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极品豆芽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96章 僵尸王(五千字,第二更)

极品豆芽 · 更新时间未知

房间略显幽暗,布置简约。 右侧是一座床榻,旁边是妆檯,左立书架,正对墙面掛著一幅山水图。 姜暮仔细环顾四周。 视线最终落在那面唯一比较空旷的墙壁上。 他走过去,先是用手敲了敲墙面,没听出里面是否有夹层。 姜暮心念一动,將魔影丟向墙壁。 唰! 穿墙而过。 结果用力过猛,直接穿到了屋外。 「看来这就是一面普通的墙,后面也没有什么密室之类的。」 姜暮又返回,重新把魔影丟在墙上。 这次他小心控制了力道,刚好卡在墙中。 再次瞬移。 於是姜暮整个人直接卡在了墙体中间。 半截身子在墙內,半截在外,活像被镶嵌进去的浮雕,场景多少有点滑稽。 不过,卡进之后发现墙內確实有夹层空间。 姜暮费力转过头,借著地察星的明眼神通观察,结果一扭头,顿时头皮发麻。 只见一个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竟是韩成虎! 准確说,是韩成虎的尸体。 不知什么原因,他的头颅尚且完好,但脖颈以下的身躯已经高度腐败,露出森森白骨与乾瘪皮肉,散发著浓浓的尸臭。 更诡异的是,尸身上贴著数张泛黄的符籙,纸面硃砂赔淡。 姜暮倒吸一口凉气。 证据確凿了! 韩夫人这骚娘们,八成是偷情被丈夫撞破,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亲夫,然后又找了个身形相似的冒牌货顶替。 好一个毒妇! 「还特么贴符籙?」 「是怕自家丈夫变成殭尸爬出来找你索命吗?」 就在姜暮思忖之际,异变陡生。 韩成虎那双空洞的眼眶里,忽地泛起两点猩红幽光,锐利如针,仿佛有了焦距,真的看向了姜暮。 与此同时,他身上贴著的那些符籙,无风自燃,化作片片灰烬,簌簌飘落。 「什么情况?」 姜暮心头一跳,一股强烈的不祥感涌上心头。 危机感也隨之涌来。 靠! 这傢伙真要诈尸了? 「————人的————气息————」 韩成虎嘴唇翕动,声音乾涩,每一个字都裹挟著浓重的死气。 唰! 姜暮没有丝毫迟疑,立刻瞬移出墙体,反手拔刀,对著那面墙壁劈下! 斩魔司卷宗记载。 殭尸乃怨气凝结,阴煞滋养所化。 以生灵精血与怨念为食。 寻常殭尸不过行尸走肉,但若怨气极深,阴地养炼,便可成「尸王」。 其实力————不低於九阶大妖! 「轰隆——!!」 墙壁轰然炸开,碎石飞溅。 然而,隨著烟尘散去,墙內却空空如也,並没有韩成虎的身影。 「在哪?」 姜暮心有所感,缓缓抬头望去。 只见韩成虎如壁虎般倒悬在房樑上,双目猩红幽亮,正直勾勾俯视著他。 周围墙壁「嗤嗤」作响。 无数黑红色,形如叶脉的藤蔓破壁而出,疯狂蔓延———— 眨眼间便將门窗四壁彻底包裹封死。 姜暮试著扔出魔影瞬移突围,却发现魔影竟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 封锁空间? 这殭尸的修为,远超他的预估。 「该死!」 这一刻,姜暮想把韩夫人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把自家丈夫养成这种怪物,难不成天天对著墙偷情,用怨气餵饭吗?!」 他正要挥刀强攻,屋內忽然涌起一股浓烈黑雾。 原本明亮的房间剎那间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此时,兰柔儿的闺房內。 韩夫人和「韩成虎」正站在一旁,看著楚灵竹为昏迷的侄女施针。 楚灵竹故意放慢动作,在兰柔儿面颊几处穴位浅刺轻捻,一边煞有介事地讲解著:「柔儿这是心气鬱结,气血骤逆所致的昏厥,並无大碍,施针疏导便可。」 说著,她一脸歉意地看向韩夫人二人:「方才见柔儿突然倒地,我一时慌了神,才让韩公子惊动二位,实在抱歉。」 韩玉书连忙摆手:「楚姑娘哪里话,是我们没照顾好表妹,每每劳烦你————」 「是不是上次柔儿中邪的后遗症还没好?」 韩夫人眉头微蹙,打断道。 楚灵竹摇头道:「应当不是。上次姜大人已经为她彻底驱邪,不会遗留症候。柔儿只是体质孱弱,平日好生调养就好了,最好熬一些一」 话音未落,一声「轰隆」巨响突然传来。 屋內眾人皆是一惊。 韩玉书一脸懵逼:「怎么了?」 「那是————」 韩夫人听到声音来源,面色骤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二话不说快步衝出屋子。 「韩成虎」也紧隨其后。 韩玉书犹豫了一下,选择留在屋內。 楚灵竹眨了眨眼,心中暗忖:「难道是东家弄出的动静?」 一丝不祥的预感悄然攀上心头。 按理说,姜暮只是来调查取证的,又不是来斩妖除魔的,没必要搞出这么大阵仗。 现在这动静,只能说明事情失控了! 「情况有变,赶紧开溜!」 楚灵竹的小脑瓜飞速运转,立即做出了判断。 她指间银针一沉,刺入了兰柔儿脖颈处的一处穴位,將对方从昏迷中拉出来「唔—— 兰柔儿闷哼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尚在懵懂:「灵竹————怎么了?」 「走!」 楚灵竹不由分说,一把將她拽起。 不管发生了什么,先远离是非之地总是没错的,免得留下来给东家当累赘。 韩玉书见她反应异常,疑惑道:「楚姑娘,你这是————」 楚灵竹懒得解释,拽著晕乎乎的兰柔儿快步走出屋子。 刚要走前门,她忽然想起这里是偏院,离大门还有段距离。少女美目一扫,瞥见墙角初立著一架梯子,连忙拉著兰柔儿来到梯子前:「快!爬梯子!」 兰柔儿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胜在听话,见闺蜜一脸焦急,也不敢多问,噔噔噔就往上爬。 楚灵竹紧跟其后。 回头见韩玉书也要跟过来,她俏脸一寒,娇声呵斥:「你別过来,离远点!」 女孩子爬梯子,下面站个男人抬头看像什么话? 当然,要是东家,那就另当別论了。 韩玉书被吼得一愣,訕訕停下脚步。 等爬上墙头,楚灵竹才居高临下地对韩玉书喊道:「你家里可能有危险,爬不爬隨你,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也別问。」 韩玉书张了张嘴,终究没忍住:「到底出什么事了?」 楚灵竹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头蠢猪废话。见兰柔儿蹲在墙头瑟瑟发抖,催促道:「赶紧跳啊,蹲那儿下蛋呢?」 「我————我害怕————」 兰柔儿看著两米高的墙头,哭丧著脸,她有点恐高。 「给我下去!」 楚灵竹二话不说,一把將她推了下去。 隨即纵身跃下,拉起摔得七荤八素的兰柔儿就往巷口狂奔。 一口气跑出巷子,来到大街上,楚灵竹才停下来喘了口气,小脸红扑扑的。 兰柔儿一边揉著被摔疼的膝盖,一边掉著眼泪:「灵竹,到底怎么了嘛?」 楚灵竹这才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兰柔儿听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你、你是说————我姑父已经死了?是被我姑姑杀的?」 「我不知道,这是东家猜的。」 楚灵竹看了一眼远处韩府方向,「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肯定是东家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遇到了大麻烦。」 「那————那————」 兰柔儿满眼担忧,「姜大人会不会有危险?」 「谁知道呢。」 「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兰柔儿提议,她对那位救过自己的姜大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什么!?」 楚灵竹瞪大了美目,气得伸手捏住兰柔儿的脸颊,使劲扯了扯,「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救你这个蠢妞了!回去看看?你以为你是斩魔使啊? 你过去能干嘛?给妖魔送点心吗? 东家不救你吧,你得死,临死前还要怨他冷血无情。救你吧,你又是个累赘,还得害死他!」 「也对哦。」 兰柔儿捂著被捏红的脸颊,眼泪汪汪,又觉得好姐妹说的很有道理,「那现在怎么办?」 「你快去斩魔司报案,就说是姜大人让你去的,让他们赶紧派厉害的高手过来!」 楚灵竹语速飞快。 「那你呢?」 「我在这儿守著,等等东家。」 「哦哦,那灵竹你小心点。」兰柔儿不敢耽搁,提起裙摆朝斩魔司方向跑去。 楚灵竹目送著她远去,小声嘀咕:「这丫头怎么就能这么笨呢。」 她探著小脑袋望向远处韩府方向,发现院子上空竟然冒出了滚滚黑烟,但又很快散去。 少女秀眉紧蹙:「东家还没出来,看来麻烦不小啊。难不成真有妖魔?」 看著那缕缕诡异的黑烟,楚灵竹愈发觉得事情可能严重。 见街上不时有行人靠近那条巷街,她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小瓶,拧开瓶塞。 然后背著手,假装散步,一边走一边偷偷往那片区域撒著药粉。 撒完后,她若无其事地回到原处,掏出两团浸了药水的棉花塞进鼻孔。 不过一会儿。 一股极为刺鼻的恶臭在巷口瀰漫开来。 「什么味道?好臭啊!」 「谁在这儿拉屎了吗?太缺德了!呕」 「不行了,我要吐了————」 路过的行人纷纷捏著鼻子,远离了那条巷子。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多此一举,但至少也算是帮了点忙吧。」 少女拍了拍小手,暗暗想著。 院內,韩玉书孤零零站在梯子旁,还在纠结著。 他不明白楚灵竹莫名其妙跑什么? 就因为那声响动? 兴许只是什么重物东西掉落而已,至於这么大惊小怪吗。 最终,他的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让我瞅瞅到底怎么个事儿。」 他刚走没几步,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丫鬟迎面而来。 「小红?我爹娘呢?刚才那声音是怎么回事?」韩玉书扬声问道。 丫鬟却恍若未闻,脚步不停。 韩玉书有些纳闷,正要上前询问,忽然看到丫鬟身后翻涌著一股股黑色的雾气。 他愣在原地,刚要张嘴。 那丫鬟猛地抬起头,直接扑了上来! 韩玉书这才惊恐发现,对方双目泛著诡异的猩红光,浑身黑气繚绕,面上爬满蚯蚓般的狰狞黑纹。 魔人! 韩玉书瞳孔骤缩。 之前雾妖入侵时,他曾见过被妖毒侵蚀的魔人。 但,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 后知后觉的恐惧立即淹没了理智,韩玉书嚇得尖叫一声,转身就往梯子上爬。 刚爬了几阶,脚踝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往下拉。 「救命啊!」 「放开我!!」 韩玉书死死抓住梯木,嚇得哇哇大叫,拼命用脚踹著下面的人。 丫鬟却像不知疼痛一般,突然一跃而起,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屁股上。 「嗷!!」 韩玉书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就在这时,一道血光闪过。 丫鬟的头颅飞起,无头尸体隨之软软倒在地上。 韩玉书惊魂未定,扭头一看,竟然是姜暮! 「灵竹呢?」 姜暮一把將他从梯子上拽下来,喝问道。 韩玉书指著墙头,哆嗦道:「她、她们翻墙跑了————」 姜暮一呆。 不是,这小医娘的紧急避险意识这么猛的吗? 天赋点满了啊。 上次黑土村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放在某些恐怖电影里,这种角色甚至让导演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拍。毕竟原本能水两个小时的剧情,让她五分钟就给终结了。 见韩玉书还要往梯子上爬,姜暮没好气道:「別费力气了,已经出不去了。你若是刚才跟著她们跑,或许还能得救。」 楚灵竹已经逃走,姜暮彻底放下心来。 刚才在房间內,那只殭尸王不知为何並没有对他出手。 但姜暮明白,对方不是怕他,而是似乎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懒得搭理他而已。 所以他才能趁机跑到这里。 看著地上的丫鬟尸体,姜暮不禁头疼。 她的死,他並无愧疚。 从那些符籙来看,哪怕他今天不来探查,韩成虎那只殭尸也很快就会破封而出。 到时候,这个院子里的人迟早是个死。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怎么逃? 硬刚肯定是刚不过的,那殭尸起码有七八阶的实力,捏死他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 只能寄希望於楚灵竹能机灵点,赶紧去司里搬救兵了。 韩玉书根本不信姜暮的话,执意爬上了墙头。 结果往外一看,彻底傻眼了。 墙外黑雾繚绕,一根根粗壮的黑红色藤蔓如巨蟒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笼子,彻底封死了整个院落。 这一刻,韩玉书悔得肠子都青了。 刚才为什么没跟著楚灵竹她们跑啊! 继而,他又对楚灵竹生出一股怨恨。 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不强行拉著我跑?明明知道我有危险,竟然只顾自己逃命,太自私了! 正怨恨著,脚下忽然一空。 却是姜暮一脚踢翻了梯子。 韩玉书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疼得面色惨白,半天没喘上气来。 「把裤子脱了。」 姜暮淡淡道,「把屁股撅起来。」 「干、干什么?」 韩玉书下意识捂住屁股,一脸惊恐。 姜暮冷冷道:「我看看刚才那魔人丫鬟到底有没有咬破皮。如果咬到了———— 」 他手中的长刀微微一晃,寒光凛冽。 韩玉书嚇得浑身哆嗦,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咬破!」 姜暮一脚將他踹翻过去,准备挥刀刺破他的裤子检查,忽然一道身影急匆匆掠来。 竟是韩夫人。 只不过此时的她衣衫凌乱,身上沾著血跡,手中提著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姜暮眯起眼睛。 之前竟然没看出来,这骚娘们还是个修士,看来是用什么秘术遮掩了气息。 看到姜暮后,韩夫人愣了一下,旋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怒喝道:「姓姜的!你在我屋子里做了什么!?」 姜暮冷笑一声:「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干了什么,把自己丈夫砌在墙里,结果养出个殭尸王! 现在好了,大家都出不去,你可真是个脑残的骚货!」 「你——!」 韩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 「!」 一道黑影忽然从半空飞落,重重砸在地上。 却是一个男人。 身形与韩成虎相仿,面容却截然不同。 「师姐————」 男人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朝韩夫人虚弱唤道,「他练了酆都山鬼宗秘术———— 快————快逃————」 姜暮恍然:「他就是你用来顶替你丈夫的那个冒牌货姦夫啊。」 「噗—— —」 男人话音刚落,一只脚掌踏下,將男人头颅踩得粉碎,脑浆迸溅。 真正的韩成虎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他背负双手,身上交织著一道道诡异的藤蔓触手,周身繚绕著黑红色的煞气O 现身的剎那,恐怖的威压如山岳般笼罩整个院落。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夫人,你找的这个姦夫,还不如为夫呢。 每次我看著你们————嘖嘖,他好像都没能让你完全尽兴啊。」 「爹————」 地上的韩玉书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韩夫人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眼中满是恐惧。 韩成虎转过头,目光落在姜暮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小子倒是不错,玩女人確实有一手,连我都有些佩服,难怪我夫人对你念念不忘。 临死前,你有什么遗言吗?」 姜暮想了想,认真说道:「你老婆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