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366章 雨小芊的充电法宝?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姜暮心中惊疑不定。 堂堂大庆内卫最高指挥使,可以说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刀,竟然也满脑子想着造反? 这家夥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但仔细一琢磨,姜暮又觉得并非不可能。 自从当今这位新皇登基之後,权山海在朝中的地位便隐隐有被边缘化的趋势。 实权都被分了去。 或许这几年下来,他心中早已积攒了怨气,打算暗中掀翻这盘棋局。 可这等诛九族的谋逆心思,他竞然就这麽大喇喇地对着自己说出来了? 这说明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任,还是笃定自己绝对不会去告密? 姜暮想不明白这狐狸的脑回路。 他余光瞥了一眼柜台後那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 这女人大概率就是权山海安插在鄢城的一枚暗子联络人,不然权山海没必要特意带他来这里。算了,这趟洪水真不能掺和。 先管好自己的事再说。 一口将碗中的残酒饮尽,姜暮站起身,带着元阿晴走出了酒馆。 回客栈的路上,微风拂面,阳光正好。 元阿晴像条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姜暮身後。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小碗烈酒的後劲还没下去,少女皙白的脸颊此刻红扑扑的,连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都泛着一层水润的迷离。 「老爷·……」 少女忽然停下脚步,软糯糯地开口唤了一声。 正在低头沉思的姜暮回过神来,扭头望向少女:「怎麽了?」 阳光穿透街道两旁的柳枝,斑驳地洒在少女的身上。 此刻的元阿晴脸颊酡红,发丝微乱,好似一株刚刚沐浴了晨露的桃花。 虽然娇嫩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却又倔强地迎着阳光绽放,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生机。 还没等姜暮反应过来。 元阿晴忽然往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姜暮的腰。 她将滚烫的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膛,完全不顾及街道上行人投来的怪异的目光,带着几分醉意和委屈的哭腔,闷闷地说道: 「老爷……阿晴发誓,阿晴永远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之前被那股杀戮意志操控的恐惧,依旧像一根刺一样紮在她的心里。 包括那些耳畔里不断响起的声音。 她好怕自己有一天会把剑尖对准最心疼她的老爷。 姜暮先是一愕,感受着怀里微微颤抖的温软娇躯,笑着伸手在她发顶上揉了揉: 「傻丫头,想什麽呢。我知道你不会,老爷也向你保证,这世上没人能伤害你,老爷更不会。」带着阿晴去斩魔司跟田文靖道了声别後,姜暮回到了马车上,安静地等待着去祭拜的柏香和墨怀素归来。 酒劲上头的元阿晴已经撑不住了,一上车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小脑袋枕在姜暮的怀里,呼吸绵长。 车厢内静谧无声。 姜暮单手护着阿晴,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炭笔。 他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开始在脑海中复盘目前与自己产生交集的各方势力。 钦天监、内卫、斩魔司、红伞教、斩妖会、还有升王爷…… 每个人,每个势力都带着自己的肮脏心思。 姜暮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势力网,揉了揉眉心: 「这大庆的池子看着挺浅,里面的王八倒是真他娘的多啊,全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八蛋。」他将目前对自己有利的人单独圈画出来。 分析了一通後,姜暮无奈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现在自己真正能信任的,能在关键时刻把後背交出去的盟友,大部分竟然都是一些跟自己有过暖昧关系的女人。 「果然,前人诚不欺我,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修仙界,只有大炮才能轰出最真挚,最牢固的感情。」姜暮在心里暗暗自嘲,摸着下巴琢磨着, 「乾脆以後哥们儿就主攻「床线』发展得了。用大炮交朋友,知根知底,坦诚相见,至少不用天天提心吊胆地防着被背刺。」 但一想到「背刺」这两个字,姜暮不由想起雨小芊。 也不知道这小女鬼跑到哪儿去了。 严格来说,雨小芊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床友」。 本以为是个乖巧听话的养成系小挂件,结果倒好,直接黑化成了要掐死他的超级大反派。 这找谁说理去? 姜暮收起小本子,低头望向怀里睡得正香的元阿晴。 说实话,经历了小河镇这一出,他心里隐隐有些後悔带这丫头出来撞机缘了。 今天虽然没看到阿晴真正暴走的恐怖模样,但她突然以那种方式虐杀敌人,多少说明这丫头体内确实残留着某种危险的意志或传承在影响着她。 希望这丫头,千万别成为下一个黑化者。 姜暮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女光洁娇嫩的脸蛋。 手指顺着脸颊滑落,停留在她的粉唇上。 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少女温热的呼吸轻扫过他的指缝,带着一丝淡淡的酥意。 睡梦中的元阿晴似乎感觉到了什麽,齿间一点丁香微微探出,无意识地掠了一下唇角。 恰好碰上了他的指腹,像一尾小鱼轻轻啄了一下。 就这样静静摩挲了一阵,姜暮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了荀晓模之前给他的那个锦囊。 解开抽绳,从里面倒出一张密报摺纸,展开细看。 这份情报,记载的正是【亢金龙】体系下,【折威】星位持有者的详细底细。 情报上说,持有者名叫周尧。 曾经也是大庆斩魔司里的一员,但後来脱离了斩魔司,不知加入了什麽势力。 自那以後,此人的境界突飞猛进,如今已踏入了七境大能的行列。 不过这周尧有个特点,那就是平日里喜欢四处云游,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有固定的居所。 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刻意去寻他,无异於大海捞针。 不过情报末尾特意提了一笔,但凡是有大机缘现世的地方,此人大概率会露面。 也就是说,他不需要刻意去找。 坛州城上空那颗紫微帝皇星还有不到一个月便会彻底现世,届时八方云动,各路高手齐聚。这个叫周尧的家夥多半也会闻着味赶来。 他只需要回法州城等着便是。 运气好的话,便能在人群里顺手把这条鱼捞上来。 正当姜暮盘算着回了法州之後该怎麽布置时,马车内忽然多了一股刺冷的寒意。 姜暮心头一凛,豁然擡眸。 只见在自己对面的座位上,多出了一道曼妙娇小的身影。 来人一袭描金的黑色长裙,裙摆如曼陀罗。 黑裙的下摆刚好遮到膝下,露出一截晶莹剔透的小腿,在车厢里白得几乎发光。 此刻,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姜暮。 正是刚才姜暮心心念叨的雨小芊! 姜暮一愕,随即脸上浮起喜色:「丫头!你想起後面的记忆了?」 「什麽後面的记忆?」 雨小芊细长的柳眉一蹙,冷冷地反问道。 「……」 姜暮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得,白高兴一场。 这丫头脑子里的记忆进度条,显然还是卡在百分之五十没动弹。 依旧是那个六亲不认的黑化女魔头。 还没等姜暮琢磨该怎麽跟这个煞星搭话,雨小芊已经冷冰冰地直奔主题: 「我找到了一样东西。但我现在拿不走它,需要你帮忙。」 「什麽东西?」姜暮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 雨小芊语气生硬,直接把天给聊死了。 姜暮嘴角抽搐了两下,撇嘴道, 「这还用问吗?估计是看上了什麽了不得的宝物,发现自己打不过守宝的怪物,所以打算拉我当苦力,带我一起去抢?」 「不是带你去。」 雨小芊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你,帮我提升修为的。 之前我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麽,我的修为在短时间内确实暴涨了许多。 只可惜,我在争夺那个剑道机缘的时候,消耗太大,修为又跌回去了。 现在,我需要你再帮我提升一次。 只要实力提升了,我就有绝对的把握能去把那件东西抢到手。听明白了吗?」 姜暮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他当然听明白了。 之前他为了唤醒她的记忆,趁她入定无感知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跟她搞了一波同修。 结果刚进行到一半,这丫头就醒了,当场抓包。 一拳把他轰到了墙上。 但与此同时,因为吸收了他的纯阳星力与魔气,这丫头的修为确实迎来了一波暴涨。 这前因後果一串联…… 也就是说,这高冷霸气的黑化女鬼突然跑到他的马车里,是来主动找他打炮的? 姜暮盯着少女绝美却冰冷如霜的容颜,试探性地问道:「小芊,你真不知道我们之前到底在干什麽?」「干什麽?」 少女眼中透着一丝不耐烦,似乎对姜暮这种磨磨唧唧的态度很不满。 姜暮没招了,绝望地以手扶额。 看来这丫头不仅损失了关於他的感情记忆,连带着把脑子也给烧坏了。 男女之间最基本的那点事对她来说现在成了一张白纸。 不对,不是白纸。 是这张纸压根就没存在过。 不过…… 姜暮的目光在雨小芊的身段上流连了一圈,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想法。 不管她懂不懂,现在可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这是好机会啊! 说不准在深度交流的过程中,借着神魂的交融,还能再次尝试唤醒她缺失的那部分记忆。 想到这里,姜暮掌心涌起一股温和的星力,轻轻按在怀里元阿晴的後背上。 星力入体,元阿晴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姜暮可不想在接下来的施法过程中,让这丫头突然醒来看到直播画面。 安顿好阿晴,姜暮换上了一副严肃表情,对雨小芊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继续帮你提升修为。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在提升的过程中,你绝对不能对我动手。」 雨小芊冷冷地颔首道: 「只要你乖乖帮我,我自然不会伤你。但如果你敢在中间要什麽花招……」 她眼底冒起一团幽冷鬼火,十根纤白的手指尖端隐隐浮现出锋利的黑甲, 「我一定会杀了你!」 「好,没问题。」 姜暮答应得痛快。 姜暮把阿晴轻轻挪到车厢最里侧,用自己的外衫给她垫了个临时枕头。 然後他转过身来,靠近雨小芊。 姜暮原本打算先找个客栈,但这丫头现在的情绪极不稳定,脾气又暴躁。 万一半路上她嫌麻烦反悔了,或者直接跑了,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再者算算时间,柏香和墨怀素那两个女人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回不来。 既然如此,就地开始吧。 「咳咳……那什麽,我要开始了啊。」 姜暮伸出双手,便要去解雨小芊领口的盘扣。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少女的衣襟,雨小芊身子向後一缩,眼神警惕地瞪着他: 「你干什麽?!」 姜暮手僵在半空,一脸无奈,「帮你提升修为啊,上次我也是这麽做的啊。」 雨小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又擡眼看着姜暮,冷声道:「不脱。穿起来太麻烦。」 姜暮被这句话噎住了。 「呃……随便你吧,你想怎麽省事就怎麽省事,掀起裙子也行。」 姜暮最後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但我得再次郑重提醒你啊,一会儿在我发功提升修为的要紧关头,你千万别动手打我!」雨小芊没有吭声。 姜暮见对方默认了,壮着胆子伸出手,抓住了少女那截露在裙摆外的纤细脚踝。 黑裙下摆滑过他的手背,布料冰凉如水。 毕竟是鬼嘛,冷是应该的。 等了两秒,见雨小芊确实没有发难的迹象。姜暮终於放开了胆子,顺着脚踝一把掀起了裙衫……说真的。 姜暮此刻的心情颇有些五味杂陈,多少带点荒诞的黑色幽默。 曾经那个柔情似水,黏人贴心,只要自己稍微靠近一点就会羞得满脸通红,予取予求的小女鬼,无论什麽都会很顺从。 可如今呢? 如今也很顺从。 只不过以前的顺从是因为情深似海。 而此刻的顺从,却是因为人家把你当成了一个人形的充电宝。 还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罢了,充就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