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213章 墨怀素,王妃(第一更)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姜暮的思路很简单。 把它变成我的东西,抢来归属权。看它还听不听话?能不能从地里给拔出来? 之前帮水妙筝拿龙血,就是这麽操作的。 魔气消耗的速度很快。 即便这一路姜暮斩杀了不少妖物,在魔槽内积攒了大量的家底,也很快见了底。 又是吞金兽! 姜暮暗骂一声,松开手对端木璃道:「在这儿等着,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说罢,姜暮身形一闪。 直接一头紮进了翻滚的红雾迷阵中。 他现在急需「充电」! 红雾里那些的变异妖物,此刻在他眼里,都是一个个行走的充电宝。 端未璃茫然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不明自他要做往麽。 约莫一炷香後,姜暮去而复返。 身上带着浓浓血腥味,显然刚经历了一场厮杀。 他二话不说,抓住灵脉继续注入魔气。 魔气耗尽。 他又转身紮进红雾去杀妖。 就这样,姜暮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工人,在红雾和石碑之间来来回回跑了足足七八趟。 终於。 随着姜暮最後一次将海量的魔气注入其中。 那截灵脉终於开始发生变化。 表面的白光逐渐染上了一层黑色纹路,内部流动的光晕也变得迟滞起来。 而姜暮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与这截灵脉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血脉相连般的绝对掌控感。 改造,成功了! 「给我起!」 姜暮眼中精芒大盛。 他双手抓住那截已经变成黑色的灵脉,腰背发力,双臂上的肌肉虬结如龙,发出一声怒吼。 「喀啦啦————」 那截灵脉,开始一点一点地松动了。 但诡异的是,灵脉周围的土地岩石依旧完好无损。 反而是灵脉本身,在被拔出的过程中,从主体上延伸出无数条细若发丝的光丝。 这些光丝原本深紮入四面八方的大地深处。 此刻随着主灵脉被强行拽动,也被一根根抽了出来。 神剑门所在的山门竟也开始地动山摇。 与此同时。 远在红雾深处的半空中。 正操控着漫天剑雨,与画皮夫人进行着搏杀的贺青阳,忽然脸色剧变。 原本淩厉无匹的气势顿时萎靡了不少。 「气运衰竭————这怎麽可能?!」 贺青阳一脸不可置信。 对面的画皮夫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 旋即,她大笑起来:「贺青阳,看来今天真的是你这老匹夫倒霉的日子啊。 —— 你处心积虑,不仅没能成功铸成【斩龙剑】给【剑锋金】神物打造道基,现在连你神剑门的宗门底蕴和气运,都被人给生生抽空了。 连你这破宗门都要没了,哈哈哈————」 贺青阳的脸色很难看。 他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 明明计划的一切都那麽顺利,昇王爷已经入瓮,血祭的剑胎也即将出世。 为什麽会突然变得这麽乱。 到底是谁在背後搞鬼? 听着画皮夫人的嘲讽,贺青阳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先宰了这妖妇! 其他人————老夫自会一个个,慢慢收拾! 在姜暮强力的拉扯下,原本盘根错节,遍布於神剑门各处的灵脉,被全部抽离了出来。 然後又极速收缩。 变成了一根只有手臂粗细,长约三尺的灵脉。 令人称奇的是,这根灵脉的形态很特殊。 一半形如长刀,散发着刀意。另一半则形如一柄剑,吞吐着森寒的剑气。 刀剑同源,却又泾渭分明地融合在这一根灵脉之中。 端木璃水润的樱唇微张着。 这也太暴力了吧?! 「喏,给你。」 姜暮随手颠了颠手里沉甸的灵脉,递到了端木璃的面前。 「给————给我?」 端木璃有些呆呆地看着递到眼前的灵脉。 「对啊,你之前不是说这玩意儿是你们天刀门的吗?」 姜暮一脸的莫名其妙,看着少女傻愣愣的样子,乾脆直接将灵脉塞进了她的手里,「拿好了,这玩意儿还挺沉的。」 端木璃双手捧着灵脉,神情一阵恍惚。 虽然她从未亲眼见过当年爷爷借出去的灵脉究竟是何等模样。 但凭着体内那颗刀魂种子的强烈悸动,她敢肯定,眼前的这根灵脉,绝对远超当年借出去的品质。 它不仅蕴含了天刀门原本的霸道气运。 更在神剑门这些年的温养与反哺下,融合了剑道气运和剑意。 这等无价之宝,莫说是一个宗门。 就算是一些大能若是见到了,也必然会双眼发红,不择手段地去抢夺。 绝不会轻易示人,更别说拱手相送了。 可这家夥———— 竟然就这麽轻描淡写地塞给了自己? 他难道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吗? 还是说———— 在他心里,她比这绝世灵脉还要重要? 想到这里,端木璃那颗一直淡漠孤僻的心,仿佛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裹住。 少女低下头,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波澜,轻声说道:「这灵脉————我用一半就好了。 剩下那一半蕴含着剑魂剑意,与我修习的刀法不合,我用不了,强行吸收反而有害。」 「是这样吗?」 姜暮倒也没怎麽在意,随口笑道,「那正好。回去之後把那一半劈下来,给咱们家小阿晴用。」 「嗯。」 一听到给元阿晴,少女用力点头。 姜暮习惯性的拍拍少女脑袋:「走吧。这玩意儿你回去之後再慢慢炼化吸收。 咱们现在得先去找那个黑脸护卫。这都过了好半天了,别让那孙子趁乱给跑了。」 端木璃轻轻咬了咬下唇,擡起清冷的眸子,深深地看了眼身侧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谢谢你。我以後,一定会报答你的。」 「哦?怎麽报答?」 姜暮转过头,笑眯眯的看向少女。 端木璃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偏过头,加快了脚步走到姜暮前面。 脑後那束高高紮起的黑色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在风中俏皮地左右摇摆着。 宛如一尾在清泉中欢快游弋的黑色小鱼。 透着一股独属於这个年纪未加雕饰的青春与灵动。 或许是因为画皮夫人和贺青阳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无暇他顾。 原本笼罩在神剑门的红雾迷阵,变得稀薄了许多。 再加上姜暮之前在这片区域大开杀戒,斩杀了大量的变异妖物,这一路走来出奇的平静。 —— 四周的能见度也恢复了不少。 而姜暮的运气显然不错。 没过多久,他便在距离山门前不远,发现了那个黑脸护卫的踪迹。 只不过,此刻那黑脸护卫并不是一个人。 他正和另外三名同僚在一起。 其中领头的,正是之前在剑冢外,对姜暮颐指气使,破口大骂的那位护卫长。 这四人神色凝重,似乎正在商量什麽。 看到姜暮和端木璃从淡淡的红雾中走出来,黑脸护卫的神情一变。 他下意识地往後瑟缩了一下。 护卫长也察觉到了动静,转过身来。 看到姜暮二人安然无恙,他眉头微微一皱,发出一声冷哼:「姜堂主,我还以为你们陷在迷阵里出不来了呢。」 姜暮没有理会护卫长,目光径直越过众人,落在了那名有些躲闪的黑脸护卫身上。 姜暮冲着对方招了招手,语气平淡:「你,过来。」 黑脸护卫脸色一黑,强忍着心头的惧意,梗着脖子闷声反问道:「干什麽?」 姜暮伸手指了指身旁少女:「我这下属,刚才是你动手伤的吧?」 此言一出,黑脸护卫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有吭声。 护卫长察觉到不对劲。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黑脸护卫,沉声问道:「怎麽回事?」 黑脸护卫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冷声辩解道:「头儿,之前我和小於在红雾里遭到了大批变异妖物的伏击。 好不容易逃到一处安全之地,小於重伤倒地。 这丫头明明身为斩魔使,却见死不救! 我当时也是一时心急,为了救自家兄弟的命,才和她起了点小冲突,稍微教训了她一下而已。」 听到这番避重就轻的辩词,端木璃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屑於去辩驳半句。 「小於呢?」 护卫长皱眉追问。 「他和他们在一起。」 黑脸护卫擡起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姜暮和端木璃。 护卫长转过头,目光淩厉地盯着姜暮,质问道:「姜堂主,我们那位受伤的同僚呢?你们把他丢下了?若真如此,你们斩魔使一」 「死了。」 姜暮打断对方的话。 「死了?」 「对,被我杀了。」 「. "1 这轻飘飘的话语一出,对面的四名护卫顿时愣住了。 护卫长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姜暮:「你刚才说什麽?你————你把小於给杀了?!」 「没错。」 姜暮点头笑道,「我不光杀了他,还一脚踩爆了他的脑袋。」 「姜暮!!」 护卫长彻底炸毛了,双目发红,发出一声咆哮,「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你竟然敢无故残杀皇家禁卫,我看你是想找死!」 姜暮嗤笑一声,缓缓拔出血狂刀。 暗红色的刀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嗜血光芒。 他用刀尖指着对面的四人,语气森寒:「本来呢,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打算杀了他一个人,替我下属讨个公道就行了。 但既然你们几个这麽同仇敌忾,兄弟情深———— 那正好,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我今天就把你们全宰了送下去陪他。 反正现在你们的主子王爷也已经死了,你们这帮护卫回去也是个死罪。倒不如死在我的刀下,还痛快些。」 「狂妄!」 护卫长怒极反笑。 他拔出腰间佩刀,对着身旁的同伴厉声道:「这小子已经失心疯了,既然他这麽想找死,那咱们今天就成全他!」 姜暮对身边的端木璃轻声道:「丫头,退後些。」 端木璃问道:「我可以补刀吗?」 姜暮看着她这副认真模样,咧嘴一笑:「当然可以,不过注意安全,别靠太近。」 话音刚落,姜暮的身形在原地消失。 「小心!」 护卫长瞳孔一缩,立刻出声示警。 同时,他手中的长刀已经化作一道匹练,凭藉着本能,朝着自己侧後方的虚空劈去。 然而。 姜暮的目标却并不是他! 虚空之中,姜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黑脸大汉的身後浮现。 「死。」 一声轻飘飘的阎王索命声音飘来。 血狂刀携带着【太素天罡血河真】的狂暴力量,划过一道猩红半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黑脸大汉的後背。 黑脸大汉只觉背後汗毛倒竖。 生死关头爆发出全部潜力,向前扑倒,同时反手一刀向後撩去。 嗤啦一」,刀锋擦着他的後背掠过,带起一蓬血花和破碎的衣料。 黑脸护卫惨叫着扑倒在地,无法爬起。 「混帐东西!」 护卫长见同伴重伤,目眦欲裂。 手中长刀怒劈而来。 姜暮身形再次一闪,【魔影瞬移】发动,避开对方。 又出现在了另一名试图从侧面夹击的护卫身侧。 「镇!」 姜暮左手一翻,一方【鬼王印】虚影在半空中凝结,朝着那名护卫砸下。 护卫长反应迅速。 周身星力涌动,长刀之上浮现出一头金色蛟龙虚影。 「破!」 一刀斩出,金色蛟龙咆哮着冲天而起,撞击在【鬼王印】上。 「轰隆!」 鬼王印虚影晃动,镇压之势为之一缓,最终轰然消散。 「有点本事。」 姜暮眯起眼睛。 这护卫长毕竟底蕴深厚,且修炼的都是皇家顶级功法武技,远非寻常的江湖散修可比。 护卫长一招破开鬼王印。 他眼神狠厉,左手一扬。 「咻咻咻— 」 数十道闪烁着幽蓝毒光的袖箭,如同暴雨梨花般从他袖口中呼啸射出。 这些袖箭上显然淬有剧毒。 不仅速度极快,更是在半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姜暮的所有退路封锁。 姜暮临危不乱,从怀中掏出摺扇展开。 【画地为牢】! 随着摺扇一挥,一股空间凝滞之力荡漾开来。 那些毒箭在进入姜暮身前三尺范围的瞬间,就像是陷入了泥沼中。 速度骤降,变得缓慢。 姜暮从容在箭雨的缝隙中穿梭,犹如闲庭信步。 【困神笼】! 躲过暗器後,姜暮左手结印,一掌拍出。 半空中,一个半透明的淡金色牢笼凭空浮现,当头罩下。 直接将护卫长,困在了其中。 护卫长怒吼,手中的长刀疯狂劈砍着金色栅栏。 困神笼虽然困不住贺双鵰那种开挂的变态,对於寻常的六境大圆满修士,还是能争取到几个呼吸的宝贵时间的。 趁着护卫长被困的间隙。 姜暮提着血狂刀直接杀向了另外两名护卫。 这两人虽然也是六境初期的修为,但在开启了法相威压和【玄罡真解】护体的姜暮面前,不堪一击。 不过几个回合的交锋,两人便被姜暮势大力沉的刀法劈得节节败退。 而此时。 那名最先被姜暮重伤的黑脸护卫,正挣紮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准备趁乱逃走。 就在这时,面前阴影忽然一晃。 一道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黑脸护卫擡头望去。 只见端木璃双手握着黑色墓刀,清冷的眼眸中不带一丝情感,犹如死神般俯视着他。 「臭丫头,你找死!」 黑脸护卫又惊又怒,强提一口气,挥刀砍向少女。 但他身受重伤,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筹。 端木璃小脸紧绷,墓刀由下而上撩起,刀身划过一道黑色弧线,磕在对方刀锋上。 「铛!」 黑脸护卫手臂一麻,手中刀险些脱手。 他跟跄後退,腹部空门大开。 端木璃刀势未停,腰身一拧,墓刀的刀背以千钧之势,狠狠扫在黑脸护卫的腹部! 「噗——」 黑脸护卫眼珠凸出,喷出鲜血,倒飞出数米远,地摔在碎石堆里。 抽搐了几下,再也爬不起来了。 端木璃拖着墓刀,一步一步,面无表情地走到黑脸护卫面前。 冰冷的刀锋,抵住了对方的咽喉。 黑脸护卫此刻眼神中充满了憋屈、悔恨与惊惧。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六境的皇家护卫,竟然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 同时,内心也开始懊悔。 早知姜暮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他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冒失招惹这个丫头「姑娘————我————我给你道歉————」 黑脸护试图做最後的挣紮,「之前————是我不对————是我一时糊涂———— 但你要想清楚,我是王府护卫。 如果你今天杀了我————」 「唰!」 黑色墓刀乾脆利落地劈下。 另一边,刚刚拼尽全力破开【困神笼】的护卫长,恰好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小贱人!!」 护卫长挥舞长刀,朝着端木璃冲杀过去。 然而,他刚冲出没两步。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稳稳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姜暮横插而入,血狂刀架住了护卫长含怒一击。 护卫长被震得连退数步,擡头看向姜暮,眼中露出了骇然之色。 此刻的姜暮,身後火神法相煌煌如日,双眸泛着淡金,周身血罡缭绕。 他不再保留,各种加持神通功法全开。 变成一道血色旋风,朝着护卫长与另外两名重伤的护卫席卷而去! 这几名护卫虽然都是六境修为。 但除了护卫长一个是六境大圆满之外,其余几个都只是初期或中期。比起刚才贺双鵰那个开挂变态,哪怕是加起来都不够看。 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护卫长拼死抵挡,却依旧节节败退,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 另外两人更是被狂暴的刀罡斩飞,倒地不起。 端木璃如法炮制,提着墓刀上前,乾脆利落地给那两个重伤护卫补了刀。 护卫长终於慌了。 他完全没有料到,姜暮这家夥竟然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哪怕他之前早就听说过姜暮在鄢城单挑妖军的传闻。 可传闻毕竟是传闻。 只有当真正直面这个怪物时,才能切身体会到那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逃!」 护卫长虚晃一刀,转身就朝红雾深处奔逃。 姜暮眼神一冷,再次擡手:「困!」 然而,这一次【困神笼】的金光只是闪烁了一下,便迅速黯淡消散,未能成功凝聚。 「嗯?」 姜暮微微诧异,魔气消耗太大了? 他脚下一点,施展【魔影瞬移】追击。 可身形刚动,便察觉到周围环境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色彩在迅速褪去。 天空,大地,建筑,血迹———— 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单调的黑白二色。 就连周围弥漫的红雾也变成了浓淡不一的墨色,缓缓流淌。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幅只有黑白两色的水墨画卷。 这场景————似曾相识。 姜暮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鄢城的那一幕。 下一刻。 在前方不远处的黑白虚空中。 一朵黑白双色道气凝聚而成的虚幻莲花,缓缓绽放。 莲花之上,一个脚踏阴阳太极图,身着朴素道袍的绝美女子,出现在了那里。 女人周身的气息如水波般轻轻拂动。 仿佛有两条灵动的黑白太极鱼,在她的身侧相互纠缠,环绕游弋。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绝孤高。 宛如九天之上不染红尘半点菸火气的谪仙降世,端的是清心寡欲,超然物外。 正是修持禁慾大道至极境的道宗掌门墨怀素! 在墨怀素身後半步,还站着一个妇人。 妇人约莫三十多岁,面容颇为妩媚,身着一袭青色长裙,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寒之气。 护卫长看到女人,面色狂喜,连忙跪地:「卑职拜见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