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93章 没钱修什么仙!(六千字!第10更)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魔槽内的魔气如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朝着剑身涌去。 看得姜暮眼皮直跳,心都在滴血。 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斩妖攒下的「口粮」啊!阿晴啊阿晴,老爷为了你可是下了血本了。 以後你要是不加倍偿还,老爷把你屁股都打开花。 随着魔气持续灌注,剑身开始发生剧变。 一缕缕绚烂的白色流光如灵蛇般缠绕其上,光芒越来越盛,最後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白光。 姜暮下意识抬手遮眼。 待光芒散去,他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桌上,竟然出现了两把剑! 夭寿了啊,剑都生孩子了?! 两把剑的形制与之前的忘川颇为相似,但细看之下又有不同。 其中一把剑身略宽,线条刚劲,剑脊上浮现出苍劲有力的「忘川」二字。 透着几分男子特有的潇酒阳刚。 另一把则更为纤细修长,剑身如一泓秋水,婉约灵动,剑颚处镌刻着娟秀的「彼岸」二字。 「忘川————彼岸————」 姜暮伸手握住两把剑,一股信息随之涌入脑海。 原来这忘川剑经魔气「魔改」进化後,竟分化出了阴阳双剑。 双剑之间存在着一种极其特殊的感应。 若持有彼岸剑的修士是剑心通明之人,其修炼成果、剑意领悟,甚至战斗时的感悟,都会实时反馈到持有忘川剑的男修身上。 且修为越高,这种同步效应越强。 哪怕两人相隔天涯海角,只要彼岸剑在战斗,忘川剑便能同步获得加持,威力倍增。 简单来说— 女的拼命练,男的负责躺。 「好东西,这绝对是好东西啊!」 姜暮目光熠熠,兴奋无比。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软饭剑」啊! 现在阿晴吃他的软饭。 以後他吃阿晴的软饭,没毛病。 不过———— 这名字,怎麽听着有点像情侣剑? 姜暮微微皱眉,看了看手里的两把剑。 「忘川归我,彼岸给小阿晴————这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算了,管他呢,就当是老爷丫鬟剑」吧。 丫鬟努力干活,成果归老爷享受,天经地义嘛。」 姜暮按照脑海中的信息,心念一动。 手中的忘川剑化作一道流光,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最後凝成一圈淡淡的白色剑纹,消失不见。 「隐蔽性满分,果然是极品!」 不过彼岸剑并没有这种隐藏功能,只能拿在手里。 姜暮对此倒也不在意。 未来的剑仙子嘛,不整天背着把剑飞来飞去,怎麽能叫剑仙子呢? 姜暮喜滋滋地拿起彼岸剑,来到了院内沙地。 此时元阿晴正挥汗如雨地练着桩功。 姜暮走到她面前,将彼岸剑递了过去:「阿晴,送你件礼物。这可是老爷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你可得记得老爷的好啊,以後老爷能不能躺着,就全指望你了。」 元阿晴一愣,停下动作,有些手足无措:「老爷,这是————」 「拿着。」 姜暮不由分说地将长剑塞进少女手中,「这是把好剑,回头我再去给你找本上乘剑谱。」 望着手中流光溢彩,一看就非凡品的长剑,元阿晴惊呆了。 她虽然不懂剑,但也知道这东西肯定价值连城。 「老、老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刚要拒绝,姜暮忽然双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微微俯身,认真凝视着少女那双乾净如山泉的眸子:「阿晴,老爷问你,你以後绝不会背叛老爷的,对吧?」 元阿晴被他严肃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用力摇头,眼神坚定:「老爷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阿晴的恩人。阿晴这辈子都会听老爷的话,绝不背叛!」 「很好。」 姜暮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成为一位叱吒风云的小剑仙。」 元阿晴眼眶顿时红了,泪水吧嗒嗒往下掉。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哽咽着道:「阿晴一定努力,绝不给老爷丢脸!」 姜暮看着少女怀中的剑。 眼下她尚无星力,无法激发剑意。待日後修行有成,再看这丫头究竟有多大潜力。 不远处的屋檐下,柏香静静望着这一幕。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把剑绝非凡品,甚至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神兵。 说实话,这次她是真有些酸了。 凭什麽? 明明这个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她在操持,连那家伙的一日三餐、衣食住行都是她在伺候。 结果送礼物的时候,竟然把这麽好的东西给了一个小丫头? 柏香抿了抿唇,心底莫名漫上一丝委屈。 哼!偏心! 次日下午,姜暮正陪着未来「小剑仙」练功,张小魁匆匆赶来。 「堂主!」 「怎麽这麽急?有案子?」姜暮挑眉。 张小魁道:「是楚姑娘,她跑去署衙找您,说是要报案,非得让我把您请过去。」 楚灵竹? 那丫头是不是脑子有包? 有事不直接来家里找我,跑去署衙公事公办是个什麽路数? —— 姜暮有些无语,问道:「她说了是什麽案子吗?」 张小魁摇头:「没说。」 「行吧。」 姜暮无奈起身,回头跟柏香和元阿晴交代了一声,便换了身公服,跟着张小魁去了署衙。 来到签押房。 只见楚灵竹正站在桌前,双手背负,惦着脚尖看着墙上挂着的扈州舆图。 一袭碧绿长裙随风微动,透着股青春灵动的气息。 而在她身後,还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美人。 正是之前被姜暮在梦里「物理唤醒」过一次的兰柔儿。 依旧是那副柔柔弱弱,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再给她一拳。 兰柔儿看到姜暮进来,下意识地往楚灵竹身後缩了缩,小脸煞白。 显然上次那一拳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都有些应激了。 「有什麽事不能直接去我家里说?非得跑这儿来折腾。」 姜暮没好气地问道。 楚灵竹转过身,哼了一声:「我讨厌看到那个女人。 姜暮:「*——」 看来真得找机会把你俩打个胶粘一起了,省得天天互相看不顺眼。 他在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张大魈整理好的公文,一边翻看一边问道:「说吧,你要报什麽案?」 「请你吃饭。」楚灵竹理直气壮。 姜暮脸一黑,把公文往桌上一拍:「把我大老远叫来就为了这破事儿?信不信我抽你!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没必要。一顿饭有什麽好请的?还不如省点钱给自己攒嫁妆。」 楚灵竹俏脸一红,啐道:「谁要攒嫁妆了!你少自作多情,是柔儿想请你吃饭。」 姜暮看向兰柔儿。 少女从楚灵竹身後探出半个脑袋,小脸涨得通红,手指绞着在一起,低声道:「是、是我————我想请姜大人吃顿饭,感谢上次大人的救命之恩。」 姜暮面色古怪。 说实话,这丫头虽然胆小,但上次在梦境里确实提供了关键线索。 若非她的记忆指引,那些被囚禁的孩子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算是那些幸存孩子的救命恩人。 而且若没有那一遭,姜暮也得不到替死娃娃这般保命神物。 「这段时间没再做噩梦了吧?」 姜暮语气缓和了几分。 兰柔儿用力摇了摇头:「没有了。灵竹给我开了些安神的方子,现在睡得可香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气说道:「我想请大人还有您的部下一起吃饭,其实————其实还有些事想请你们帮忙。」 「关於斩妖的?」姜暮问。 「嗯嗯。」 兰柔儿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姜暮无语:「那你直接说就是了,斩妖除魔本就是我们的职责,何必搞得这麽麻烦。」 兰柔几低着头,手指绞得更紧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楚灵竹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恨铁不成钢道:「哎呀柔儿,吃个饭而已又不会要你的命。人家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怕什麽?再说你请他吃饭又不是看上他了,你脸红个什麽劲儿啊!」 姜暮瞥向小医娘。 昨天说了句给你聘礼,你都脸红成猴屁股了。 还说人家。 听到闺蜜的话,兰柔儿的脸更红了,简直像个红彤彤的番茄,头都要埋进胸口里去了。 姜暮看出来了。 这丫头估计是有求於人,又觉得事情比较棘手,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想先用饭局铺垫一下。 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 姜暮想了想,将手里的公文一丢:「行吧,正好我也饿了,那就却之不恭了。」 兰柔儿闻言,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 姜暮把张大魈兄弟俩也一并叫上了。 一听有人请客吃饭,这俩糙汉子自然不会拒绝,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不过楚灵竹却没跟来。 「你不去?」 姜暮疑惑看着她。 楚灵竹摆摆小手脆声说道:「我就是个中间人,负责牵线搭桥的。再说你送来的那两车药材我还得回去分类入库呢,哪有闲工夫陪你们吃饭。 对了,柔儿胆子小,你可别欺负她,要是把她吓哭了,我饶不了你!」 说完,也不等姜暮回应,转身就走。 走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姜暮看了眼身後低着头,脸红红的兰柔儿,莫名有一种被小红娘强行牵了红线的错觉。 姜暮也没多想,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酒楼。 原本以为这位看似柔弱的富家小姐会带他们去城里最好的酒楼,结果七拐八拐,最後竟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 兰柔儿红着脸,小声解释道:「这家店虽然看着不大,但味道很好的。老板娘做的醉花鸭」是一绝,还有他们家自酿的桃花酿」,也很那个————」 「行了,能吃就行,我不挑。」 姜暮倒也没什麽意见。 有些深藏在巷子里的小馆子,味道确实比那些大酒楼更地道。 进了包厢,姜暮要了两壶桃花酿。 尝了一口,入口绵柔,回味甘冽,确实不错。 点完菜,姜暮放下酒杯,问道:「说吧,到底要我们帮什麽忙?」 「等、等菜上齐了再说吧————先、先喝酒————」 兰柔儿紧张得手都在抖,起身给三人斟酒。 结果手一哆嗦,酒洒了一桌子。 张大魈实在看不下去了,接过酒壶:「兰姑娘,还是俺来吧。」 「谢、谢谢————」 兰柔儿坐回位子上,紧张得两只小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捏捏衣角,一会儿摸摸杯子。 这姑娘简直就是超级社恐啊。 比阿晴还要严重。 姜暮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为了缓解尴尬气氛,只好主动找话题:「对了,你那个表哥韩玉书最近怎麽没跟在灵竹屁股後面转悠了?怎麽?是觉得女神太高冷,打算放弃了?」 「灵竹觉得他太烦————给他下了点药,让他这几天都在家里拉肚子呢。」 兰柔儿小声说道。 姜暮:「.. 看吧! 我就说大夫媳妇不能娶! 这要是以後吵架了,指不定饭菜里给你加点什麽料。 兰柔儿又道:「其实姑姑前些日子也提到过大人您,说是原本打算带着礼物登门道谢的,不过————好像有什麽事耽搁了。」 姑姑? 韩夫人? 姜暮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风韵犹存,却又骚气逼人的妇人身影,不由一阵头疼。 这女人的丈夫是有多无能,连媳妇都看不住。 而且姜暮忽然发现,最近遇到的这些少妇,怎麽一个个都跟发了情似的? 他心中一动,随口问道:「你姑姑平日里是不是经常出门啊?」 兰柔儿轻轻摇头:「没有啊,姑姑是个喜静的人,基本都在家里待着,很少出门的。」 「那家里有没有常来什麽客人?」 「也没见过什麽特别的客人。」 嗯? 这就奇怪了。 按理说韩夫人那种表现,和之前的沈夫人颇为相似。 既然都是不安於室的主儿,没道理只对我一个人发浪啊。 难不成———— 成了小姜的专属形态? 「那你有没有————我是说,在你姑父不在家的时候,晚上有没有偷听到你姑姑房间里有什麽动静?」 姜暮不死心地追问。 一旁的张大魈兄弟俩面面相觑,表情怪异。 自家堂主这是怎麽了? 为何对别人家的媳妇如此关心? 还问得这麽————私密? 不过联想到这位堂主以前那满城皆知的风流韵事———— 两人默默低头喝酒,假装什麽都没听见。 兰柔儿也是一脸茫然,红着脸摇头:「没有,我住得离姑姑院子远,从来没听到过什麽动静。」 她想了想,忽然说道:「不过————早在几个月前,就是雾妖入侵之前那段时间,姑姑和姑父经常吵架。 後来姑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好些天。 那段时间姑姑一个人在家里。 有天晚上我起夜,路过姑姑院子,无意间看到她房间里灯还亮着。从窗纸上的影子看,姑姑好像在————砌墙?」 「砌墙?」姜暮眉头一皱。 「是啊。」 兰柔儿点点头,「动作很像是在搬砖砌墙。第二天我好奇问姑姑,她说她是在整理衣柜晾衣服。 後来姑父回来了,他们就莫名其妙和好了,再也没吵过架。」 砌墙?晾衣服? 姜暮若有所思。 说实话,他对那位韩夫人一直心存戒备。 不仅仅是因为那种让人不适的身体骚扰。 更因为那女人身上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之前的沈夫人虽然也骚,但那种骚是建立在利益交换和欲望宣泄上的,很真实。 可韩夫人的骚,却像是一层画上去的皮,透着几分虚假和刻意。 过了一会儿,菜陆续上齐了。 姜暮便将疑惑压在心底,没有再深究。 几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气氛稍微热络了些。 兰柔儿这才鼓起勇气,慢吞吞地说道:「姜大人,我想————我想花钱聘请你们去斩妖,可不可以?」 「花钱聘我们?」 姜暮一愣,「我不是说了嘛,斩妖除魔是我们的职责,只要在辖区内,我们义不容辞,哪里需要花什麽钱。」 兰柔儿弱弱道:「可是————那个地方比较远,不在扈州城辖区。」 这时,旁边的张大魈轻咳了一声,凑过来低声道:「大人,这叫走私活」。有些偏远地方或者不在我们管辖范围内的妖物作祟,若是有苦主愿意出高价,咱们兄弟私底下也会接。」 原来是赚外快啊。 姜暮恍然大悟。 他以前倒是听许缚提过一嘴。 斩魔使虽然吃皇粮,但修行这玩意儿就是个无底洞。 穷文富武,修仙更是烧钱。 淬体期自不必说,证了星位後,丹药、符、功法、兵器——哪一样不是天价? 没钱? 没钱修什麽仙! 光靠那点死俸禄,别说突破了,连日常修炼都紧巴巴的。 所以不少斩魔使都会接私活。 听说严烽火当年就接过一个十万两的大单子,帮一个富商去外地斩了一头祸害祖坟的大妖。 而像姜暮这种堂主级别的,出场费起码也是万两起步。 尤其最近他的风头很盛。 想来这也是兰柔儿委托楚灵竹来找他的原因。 兰柔儿见姜暮没说话,连忙补充道:「我老家那边,曾经被妖物袭击过,家里人都————都被害了。 那妖物好像是个四阶的大妖,躲在一处叫落魂沼泽」的地方。 那里地势险恶,据说是个妖巢,除了那头大妖,还有不少其他妖物盘踞,所以一直没人敢去————」 落魂沼泽? 姜暮眉头微皱。 是了,之前严烽火提到过,说是有一处沼泽地,里面有个八阶大妖。 原来那地方是个妖巢啊。 问题是太远了,而且又是妖巢,风险不小。 如果是顺手也就罢了,特意跑一趟———— 「你打算出多少钱?」 姜暮问道。 兰柔儿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 「八万?」 姜暮惊了一下。 我去,没看出来啊,这柔柔弱弱的小丫头竟然是个隐形富婆? 这手笔,连他这个富二代都要被震一下。 张大魈两兄弟也倒吸一口冷气,眼睛亮如灯泡。 八万两! 这要是干成了,能买好多资源啊。 姜暮沉吟道:「八万两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不过这事儿毕竟涉及到跨区域行动,我还得回司里稍微运作一下————」 「不、不、不————」 兰柔儿见他们误会了,急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不是八万,没————没有万。」 姜暮一愣:「八?没有万?那是————两?」 「八————两?」 兰柔儿红着脸小声道:「不、不是一次八两————是一头妖八两。大概————有七头妖。」 「七头?七八五十六————哎呦,不少啊。」 姜暮笑了。 兰柔儿点点小脑袋,挤出笑脸。 姜暮指着自己的嘴巴:「来,姑娘,看我的口型。」 「啊?」 兰柔儿一愣,懵懵懂懂地盯着他的嘴唇,「什、什麽?」 「滚!!」 一声暴喝,震得桌上的盘子都跳了起来。 兰柔儿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姜暮骂道:「你疯了吧你! 请个沙雕斩魔使去给寡妇通个下水道都要十两银子起步! 你让我们堂堂一个堂主带队,跑几千里地去给你杀四阶大妖,还要闯妖巢,你给我们八两?! 够不够我们路上的伙食费啊?!还八两————」 灵竹明明说够了的———— 兰柔儿委屈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被训的抬不起头,乾脆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张大魈皱眉:「堂主,她————」 「大魈你别怜香惜玉。」 姜暮没好气道,「这种脑子不清醒的,骂醒是为她好。来来来,吃菜吃菜! 反正那丫头请客,不吃白不吃。」 张大魈欲言又止:「堂主————」 姜暮瞪着他:「怎麽?你觉得八两够?别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这玩意是要命的。人家哭哭啼啼一下,我们就把命给搭上去,凭什麽? 你要是再说一句,以後别来我第八堂了,我看不得这种舔狗软骨头。」 张大魈立刻闭嘴,埋头乾饭。 过了一会儿,张小魁忽然抬起头,忍不住弱弱地说道:「堂主————那个我哥其实想说————兰姑娘跑的时候好像没结帐啊。 姜暮夹菜的手僵在半空。 「? 」 #! 虾头女! 【作者的话:虽然是十更,但字数加起来接近四万八千字,快五万字了! 按照大部分作者每章更新的常规2000字数,我这个也算是爆更了二十四章,真的燃尽了!早上五点不到起床,到现在就吃了两包燕麦压缩的那种片,头晕眼花。 还有个盟主加更,不会低於一万字。白天写吧,实在不行了,写完估计到明天,不对,现在是一号,就是今天晚上23点左右写完。 我不知道写的能否让所有人满意,但我真的尽力了,装逼的,日常的,擦边的,收获的,搞笑的,玩梗的,我能想的觉得不错的都写了。 另外大家看的话,尽量在起点APP上看,而且後续番外也只会在这上面解锁,比较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