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349章 车厢内的欢乐回忆(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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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坛州城出发,若要抵达鄢城区域,中途即便是马不停蹄,最快也需要两日多的光景。 考虑到柏香是个普通人,姜暮不想让她熬得太辛苦。 於是天色将晚时,他便主动叫停了马车,在官道旁寻了片依山傍水的野林子休整。 荀晓模也没多说什麽,翻身下马,自去拴马喂料。 姜暮照例打了两只野兔回来, 开膛剥皮驾轻就熟,收拾乾净了便递给坐在篝火边的柏香。 有小厨娘在,就不需要他烤了。 柏香坐在一块木头桩上,手中翻转着树枝,兔肉在火舌的炙烤下渐渐渗出金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诱人的肉香。 「荀大人,我记得你之前提过,燕紫霄并不在鄢城城内,而是藏身在附近的一个小镇里,对吧?」姜暮一边无聊拨弄着火堆,一边向坐在对面的荀晓植问道。 荀晓樟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内卫的暗桩经过多方排查,最终将他的行踪锁定在了一个叫「小河镇』的地方。那镇子正好隶属於鄢城的管辖范围。」 「小河镇?」 姜暮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这地方他还真去过。 当初他与唐桂心等人奉命前往鄢城支援的途中,遭遇了马妖暴动,导致马匹全灭,伤员无法移动。无奈,他只能带着张氏兄弟俩前往距离最近的小河镇采购代步的车辆。 结果发现镇上的斩魔司小旗官竞然与蛇妖暗中勾结,鱼肉百姓。 更是在那里阴差阳错地撞见了曾从淩夜手中逃脱的那条母蛇妖,顺手还击杀了一个懂幻术的鬼修。也正是因为那场小插曲,耽误了行程,才导致他後来没能及时救下唐桂心。 这件事,至今仍是紮在姜暮心头的一根隐刺。 想到这里,姜暮收敛了思绪,目光直视着荀晓樟道: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等找到燕紫霄,你们只取需要的情报,绝不伤害他性命,希望荀大人能说到做到。」 荀晓樟微微一笑: 「姜大人尽管放心。我们内卫虽然名声在外不太好听,但也是讲规矩的。 我们此行的目的,仅仅是想借他手中的那件法宝,感应一下阳菲菲大人的确切下落罢了。只要拿到我们想要的线索,我们便会离开,绝不为难他分毫。」 柏香将烤好的兔肉从火上取下来。 她跟姜暮要来小刀,切成几份,递给姜暮和元阿晴各一块。 至於荀晓模,柏香压根不理会。 狗皇帝的爪牙,不配吃她烤的肉。 荀晓模倒也不以为忤。 她这种在权力漩涡里摸爬滚打的女人,什麽样的冷脸没见过? 她自顾自地从随身的行囊里掏出乾粮吃了起来。 女人的目光转向正捧着兔肉小口啃着的元阿晴,换上了一副惜才的口吻: 「姜大人,你有没有考虑过,将这位阿晴姑娘送到我们内卫来培养?」 姜暮咬了一口兔腿,没吭声。 不得不说小厨娘就是小厨娘,荒郊野外简陋到只有一撮盐的条件下,烤出来的东西比他之前瞎捣鼓的好吃十倍不止。 荀晓樟继续说道: 「阿晴姑娘天赋异禀,又身负正统星位,若是只留在你身边当个仆人,未免太过暴殄天物了。我们内卫有自己的武库和丹房,修炼资源向核心弟子倾斜,像她这般年纪的好苗子,在内卫不出三年就能独当一面,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等一步登天的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姜大人何不成全了这丫头的大好前程?」 「没兴趣。」 姜暮甩出三个字。 荀晓模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虽然嘴上说着惋惜,但荀晓樟心中却已经暗自打定了主意。 等这次的任务结束,她回到京城,便立刻将元阿晴的情况上报给内卫指挥使大人。 只要大人觉得有价值,到时候直接请陛下亲自下达一道口谕。 在她看来,姜暮哪怕修为再高,脾气再怎麽桀骜不驯,说到底也不过是大庆朝廷案板上的一名臣子,是陛下的仆人。 一道圣旨压下来,想要从他手里要走一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易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 吃过东西,姜暮踩灭了篝火。 预防森林火灾,人人有责。 准备出发时,姜暮瞥了一眼不远处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水潭,考虑到柏香平日里有些洁癖,且赶了一天的路风尘仆仆,转头对柏香说: 「那边有个水池,要不要洗个澡?放心,我就在外面守着。」 柏香用一种怪异眼神盯着他。 「你这是什麽眼神?」 姜暮一脸正气,「我真不偷看!我姜某人向来言出必行,说守着就守着。这荒郊野岭的,万一蹿出头野猪来,我也好替你拦着不是?」 柏香翻了个俏丽的白眼,摇了摇臻首,表示拒绝。 「那就算了。」 姜暮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带着二女上车继续赶路。」 荀晓模翻身上了妖马,依旧在前方开路。 车厢内。 姜暮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铜盆放在车厢内。 随後又拿出一个水壶,将泉水倒入盆中,暗暗催动体内灵力进行加热。 不多时,盆里的水升腾起袅袅的热气。 「来,既然不洗澡,那泡个脚总行了吧。」 姜暮将盆推到柏香面前, 「闷在这车厢里赶了一天的路,泡泡脚解解乏。老爷我今天大发慈悲,亲自伺候你一回。」柏香有些无语地看着姜暮。 这家夥,就非得让我今天洗点什麽是吧? 「老爷,还是我来给香姐姐洗吧。」 一旁的元阿晴听到老爷要给别人洗脚,顿时心疼坏了,连忙自告奋勇地凑上前想要抢过这等粗活。「一边去,没你的事。」 姜暮一把将少女推开,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柏香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 柏香身子微微一僵,犹豫了一瞬,到底没有挣紮。 姜暮挑开鞋带扣子。 浅青色的绣鞋被他轻轻摘下,搁在一旁。 然後是罗袜。 他指尖勾住袜口的边缘,顺着脚踝的弧度缓缓向下卷。 白袜褪去的刹那,一只莹白如玉的脚儿便从层层束缚中滑了出来,像是剥开笋衣露出的一截最嫩的笋心,诱人可口。 车厢内,油灯明亮。 足背的皮肤被灯光映照着薄而透明,隐隐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脉络。 与姬红鸢那种涂有豆蔻色油的不同,柏香的趾甲泛着健康的色泽,微微蜷起时像一排羞涩的贝壳。足弓处弯着一道优美的弧。 浅浅的,像月牙初升时在水面上拉出的那道银钩。 多一分则满,少一分则缺。 姜暮将那双宛如羊脂玉雕琢般的脚儿,轻轻按入温热的水中,动作不由慢了下来。 他拇指在女人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後小心地放进盆中,又依样褪去另一只鞋袜,将另一只同样精致的脚儿也浸入热水里。 柏香只觉得脚上被热水一浸,皮肤微微发烫。 「烫的话告诉我一声。」 姜暮一双大手在水下复上来,柔声说道。 男人掌心的薄茧擦过细嫩的足背,一股说不清是痒还是麻的感觉顺着柏香小腿一路往上蹿。蹿到膝盖,蹿到大腿,最後蹿到了心口…… 她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一瞥,到了眼巴巴瞅着这边的元阿晴。 柏香心头忽然升起一丝戏谑的恶趣味。 她伸手拍了拍元阿晴的肩膀,指了指水盆,比划着名手语: 「阿晴,水温正好,一起来洗吧。」 元阿晴连连摇头,怯生生道:「不用了香姐姐,你先洗,等会儿我自己洗就好了。」 「不行,必须一起。」 柏香凤眸微挑,比划道,「反正你家老爷要帮忙伺候,那就一起洗呗。」 她转头看向姜暮,擡手指了指元阿晴,然後将自己的双脚从水盆里收了回来。 女人膝盖并拢,比划道: 「既然阿晴不洗,那我自己来吧,不敢劳烦老爷大驾。」 这女人搞什麽麽蛾子。 姜暮瞅了眼旁边一脸茫然的元阿晴,又看了看态度强硬的柏香,无奈对元阿晴说: 「听你香阿姨的话。反正这盆够大,一起洗吧。」 说着,他乾脆利落地把自己的靴子也蹬了,两只大脚哗啦一声踩进盆里。 占据了正中间最宽敞的位置。 元阿晴「哦」了一声,这才乖乖地褪去罗袜。 少女的小脚丫不及柏香那般修长骨感,却透着一种娇憨与玲珑。 脚背嫩嫩粉粉的,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五个脚趾圆滚滚的,指甲盖上还泛着淡淡的粉光。 她将双脚探入水中,生怕挤占了老爷和香姐姐的空间,怯怯地将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小心翼翼地贴在铜盆最边缘的角落里。 柏香见状,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她重新将双脚放入盆中,直接踩在了姜暮的脚背上,还故意用脚趾轻轻刮了刮男人的脚踝,随後指着阿晴,比划手语: 「请老爷先给阿晴洗吧。」 「嘿,你这女人还使唤起我来了是吧?」 姜暮眉头一挑,双腿在水下微微一擡,两只大脚从柏香脚下抽出来,反过来压在她嫩白的脚背上,将她两只脚踩在了盆底: 「先给你老爷洗,懂不懂规矩?」 柏香秀眉微竖,哪里肯吃这个亏,脚踝一翻便从姜暮脚下挣了出来。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脚趾夹住对方脚背上一小块皮肉,轻轻一拧。 姜暮嘶了一声:「嗬,还有这能耐。」 他继续反脚去踩她。 柏香灵巧地躲开,脚丫在水下绕到他脚踝後面偷袭他的小腿肚。 两人脚来脚往,互不相让。 玩起了「你踩我,我压你」的幼稚游戏。 盆里的水被搅得哗啦啦直响,溅出的水花打湿了车厢底板,连旁边的软垫都遭了殃。 元阿晴蜷在盆子一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两个小小的脚丫叠在一起缩成拳头大的一团,生怕被打得不可开交的两大仙误伤。 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着。 可水盆就这麽大,最终还是没能幸免,被柏香顺势一拨,脚丫便滑进了战圈。 旋即六只大小不一的脚丫挤在一盆热水里,乱成一团,分不清谁踩着谁。 少女也渐渐放开了怯怯的心思。 一路舟车劳顿的疲惫,都在这一盆水中被踩得稀碎。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而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再清冷孤高的女子,褪下伪装後心底也终究藏着一份娇憨的小女儿态。 时光如流沙,多年後再回首,也许曾经的许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轮廓。 但这一刻的亲昵与温存,却注定会在某人记忆片段里添上暖色,久久不忘。 三天後,马车缓缓驶入了一个临水的集镇。 正是隶属於鄢城地界的小河镇。 姜暮撩开窗帘环顾四周。 小镇自然比不上大城那般繁华大气,但街道上人来人往,倒也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不过,让姜暮感到奇怪的是,几乎每家每户的门楣上,都悬挂着一盏明黄的纸灯笼。 灯笼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安」字。 此外,姜暮也捕捉到了散布在各个隐蔽角落的暗桩。 显然这都是内卫的眼线。 「去哪儿找?」 姜暮对荀晓樟问道。 荀晓模带着姜暮来到镇口一棵老槐树前,指着树皮上一个类似於三叶草的印记,说道: 「我们的人调查出,燕紫霄来到这小河镇後,与【斩妖会】有过密切的牵连。 这个图案,就是他们用来联络和指路的特殊标记。 顺着这标记,我们查到了他们在这个镇上的接头据点是一家棺材铺。」 荀晓模领着姜暮走到街口,指着远处一家棺材铺子: 「就是那里。我们的人蹲守了很久,但始终没见到燕紫霄的身影。不过我们确信,他一定还藏在这镇子上。 但我们不便出面,毕竞都很面生,一旦我们贸然上门,必然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导致他们毁掉线索,所以才请姜大人出面。 你与燕紫霄相识,由你去打探,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 「斩妖会?」 姜暮好奇地问道,「这又是个什麽名堂的组织?」 荀晓樟解释道: 「这是一个类似於民间版斩魔司的地下帮派,他们的宗旨只有一个,就是斩妖。 不问缘由,不问善恶,只要是妖,遇见了便要斩杀。 在他们看来,妖乃天地浊气所化,天生便是祸端,妖不死,人难安。」 她指了指街道两旁那些黄色灯笼,继续道: 「那些灯笼你看见了吧?据说是他们发给百姓的辟邪灯,点起来能驱妖气。 自从上次鄢城大乱之後,死伤了不少百姓,斩妖会便趁势渗透进来,在各处传教布道,短短时间就拉起了不小的声势。 「至於燕紫霄………」 荀晓模声音一顿,对着暗中的一个护卫摆了摆手,接着说道, 「他当初被万剑宗扫地出门後,曾加入过斩妖会一段时间。但後来似乎是因为理念不合,他觉得这帮人行事太过偏激,便主动退出了。 也不知道这次,为何又要重新找上门来。」 「难怪·……」 姜暮恍然。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荒野偶遇燕紫霄时,那家夥满脑子都是除魔卫道,带着一股子轴劲,刚正无比。原来根子是在这里。 倒也算是被斩妖会洗了半个脑。 好在没洗彻底,还留着几分自己的判断。 姜暮将元阿晴和柏香留在马车上,嘱咐元阿晴寸步不离地守着柏香,这才独自朝那家棺材铺走去。棺材铺内光线晦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生漆味与木屑的涩香。 店铺两侧堆放着十几口做工各异的棺材,平添了几分阴森森的凉意。 铺子另一侧,只有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头。 他正弯腰刨着一块上好的寿木。 刨刀推过之处,薄薄的刨花打着卷儿落下来,犹如浪花一般堆砌。 「客人是要订做棺材吗?」 老头一边推着刨子,一边问道。 姜暮四下打量了一番,神识又扫过老头,发现对方体内毫无气机波动,只是个普通凡人。 「我叫姜暮,是燕紫霄的朋友,来找他。」 姜暮淡淡开囗。 「燕什麽?」 老头停下手里的刨子,一脸疑惑地望过来, 「公子找人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老朽这里是棺材铺,做的是死人生意,没听说过您要找的这个人。」姜暮笑了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顺手提小炉上正在温着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吹了吹茶叶,抿了一口: 「去通报你们上面的人吧。就说我在这儿等他。」 他相信内卫的情报网。 既然荀晓模言之凿凿地确认这里是据点,那这老头就一定在装蒜。 老头看这年轻人赖着不走,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几句。 见姜暮全当耳旁风,老头只得摇了摇头,重新拿起工具「哧啦哧啦」地继续干起木匠活来。一时间,店铺内只剩下刨花飞卷的声音。 姜暮倒也不急,就这麽坐着。 时间分秒流逝。 足足耗了一个多时辰後,一只灰色的信鸽忽然从门外飞入,落在了一口棺材盖上。 老头放下刨子,走过去抓起信鸽,从它腿上的竹管里抽出一张纸条。 展开扫了一眼後,老头走到姜暮面前问道: 「公子,你是官府的人?若是朝廷的鹰犬,那就对不住了,老朽这庙小,恕不接待!」 姜暮放下茶杯,说道: 「对,我是官府的人。运州城斩魔司副掌司。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我还带了内卫的人,现在就在外面候着。」 姜暮主打一个真诚。 老头愣了一下。 显然他也没料到姜暮如此坦诚。 老头深深看了姜暮一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将那只鸽子放飞出了窗外,随後重新坐回木桩上,继续刨他的木头。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内堂的布帘忽然被掀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走了出来。 壮汉径直来到姜暮面前,扔过来一条黑色的厚布条,冷冷道: 「把它蒙在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