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359章 剑来!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还愣着干什麽?快动手杀了他啊!」 眼见杨赤红迟迟不动手,已经有些坚持不住的朱武仙怒道。 杨赤红暗骂: 「杀你妹啊,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他娘的自己来啊。」 此刻的姜暮就是一坨大粪,谁碰谁惹一身骚。 朱武仙牙都快咬碎了。 这个废物,关键时候屁用没有。 朱武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又一个纸人分身凭空凝成。 这次的分身比之前那两尊威压更加厚实。 朱武仙的面色也随之苍白了几分。 纸人分身越多,且修为越高,对本体神魂的负荷与反噬便越是恐怖。 但眼下他已顾不得许多。 不解决掉姜暮这个苍蝇,抢机缘都不踏实。 朱武仙让纸人分身暂且代替自己,挡住光团与剑莲相接,而他自己疾掠而出,裹挟着排山倒海的星力,朝着姜暮的拍去! 然而,就在手掌即落下时,朱武仙却像被烫了手一般,吓得缩了回去。 他瞪大了眼睛,同样看到了姜暮周身缠绕着的丝线。 那些罪孽因果丝线纵横交错,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像是一张被血浸透的巨大蛛网,将他裹成了一个茧。 「这……」 朱武仙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震骇。 这小子到底干了什麽伤天害理的勾当啊? 朱武仙嘴唇翕动了几下,表情复杂:「小畜生,你到底杀了多少无辜之人?」 姜暮见两人都被唬住了,咧嘴一笑: 「老子就是活阎王,不服气吗?有本事就来杀我啊,老子就站在这里给你们杀,今日你不敢动手,老子看不起你们」 朱武仙面皮抽动,冷冷道: 「你这小畜生,平日里丧尽天良的事情肯定没少干,否则绝不会身负如此多的罪孽因果。老夫今日杀了你,也是替天行道!」 「那你倒是替天行道啊,光用嘴杀?」 姜暮嘲笑。 朱武仙面色铁青。 开什麽玩笑,一旦沾上这小畜生身上的罪孽因果,他怕是几辈子都洗不了了。 一旁的杨赤红寒声道: 「直杀你,只会脏了我们的手。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右手捏出一道法诀。 左手食指指尖沁出一滴血珠。 血珠在他指尖微微颤动着,像是一颗血虫,表面浮出一道道细如发丝的纹路。 「此乃【噬心化血蛊】,一旦入体,便会钻入你的心脉,啃食你的骨血,却偏偏不会让你死。」「好好享受吧。」 杨赤红屈指一弹,血虫转瞬没入姜暮的胸膛。 【代厄移苦咒】! 然而在血虫入体的同一刹那,姜暮便施展了神通,将蛊虫效果强行挪移到还在与影子魔影缠斗的那个纸人分身上,代替他受苦。 纸人分身的胸口当即鼓起一个大包。 随後「嗤」地一声,开始腐烂。 而纸人分身乃是朱武仙以自身神魂与精血祭炼而成,与本体的气机命脉紧密相连。 血蛊一发作,便顺着神魂联系,反向传导回了朱武仙体内。 朱武仙闷哼一声。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臂上竞多了一道血痕,正从手腕向上蔓延。 血痕所过之处,皮肤下似有什麽东西在蠕动。 「杨赤红,你在干什麽?」 朱武仙又惊又怒,催动星力将蛊力强行逼出体外。 杨赤红也是一头雾水。 他盯着没有任何蛊毒反应的姜暮,心中顿时有了猜测,眯起眼睛道:「这小子他身上似乎藏着某种能强行转移伤害的秘术。」 「轰隆!!」 就在这时,朱武仙突然脸色一阵潮红,「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却是横在光团和剑莲之间的那道分身爆开了。 而在剑域的另一侧,雨小芊靠着强横的鬼气挣脱了锁链。 但她并没有继续头铁地扑向剑莲,而是扭头朝另一个方向掠去。 那里似乎有某种比剑道机缘更让她在意的东西。 朱武仙已经顾不上这女鬼了。 连续的分身消耗,纸人被毁的反噬,加上之前长时间与那团包裹着元阿晴的光团进行拔河,让他消耗太大,难以支撑。 而光团和剑莲,已经开始融合了。 朱武仙怒道:「便是万剑宗得不到这机缘,你们也休想染指!」 他掌心相对,十指间拉出一道道剑芒。 那些剑芒在他头顶交织汇聚,转眼便合成一柄长达百丈的擎天巨剑。 剑意直冲九霄。 朱武仙朝剑莲怒斩而下。 轰 剑莲的花瓣被这一剑劈得四散飞溅,变成了碎光。 那团包裹着元阿晴的光球也破裂,少女的身躯从半空中坠落。 「阿晴!」 姜暮冲过去将少女抱在怀里,正要下落,朱武仙五指隔空一抓:「臭小子,就算不杀你,老夫也要先废了你的修为!」 朱武仙手臂一震。 姜暮只觉一股狂暴剑气灌入体内,直冲丹田。 他闷哼一声,喉头一甜,重重摔下。 纵使棋子法宝护住了他的修为,但是那股反震之力依旧震得他气血翻涌,霎时便陷入了昏迷。而元阿晴被他护在怀里,并没有受伤。 少女懵懵懂懂地爬起身,拍了拍昏沉的小脑袋。 当她看清身下双目紧闭的姜暮时,少女脸上顿时失了血色,扑了过去: 「老爷!」 少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摇晃着姜暮的手臂,「老爷你怎麽了?你醒醒啊……」 朱武仙和杨赤红抢夺机缘的竞然是一个丫头,皆是大感错愕。 「原来是这小子的人,难怪要跟我们拚命。」 朱武仙皱紧了眉头。 但他不解,这丫头为何会有资格夺取剑仙的机缘? 这小子暗中到底耍了什麽手段? 这时,杨赤红忽然擡起头。 天空中那朵被劈散的剑莲并没有消散,而是重新凝合在了一起。 杨赤红眼神火热,低声道: 「大长老,剑莲未散,眼下还有机会。只是,要想强行将它摄入手中,单凭你我任何一人之力都不够。除非,你我联手,动用那种方法。」 朱武仙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 「怎麽?你想瞒着掌门,私自吞下这份造化?」 杨赤红被他戳穿了心思,却不尴尬,坦然道: 「难道大长老心里就没有这等想法?修行一世,谁愿意一辈子做人篱下,有了这剑仙传承,万剑宗谁说了算,还未可知。」 朱武仙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姜暮和元阿晴身上,杀意涌动: 「这小子修为已废,不足为虑。先去把那小丫头宰了,再把这小子活捉回万剑宗。 这小子身上的气运非同小可,若能带回万剑宗慢慢汲取,或许有大收获。」 杨赤红嘴角一勾,知道这老狐狸答应了。 「好。」 他点了点头,朝姜暮和元阿晴掠去。 而朱武仙则盘膝坐下,准备施展万剑宗的另一门禁术,强行摘取半空中那朵即将重聚的剑莲。「老爷……」 元阿晴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老爷,都是阿晴没用,阿晴保护不了香姐姐,也保护不了你……」就在少女悲痛之时,天空中的剑莲忽然射下一道柔和的银色光柱,将她笼罩其中。 少女浑身一震。 脑海中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紮了进来。 先前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她看到了一柄剑,悬於九天之上。 看到了一个女人负手立在云端,周身剑意如星河倒悬。 听到了有人在说话,声音清冷遥远…… 可这些画面依然不清晰,像是隔着模糊的毛玻璃在看一幅画。 她想抓却抓不住。 想看清却又被一层又一层的迷雾挡着。 「啊!!!」 元阿晴痛苦地抱住小脑袋,趴在姜暮的胸膛上。 此时,杨赤红掠至。 他正要擡手了结这个碍事的小丫头,却忽然愣住。 这丫头身上竞散发着一股很纯粹的剑意。 更诡异的是,随着这股剑意弥漫,杨赤红却无端感到一阵心悸,心跳快了几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是一个逃课的学生,在街上突然撞见了最怕的班主任。 杨赤红强行压下心底那股不舒服的情绪,冷冷道: 「小丫头,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这世间有些东西,不是你这种有资格染指的。下辈子投胎,记得看准了东西再去拿。」 说罢,他掌心聚出一柄剑气短刃,准备朝少女纤细的脖颈斩去。 就在剑尖距离元阿晴仅有半尺之遥的一瞬,一直抱着脑袋痛苦蜷缩的少女,忽然仰起了头。她周身被光华笼罩。 澄澈的眸子犹如两汪深邃浩瀚的银色星河。 一股唯我独尊的恐怖剑意,以少女娇小的身躯为中心,轰然爆开。 云层断裂,狂风静止。 连月光都被这股剑意切割得支离破碎。 刹那间,仿佛有一柄剑从九霄之巅直劈下来,将天幕从中剖开了一道长达数百里的裂口。 元阿晴缓缓站起身,长发在肆意飞舞。 少女粉唇轻启: 「剑来!」 天地,如混沌初开。 一座小镇上。 几名江湖剑客正聚在酒楼里喝酒吹牛。 忽然,「铮」的一声,他们腰间的佩剑自行出鞘,剑身颤鸣着飞上半空。 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几柄剑化为流光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群剑客提着空荡荡的剑鞘,在风中淩乱。 位於鄢城的一座剑宗内。 数百名弟子正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 下一刻,所有弟子手中的长剑仿佛听到了某种召唤,全都脱手飞出。 不仅如此,剑阁内的上千柄长剑同时从剑架上自行飞起,如同一群朝圣的飞鸟,汇聚成一条长河,呼啸着消失在天际。 弟子们呆若木鸡。 大庆皇宫,深宫内院。 皇帝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面前剑匣里的一柄宝剑。 剑身如秋水凝成,隐隐有龙纹在剑脊上游走,剑格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吞口龙首。 端的是一柄绝世神兵。 旁边,一位官员正谄媚地躬身介绍: 「陛下,此剑名为【镇岳龙渊】,乃是东海渔民从一头千年蛟龙的腹中剖出。 剑出之时,日月同辉,方圆万里的鱼虾皆浮出水面朝拜。当地百姓都说,此乃圣天子临朝,四海昇平的祥瑞之兆啊。」 马屁还没拍完,匣中的【镇岳龙渊】突然发出一声剑鸣。 紧接着,长剑从匣中暴起! 皇帝瞳孔一缩,本能向後侧过身子。 「嘶啦」 剑气直接在他的龙袍肩膀上划出一道血口。 周围反应过来的侍卫们纷纷拔刀护驾。 那名还在喋喋不休的官员看到这一幕,吓得当场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皇帝面色铁青,正要发作。 皇宫内所有佩剑护卫手中的剑,全都嗡鸣着脱鞘飞出,朝同一个方向飞掠而去。 钦天监地宫深处,一道苍老的身影冲天而起,转瞬便落在皇帝身前。 正是钦天监的那位老祖宗古天渊。 「怎麽回事?」 皇帝冷冷问道。 古天渊眯眼眺望飞剑消失的方向,眸底带着几分忌惮:「万剑归宗……陛下,应该是万剑宗那边,搞出的大动静。」 「万剑宗?」 皇帝冷哼一声,握紧了拳头,「这轩辕问道,真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数万万柄长剑从九州大地浩浩荡荡奔涌而来。 汇聚在小河镇的上空,形成了一条宽达数千丈,遮天蔽日的剑瀑。 千重剑浪叠沧海,一剑光寒十四州。 这一刻。 无论剑域内外,无论海角海岛还是皇城边陲,无论是宗门高阁还是市井酒肆…… 天下之剑,尽皆前来叩首! 朱武仙和杨赤红仰头看着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无尽剑瀑,像两根钉在地上的木头桩子,大脑一片空白。 「跑!!」 朱武仙终於回过神来,惊恐地尖叫出声。 他转身卷起一道遁光,朝剑域外疯狂亡命逃窜。 什麽机缘,什麽传承,在这一刻全被他扔到了脑後。 杨赤红也如梦初醒,紧随其後。 然而, 跑不过的。 磅礴的剑瀑砸落,瞬间将两人淹没。 朱武仙双目通红,将体内的星力尽数倾入一枚银色剑令符中。 符令炸开,在他周身撑起一道剑气屏障。 剑瀑撞击在屏障上,发出尖利啸声。 而跟在後面的杨赤红刚凝聚出一面护体剑盾,便被剑瀑搅得粉碎,连一息都没能撑住。 成百上千柄剑从他身躯穿过。 杨赤红喷出一口血雾,瘫在血泊里。 意识逐渐模糊的恍惚间,他看到了一道身影。 在翻滚咆哮的剑意汪洋正中,一道绝美而出尘的持剑身影翩然立於剑海之上。 周围亿万道剑光翻涌不息。 那清绝孤傲的姿态,与杨赤红记忆深处那个曾让他敬畏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学门…」 杨赤红喃喃呓语。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哈哈哈哈哈……」 杨赤红嘴里涌着血沫,发出惨笑。 他的胸口裂开了一道细缝,缝隙中透出白光。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终於 轰! 杨赤红的身体由内而外炸开。 十一境大修,万剑宗副宗主,就此陨落。 元阿晴眼中的星河逐渐褪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姜暮,朱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麽,但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身子一软,跌倒在废墟中,再次昏迷了过去。 剑域之外。 轩辕问道望着那银河落九天般震撼的剑瀑,一脸呆滞。 柏香和墨怀素,同样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震撼了。 「这是怎麽了?」 墨怀素吃惊道。 柏香同样看不明白状况,见轩辕问道神情失态,红唇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啧,看来你们万剑宗的人,去抢这份机缘……好像出了一点问题啊。」 轩辕问道没有理会柏香的嘲讽。 他伸手从剑影中摘下了一缕剑气,轻轻捏在指尖,闭眼感应了片刻。 再睁开眼时,目光复杂。 「是你麽?」 轩辕问道喃喃自语。 下一瞬,他双指并拢捏出一道剑诀,盯着柏香: 「别拦我。」 「嗬,看来这是真的急眼了啊。」 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磅礴杀机,柏香冷哼道,「那就看看,你这所谓的剑道魁首,今天到底有没有本事跨过去。」 吵。 就像是有一万个小黄人在脑子里争吵。 混混沌沌中,姜暮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那种被掏空的酸痛感,比被水姨肆意折腾还要让人吃不消。他撑着胳膊坐起来,环顾四周,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世界末日了?」 目光所及之处,地面像是被老黄牛反覆犁过十几遍。 坑连着坑,沟叠着沟。 之前充斥着剑气肆虐的剑域,此刻沉寂得如同真空地带,连一丝风的流动都察觉不到。 他目光一转,看到元阿晴安静地躺在他身边。 少女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发丝淩乱地散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痕。 「阿晴!」 姜暮心头一紧,连忙将她抱起,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还好,还能喘气,只是昏过去了。 直到现在他脑子里都还是一团浆糊,完全懵逼。 他想不明白这丫头刚才怎麽就突然飘到了半空?又怎麽会莫名其妙和万剑宗顶尖大修抢夺机缘。那朵剑莲又是什麽来头?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打断了姜暮的思绪。 姜暮眼神一凛,擡头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数十步开外的废墟坑洞里,一只枯枝般的手掌扒住了边缘。 紧接着,一道身影爬了起来,跟跄摇晃着站立。 竞是朱武仙! 只是此刻的他,已经看不出半分巅峰大修的风采了。 他的血肉大片地溃烂剥落,露出底下森白的骸骨,乾枯的白发像一捧杂草般黏在残破的头皮上,半张脸的皮肉已经没了。 胸腔正中,有一团微弱的光芒正在闪烁。 显然是这件护身至宝在最後关头替他挡下了致命的剑意,才保住了他这具残躯。 朱武仙喘着粗气,目光茫然扫过周围狼藉,又落在杨赤红被炸成碎渣的原地停顿了一下。最後转过来,阴冷的目光钉在了姜暮身上。 「天道有罚,四时不忒。万法皆循其轨,唯人心不齐……」 朱武仙眼神涣散,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拖着一身残破皮囊,一步一步朝姜暮挪过去。 每迈一步,那些溃烂的血肉便开始重新癒合。 一层莹白的光芒从胸口淌出,沿着他的骨骼蔓延,将他笼罩在一层圣洁光晕里。 但他的气息却愈发孱弱。 十二境的灵压已荡然无存,此刻散发出的境界波动,跌落到六境与七境之间。 显然,他道基已毁,几乎大半条命都被削没了。 「老东西。」 姜暮挡在元阿晴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朱武仙。 「姜暮。」 朱武仙停下脚步,擡起半人半鬼的脸,嘴唇翕动着,「你的修为,已被老夫亲手废去。现在的你,与一个死人无异。 今日之挫败,老夫认。 大道修行,本就是与天争命,胜王败寇,老夫修了这麽多年,没什麽看不开的。 但老夫不甘心,不甘心啊! 这一切都被你一个小辈毁了,所以今日,你们二人必死。纵然你姜暮身上缠着那些罪孽因果,老夫也不在乎了!」 他擡起仅剩白骨的右臂,五指淩空一抓。 地面上的碎石与尘土在他掌心汇聚,凝结成一把土石长剑。 「黄泉路上你们二人做个伴,也不算孤单了。」 朱武仙手中长剑带着他最後的执念和愤怒,朝着姜暮的心口刺去。 姜暮没有躲。 剑尖刺中了他的胸膛。 然而,让朱武仙愕然的是,剑尖抵在姜暮胸前,像是撞上了一面墙壁,竞前进不得半分。 他擡头迎上姜暮似笑非笑的脸庞,终於反应过来: 「你的修为竞还在?!」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姜暮耸耸肩。 话音未落,姜暮周身星力骤然爆发,将那柄土石长剑炸成童粉。 紧接着,他擡手就是一巴掌。 「啪!」 朱武仙被扇飞了出去,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 还没等朱武仙落地。 【瞬移】! 姜暮的身形凭空消失,闪现在对方面前。 然後,一拳接着又是一拳。 「砰!砰!砰!」 每一拳都裹挟着八境的星力,将朱武仙像打沙袋一样顶在疯狂输出。 拳拳到肉,寸寸碾碎。 朱武仙刚才还在玉符白芒下勉强癒合的血肉,在暴力碾压下,再次崩裂成血沫。 又变回了刚从废墟里爬出来时的模样。 姜暮双手虚握,血光流转,瞬间凝出一柄血狂长刀。 刀锋泛起森冷的寒意。 姜暮看着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朱武仙,淡淡道:「老匹夫,下辈子别当人了。」 唰! 血刀斩落。 「不一」 在朱武仙不甘的惨嚎声中,一颗脑袋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