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228章 霸道珞雪(补更)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贺青阳扑击的动作显得很慢。 就像是被一根风筝线拽住的纸鸢,以一种犹如慢动作回放般的姿态,一点点地往下坠落。 但周身星力却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汇聚。 起初,只是一团模糊的星光风暴。 但眨眼之间,风暴便被地塑造成了一柄接天连地的巨大神剑雏形。 剑气浩瀚,仿佛能将正片天地都一分为二。 而贺青阳乾瘦的身躯,此刻正融入这柄巨剑的中心,变成了剑心。 以身化剑,人剑合一! 「轰——! 剑影未动,剑气已冲天而起。 贺青阳一出手,便是压箱底的杀招!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把上官珞雪那女人彻底打压下去,一出手,就必须是全力以赴的绝杀。 上次姜暮夺取他孙子星位时,他曾与上官珞雪有过交锋。 当然,那时候的他还有计划未完成。 面对上官珞雪压制,只能选择推让。 但现在不行! 「杀!」 贺青阳在巨剑中咆哮,抱着毕其功於一役的必杀决心。 周沅枝看着那柄巨剑,眼中闪过一抹由衷惊叹:「这贺青阳,人品虽然不堪,但这剑道造诣,确实是有了几分火候。 虽然比不得当年那位剑仙子」,但在这当今天下活着的剑道宗师里,他这一招,绝对足以排进前三之列了。 墨怀素依旧盯着上官珞雪,心中的猜想一点点落实。 「贺老门主,既然你如此果决,那我等自然也不能落後,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看着贺青阳亮出了底牌。 隐藏在左侧青色罡风中的人,终於也按捺不住了。 他撤去罡风,现出真身。 是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犹如唱戏般夸张服饰的秃头老者。 只见他发出一声怪笑,乾枯的双手向前一推。 悬浮在他身後的那面巨大八角铜镜,光芒大放。 在铜镜的镜面里,清晰倒映着一座巍峨险峻的巨山虚影。 随着秃头老者双手结印,向下一挥。 「轰!」 那座原本只存在於镜面幻象中的巨山,竟硬生生从镜子里挤了出来。 由虚化实,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在半空中急速放大。 朝着下方上官珞雪镇压而去。 两大十境绝顶高手,同时祭出了压箱底的杀招。 他们心里很清楚,想要通过正规途径,单挑击败一位十二境的镇守使,夺取其星位,那无异於痴人说梦。 一来,上官珞雪现在处於所谓的「重伤残血」状态,天道法则是不会认可这种趁人之危的单挑挑战的。 二来,他们现在是围攻,更不符合星位更叠的单挑规矩。 所以,在这个级别的高手博弈中,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 趁你病,要你命! 先把这个最大的威胁给打死,或者打得修为彻底废掉,丢失星位。 只要星位成了无主之物,回归了星海。 他们大可以凭藉自己的底蕴,再去星海里慢慢证取。 反正这世间能有资格证取这种高级星位的高手,就那麽寥寥几个。 只要上官珞雪倒了,这镇守使的位置,这无上的机缘,迟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而在另一侧。 那个扔出红色舍利的十境中年男子,此刻依旧冷眼旁观,按兵不动。 他在等。 等这两人先去探一探上官珞雪这只病老虎的虚实。 上官珞雪擡头,望着当头压下的巨山,以及那柄撕裂而来的通天剑影。 紫眸之中,无悲无喜。 她只是轻轻擡起了右手。 指尖,一点冰紫星光,悄然亮起。 这时,一直处於深度入定的淩夜,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杀机。 她强行从冥想中撕裂出一丝神智,睁开了双眼。 入目所及,便是那柄星光巨剑,以及遮天蔽日的巍峨大山,正带着死亡的阴影,朝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上官珞雪砸下。 「珞雪,你让开!」 淩夜急忙喊道。 立於风雪中的上官珞雪微微侧过玉,淡淡道:「好好拿你的机缘,莫要分心。」 说罢,她五指张开,向前虚虚一按。 「轰隆!」 刹那间,十二境的威压以她纤弱的娇躯为中心,呈席卷八荒之势,轰然爆发。 紫气冲霄而起。 直接将这片天地映照得紫光潋灩。 在这股碾压一切的威压下,原本携带着万钧之势的巨大剑影与巍峨大山,硬生生地停滞在了半空中。 甚至连空间乱流,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静止。 「这怎麽可能?!」 「十二境?你的修为根本没有跌落?!」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脸色全都变了。 首当其冲的贺青阳,脸上的狂傲与狰狞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见了鬼般的惊骇。 没给他们任何喘息的余地。 仅仅一息之间,一尊高达数十丈,凝若实质的巨大法相,带着睥睨天下的无上神威,轰然踏碎虚空,显现在众人眼前。 是一尊身披紫金龙鳞重甲的女将军法相! 女将法相面容被紫色神光笼罩,看不清真容。 但那股视万物如草芥的无敌气焰,却压得在场所有十境高手的灵魂都在瑟瑟发抖。 只见法相擡起一只覆盖着紫金铠甲的擎天巨手,朝着半空中那柄停滞的巨剑一把抓去。 「不——!」 在贺青阳发出绝望嘶吼。 「咔嚓!」 伴随着一声爆响,凝聚了贺青阳全部十境底蕴与精血的神剑,被捏得粉碎。 本命杀招被毁,气机反噬之下,贺青阳如遭雷击。 他仰天喷出一口黑血,从半空中笔直栽落下去,重重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与此同时,女将法相的另一只手中。 一杆由纯粹紫雷凝聚而成的丈八长枪轰然成型。 法相单臂抡起长枪,朝着另一侧那座压顶的大山虚影狠狠一抽。 「轰!」 枪芒如电,直接将那座大山从中间贯穿。 恐怖的毁灭之力将其震成了漫天飞舞的石粉末子。 「该死!」 那个操控大山的秃头老者,此刻吓得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三魂七魄飞了一大半。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麽争夺镇守使的机缘。 在上官珞雪展现出的十二境巅峰修为的那一刻,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一逃! 而一直躲在暗处,最为鸡贼的持红色舍利的中年男子,反应更是快得离谱。 早就扭头狂奔逃跑了,心里直骂周沅枝坑爹。 周沅枝脸上布满了震惊与错愕。 她那一向运筹帷幄的眼神,出现了动摇:「怎麽会这样?她的道基明明已经————她的修为,竟然真的恢复了?!」 墨怀素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可亲眼目睹,依旧心潮难平。 「想走?晚了。」 上官珞雪的声音冰冷。 法相挥动金色长枪,枪身划过长空,留下一道璀璨的金色轨迹,穿透了那秃头老者的後背。 「啊!」 秃头老者发出一声惨叫,喷出一口鲜血。 在生死存亡之际,他咬破舌尖,将一口心头血喷在身前的八角铜镜上。 铜镜中折射出他自己的人影。 下一秒,现实中的老者身体诡异地乾瘪下去。 而镜中的那个人影却直接从镜面里跳了出来,企图继续狂奔逃命。 然而,才刚跑出没两步。 前方空间一阵扭曲。 上官珞雪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了那面漂浮的铜镜前。 她素手轻轻按在镜面上。 一声闷响。 法宝铜镜,连同上面附着的空间法则,在上官珞雪的掌心下化作了比面粉还要细的齑粉。 「噗—!」 法宝被摧毁,老者再次鲜血喷出。 他的心都在滴血。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依旧咬着牙,燃烧着生命力往前冲。 就在这时,一只犹如垂天之云般的紫金大手,从他头顶无情笼罩了下来。 「上官将军且慢,放他一马!」 周沅枝脸色大变,急忙出声高喊,「朝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急需这等十境战力,还请将军手下留」」 「吧唧。」 周沅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只紫金大手便已拍了下去。 地面上多了一个深达数尺的人形坑洞。 而那秃头老者,已经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了,彻底被拍成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肉饼。 而另一边,那个跑得最快的中年男子,还以为自己成功逃出生天。 嘴角刚要咧开一抹庆幸的笑容。 突然,他感觉周围的空间凝固成了铁块。 身体僵在半空中。 四肢百骸像是被一只虚空巨手给捏住。 「不!」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恐慌,一咬牙,直接将红色舍利吞下。 借着这股毁损法宝换来的自残力量,他勉强挣脱了那只无形大手的束缚,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窜出了百丈之远,消失在天际。 「咦?」 上官珞雪挑了挑秀眉,有些意外。 她最终没有继续追击,回到淩夜的面前。 周沅枝望着地上秃头老者的屍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暗暗叹了口气。 她将目光投向了此刻正躺在碎石堆里,重伤垂死的贺青阳。 周沅枝再次开口,带着几分商量与无奈:「上官将军,这贺青阳毕竟是神剑门的老祖,在江湖上颇有威望。可否看在朝廷的面子上,留他一条残命,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我」 「嘭!」 一声沉闷的气球爆裂声响起。 贺青阳从内部爆开,化作了一漫天腥臭的血雾。 连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留下。」 」 周沅枝张着红唇,呆呆立在虚空中。 最终,她也只能无奈苦笑一声,将所有的不满咽回了肚子里,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规矩?人情?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既然对方已经恢复了十二境的巅峰修为,那这里,自然是上官珞雪这个镇守使绝对的主宰场。 杀几个挑衅的十境修士,谁敢说个不字? 只是,周沅枝在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怨念。 你这女人,既然道基都已经修复了,修为也恢复了,为什麽不早说啊? 害得朝廷像个小丑一样。 不过,怨念归怨念。 从朝廷的宏观利益来考量,上官珞雪能够恢复巅峰实力,稳固住扈州城的局面,这绝对是一件利大於弊的大好事。 淩夜还处於呆滞之中。 直到上官珞雪走到她跟前,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她神色复杂地问道:「怎麽恢复的?」 「你先吞噬这颗舍利,我给你护法。」上官珞雪没有多作解释,语气平淡。 淩夜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问,重新闭上眼睛。 此刻的姜暮,并不晓得外面发生了什麽。 他身处於一片陌生的世界。 准确地说,这是一片只有黑白两色的世界。 一片空旷无垠,连绵不绝的山野之地。 没有花草的繁茂,没有色彩的斑斓,就像是走进了一幅被剥夺了所有色彩的陈年水墨 画中。 而在天穹之上,没有太阳,也没有星月。 只有两只巨大的黑白色太极鱼,首尾相衔,以一种蕴含着无上大道韵律的轨迹,缓缓游动旋转。 这里是墨怀素的「道场」。 因为曾经进入过上官珞雪的道府,姜暮一眼就认了出来,心里很是无语。 这女人莫名其妙,把他弄到这里做什麽? 姜暮尝试着释放出神识。 想要在这片水墨山野中寻找类似上官珞雪那样的「洞天道府」核心建筑,以此来寻找突破口。 但找了半天,除了茫茫无际的黑白山石和天上的大鱼,什麽都没找到。 很显然,这和上官珞雪那种因为功法羁绊而向他「敞开大门」的道府截然不同。 他在这里,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一个被强行拉入的囚徒。 没有权限,想靠自己的力量强行撕裂空间离开,根本做不到。 也不知在这片黑白世界里枯等了多久。 忽然,一阵冷香拂来。 墨怀素的身影犹如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悄然显现在了姜暮的面前。 清冷出尘的眼眸静如止水。 而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姑,见到姜暮後,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是不是修成了《紫府参同契》?」 墨怀素清澈如冰湖的美目仿佛能看破虚妄,定定看着他。 「啥玩意儿?」 姜暮皱起眉头。 这不是他装的,是真的不知道。 在上官珞雪的掩饰下,每次拉他进去,姜大堂主只顾着埋头苦干,挥洒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