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178章 凿就完事了!(月票加更章,求月票!)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不对! 感受着自身变化,姜暮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觉得自己定力没这麽差啊,怎麽一下就要变成禽兽了似的。 墨怀素静立於这片靡靡火海中。 清冷绝俗的娇容上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只是略带几分意外地瞥了姜暮一眼,淡淡说道: 「这是「幻欲冥境』。 显然,是对方察觉到了我的气机,特意为我这修禁慾之道的人准备的。 寻常修士若是误入此境,定会被这欲毒侵蚀神智。 轻则元阳外泄,修为尽废。 重则道心崩塌,神魂被这慾火生生烧成灰烬,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墨怀素话音落下,一道娇媚酥骨的女子笑声,从那把漂浮的红伞中飘了出来: 「咯咯咯……真是没想到啊。 大名鼎鼎的道宗掌门墨怀素,竞然也会自甘堕落,沦为大庆朝廷的走狗。」 女人的声音仿佛无处不在。 又好似是从周围每一个正在搔首弄姿的女人口中同时说出。 重重叠叠,带着令人心神摇曳的魔力。 墨怀素目光扫过四周幻象,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把红伞上,唇角微微上扬了半分: 「看来,阁下费尽心机窃取的那部分鄢城「运势』,尚未能彻底炼化入体。 姜堂主,你既已承继了镇守使法相,这鄢城运势便该由你来守护。 去,握住那把红伞。 以你的法相本源为引,将属於此地的运势收回来。」 「小俊哥儿,你可千万不要被这道貌岸然的女人给骗了哟。」 那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丝丝蛊惑与警告, 「这位墨掌门的心肠可坏得很呢。这「幻欲冥境』与我命格相连,她自己修的是无情禁慾之道,最怕沾染这等红尘欲毒。 所以她自己不敢来碰我的法器,却让你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子来当替死鬼。 无非是怕被我种下慾念心魔罢了。 你当知道,修道之人,一旦心魔种下,道基便如蚁穴溃堤。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再无半分挽回的余地。」 墨怀素听着对方的挑拨,却没有开口辩解半句。 她只是持着拂尘,宛如一朵盛开在无间炼狱中的绝世雪莲,高洁孤傲。 显然,她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姜暮。 姜暮内心有些犹豫。 诚然,他和墨怀素现在处於同一阵营。 但两人之间满打满算这也才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根本谈不上什麽交情和信任。 就如袁千帆和水姨提醒的那样。 越是修为高的人,越不可信。 万一真如那红伞教妖女所言,这墨怀素是拿他当探雷的炮灰呢? 但犹豫许久,姜暮最终还是选择出手。 他现在可是鄢城的代理镇守使。 若是让这对方把鄢城的运势给吸了,那他以後还怎麽在这儿吸收香火愿力? 想到这里,姜暮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伞柄。 「轰!」 就在他掌心触及伞柄的下一刻。 一股磅礴浩瀚,却又充满了靡靡之音的气息,如洪水般顺着他的手臂,灌入了他的体内。 姜暮的大脑一阵轰鸣。 紧接着,他发现周围火海中那些只知搔首弄姿的女人们,全都娇笑着朝他围拢了过来。 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些女人的靠近,她们的脸庞竟然开始变化。 最终,全都变成了墨怀素的脸。 几十个一丝不挂的「墨怀素」,带着各种魅惑的表情,对着他扭动腰肢。 这种高冷与放荡交织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力,差点让姜暮心防炸开。 「非礼勿视,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姜暮闭上眼睛,催动体内的《寒月冰心诀》,拚命守住灵的最後一丝清明。 「嗬嗬可……」 红莲嘲弄的笑声回荡, 「墨掌门,看来这位小俊哥儿,对你这位冰清玉洁的道门前辈,可是存着相当不敬的非分之想啊。」墨怀素面无表情。 周身白分明的阴阳道气缓缓转动。 任何一丝试图靠近她的冶艳粉色气息,在触碰到阴阳鱼的刹那,便化为虚无。 清冷纯洁的氛围,与这片靡热的欲境,形成一道强烈的割裂感。 「墨掌门,不如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红莲幽幽开口, 「这鄢城的运势虽然我尚未完全炼化,但这里毕竟是我的本命道场。 他想要凭藉区区一个未成形的法相强行夺走,可没那麽容易。吸取的运势越多,这阵中反噬给他的欲毒便越重。 他脑中最深层的渴望,都会毫无保留地在这里具象化。」 红莲嘲笑道: 「你不是信奉太上忘情的禁慾之道吗? 那我们就赌一赌,看看在诱惑面前,他是会遵循人最本源的本性彻底沉沦,还是会受你那套枯燥的禁慾之道影响?」 墨怀素蹙起好看的秀眉。 眸子淡淡扫过姜暮涨得通红的脸颊。 旋即,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微笑,朱唇轻启,吐出一个清冷的字: 「好。」 言罢,墨怀素手中拂尘向下一甩。 那些围在姜暮身边,顶着墨怀素面容的女人们全部化作粉色的烟雾散去。 但紧接着,散去的粉色烟雾凝聚成了一个面目模糊的人形虚影。 而这个人形虚影,则与姜暮此刻内心的潜意识产生了深刻的因果羁绊。 它是姜暮内心欲望的具象化映射。 姜暮最终是选择沉沦於欲望的深渊,还是坚守道心,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都会通过这个虚幻的人形展现出来。 它可能会变成一个毫无色慾之气的女人。 也可能会变成一个妖娆妩媚,放荡不羁的尤物。 「姜暮。」 墨怀素空灵的声音,直抵姜暮的神魂深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大道威严: 「从现在起,本尊……要你禁慾!」 禁慾? 一边是引人堕落的「幻欲冥境」,要他释放天性,彻底沉沦。 另一边是道宗掌门施加的「守黑知白」的无上道音,要他恪守本心,绝对禁慾。 在这冰与火的拉扯下,这一刻的姜暮,反倒成了一个身不由己的赌注。 被夹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大道法则之间疯狂摩擦。 随着红伞中涌出的运势气息不断入体,无数旖旎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姜暮的脑海中闪现。他想起了与水妙筝的纠缠。 想起了水妙筝腴丰的身段。想起了她眼角那抹迷离而的红晕…… 这些画面配合着「幻欲冥境」中的沉沦之道,让姜暮只觉得浑身难耐。 骨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心中生出一种「去他妈的斩魔除妖,老子只想倒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的念头。 想要甘愿就此沉沦於这无尽的欲望深渊。 然而,就在他即将迷失的下一刻,墨怀素那声清冷的「禁慾」道音,又如同当头棒喝,让他的灵倏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脑海中那些与水妙筝覆雨的画面,好似被蒙上了一层霜色滤镜。 紧接着,那具香喷喷的娇躯,在姜暮的意识中寸寸剥落腐朽…… 最终竞化作了一具枯骨森森的红粉骷髅。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近乎於生理不适的厌恶感,从姜暮的心底油然而生。 这种厌恶感,并非是对女人的厌恶。 也不是对男女之情的排斥。 而是仿佛看透了这皮囊之下的虚妄,看透了那短暂欢愉之後无尽的空虚。 一种如同嚼蜡般的索然无味。 一种百年之後皆为枯骨,这皮肉之欢又有什麽意义的超脱感。 在墨怀素道音的加持下,此刻的姜暮仿佛化身为一位枯坐枯禅数十载的老僧,心中竞生出了一种勘破红尘,大彻大悟的玄妙感觉。 世间情慾,不过是镜花水月,梦幻泡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唯有追寻那永恒不变的天地大道,方能得大自在,大解脱。 这万般诱惑於我而言,皆如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随着姜暮脑海中这股「禁慾」念头的产生,那个面目模糊的人形虚影,也随之渐渐清晰。 它变成了一个身披宽大道袍,面容清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色慾之气的女人。 冷傲孤高的眉眼,与墨怀素有着七八分相似。 「咯咯咯……墨掌门好手段。」 红莲的娇笑声再次响起, 「不过,人的本性,岂是这区区几句道经就能强行压制的?」 果然,随着红伞中越来越多的「运势气息」被吸入体内。 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如同触底反弹的弹簧,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在姜暮体内爆发了。 「去他大爷的红粉骷髅!」 「去他大爷的色即是空!」 姜暮的眼睛变得通红。 他忽然觉得,刚才那种清心寡欲的想法简直是反人类。 欲望本身就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所谓的天理人伦,不过是弱者用来束缚强者的枷锁。 若是连最原始的欲望都要强行阉割,那修这仙,求这长生,还有什麽意思? 做个清心寡欲的石头吗? 老子就是个俗人! 老子就是想吃雪子! 老子就是要阴阳论道! 在这股念头的驱使下,那个原本清冷如仙的女人形象,瞬间崩溃重组。 她的道袍寸寸碎裂,化作片片飞舞的红纱。 清冷的眼神变得迷离拉丝。 她一边扭动着纤细如水蛇般的腰肢,一边用那柔弱无骨的玉手,褪去身上仅剩的那层薄纱……墨怀素看着姜暮身上再次变得浑浊,甚至开始散发出靡光的真气,秀眉皱了皱。 她微微叹了口气,似是有些失望。 随後,她擡起那只如玉雕般无暇的右手,在胸前捏动了一个道诀。 「咄!」 随着墨怀素一声轻叱。 一朵圣洁无瑕,散发着淡淡清辉的白莲,自姜暮脚下缓缓升起。 将他整个人托在莲之上。 清冷的白莲之光碟机散了姜暮周身的粉色慾念。 於是,姜暮脑子里的想法再次迎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心中只剩下一片毫无波澜的贤者时刻。 女人? 嗬,女人有啥意思? 脱了衣服还不是就那麽点构造? 几秒钟的哆嗦换来的不过是无尽的疲惫和空虚。 与其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无聊的运动上,不如多研究研究怎麽把那把血狂刀的威力再提升,不如多思考一下如何将魔影的利用率达到最大化。 这世间万物运转的规律,星辰陨落的轨迹,哪一样不比这皮肉摩擦来得深奥,来得有趣? 红颜终成枯骨,唯有大道永恒啊。 嗯。 从今日起,戒酒戒色! 於是在这种「幻欲冥境」诱惑与「白莲道韵」的清心之下,姜暮的精神防线被撕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交战。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撕扯。 时而,他感觉自己正紧抱着水妙筝,在帐暖中缠绵。 时而,他又觉得自己正独自一人端坐在冰川下,心如止水,无悲无喜。 观雪落雪化,悟天地枯荣。 在这种冰与火的反覆横跳之下,姜暮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撕裂成无数个碎片了。 他痛苦抱着脑袋,发出一一阵阵嘶吼。 就在的意识即将崩溃的瞬间,眼前忽然一黑。 岩浆,红伞,女人,甚至是墨怀素清冷的身影,都在一瞬如潮水般退去。 当视线重新恢复焦距时。 姜暮惊愕发现,自己竞然来到了一片眼熟的地方。 落英缤纷,芳草鲜美。 一株巨大的桃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下漫天粉色的花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有的幽香。 而在落英缤纷的桃树下,一道身姿曼妙却又冷若冰霜的倩影,正背负着双手,静静立在那里。紫府神境! 姜暮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一脸不可思议:「我怎麽怎麽又跑到这里来了?」 自从上次死过一次,利用替死娃娃复活之後,他就发现自己与紫府神境以及洞天道府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了。 无论他怎麽尝试,都没法再重新连线。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种几乎要走火入魔的极端情况下,莫名其妙地又重新登录进来了。 「怎麽回事?」 上官珞雪淡淡开口问道。 她立於神树之下,周身紫色的飞雪盘旋飞舞,将那张冰冷绝美的玉靥衬得越发出尘。 上次姜暮突然「失联」,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尤其是在她第一时间收到了从鄢城传来的紧急密报,说姜暮已经死亡後,更是震惊和懊悔。懊悔自己之前是不是太过端着架子,太过矜持了? 如果自己早一点放下身段与这小子进行《紫府参同契》的阴阳同修,或许伤势早就恢复了。不过好在,没过多久就又传来了这小子死而复生的消息。 上官珞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之後,她就无法再将对方拉入紫府神境,一时又有些担忧。 不曾想,这小子今天竞然又冒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 姜暮摇了摇头,同样疑惑。 此刻的他,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正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冲撞交锋。 火冰两重折磨,让他的意识还停留在方才。 望着面前绝美女人,那股被「幻欲冥境」强行勾起的冲动,如同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再次吞噬了他仅存不多的理智。 姜暮直接大步上前,一把将上官珞雪搂进了怀里。 「你!」 上官珞雪娇躯一震,那双紫眸瞬间睁大。 她本能就想将对方震飞出去。 但…… 当她双手抵在姜暮胸膛上时,却犹豫了。 脑海中闪过这几日来,自己因为他的死讯而产生的那些复杂情绪。 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懊悔, 想到了若非自己太过矜持,或许就会……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上官珞雪双手最终垂落了下来,没有去推开男人。 不过,上官珞雪毕竞是十二境大修士。 在短暂的失神之後,她立刻从姜暮身上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大道气息………」 上官珞雪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紫眸中闪过一抹震惊,「还不止一种!?」 她立刻判断出,现实世界里,此刻绝对有两个修为极高的顶尖高手,正在同时对姜暮的神魂进行大道洗脑与强行灌输。 「这小子这会儿在外面在干什麽?」 上官珞雪内心疑惑。 身处神境中,她也无法探查到外界的真实情况。 看着怀里这个被折磨得痛苦的男人,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柔了声音,轻声说道: 「去洞天道府。否则,你必然会被强行种下心魔。」 修真界中,每个人都必须走出一条独属於自己的大道。 而姜暮的大道尚未真正成型,此刻若是被别人的大道真意影响太多,强行打下烙印,那他这辈子的修行之路很可能会断绝。 好在,这小子获得了她那座洞天道府的归属权。 只要躲进道府之中,便可以利用她的道基来稳住自身的本性,隔绝一切外部大道的干扰。 「……」 将脑袋埋在上官珞雪的前襟,正在当宝宝的姜暮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随後,他心念一动。 唰! 两人的身影在紫府神境的桃花树下消失。 下一秒,便紧紧相拥着出现在了冰天雪地,圣洁无瑕的洞天道府中。 姜暮只觉得一股清明之气直冲天灵盖。 那颗原本被欲情和死寂反覆拉扯,快要爆炸的脑袋,立刻清醒了许多。 与此同时,外界那两种正在他脑海中疯狂打架的不同大道的理论念头,也像是被剥离了出来一般,更为清晰直观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是选择在红粉骷髅的欲望深渊中彻底沉沦,放纵本能? 还是选择斩断七情六慾,遵守视万物如刍狗的禁慾守道? 姜暮望着怀里面容绝美的女人,忍不住长地吸了一口气: 「这他妈还选个毛啊!」 「凿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