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310章 上官珞雪:今天必赢!(大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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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 空旷的大殿内,寒气如缕。 半空中,万千片紫色雪花正缓缓盘旋飞舞。 在这片紫色风雪的中心,上官珞雪一袭清冷紫衣,盘膝坐於寒玉上。 她双目微阖,宛如一尊不染凡尘的冰雪神女。 「姜暮,拜见镇守使大人。」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地宫外遥遥传了进来。 上官珞雪缓缓睁开了眼眸,深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些许复杂情绪。 她素手轻轻一挥。 周围盘旋的紫色飞雪顿时如雾般聚拢,将她曼妙的身形遮掩在了一片朦胧的霜华中。 「进。」 女人声音清冷,刻意压低了几分威压。 姜暮迈步走入地宫。 刚一踏入,便被刺骨的寒意激得打了个寒颤。 好家夥,这地宫跟冷库似的,也不知道这女人天天待在这里是怎麽忍住的。 他整了整衣襟,朝莲上那道被飞雪半遮半掩的身影拱了拱手: 「卑职姜暮,见过镇守使大人。」 算起来,这应该是两人的「第三次」正式见面了。 第一次,自己刚穿越不久,对着这女人的法相竖了个大大的中指。 第二次,因为几句关於大道的唇枪舌剑,把这女人气得够呛。 好在对方还算胸襟宽广,没给自己穿小鞋。 正想着,上官珞雪冷漠却动听的声音自飞雪後飘来:「姜暮,你身为斩魔司堂主,见了本镇守使为何不跪?冉青山平日里,就是这般教你规矩的?」 好好好,原来还是在记仇的。 连当今皇帝老子我都不跪,还跪你? 姜暮淡淡回道: 「禀镇守使大人,卑职前几日外出执行任务时,不小心膝盖中了一箭。 实在是跪不下去,还望大人海涵。」 膝盖中了一箭? 上官珞雪掩在紫雪後的绝美面庞抽了一下。 这是什麽荒唐借囗? 她心中一阵无语,但也知晓这家夥骨头硬,便也懒得在这点小事上计较。 反正两人修行的时候,这家夥在她身後又不是没跪过,跪的还挺久。 女人在心底这般安慰了自己一番。 她冷冷道:「你不在城头抵御妖物,跑来本座这里,所为何事?」 姜暮神色一正,当即将红伞教企图佯攻扈州实取法州城的阴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末了,他沉声道: 「上官将军,卑职愿以性命担保,外面的妖军绝对是佯攻。他们就是在拖延时间。唯有我们主动出击,方能破解此局!」 上官珞雪听完之後沉默了片刻,语气淡然: 「朝廷铁律,无论发生何事,镇守使都不得离开城池半步,此乃底线。」 姜暮眉头一挑,说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上次淩巡使在城外遇到麻烦,您不是也破例出城帮她了吗?」上官珞雪被这句话堵得一窒。 她总不能说,上次是为了救自己如母如姐的师父,性质不一样吧? 「总之,就是不行。规矩不可废。」 女人冷冷道。 姜暮心头一阵火起。 这西瓜娘教出来的徒弟,怎麽性格就这麽轴呢。 他本想拿出自己身为「准师叔」的架子来摆摆谱,但转念一想,淩夜不愿自己公开这层关系,他也不好现在就亮明底牌。 「行。」 姜暮把那股火气压下去,语气冷淡了几分, 「既然镇守使大人宁守死规矩,也不愿救那一城百姓,那就算了。我自己去想办法。」 说罢,他转身便欲离去。 上官珞雪忽然开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若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便答应你出城迎敌。」姜暮停下脚步,狐疑地回过头:「什麽问题?」 上官珞雪盯着姜暮的脸,一字一顿地问道:「本座听闻……淩巡使怀了你的孩子,是真是假?」飞雪在她周身打着旋,有几片落在了她肩头,又悄然融化。 孩子?! 姜暮当场懵了。 他下意识地就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心头一跳,立即反应了过来。 不对! 这女人是在诈我! 她是想借这个荒谬的问题,来试探自己和她师父淩夜之间到底有没有染。 电光石火间,姜暮演技狂飙。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双目圆睁,冷冷道: 「上官将军,说话请自重! 我与淩巡使乃是挚友,说更深一些,她待我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知遇之恩,教导之义,仅此而已!请你不要用这种话污蔑淩巡使的声誉。我与淩巡使之间,天地可监,清清白白!」 「清白?」 上官珞雪发出一声冷笑,「有多清白?」 姜暮昂首挺胸,目光坦荡地直视着那团紫雪,大声说道:「我跟镇守使大人您有多清白,我跟淩巡使就有多清白!」 上官珞雪一下子给整无语了。 你跟我清白个毛啊! 上官珞雪咬着银牙,胸膛起伏了几下,将情绪压住。 周围的紫色飞雪卷动的愈发淩厉。 半晌。 风雪渐渐平息,上官珞雪清冷声音终於缓缓传了出来:「你先去吧,我会出城。」 姜暮愣了一下。 这就答应了?看来这女人的脑回路确实不太正常。 他拱了拱手,转身快步走出了地宫。 回到城头。 冉青山已经让剩下的堂主,将斩魔使队伍召集完成。 护城大阵的光幕正在缓缓收拢。 见姜暮回来,冉青山急忙迎上前问道:「如何了?镇守使大人她……」 姜暮正要回答,忽然心有所感,转头朝城中地宫的方向望去。 只见万丈紫光中,一尊高达百丈的女战神法相虚影拔地而起。 法相一袭银白盔甲,手持金色长枪。 枪身上盘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首高昂,龙吟之声响彻天地。 城内众人望着那尊银甲战神,面带炽热。 冉青山狂喜,一巴掌拍在姜暮的肩膀上:「你小子真有你的,好样的!」 他转过身,朗声喝道:「出城,杀妖!」 随着淡金色的护城光罩被关闭,城门洞开,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火的斩魔使们冲杀而出。 妖物大营内。 北海鹰王正坐在帅帐里大口吃肉。 忽然,帐外连滚带爬地冲进来一只传令妖将,声音惊恐: 「妖王大人,不好了!城内那些人族斩魔使不知道发了什麽疯,突然全都从城里冲出来了,正朝着咱们杀过来!」 「什麽?」 鹰王咀嚼的动作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出来了?护城大阵呢?」 「大……大阵已经关了!」妖将结巴道。 鹰王脑瓜子一下就懵了。 要知道,人族城池的护城大阵,开关程序极其繁琐且耗时。一旦主动关闭,再想重新开启,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和时间。 在这期间,城池便等於是不设防的状态。 若是妖族趁机发动猛攻,便是破城的绝佳时机! 「这帮人族脑子被驴踢了吧?」 鹰王扔掉手里的肉骨头,「难不成他们觉得自己守不住了,所以打算放弃城墙,出来跟我们同归於尽?」 它连忙起身,大步跨出营帐。 结果刚一掀开门帘,鹰王便感觉一股煌煌天威迎面扑来。 它擡眼望去。 一眼便看到了那尊正从扈州城方向一步步踏空而来的百丈银甲女将军法相。 法相每踏出一步,虚空便生出一片冰霜。 百丈的身躯遮蔽了小半片天穹。 金色长枪上的龙影在她身周盘旋,将她衬得如天罚降世一般可怖。 鹰王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 连镇守使都出来了? 这特麽不对啊! 镇守使是人族城池最後的底牌,不到城破的最後关头绝不可能动用。 可现在这女人连城都没被攻呢,就自己走出来了? 这是什麽野战的打法啊? 鹰王左右看了一圈,一把揪住旁边的一名护卫统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怒吼道: 「红伞教的人呢?那个整天撑着破伞的小护法人呢?去把她给老子找来! 妈的,故意耍老子是吧。」 「妖王大人!」 这时,又是一只妖将从远处狂奔而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喊道, 「刚刚传来的消息,红伞教的小护法在乱石坡……被人杀了!」 ¥H」」 鹰王气急败坏地爆了一句粗口,当机立断地咆哮道,「撤!传令全军,都给老子撤退!」 旁边一位妖将瞅着城门大开的城门劝道: 「大王,他们现在刚好关了大阵,咱们数量比他们多,要不趁此机会,全军突击,跟他们拚一把?说不定真能拿下这座城!」 「拚你妈个头!」 鹰王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那头妖将扇飞出去, 「你长了个猪脑子是吧。 你以为就凭咱们这点家底,能拿得下一座有镇守使坐镇的城? 我就这点家底,拚完了,族里那帮老不死的畜生还不活撕了我!到时候你还指望红伞教赔我兵马吗?他们自己都卷铺盖跑了!」 攻打一城,绝非儿戏,必须要有万全的准备和底蕴。 哪怕是当初实力还在它之上的孔雀妖王,在攻打鄢城的时候,都要提前耗费重金请来好几个十阶以上的妖王助阵。 还要让红伞教在城内提前布下内应和阵法。 现在呢? 他们本来就是拿钱办事来装样子佯攻的,现在连雇主都死翘翘了,还拚个鸡毛啊! 鹰王不再犹豫,仰天发出一声鹰唳,冲天而起。 旁边的几名妖将听到大王命令,哪里还敢耽搁,立刻让手下的小妖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听到撤退信号,一队队飞行妖物率先升空。 翼展连成一片翻滚的黑云,将地面部队护在下方。 陆地上的妖物按照来时的编队分成数股,最外层的精锐断後,内层的杂兵先行撤离…… 虽然因为突然的撤离导致有些混乱,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妖军,撤退很迅速。 唯有最後方一支鹰王亲卫队留在了原地。 它们都是北海鹰族最精锐的战士,此刻便是不计代价,缠住那尊女战神法相。 哪怕多拖一息,都是给大王争取撤离的时间。 「杀!」 它们振翅而起,在空中排成锥形阵,如一支支离弦的利箭朝那尊百丈法相扑去。 然後被金色长枪的枪芒一片片地扫落。 冲天而起的鹰王,在半空中显出本相,变成了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鹰。 一双铁翅展开足有数十丈宽。 每一根翎羽都犹如打磨锋利的钢刀,闪烁着寒芒。 鹰王看了一眼上官珞雪那尊正在碾压自己亲卫队的法相,忽然扬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堂堂大庆的镇守使,也会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 竞然敢舍弃护城大阵主动出战迎敌! 上官珞雪,既然你今日自己找死,那本王就把你的命留在这里!」 话音未落,它利爪一挥。 一道光弹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烟花。 摆出了一副呼叫附近援兵的假象。 企图用这种手段唬住对方,逼迫上官珞雪退回城内。 然而上官珞雪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银甲女战神法相一步跨出,手中金色长枪刺出。 枪身上的五爪金龙从枪身上脱离出来,化身一道横贯长空的金色匹练,朝着鹰王直直撞去。龙影所过之处,空气发出音爆。 云层被一分为二,连下方的大地都被枪势的余波犁出了一道数丈深的沟壑。 「妈的!」 鹰王见唬不住对方,暗骂一声,哪里还敢再嘴硬。 双翅拚命一扇,两股高达百丈的龙卷风拔地而起,如两堵风墙般挡在它身前。 而它自己则借着这股反推之力朝远处急速逃遁。 轰 金龙轻而易举地绞碎了两道龙卷风,咬住了鹰王的後尾。 「给老子缠住她!」 鹰王感受着背後的致命杀机,吓得亡魂皆冒,对着下方的妖军怒吼道。 那些原本正在逃命的低阶妖物,在听到妖王的指令後,立即折返回来。 有些飞禽妖物直接用肉身去撞击长枪。 而地面的走兽则喷吐出密密麻麻的酸液、毒火和石块,交织成一片五颜六色的攻击网。 这些妖物虽然修为低微,犹如蝼蚁。 但蚁多咬死象。 而且它们之中有不少还保留着合击阵法,微弱的妖力汇聚在一起,化成一面面厚重的妖气盾牌,硬生生阻滞了上官珞雪冲杀的速度。 这也正是镇守使不愿出城的原因之一。 一只蚂蚁,镇守使可以随便一脚踩死。 但一万只、十万只蚂蚁一拥而上,哪怕杀得乾乾净净,对镇守使的星力消耗也是恐怖的。 尤其是在失去了城池香火愿力的直接补给後,这种消耗,往往是得不偿失的。 上官珞雪立於巍峨的法相之前,蹙了蹙清冷的秀眉。她正欲挥动手中长枪,将下方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低阶妖物一并清理乾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後方杀出。 直接一头紮进了妖群堆里。 「镇守使大人尽管放开手脚干,我来帮你清除这些杂虫!」 姜暮双掌一搓,周身刀罡如风暴般炸开,化为一道旋转的血色陀螺。 刀锋所过之处,妖物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 以他为圆心,方圆数丈之内的妖物被削得七零八落,成片成片地塌下去。 「姜暮!?」 鹰王虽然从没见过姜暮本人,但这个名字它耳朵里早就听出了茧子。 此刻,看到下方那个标志性的旋转陀螺,顿时就联想到了对方的身份。 看着自己麾下的妖子妖孙,被这小子当成案板上待宰的鸡鸭一般随意砍杀屠戮,鹰王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怒火中烧。 「给老子拦住那小子!」 鹰王怒吼道。 几头体型庞大的大妖立即掠出,朝姜暮扑去。 这些可不是那些一碰就碎的低阶杂兵,每一头都有七阶以上的修为。 然而它们还没冲到姜暮身边,一道雷光便从天而降,将它们齐齐轰得倒飞出去。 冉青山手持长刀,雷纹在刀身上劈啪作响。 有了老上司的掩护,姜暮再无後顾之忧,方向一转,化身血色龙卷,继续在妖群中疯狂收割低阶妖物的生命与魔气。 半空中,法相一步踏出,手中金色长枪去势不减。 枪尖刺穿了层层气浪,在鹰王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便贯穿了它的胸口。 「噗嗤!」 一蓬混着碎羽的血雾炸开。 鹰王发出一声惨叫,朝着下方极速坠落。 坠落之中它忽然张开鹰喙,吐出一块通体赤红的石头。 石头在半空中轰然炸开,化为数百颗拖着长长黑烟的巨大火球,犹如一场流星雨,铺天盖地地朝着上官珞雪砸来。 上官珞雪傲然而立,紫衣翻飞,面容冷若冰霜。 她擡起素手,五指在虚空中盈盈一撑。 「凝。」 刹那间,天地间的温度骤降。 片片紫色的飞雪凭空凝结,宛如一场倒卷的紫色星河,又似千万柄锋利无匹的冰霜利刃,呼啸着迎向漫天火球。 紫雪与烈焰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那些火球冻结在了半空,随後化作满天冰屑,纷纷扬扬地洒落而下。 化解了攻势後,上官珞雪眸光一寒。 法相再次举起长枪。 鹰王忍着胸口剧痛,再次从口中吐出一根金色翎羽。 翎羽刹那燃烧,变成了一团遮天蔽日的金色雷暴,强行阻挡了长枪的去势。 而鹰王则借着这燃烧本命翎羽换来的代价,施展血遁之术朝外逃去。 一振翅便是数十里。 再振翅便已经成了天际的一个小黑点,转眼便消失在了云层之上。 上官珞雪立在半空,冷冷地看了一眼鹰王逃遁的方向,并没有驾驭法相去追。 身为镇守使,不宜离城太远。 追一个十一阶的妖王固然简单,但若是在远离香火庇护的荒郊野外被埋伏,那就是舍本逐末了。鹰王一逃,剩下的妖物彻底失去了主心骨。 除了一部分成功逃遁的幸运儿之外,剩下的妖物还没来得及跑出多远便被斩魔使们截住,被姜暮的旋风斩和其他人斩杀。 一战下来,屍横遍野。 而吸收了海量魔气後,姜暮的魔槽再次迎来了升级。 不仅又多出了一具全新【魔影】,更是成功凝聚出了一颗【魔丹】! 「小姜!」 追赶妖物残军归来的冉青山,大笑着走上前来,拍了拍姜暮的肩膀, 「你小子,这次又立了大功劳啊。还真让你给说准了,这帮畜生果然是外强中乾的佯攻。 眼下这头鹰王受了如此重挫,连本命翎羽都烧了,必然是带着它剩下的崽子们夹着尾巴滚回北海去了。往後怕是再借它十个胆子也不敢来了。」 姜暮收起周身气血,问道: 「掌司大人,既然扈州城这边的危机解了,是不是该赶紧带人去支援运州城?」 冉青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重重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法州城那边才是真正的硬仗。这次我亲自带队去支援水掌司。只要外面的妖物不再来犯,城里有镇守使大人坐镇,出不了什麽大乱子。 严烽火伤得太重,就留他在扈州城修养。 许缚那小子还能走动,正好在路上慢慢养伤,我让他跟着一起去。 小姜,你要不要跟着我们大部队一起走?」 姜暮摇了摇头道:「不了,我打算先走一步。」 冉青山作为一城掌司,要清点人马、调配物资、安排扈州城的防务交接,等这一切都弄妥当再带着大部队出发,少说也要耽搁大半天。 加上大部队行军,路上耗费的时间肯定会很久。 他心里挂念着水姨的安危,实在等不及了。 「另外,劳烦掌司大人再给我准备两辆新的妖马车,要脚程最快的那种。」 姜暮又补充了一句。 来时的老马车一路从海灵州奔波到扈州城,两匹妖马虽然还能跑,但体力已经明显透支了。而且,这次去运州城,他还要将端木璃和元阿晴这两个小丫头一起顺路带去赴任。 一辆马车实在是不太方便。 比如女孩子在车上换个衣服什麽的。 楚灵竹和兰柔儿,他自然是可以堂而皇之坐在旁边欣赏。 但元阿晴和端木璃可不行。 而且四五个女眷挤在一个车厢里,空间太小,连睡觉都伸不开腿。 「好,我这就安排。」 冉青山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转身去吩咐手下去马厩挑马。 姜暮先是将端木璃和楚灵竹二女接上,随後便回了自己的老宅,去找元阿晴。 刚一踏入自家院门。 一道娇小单薄的身影便扑进了姜暮的怀里。 两只细瘦的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呜呜地哭了起来。 「老爷……我以为你们再也不回来了,以为你们不要我了……鸣呜……」 姜暮轻轻捧起少女秀美的小脸,心中微微一酸。 才短短几日的功夫,这丫头竞然削瘦了整整一圈,下巴都尖了。 原本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更是肿得像两颗核桃,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显然这几天一个人待在这座空荡荡的老宅里,白天提心吊胆,晚上以泪洗面,连饭都没好好吃。「好了好了,别哭了,眼睛都肿成小蛤蟆了。」 姜暮擡起袖子把她脸上的泪痕擦了一把,柔声道: 「放心,老爷这次就是来接你的。去把该带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儿就出发。」 元阿晴用力点了点头,鼻子还一抽一抽的,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弯了起来。 姜暮扭头对楚灵竹说: 「你屋里的药材什麽的就先别收拾了,回头我让人打包运过去。挑要紧的细软带上就行,别耽误时间。」 「好嘞!」 楚灵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拉着另外三女叽叽喳喳地去屋子里收拾行囊了。 趁着她们收拾东西的空档,姜暮独自来到了後院。 他走到柏香之前精心打理的那片「晨香菜园」前,看了一会儿,他蹲下身摘了一片薄荷叶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清凉的香气还在, 只是没有她在的时候闻着那麽让人心安。 姜暮叹了口气,将叶片揣进袖口里,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准备去拿些东西。 然而,就在他刚跨过房间门槛的刹那,大脑忽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下一刻。 当眩晕感退去,姜暮愕然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卧室内。 周围光线幽暗,檀香袅袅,佛像庄严。 这地方,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赫然是曾经他与桃花夫人,在神境中一起「同修论道」过无数次的那座庙殿。 姜暮给整懵了。 他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果不其然,一片片粉色桃花瓣正纷纷扬扬地飘落。 而在落英缤纷中,气质雍容华贵的桃花夫人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目光幽深地注视着他。 「夫人?」 姜暮一头雾水,「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好端端地,又把我弄来这神境里做什麽?」 他清楚记得,上次两人在神境中完成了四十九式论道,功法大圆满之後,对方可是冷着一张脸,高高在上地宣告交易结束,两人缘尽於此了啊。 上官珞雪站在桃花雨中,清丽绝俗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她扬起皙白天鹅颈,红唇轻启,淡淡吐出了四个字: 「再修一次。」 üの」 姜暮瞪大了眼睛,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眨了眨眼,神色古怪: 「为什麽?之前不是说好了交易结束了吗?夫人,你该不会是上瘾了吧?」 「胡扯!」 上官珞雪俏脸一红。 连带着周围悠然飘落的桃花瓣,也淩乱飞舞起来。 她堂堂十二境大能,怎麽可能会沉溺於那种低级的肉体之欢。 她今日突然把姜暮拉进来,自然是有着正当理由。 一来,是因为上次两人在冲击《紫府参同契》大圆满时,功法运转到最後关头,她的道基深处其实还留下了一丝瑕疵。 本来前段时间,她就打算放下身段去找姜暮再修一次,弥补这个缺漏。 结果无意间撞见这混蛋正和水妙筝同修。 上官珞雪也就作罢了。 她本以为凭藉自己的底蕴,花点时间自己也能将那一丝瑕疵抹平。 可拖了这好长时间,也无法修复。 既然这小子要离开,那就赶紧先解决掉,再拖下去恐怕会演变成更大的隐患。 其二,也是最让她耿耿於怀的一点。 她有了心魔。 上官珞雪自小就是个心高气傲,绝不服输的性子。 可偏偏在与姜暮同修《紫府参同契》的这段日子里,每一次,真的是每一次!她都在这小子的恐怖体魄和纯阳火力面前败下阵来。 那些失态的瞬间,失控的丑态……… 事後回想起来恨不得把这段记忆从识海里整个剜掉的画面,都成了紮在她自尊心上的一根刺。这种强烈的不甘,在她心底逐渐形成了一股执念。 最终隐隐化为了微弱心魔。 所以这次,她必须要找回场子! 无论如何,在这最後一次同修中,她要将局势彻底逆转。 她要让姜暮清楚地知道,谁才是上位者。 谁才是真正说一不二的主宰! 而且,对於这次「复仇之战」,上官珞雪有着绝对的信心。 她有十成的把握,能让这小子哭着向自己求饶。 狠狠挣回丢失的面子。 因为在这闭关的这些天里,她用几种秘术将自己的这座「道府」进行了全方位的优化。 只要一开战,她就将其牢牢拿捏在股掌之间。 然而,姜暮此刻却没心情。 他说道:「桃花夫人,要不下次吧。我现在真有急事要忙。」 「不行。」 上官珞雪冷冷拒绝。 下次? 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姜暮神色也冷了下来,眉头一挑:「若我就是不愿意呢?」 上官珞目光脾睨地淡淡道: 「没关系。这是本座的神境,你不愿意,我就在这里乾等着。 你什麽时候同意了,我再什麽时候放你出去。 咱们,耗得起。」 靠! 这疯女人有病是吧! 姜暮也是无语了。 「行!」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道凶悍戾气, 「既然你非要找刺激,那就赶紧开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我可没工夫去照顾你的感受了!」时间紧急,只能夯了! 「好啊,那本座今日,就等着看你拿出真本事来。」 上官珞雪不屑冷笑。 半个时辰! 最多半个时辰,她绝对能让这小子求饶!! 嗬嗬,真是让人期待啊。 一炷香後。 「姜暮,我错了……错了,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