷刷拔出战刀,杀气冲天,锁定了姜暮。 姜暮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双手抱胸,冷冷看着马背上的黑脸将军: 「欺辱百姓,淫人妻女,按律当斩。 既然你这个做将军的管不住手下裤裆里那玩意儿,那我替你管管! 省的脏了朝廷的脸面,寒了百姓的心。」 黑脸将军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擡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出的妇人压抑而绝望的哭泣声,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地上一个还清醒着,正捂着断腿哀嚎的兵卒,寒声问道: 「你们欺压百姓了?」 那兵卒被将军的眼神一扫,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闪躲。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敢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副心虚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全杀了。」 将军收回目光。 旁边一名亲卫一愣,迟疑地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 「将军,他们是陈将军手下的兵,这般处置,恐怕陈将军那边……」 「杀。」 将军打断了他,声音更冷了几分, 「我说过,我常家军军纪如铁,但凡不守军纪,随意欺辱百姓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就地正法!谁敢求情,同罪论处!」 「是!」 亲卫心头一凛,再不敢多言。 他一挥手,身後几名骑兵立刻翻身下马,动作迅捷如风。 手起刀落。 院子里那几个还没断气的兵卒,脑袋立即搬了家。 姜暮看着这一幕,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本以为这将军会护短。 他都做好了把这帮人全乾趴下的准备了。 没想到这黑脸汉子倒是有些手段,如此果决,动辄便是大义灭亲。 将军处理完手下,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姜暮: 「怎麽样?我这个处置,你还满意?」 姜暮淡淡道: 「若是将军日後能严加约束部下,遵守军纪,不骚扰百姓,我自然很满意。」 「嗬嗬,你满意了,但我可还没满意呢。」 将军忽然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冷意, 「我们是兵,是朝廷的刀,犯了错自有军法处置。而你又是什麽? 凭什麽你有资格擅自杀我麾下的军将? 朝廷封的将,朝廷给的权,岂容你一介白身,借着「正义』二字便随意宰割? 若人人都如你这般,为了所谓的正义便擅杀朝廷命官,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套?还要王法干什麽?」姜暮迎着对方压迫性的目光,淡淡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也是官。」 「你也是官?」 黑脸将军一怔,狐疑的目光在姜暮那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上扫视了一圈,旋即嗤笑道,「你是什麽官?哪门子的官?」 姜暮道: 「扈州城斩魔司,第八堂堂主,姜暮。」 「斩魔司?!」 这三个字一出,在场的官兵们神情皆是一变。 毕竟斩魔司地位超然,专司斩妖除魔,有着先斩後奏的特权,即便是军方也不愿轻易招惹。将军也是一怔,重新审视起姜暮。 他仔细感应着姜暮身上的气息,确实有星力波动,但这修为…… 他冷冷道: 「就算是斩魔司的人,也不该随意插手军中事务,更不该斩杀官兵吧?你们的职责是斩妖除魔,不是管闲事!」 「没错啊。」 姜暮理直气壮道, 「我就是斩妖除魔啊。 我刚才路过,看到这几个官兵在欺辱百姓,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咱们大庆的官兵怎麽可能干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儿呢? 所以我严重怀疑,他们是被妖魔附体或者感染了,变成了披着人皮的妖魔! 为了防止妖魔作乱,我果断出手将他们斩杀,这完全符合我们斩魔司的规矩,没毛病吧?」将军被说噎得一时语塞,嘴角抽搐了两下。 好家夥。 这扣帽子的本事,比那些文官还要溜。 他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锐利: 「你说你是斩魔司的堂主,那你的身份令牌呢? 而且我记得,斩魔司的堂主,一般都在五境以上。你这气息虽然不弱,但明显还没到那个层次吧?」「令牌?」 姜暮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腰间,结果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白板号重生,身上除了一身破衣服,连根毛都没有。 他乾咳一声道: 「令牌我放在鄢城了,没带在身上。 另外,我是走後门进入斩魔司的,有点关系,所以修为低也能成为堂主。 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这样的「特例』不少。」 见他说得如此坦荡笃定,黑脸将军眼中的怀疑消散了几分。 毕竟这世上,敢冒充斩魔司堂主的人还真没几个。 就在这时,将军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他直勾勾地盯着姜暮,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你刚才说……你叫什麽名字?」 「姜暮。」 姜暮坦然道。 将军策马缓缓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幽幽: 「可我记得,扈州城斩魔司好像确实有个姓姜的堂主,不过他叫姜晨,他是你的?」 嗯? 姜暮一愣。 好家夥,我的大名都已经传到这麽偏远的地方了吗? 他也没隐瞒,点头道:「就是我,我改名字了。」 「哦……原来是你啊。」 将军忽然笑了起来。 笑容有些诡异,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他翻身下马,走到姜暮身边,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那你猜猜……我是谁?」 姜暮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这剧情走向怎麽感觉有点不对劲? 见姜暮不说话,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叫……常大威。」 常大威? 姓常? 姜暮瞬间反应过来了。 常老将军的独子! 那个之前正在鄢城平叛的常少将军。 也就是…… 被他一刀砍了脑袋的柳夫人的正牌夫君! 冤家路窄啊! 常大威看着姜暮僵硬的表情,嘴角裂开一道森然的笑容: 「听说,我在扈州城的媳妇,是被你给杀了?」 「而且……是一刀砍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