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65章 鬼神枪!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柳夫人仓皇从密道爬回屋内,看见地上仆从的尸体,心头愈发惊骇。 为什么斩魔司的人会出现? 这地方明明极为隐秘,上次风声紧时都已经排查过一轮了,按理说该是万无一失才对! 到底是谁出卖了她?! 柳夫人内心惶恐到了极点,心脏狂跳。 一旦她炼制邪药,残害人的事迹败露,不仅正妻之位无望,甚至连这条命都保不住! 不行!必须逃! 眼下唯有尽快逃回将军府,或尚有一线生机。 她踉跄着冲向门口,眼前却陡然一花—— 一道冷峻的身影凭空闪现。 未等她惊呼出声,小腹便被人一脚狠踹,倒飞回去,砸在了桌案上。 柳夫人滚落在地,剧烈咳嗽。 她挣扎着起身,又被一脚踹中腰腹,喷出一口血沫。 姜暮走上前,一把薅住柳夫人的长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一路拖行,丢进了院子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了生孩子,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你家里其他人知道吗?常少爷知道吗?常老将军知道吗?” 柳夫人瞳孔收缩。 她捂着剧痛的胸口,怨毒地盯向姜暮: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知道了我身份,就该明白动我的后果。 若你识相离去,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否则,别说你这小小斩魔使,便是你身后那位冉掌司,也未必担得起!” “呵。” 姜暮缓步走近,抬脚,碾下。 “咔嚓!” 腿骨碎裂的脆响格外清晰。 柳夫人发出一声凄嚎,浑身抽搐。 “就这德行也想生孩子?” 姜暮手中长刀一翻,刀尖抵住她右手手背,一寸寸钉入青砖。 而后缓缓拧转。 柳夫人疼得面容扭曲,嘴里疯狂咒骂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这个杂种碎尸万段!” 姜暮置若罔闻,刀尖在骨肉间搅动。 鲜血汩汩冒出。 钻心的剧痛让女人几乎崩溃。 最终,咒骂变成了哭嚎与求饶: “求你放了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还可以帮你升官……只要你放了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姜暮拔出刀。 又噗嗤一声,插进了女人另一只手掌。 拧转。 惨叫声再次撕裂庭院寂静。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传来。 却是文鹤带着第三堂一众属下疾步赶到。 王二尚亦跟在后面,神色焦急。 看到眼前这一幕,文鹤的脸色沉了下去。 尤其辨认出那妇人确实是常府的柳夫人后,神情更是阴郁得骇人,眉头紧锁成川字。 他沉声道: “姜堂主,这案子发在我第三堂的辖区,理应由我们第三堂来办。剩下的事,交给我吧。” “交给你们?” 姜暮抬眼,“文堂主打算如何处置?” 文鹤道:“这就不牢你操心了,本堂自有章程。” 姜暮淡淡道: “案子是我发现的,依司内规章,我有权参与侦办。功绩自会分润你堂一份。 况且此妇修习妖法,残害他人,证据确凿,已属魔人范畴。” 一旁王二尚对文鹤开口: “堂主,这女人的确残害了那些人,我们也审问了她的仆人,手段极其残忍……” 没等王二尚说完,柳夫人忍着剧痛尖声叫喊起来: “什么残害,我根本不知道! 我乃常府侧室,今日遭遭到恶仆挟持至此,险遭毒手! 你们斩魔司不分青红皂白,滥用私刑,我要见你们掌司!我要见我夫君!我要见府衙大人!我要见我公公常老将军……” 文鹤听到“常老将军”四个字,眉头锁得更紧了。 常烈乃是三朝老将,战功赫赫。 曾被赐予过爵位。 只不过后来因为维护大魔头姜朝夕,惹得先帝震怒,剥夺了爵位,但依旧威望不减。 而他之所以维护姜朝夕,是因为对方救过他的命。 还传授过他一套枪法。 正是凭借此套枪法,他才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当年以三千破蛮骑六万,威震八方。 所以他始终以自己是姜朝夕的小弟或者徒弟自居。 甚至有传闻。 姜朝夕的神兵鬼神枪,就由他一直保管着。 记得新皇登基时试探着想索要,结果老爷子直接躺在棺材里,说命你随便拿去,枪没有。 把新皇都给气笑了。 如果不是这老头一心守护国民,有能力守护边疆,怕早就被遣回家颐养天年了。 文鹤深吸一口气,再度看向姜暮: “姜堂主,我再重申一次,此地是我第三堂管辖,请你立即放人,我自会带她回司里审问。” 姜暮盯着文鹤的眼睛,忽地笑了:“文堂主,你怕了?” 文鹤眼皮一跳。 姜暮说得没错,他的确怕了。 常老将军威震边关,常少爷如今更是平叛主将,这柳夫人虽然只是个侧室,但打狗还得看主人。 一旦这女人死在他的管辖之内,常府追究起来,他这个小小的堂主怎么担待得起? 如果对方是妖物也就罢了,杀了便杀了。 可对方偏偏是人,是魔人。 这中间的操作空间太大了。 只要运作得当,完全可以把她洗白成被妖物欺骗的受害者,或者找个替死鬼顶罪。 文鹤这辈子就想守着这个堂主的位置安稳退休。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宁可放过,也绝不愿惹上一身腥臊。 文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恼怒,尽量让声音显得平和: “姜堂主,你也知道如今局势敏感。案子目前还没有查清楚,仅凭一面之词就定罪太过草率。 听我一句劝,先把人放了,交给司里依律处置。 你若再执意妄为,休怪本堂主依律上报,到时候被革了职,可别怪我没提醒!” 柳夫人见文鹤态度松动,眼底掠过一丝怨毒的快意。 她强撑起半边身子,冷冷盯着姜暮: “你姓姜是吧?我记住了!”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构陷我,等我夫君回来,我定亲手扒了你这身官皮!” 姜暮静静看着这个毒妇。 他确信,只要现在松手,这女人大概率能活着走出斩魔司的大门。 甚至冉青山来了,恐怕也会顾忌大局。 放手吗? 眼前忽又浮现出密室中那些孩童尸骨。 还有那个为了保护弟弟,跪在他面前乞求“只吃我”的少年。 一股戾气在胸腔中炸开。 姜暮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看着文鹤道:“如果我第八堂执意要掺和呢?” 文鹤脸色铁青,还没来得及说话。 旁边一个一直对姜暮心怀不满的亲信早已按捺不住,厉声呵斥: “别给脸不要脸,堂主让你放人你就放!你第八堂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第三堂的地盘上——” 话还没说完,血红刀光划过一道弧线。 “噗嗤!” 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溅了那亲信一脸。 没有任何征兆。 柳夫人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犹带着错愕。 全场一片死寂。 文鹤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那个叫嚣的亲信张着大嘴,脸上挂着温热的血珠,整个人都傻了。 “你问我第八堂算什么东西?” 姜暮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语气淡漠, “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你第三堂不敢杀的妖魔,我杀!你第三堂不敢管的事,我管!” “一句话,你们管得了的我要管,你们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斩妖除魔,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够不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