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267章 瓜和磨盘都要(第二更)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而在姜暮成功夺取星位後。 妙法大师周身忽然爆出一朵金色莲花虚影。 金莲在空中一转,释放出刺目佛光,将她的身形笼罩在内。 她的身体在莲心的光柱中迅速变淡。 像是有人在将一幅画从画布上一点点擦去。 「想跑?」 姜暮一直在盯着这老尼姑。 刚才那番假慈悲的恶心言论,听得他恶心至极,早就想揍一顿了。 他身形一晃,瞬息间便欺近了金莲虚影。 刀芒划出一道笔直弧线,朝着正在淡去的金色人影当头劈下! 然而刀芒落在佛光上,却像是砍进了一团烟雾。 金光仅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是琉璃禅心宗的独门秘法【金莲渡身法】。」 淩夜传音道,「此法以香火愿力为引,以本命佛珠为锚,一经发动便已将真身渡入愿力法界。此刻她虽仍在你眼前,实则已不在现世之中。 以她的修为,纵然正面敌不过我们三人联手,一门心思想跑,还是留不住的。」 水妙筝的传音也紧随而来: 「小姜,琉璃禅心宗的修行法门与世俗宗派不同。 妙法是护法弟子,身份非同寻常。 若是她死在这里,琉璃禅心宗的轮回佛灯便会立刻生出感应,佛母顷刻间就能锁定此地。 若在扈州城或京城,有镇守使坐镇,我们倒也不必顾忌。 可在这里,一旦佛母亲临,谁都讨不了好。若非如此,我方才早就动手了。」 姜暮眉头紧锁:「这麽麻烦的吗?」 妙法大师的身影,此刻已经淡得只剩一个轮廓。 她目光冷漠的望着姜暮,淡淡道: 「施主,山水有相逢,你我後会有期。今日之赐,贫尼记下了。」 姜暮盯着正在散逸的金色佛光,忽然从储物空间里拽出了青铜佛灯。 「管你什麽佛母不佛母,就算让你跑了,也得扒你一层皮下来再说。」 姜暮冷哼一声,直接将佛灯倾斜。 「滴答。」 一滴金色的灯油,滴落在即将消散的莲花虚影上。 此佛灯之中蕴养的灯油,乃是以香火愿力与斩妖所得的妖煞之气在魔槽内反覆淬链而成。 对愿力为根基的遁法,是带有克制的。 「轰!」 随着灯油滴落接触,金莲虚影瞬间被点燃。 化为一团熊熊燃烧的金色烈焰。 火焰咬穿了她的佛光护体,咬穿了她的愿力加被,直接灼烧在了她即将遁入愿力法界的魂魄本体上。「啊!」 上一秒还满脸傲慢的妙法大师,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脸庞在佛火的灼烧下扭曲变形,满是惊骇与痛苦。 她怎麽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手里竟然有这种专克佛门神魂的至宝! 「你……你到底是谁?!」 妙法怒声质问。 姜暮淡淡道:「下次,就别让我碰到你了。」 在惨烈的哀嚎声中,佛光崩碎。 尼姑的身影也随之散去。 虽然妙法最终逃离,但刚才那一下,已经将她的神魂重创。 这老尼姑就算能活着逃回宗门,没个三五年也休想恢复元气。 甚至有可能星位不稳。 端木寒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小子下手是真狠啊。」 他将目光从姜暮身上收回,转向地上沈虎飞那颗滚落在碎砖间的头颅。 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神情恍惚。 就像是在翻一本旧帐,翻到最後一页,发现帐目虽然平了,下笔结帐的却不是自己。 痛快,但也空落。 「罢了……总归是杀了他,我那孩子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端木寒山长叹一声。 他走到姜暮面前,拱手抱拳: 「小兄弟,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端木寒山记下了。改日若有机会再见,请你喝酒。」说罢,他大手一挥,卷起地上沈虎飞的头颅,将其收入了一个布袋中。 然後他一把拎起还处於呆滞的杨诤,便要离去。 「端木前辈,恐怕你走不了。」 姜暮淡淡开口。 端木寒山脚步一顿,转过头笑道:「总不能是我端木寒山也得罪了阁下吧。」 姜暮神色平静:「前辈误会了。可否借一步说话?」 端木寒山略一犹豫,点了点头。 片刻後,几人来到了一处偏僻之地。 端木寒山将杨诤扔在一旁,有些警戒的看着姜暮道:「不知阁下要跟我说什麽?」 姜暮直截了当道:「我们是朝廷的人。」 端木寒山面色一变,眼神眯起: 「原来是朝廷的人,难怪。如此看来,我端木寒山今天是真的走不了了。」 姜暮伸手在脸上一抹。 将两撇伪装的假胡子和易容面具悉数撕下。 他冲着端木寒山笑道: 「前辈别紧张,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姜暮,大庆斩魔司堂主。」 「姜暮!?」 还没等端木寒山作何反应,一旁的杨诤一下跳了起来,後脑勺砰地撞在身後凸出的墙砖上,疼得毗牙咧嘴也没顾上揉。 「你……你是姜暮?」 姜暮拿出身份令牌,晃了晃:「如假包换。」 杨诤下巴都快掉到裤裆里了,脑瓜子嗡嗡得。 刚在在酒宴上,他还跟对方吹嘘姜暮天娇的事迹,结果对方就活生生在他面前。 端木寒山同样愕然。 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姜暮,一脸不可置信: 「你就是那个一年连破五境的少年天骄?不对,你现在是六一一不,你现在已经是七境了。」姜暮谦虚道: 「正是在下。运气比较好,突破比较快而已。」 端木寒山呆立了半晌,才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不是人……」 姜暮直奔主题: 「端木前辈,你女儿现在在我家里。」 üの」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杀意从端木寒山周身轰然涌出。 他双目赤红如血:「你把我女儿怎麽了?!」 姜暮忙道: 「前辈别误会,阿璃在我家里过得很好。说起来算是我救了她,她现在也已经是斩魔司的人了。前辈若是不信,随时可以去扈州城姜家亲自查看。」 端木寒山听到这话,身上的杀气稍稍淡去了几分,但依旧狐疑地盯着姜暮: 「你的意思是,你收留了阿璃?」 「对。」 端木寒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以那丫头的执拗性子,怎麽可能甘愿寄人篱下,还给你们朝廷当差?」 姜暮从伴生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本册子,递了过去: 「这是你女儿亲手写给我的一部《血狂刀法》,这字迹你总该认得吧? 而且,以你女儿那种性子,你觉得如果不是她心甘情愿,我有可能逼迫她写出这门家传功法吗?」端木寒山起初还将信将疑。 可当他看到上面熟悉的清秀字迹时,不由得愣住了。 那确实是阿璃的字。 良久,他擡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姜暮。 目光不经意间下移,落在了姜暮腰间的血狂刀上,喃喃低语道: 「难怪……难怪刚才看你出刀时觉得眼熟,这把刀,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从一个妖物手里夺来的。」 姜暮没有细说,只是笼统地回了一句。 端木寒山也没有追问。 他看着姜暮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问:「我想知道,阿璃为什麽愿意跟着你?」 姜暮轻声道:「因为唐桂心,唐姨。」 端木寒山怔住了。 他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术,呼吸有些急促。 姜暮将前因後果讲述了一遍。 望着面前这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人,姜暮轻叹了一声: 「端木前辈,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想必……你已经得知她去世的消息了吧。」 端木寒山嘴唇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姜暮猜得没错。 他迫於压力解散了天刀门,第一时间就赶往法州城。 想去见唐桂心。 结果在途中,却得知了对方的死讯。 那段日子,端木寒山万念俱灰,整日借酒浇愁。 浑浑噩噩地活得像个鬼。 直到後来,他无意中查到了当年儿子被害的全部真相,得知了沈虎飞也是凶手之一。 这才强行振作起来,一路追查到了这溪云镇。 端木寒山转过身,背对着众人。 过了良久,夜风中才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是……我知道了。 其实,从她当年加入斩魔司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清楚,迟早会有这麽一天。 这,无非是或早或晚而已。」 虽然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可身子却在轻轻发抖。 肩膀微微颤动的弧度,被照进来的月光拖成一截忽明忽暗的影子。 诉说着男人内心深处的痛楚。 水妙筝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愧疚与哀伤。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轻轻摘下了覆在脸上的面纱,歉意道: 「端木门主,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护好唐姐。」 端木寒山在看清水妙筝容貌後,身子一震,脱口而出: 「水掌司!?」 水妙筝黯然垂下眼帘,眼眶微红: 「当初唐姐大仇得报後,是我舍不得她走,要挽留她。若是我当初没有留她,或许,她会回到天刀门,回到你和阿璃身边…… 端木寒山沉默了片刻,摇头苦涩道:「不会的,以她的性子,她不会回来的。」 他将眼底的湿润强行逼退。 转头看向姜暮,双手抱拳,语气充满了感激: 「姜堂主,谢谢你帮了我女儿,也谢谢你帮我们报了这份仇。这份恩情,端木寒山没齿难报。日後刀山火海,言语一声。」 姜暮听出话里的意思,皱眉问道:「前辈不打算去见阿璃吗?」 端木寒山摇了摇头: 「不了。如今内卫的人,还有江湖上那些觊觎我天刀门秘宝的杂碎,都在找我。 我若贸然跑去见她,只会把危险引到她身边。更何况,我身上还有一些陈年旧帐没有清算乾净。姜堂主,就劳烦你先替我照顾好那丫头了。 那丫头性子偶尔有些强,还请姜堂主能多担待些。」 姜暮郑重点头: 「放心吧端木前辈。阿璃在我姜家,绝不会受半点委屈。」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端木寒山将手里的《血狂刀法》册子递还给姜暮。 他的手指在册子边沿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做什麽决定,然後忽然擡起头,问了一句: 「姜堂主觉得这血狂刀法如何?」 姜暮「呃」了一声,也不隐瞒,实话实说道: 「说实话,前辈。这刀法前期练起来进境极快,只要饮血就能叠加威力。 但越往後,感觉刀意越是受限,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端木寒山笑了起来: 「那丫头写给你的刀法,固然是没错的,但却少了一部分。 要知道,这《血狂刀法》可是我父亲当年为了那个人,呕心沥血专门量身打造的绝世刀术,怎麽可能如此平庸?」 说着,端木寒山摸出一枚玉简,递给姜暮: 「拿去吧,这才是完整的《血狂刀法》。能不能领悟其中的精髓,就看你的机缘造化了。 若是能练成……嘿嘿,到时候会有大惊喜等着你!」 「多谢前辈赐宝!」 姜暮心中一喜,连忙双手接过玉简,郑重收好。 「行了,咱们就此别过。」 端木寒山也不拖遝,对着水妙筝和淩夜抱拳拱了拱手,转身一把揪住还在发愣的杨诤,朝外走去。「门主,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被拖着走的杨诤回过神来,急忙问道。 端木寒山道:「去木柳巷。」 「啊?去那儿做什麽?」杨诤一头雾水。 端木寒山没好气的骂道: 「你不是喜欢那寡妇嘛。我去给你做媒,趁她还没改嫁,把亲定了。免得你小子整天偷偷摸摸往她院子里跑。」 「啊?可是我想修行啊,我不想娶媳妇……」 「修行个屁,就你这资质,给老子老老实实滚回去娶媳妇生娃。记住,世上只有一个姜暮,却有无数个你。」 两人的声音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水妙筝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他还是很爱唐姐的。若不是造化弄人,他们一家三口,本该很幸福的。」 姜暮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那是肯定的。不过我听唐姨说这家夥不是又娶了个新媳妇吗?难不成也死了?」 「算了算了,不八卦了。」 姜暮收回思绪,转头看向身旁这两位风华绝代的大美人,说道: 「咱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七境的星位已经成功抢到手了。 沈虎飞也杀了,端木寒山的事情也解决了。 那麽接下来…… 是不是该到了喜闻乐见的大被同眠环节了? 西瓜我要吃,磨盘我也要推。 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