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295章 红伞教最大反转!(第一更)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眼见天空出现裂痕,姜暮不再迟疑,将楚灵竹和兰柔儿抱在怀里,朝着天空直冲而去。 阿燕鱼尾在空气中一拍,紧随其後。 姜暮余光瞥见这一幕,暗暗感慨:「古人诚不欺我,鱼儿果然适合在天上飞。」 这位袖珍公主此刻已经睡着了。 两只小手揪着他肩头的衣料,小脸歪在他的肩窝里,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哈喇子。 随着他飞行的气流在风中一颤一颤。 砸开结界的那一刻有多惊天动地,她此刻睡得就有多没心没肺。 冲出结界,姜暮只觉一道涟漪从周身扩散而开。 紧接着,脑中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视野里的天和海搅成了一团旋转的漩涡。 姜暮用尽全力保持着双臂不放,咬着牙将楚灵竹和兰柔儿死死箍在怀里。 眩晕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他重新稳住意识时,脚下不再是那座弃岛的沙滩,而是一片深蓝色的海水。 海面在他头顶数十丈处悠悠晃动。 光线从上方斜斜地刺入深水,化作无数道晃动的光柱。 四周漂浮着发光的海底植物。 一从丛萤光水草随着暗流轻轻摇摆,将海域染成一片梦幻的幽蓝。 肩膀上小公主还在呼呼大睡。 可是楚灵竹不见了,兰柔儿不见了,连跟在後面的阿燕也没了踪影。 姜暮连忙翻出【避水珠】含在口中,撑开一道避水屏障。 他散开神识,在周围海域内来回扫荡。 没有! 除了游动的鱼虾,没有半点人类的气息。 他咬着牙将搜索范围又扩大了一圈,神念在海水里被压得比陆地上慢得多。 一寸一寸地朝外挤,可依然一无所获。 「真是艹了!」 姜暮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故意搞人心态是吧。 他正准备直接跃出海面去寻找,忽然几道黑影从斜侧里疾掠而来,将他团团围住。 借着微弱的萤光,姜暮看清了来者。 是六只人身鱼尾,浑身披着黑色鳞甲,手持锋利骨质长戟的鱼妖。 每一只身上都散发着四阶的嗜血气息。 当这群鱼妖先是警惕地扫过姜暮,随即目光定格在他肩膀上那只蜷成一团呼呼大睡的小人儿身上,眼中顿时爆发出狂喜。 「找到了!公主在这里!」 鱼妖首领用长戟直指姜暮,杀气腾腾地怒吼道: 「小子,你是从冒出来的?是北堂家的弟子吗?识相点把公主放下!」 姜暮此刻正因为弄丢了楚灵竹她们而烦躁,哪里有心情听这群杂鱼犬吠。 周身海水骤然沸腾。 数道暗红的血河刀罡绽开,在海水中划出淩厉弧线。 几只鱼妖的长戟还没来得及刺出,便连兵器带人被刀罡齐齐斩断。 黑血在海水中翻涌着散开。 残破的鱼屍缓缓沉入海底的黑暗里。 伴随着血腥弥漫,趴在姜暮肩膀上的婵小渔似乎被惊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大眼睛,茫然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後她身子轻轻一晃,重新变回了那条拇指大小的金色小鱼。 她甩了甩尾巴,朝着远处快速游去。 「嗯?」 姜暮一愣,心想这小东西难道是感应到了阿燕的位置? 或许楚灵竹和兰柔儿此刻正跟阿燕在一起。 想到这里,姜暮立刻催动星力,紧跟在小金鱼的身後。 小公主的速度极快,每一次甩尾便窜出去老远。 姜暮即便不停施展瞬移也才勉强跟上。 一人一鱼,在海底足足追逐了近半个时辰。 跟了许久,姜暮忽然发现不对劲。 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头顶那片蓝幽幽的海面已经缩成了针尖大的一点微光。 而脚下的深水则越来越黑,像一片凝固的墨。 他正在不断下沉。 速度极快,角度近乎垂直。 灵竹和柔儿是凡人,就算阿燕用了什麽避水的法子护住她们,也不可能潜到这麽深的海底来。可都已经跟了一路,总不能这时候调头。 随着继续下沉,周围彻底黑了下来。 避水珠的光晕只能照亮他身周不到三尺的距离,三尺之外便是无边无际的虚无。 姜暮能察觉到,在自己周围无尽的深渊黑暗里,偶尔会有一些体型大到超乎想像的恐怖巨物,悄无声息地从不远处缓缓滑过。 偶尔有几声极沉的鸣叫从最深处的黑暗里传来。 在这种极致的静谧与压抑下,即便是姜暮,神经也绷紧到了极点。 终於! 不知下沉了多久,下方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黑暗海底,隐隐透出了一抹光亮。 姜暮定睛看去,不禁头皮发麻。 竞是一座活的海底岩浆池。 无数道粗大的裂缝在海底岩床上交错,滚烫的赤红岩浆与海水直接接触,却没有被熄灭,反而不断翻滚着毒泡。 暗红色的火光将这片海底照映得如炼狱般恐怖。 而在岩浆海内,竟矗立着一座残破的宫殿。 姜暮咬牙催动玄罡真解,硬扛着跟着婵小渔穿过一道布满阵纹的结界地洞,避开了外围的岩浆,进入到了大殿的内部。 大殿内异常空旷。 几十根雕刻着妖兽图腾的巨柱撑起穹顶。 大殿深处没有灯火,照明全赖四壁上附着的一种发光的苔藓。 姜暮收敛气息,目光落在了最上方由巨大骸骨打造的王座上。 只一眼,他的心脏便狂跳了一下。 王座上赫然坐着一个女人。 妇人面容妖冶雍容,眉宇间透着一股尊贵与慵懒。 一袭淡金色长裙从肩头倾泻而下,裙摆曳地数尺,末端的裙裾散开成鱼尾的形状,柔柔地垂在王座前方的阶上。 无论是身材或是面容,无疑是极美的。 此刻,她斜倚着王座的扶手,一只手撑在微侧的香腮边,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太阳穴上,双目微闭。似乎正在岩浆的暗红光影中假寐。 但让姜暮感到震撼的,并非是这妇人绝艳的容貌。 而是她的体型! 即便她是斜靠着坐下的姿态,姜暮也能目测出,这女人的身高绝对达到了三米左右。 不是什麽虚幻的法相,也不是什麽障眼法。 而是由血肉构筑的真实体型。 每一根发丝都垂着真实的重量。 但巨大的体格不仅没有让她显得粗笨怪异,反而因为完美的身材比例,赋予了她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神圣与魅惑感。 半空中的婵小渔恢复了人形,小巧的身子径直朝着王座上的绝艳妇人飞去。 小公主伸出小手试图去触碰对方。 指尖距玉白肌肤不足一尺时,空气中骤然荡开一圈血色波纹。 直接将婵小渔震飞了出去。 弹飞的一瞬,空气中响起锁链哗啦的刺耳声响。 一条条血红色铁链从虚空中凭空显现,每一环都有拇指粗,交错缠绕在妇人的身躯上。 从脖颈一路锁到鱼尾末端,将她钉在王座上。 每一根铁链上都流转着封印符文。 姜暮恍然。 想来,这位被囚禁的巨型尤物,便是这片海域的真正霸主,人鱼族的女王了。 也就是婵小渔的亲姨母。 但看着这体型对比,姜暮心底的槽点简直如滔滔江水般按捺不住。 既然是亲姨母,那婵小渔的亲妈估计和这位女王一样,也是个身高三米的女巨人。 可那麽大个体格…… 是怎麽生出婵小渔这麽个拇指大小的微缩手办的? 而且据说还难产了? 难道生的时候不是顺产,是打了个喷嚏直接给喷出来的? 小公主从地上爬起,又冲了几次。 每次都被弹飞。 几次跌落後她不再硬撞,而是飞来一把抱住姜暮的食指,用尽全力往王座方向拽,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咽显然是把姜暮当成了救命稻草。 姜暮低头看着挂在自己手指上荡秋千的小东西,又看了看王座上被铁链捆成粽子的女巨人,无奈叹了口气: 「小姑奶奶,你太看得起我了。 这可是能困住十三阶大能的禁制,我一个区区七境,拿头去帮你救啊?」 小公主眼里蓄满了泪花,也不说话,就那麽攥着他的手指不放,小嘴扁着。 「行吧行吧,我试试。」 姜暮无奈妥协。 他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顺着阶拾级而上。 在距离血色铁链约莫两尺的位置时,他便察觉到了一股排斥的禁锢之力。 姜暮将手掌探去。 一缕魔气从掌心缓缓渗出,试探性地缠绕向其中一根血色铁链。 接触的刹那,原本猩红的链身浮起一层黑气。 像是红绸上被人泼了一瓶墨汁。 那些流转的符文开始闪烁,链条发出哢哢声。 而王座上,一直陷入沉睡的妇人,犹如鸦羽般浓密纤长的睫毛,竟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有戏? 姜暮心中一讶,暗道这魔槽的「黑客」同化属性果然是不讲道理的霸道。 连十三境的禁制都能啃得动。 看到这一幕,婵小渔高兴得在姜暮的脑袋周围飞来飞去。 然而,她高兴得太早了。 「轰!」 铁链深处的阵眼似乎察觉到了入侵,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刚刚附着在上面的黑气立即被蒸发殆尽,铁链恢复了猩红。 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顺着姜暮的手臂狂涌而至。 姜暮只觉胸口被一柄重锤擂中,倒飞出去,後背重重砸在大殿石柱上。 喉咙一甜,喷出一口血雾。 脑袋晕的厉害,仿佛有一圈星星在头上飞。 「咿呀………」 小公主飞到他面前,焦急地拍打着他的脸颊。 见姜暮没反应,她又用小手去捏姜暮的鼻子,一会儿又去揪他的耳朵,又像一只忙碌的啄木鸟,「咚咚咚」地敲着他的脑门…… 缓了好一阵,姜暮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他把小公主从脸上摘下来放到身旁,努力平复翻涌的气血,靠着石柱坐了起来。 「不行,这锁链太厉害了,我解不开。」 姜暮擦去嘴角的血迹,心有余悸地望着王座上被铁链锁死的女人。 小公主失落地耷拉下脑袋。 就在这时。 王座上的妇人竞缓缓睁开了眼。 深蓝色的瞳孔在睁开的刹那,显露出流动的暗金色。 尊贵而又魅惑。 「姨母!」 婵小渔惊喜交加,立刻飞了过去。 结果「砰」的一声,再次被结界无情弹飞,小身子骨碌碌滚到姜暮手边才停下。 四仰八叉地躺着。 人鱼女王静静注视着小不点,美目慈柔怜惜。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姜暮身上。神情浮现出几分复杂,喃喃吐出一句轻语: 「我以为你死了。」 姜暮刚理顺经脉里的灵气,并没听清对方说了什麽。 他咳嗽了一声,站起身道: 「女王大人,你家小公主是我在路上偶然救下的。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就当交个人鱼族的朋友了。您现在感觉如何?能自己想办法脱困吗?」 人鱼女王绝艳的面容上绽开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 她红唇轻启: 「本王想为你生个孩子,你愿意吗?」 ???」 姜暮脑瓜子嗡的一下,给干懵了。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王座上的女人,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刚才那一下给震出了幻听。 这是什麽虎狼之词?! 大姐,咱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连自我介绍都还没走完呢,你就直接跳到繁衍後代这步了?人鱼族都这麽奔放的吗? 而且……… 姜暮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女人高达三米,丰腴浩瀚的傲人身躯。 你也不看看你的体格! 这尺寸比例,我要是真从了,那到底是叫「洞房」还是叫「洞窟探险」? 这谁能扛得住啊。 见姜暮一脸吃瘪的便秘表情,人鱼女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悠悠补充道: 「我若是生不了,那就让小渔给你生。」 姜暮不说话了。 大的像山,小的像花生米。 没一个正常的。 除非他化身为大圣,拥有专属兵器。 就在这时,姜暮目光无意间越过女人的肩膀,落在她背後的墙壁上。 男人瞳孔不由收缩。 那面墙上,赫然雕刻着一个图案。 一顶红伞! 伞面撑开,边缘垂着流苏。 形状,比例,乃至符文排列的轨迹,与他之前见到的红伞教印记如出一辙。 姜暮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你是红伞教的人?」 难怪那红伞教的缺德传送阵会把他投送到这座岛上。 搞了半天,这竞然也是红伞教的地盘! 人鱼女王却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 「曾经这里,是姜朝夕修行的洞府之一。」 大魔头? 那个传说中最强反派,也跟这座岛有关系? 姜暮再看向那个红伞图案,面色变得怪异,一个大胆且荒谬的猜想在脑海中成型。 人鱼女王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 「你猜得没错。姜朝夕,便是红伞教的幕後真正主人。」 「红伞教,是他一手创立的。」 哪怕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听到这句实锤,姜暮还是被震得头皮发麻。 但转念一想,似乎又合情合理。 那种行事诡异,唯恐天下不乱的庞大邪教,除了姜朝夕这种顶级魔头,还有谁能捣鼓得出来?但他依旧不解: 「可是,为什麽我从来没听其他人提起过?」 「不奇怪。」 人鱼女王声音淡然, 「除了当年红伞教最核心的几个人外,世间没几人知晓这个秘密。而且,就算那些高层知晓,他们也绝不会对外宣扬,甚至巴不得与姜朝夕撇清关系。」 「为什麽?」 「因为如今的红伞教,和姜朝夕当年创立的那个红伞教,早就不是同一个东西了。」 人鱼女王语气悠悠。 姜暮蹙眉:「怎麽说?」 女王说道: 「姜朝夕建立红伞教的初衷,便是他想创造一个新的世界。不论你是人是妖还是兽,不看血脉,不论出身,不争星位。 他想要废除残酷的「星位互杀』修行法则,斩断天道套在修士脖子上的枷锁。 红伞如盖,天下共庇。万灵同檐,大道不孤。」 「废除星位修行?」 姜暮愣住了。 这个淩夜倒是曾对他说过。 他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为证一星斩杀多少对手,又为护住星位而几度险些丧命。 如今整个修行界的秩序,从朝廷到宗门,从斩魔司到内卫,全部建立在星位体系之上。 废除星位,这比推翻皇帝还离谱。 而且还想建造一个乌托邦的世界,只能说太幼稚了。 当然,他说他也有别的目的,」 人鱼女王继续说道, 「据说他需要收集足够多的力量去对抗某个敌人。那敌人是谁,他从未明说。 也许是朝廷,或许是虚无缥缈的天道,亦或是别的什麽东西。」 姜暮消化着这些信息,追问道:「那红伞教是怎麽变成现在这样的?」 人鱼女王道: 「在姜朝夕遭遇天谴身死之後,红伞教群龙无首,遭遇了大乱,最终易主。 教中老人杀的杀,散的散。 篡位的新教主背弃了姜朝夕的初衷,将红伞教变成了一个只为争霸天下的邪教。」 「是外人引发的动乱?」姜暮问。 人鱼女王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家贼难防罢了。动乱的根源,与姜朝夕当年收的一个徒弟有关。 此人天生反骨,野心勃勃。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暗中恋慕上了姜朝夕的一位红颜知己。为了证明自己比姜朝夕更强,他篡夺了教主之位。 而那位红颜知己後来被镇压,此人也在背後出了不少推波助澜的力。」 姜暮听得眼角抽搐。 这特麽是什麽狗血的大剧? 等等! 姜暮脑海中灵光一闪。 不对啊。 记得当初在鄢城,那个布置阵法,与道宗掌门墨怀素隔空斗法吸取一城气运的红伞教教主,分明是个女人的声音和身段啊。 如果人鱼女王没说谎,那当年篡位的男徒弟去哪儿了? 难道那个在鄢城现身的教主只是个傀儡? 或者说,那位男徒弟为了修炼什麽邪功,连性别都变了? 姜暮想不通。 看来只能等以後有机会再深挖了。 但不管怎麽说,他对这个大魔头姜朝夕是真的一点好感都欠奉。 弄出这麽个烂摊子,惹得如今天下大乱。 他如今还被坑得流落荒岛,这混蛋活该被雷劈! 反正他姜暮和红伞教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迟早要把这破教连根拔起。 姜暮收拢思绪,看向人鱼女王: 「所以女王大人,您现在是真的没办法脱困吗?」 「此阵以天脉为基,借天地之力布下。」 人鱼女王语气淡然,「世上无人能帮我出去,除非姜朝夕死而复生,亲自来解。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会死在这里。」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温柔地看向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婵小渔,柔声道: 「小渔就劳烦您先带在身边,照顾一二了。」 üの」 姜暮脸顿时一黑,「为什麽是我照顾?她不是有婢女吗?」 谁愿意带个智障大胃王在身边啊。 家底再厚都能吃穿。 人鱼女王笑了笑,轻声道:「带上她,她会帮你找回一些……原本就属於你的东西。」 又来谜语人这套? 姜暮刚想开口追问,却见人鱼女王红唇微张,朝着他的方向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一股柔和水浪凭空涌现,将姜暮和婵小渔包裹在其中。 姜暮顿觉天旋地转。 然後像是一枚被发射出膛的炮弹,朝大殿之外飞退。 在被水柱向上冲去的短暂恍惚中。 姜暮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幽暗无尽的海底深渊。 下一瞬,他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只见下方的渊底之中,不知何时,竟缓缓睁开了一双无比巨大的猩红眼睛。 宛如两轮沉没在海底的血色红日。 没有杀意,没有情绪,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好家夥,古神复苏了是吗?」 姜暮脊背发凉。 而在姜暮消失在海域後。 空旷的海底大殿再次恢复了死寂。 王座上,人鱼女王原本温婉慈爱的神情渐渐敛去,露出了几分阴沉。 「到底是没死………」 人鱼女王纤长的手指轻点着太阳穴,喃喃道,「还是故意设了这麽一场局呢。」 她偏过头,望向穹顶外墨沉沉的海水,声音飘渺: 「姜朝夕啊姜朝夕,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在这棋盘上玩出什麽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