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仙道天骄醋六香

原来我是仙道天骄

第一百六十二章 法王:我今天状态不好!

醋六香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虽说陈拙在筑基初期的时候,曾经挡过元婴初期的血颅老怪的附身。

当然,彼时彼刻,与今时全然不同。

当时的血颅老怪,魂魄一分为百,附着在逃亡之人身上,八成的主魂都在主体上,与两位元婴真君交战。

自己顶多是打了有万分之一威势的元婴真君,而且仅仅是阻拦片刻罢了。

而如今,自己面对的是直接附身了两成神魂的金丹法王,当真是有些不一样!

法王,便是西山对金丹体修的称呼!

说是体修,又不太准确,毕竟除却体修之外,还身具法修之能,乃是共修的一种法门,虽然进阶困难,但却战力强悍!

西山的元婴修士,被称之为明王。

面对这样一位极其强大的西山法王,陈拙已经有些兴奋了!

「好好好,终於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了!」

陈拙仰天大笑,最强大专生的意气风发已经回来了,毫不犹豫,陈拙按下储物袋,一张符宝瞬间被陈拙拍了出来。

霎时间,风雷涌动。

这便是许潺师叔赐下,抽取本命法宝之能炼制的风雷剑符宝。

陈拙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动用此宝,今日终於有了用武之地。

风雷剑符宝一出,气贯长虹!

而在催动风雷剑符宝之後,陈拙眸光一凝,继续在心中长吟道:「羽化教天衍真人、

太清域霁明真人、上清域广法普雷剑君!」

「来,帮我在旁边设计一下斗法策略,如果我有什麽做错的疏漏,及时提醒,多谢!」

没什麽说的,陈拙现在十分需要他们战斗经验的帮助。

陈拙的盗版法术库,没有办法像是晶片工程计划」那样,直接让残魂附身,只能像现在这样辅助经验。

不过无所谓。

而且更重要的是————

陈拙有兜底。

面前这个,只是法王附身。

但自己头顶上,可是有一个金丹後期、两个金丹初期在护道呢!

在这种兜底之下,陈拙很有信心,跟这个法王分身碰一碰!

「来战!」

在催动风雷剑符宝後,陈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弯弓搭箭,将剩下三根箭矢,一应搭在弓弦之上,拉弓如满月,磅礴的灵气纷纷注入其中!

「风雷剑符宝?!」

怒目明法王见一道剑气气贯长虹,朝着自己飞驰而来,第一眼便认出了这符宝的来历:「不曾想,许潺竟如此重视你,愿抽取本命符宝威能,替你防身!」

「只是若只有这符宝,可护不了你!」

怒目明法王怒喝一声,六臂之中,一臂手持一面更加磅礴的人皮鼓,只是一敲,咚咚两声之後,数道血刃,迎着这符宝而来,与符宝对抗。

这符宝刚刚被限制,但却未曾想到,陈拙直接弯弓搭箭,三箭齐发!

而伴随着这三箭齐发,周围灵气充盈之下,也纷纷化为箭雨,朝着怒目明法王的方向覆盖而去!

万箭齐发!

「嗯?」

见陈拙催动伪法宝级攻击,怒目明法王不由一怔,但依旧觉得小问题,六臂之中,一面大腿骨法幡瞬间晃动起来,一时之间,鬼哭狼嚎,迎向这万箭齐发的虚影。

同时,怒目明法王左边那脑袋露出悲哀的神色,整个法躯之上,也开始流露出一层层古铜之色,准备硬抗三箭!

不过,怒目明法王也清楚,自己不能再被动防御了。

此番前来,乃是要以最快速度,诛杀陈拙!

一念至此,怒目明法王中间的脑袋忽然变得和怒目金刚一般,而六臂之中,手持降魔杵、头盖骨金碗与一百零八颗眉心骨念珠的三臂瞬间展现邪光,朝着陈拙轰去!

陈拙见怒目明法王三臂各持法器轰来,当即暴喝一声:「来的好!」

只见陈拙周身雷火剑意骤然爆发,背後雷龙火凤虚影双双浮现!

雷龙通体青金双色,鳞甲电转之中,闪烁着甲木神雷;火凤周身赤焰缠绕,双翅颤动之间,南明离火灼烧一切。

甲木神雷、南明离火。

雷种、剑丸。

两道陈拙持有的神通,已经完全与这剑意相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去!」

陈拙剑诀一引,雷龙火凤当即化为一青一红两道劲光,朝着法王三臂迎去!

「轰,轰,轰!」

一时之间,天地激荡,魔气缠杀!

甲木神雷,至阳之木,克制阴邪。

南明离火,又称朱雀之火,至阳之火,亦是克制阴邪!

两种手段同时激发,只能说陈拙正得发邪,似怒目明法王这等手段,完全被陈拙牵制,无法奏效!

「竟有如此克制西山佛法的手段!」

怒目明法王中间的怒目金刚头颅,脸色阴沉,持人皮鼓的手臂猛然一拍,冬冬鼓声化为无形音波,朝着陈拙的神识冲去:「看来,若是来日叫你成了金丹,我西山永无宁日!」

话虽如此,但怒目明法王已经心里门清,自己今日除不了这陈拙了。

只希望能在南荒之人反应过来之前,重创陈拙!

除了这人皮鼓外,那持有大腿骨法幡的手臂也摇晃起来,刹那间,阴风阵阵,无数骷髅怨魂从幡中涌出,化为黑雾笼向陈拙。

最後一条手臂则是掐了一个密宗手印,空中陡然浮现一尊血色佛像虚影,朝着陈拙当头镇压!

「西山邪修,安敢欺我剑门道子!」

就在此时,高空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冷喝。

紧接着,三道金丹气息从天而降,护道陈拙的王涉川、雷秉文与刘成三位栖梧剑门金丹陡然降临!

见三位金丹赶来,怒目明法王已经知道,自己无得手之机,正欲遁走,却忽然听到陈拙扬声道:「诸位真人,且慢动手!」

「请让我来会会这位法王,瞧瞧他究竟有何等本领,这十几息的交手下来,我倒是并未觉得,这法王有什麽神通啊!」

陈拙扬声,看向怒目明法王,不由长啸一声:「三头六臂是吧?!便让陈某将你砍成一头二臂,如何?」

陈拙大笑一声,旋即一股磅礴的青木之气通遍全身,法身尽显,接着便持有血剑,厉声喝道:「众鬼听令,结阵拼杀!」

血剑之上,血光大盛。

二十余头筑基厉鬼再度冲杀出来,按照陈拙的神识指引,化为一道血色漩涡,将那黑雾尽数卷入其中,互相吞噬炼化!

而与此同时,陈拙头顶大日骤然升起,煌煌大日普照万物,将那血色佛像虚影瞬间普照!

大日剑章,一剑斩出。

陈拙背後的大日化为一道金色剑光,如骄阳坠地,狠狠劈向血色佛像,剑光所过之处,佛像溃散,这镇压之力顿消!

陈拙出言,主要是怕这怒目明法王的神魂跑了!

他要是跑了,自己斩什麽?

不能跑!

自己一定要把他杀成一头二臂!

而怒目明法王听闻陈拙之言,也是怒了。

「小辈,好大的口气!」

怒目明法王三头同时诵读密咒,六臂法器光芒大盛!

只见,在怒目明法王的诵读之下,这降魔杵化为数十丈巨柱!

而这金碗倒扣,碗中涌出血海!

念珠散开,每一颗都化为白骨佛魔,张着血盆大口撕咬!

人皮鼓声更急,每一下都让周围人气血翻腾。

大腿骨法幡黑雾再起,凝聚成一条数十丈黑蟒!

最後,这仅存的一只空手再度结印,那血色法王虚影,隐隐凝结!

六臂齐出,威势惊天动地!

现在不是杀不杀陈拙的问题了,是关於自己的面子问题了。

自己堂堂一尊法王,竟然奈何不了一个筑基中期修士?

这真的有些丢人了吧?

若是事情传回西山,西山的那些个摩诃、法王,岂不是要嘲笑自己许久?

现在已经是要不要脸的问题了。

只要能逼得那三尊金丹出手,自己就算成功,回头西山的其他摩诃、法王问起自己,自己也能表示力有未逮,被南荒的三名金丹围杀了,其中是有一个金丹後期的王涉川。

而见这三头六臂齐出,陈拙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接着便暴喝一声,雷火剑意催动到了极致,丹田里的离火剑丸与甲木雷种同时爆发,近乎可以说是将整个仙基内的灵气全部运转而出,一青一红两道光柱冲天而起!

青赤二色剑罡融为一体,化为一道冲天彻地的巨大剑光。

劲光之中,雷龙游走,火凤盘旋,甲木神雷与南明离火完美交融,爆发出远超筑基期的恐怖威能!

而与此同时,陈拙左手血剑再度挥舞,二十余头筑基厉鬼在大日、剑光的加持之下,朝着这三头六臂的佛影轰去!

「啊!」

二十余头筑基厉鬼不断反覆冲杀,但却被这降魔杵轻易镇压,不断魂飞魄散。

陈拙神色如常,并没有觉得有什麽遗憾。

左右不过是敌人的神魂,灰飞烟灭就灰飞烟灭吧。

而且这血剑也不是仙府出品,没有质保。

陈拙就算想看几天GG复活他们,也根本做不到。

这下看GG都不能复活了。

而与此同时,陈拙的金色劲光如雨落下,迎着法王六臂攻势直冲而去!

一时之间,劲光与法器碰撞,方圆数里大地震颤,山石崩裂,草木尽毁!

这一正一邪,一佛一剑。

两道光影正在此地剧烈交手,可谓天崩地裂!

而不远处,听到陈拙声音的王涉川、刘成、雷秉文三人,确实也没插手,只是十分认真地盯着战局,一旦稍有不慎,他们就会立刻出手,一同降服这怒目明法王!

「陈师弟这剑,强悍如斯啊!」

雷秉文看着这交错纵横的剑光,不由惊呼道:「恐怕就算是我攻来,陈师弟都能应对得游刃有余,足以逃出我的击杀,甚至在我大意之下,还能反伤我!」

对於陈拙如今表现出来的实力,雷秉文认可了。

作为一位新晋金丹,雷秉文在陈拙全力出手之下,完全没有任何把握可以将陈拙留

住。

甚至於,若是不认识陈拙,一开始只是以平常筑基来对待他,是极有可能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筑基修士反伤的!

那些自称是假丹、伪丹境的修士,不过是一些没有把握突破金丹的筑基巅峰,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假称假丹。

但本领依旧是筑基期的本领,不如金丹期的一成威势!

只有此时的陈拙,雷秉文才觉得他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假丹!

拥有金丹初期修士两三成的威能!

「出手的是怒目明法王,西山新晋金丹後期,实力不俗,虽说如今仓促附身,但确实手段强悍,陈师侄能与其周旋如此之久,足以证明师侄实力了。」

王涉川也是惊叹道:「此番下山,主要是为了磨链陈师侄心性与斗法能力,毕竟同门切磋终究是比不得真刀真枪的厮杀。」

「却不曾想,陈师侄竟如此杀伐果断,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从灭青石坊市,一路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好不痛快,真真是有几分当年我苍仙宗执法堂弟子的风范了!」

王涉川感叹无比。

栖梧剑门?

不熟啊。

我们现在是苍仙宗执法堂。

我是执法堂堂主,身边的刘成、雷秉文是执法堂长老。

什麽栖梧剑门?

野鸡门派,没听说过?

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苍仙宗的忠实拥护者啊!

王涉川心中大定,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八派合一,重建苍仙宗了。

甚至把编外势力清虚观也一并收编,壮大苍仙宗,也不是不可以。

王涉川心中暗想,同时也全神贯注,时刻准备出手打断陈拙与这法王分身之间的交战。

「道子神通盖世,乃是我等希望,不得令道子受伤!倘若有异动,我出手拦下这西山密修,刘师弟护佑道子,雷真人以肉身挡在道子身前!」

万里之外,大梵天王城法宫之内,数位摩诃罗阁,看向怒目明法王。

只见得怒目明法王如今脸色阴沉,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全心全意操纵那万里之外的法躯分身,似乎深陷苦战。

众摩诃罗阁见此,不由得面面相觑,最终一位女摩诃张口道:「法王竟深陷苦战?究竟是出了什麽岔子,难不成是南荒的晋人金丹出手,阻拦法王,使得法王无法挣脱,杀不死那晋人天骄?」

「看来那些南人早有防备。」

「不过应只是金丹初期,若是金丹中期乃至後期,法王现在已经魂魄归来,不再陷入苦战。」

另一摩诃冷哼一声,接着便道:「孔雀明妃,尔为法王护法,不是有一位弟子,卧底在大黎山一线吗?且去夺魂,相助法王脱困!你的神魂受损,可远比法王神魂受损,要来得好多!」

听闻此言,那孔雀明妃不由得默默点头。

作为一尊弱金丹级的明妃摩诃,孔雀明妃确实清楚,自己的神魂受损,自然是要好过法王神魂受损的。

「忿怒尊者,且宽心,我这便去做。」

一念至此,孔雀明妃当即心念一动。

紧接着,万里之外,刚刚接到消息,据说是附近出现两尊强大魔修斗法,满天血雾,骷髅厉鬼纷飞的执法弟子中,一名穿着瑶华宗女修服饰的筑基修士忽然天旋地转,一阵晕厥,险些从飞剑上栽倒下去。

见这位筑基修士险些栽倒,一旁一个天问宗筑基修士当即一把搀扶此女,急切问道:「张师妹,你怎麽了,可是前些日子修行时,不慎走火入魔?」

天问宗那名筑基修士声音急切,很显然是对此女有爱慕之心,想要与她缔结双修之缘。

只不过,就在此时,那女修幽幽睁开了双眼,环视一眼四周,叹息一声:「噫!我是摩诃,摩诃非我!不曾想我竟是孔雀明妃的一缕分神。」

听闻此言,这天问宗筑基修士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却见这女修的头发忽然开始极速伸展了起来,逐渐缠绕住这筑基修士全身!

见此情况,这天问宗筑基暗叫一声不好:「不好,是西山邪密————」

话音未落,这四周的头发丝已经紧紧缠住了这天问宗筑基的全身。

一根根如同玄铁般坚韧的发丝,直接扎透了天问宗筑基的皮肤,瞬间让这天问宗筑基修士全身发凉,吸乾了精血,抽走了神魂,当场毙命!

而周围一些链气修士见此大惊失色,慌忙逃窜。

但这发丝如同长了眼一般,朝着周围涌动,直接将这些链气修士全部包裹成蝉蛹,纷

纷吸乾了精血,抽走了神魂,将其灭杀。

「皈依上师,皈依本尊,皈依空行。」

这孔雀明妃附身的女修随喜赞叹一声後,旋即化为一道流光,朝着法王气息氤氲之处,疾驰而去!

虽说这附身的女修只有筑基初期,但孔雀明妃毕竟是金丹初期的修士,如今以三成神魂加持,速度极快,只是飞驰了三四刻钟,便遥遥可见天边血雾弥漫,三头六臂法身轰鸣!

「果真是法王!」

孔雀明妃惊叹一声,细细去看,却见法王的三头六臂之身,竟少了一臂,硬生生被人斩了下来!

而在血雾之中,剑影弥漫,剩余五臂持有的法器爆发出刺目光芒,在空中凝聚出一尊千手千眼的狰狞佛像。

「嗯?」

孔雀明妃大惊:「法王竟被逼出了这招?难不成是有金丹中期的晋人出手,不让法王神魂出逃?!」

孔雀明妃当即化为流光,想要相助法王。

明妃,本义是智慧相应之伴」,在正统的密修之中,指的是拥有无上智慧的女性密教修士。

但在新密教中,却成了无上瑜伽特殊修持里的伴修————

简单来说,就是法王的热兵器。

这类明妃,以辅法王之态修成金丹,凝聚大智慧明妃金丹」,实力孱弱,无晋升明王的机会,只是伴身法王,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因此,在见了法王陷入苦战之後,孔雀明妃当即奔涌而来!

只不过,孔雀明妃刚飞到面前,却陡然一愣。

她看到了————

并没有什麽金丹。

只有一个年轻修士,淡蓝法衣在血海之中涌动,手中神剑绽放光芒,一剑接着一剑,将法王的这缕神魂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无论是神鼓、神幡还是降魔杵,都没有任何功效。

只是那年轻的晋人修士左右,一些筑基期的厉鬼冤魂,时而被法王消灭,如今只剩下堪堪十余头了。

而这年轻的晋人修士,根据感应————

只有筑基中期!

这是晋人之中的那天灵根真传道子。

法王,竟被这真传道子逼到如此地步?

孔雀明妃有些不敢相信。

虽说法王不是本尊降临,若是本尊在此,这筑基中期的小修自然没有任何还手的可能。

但,这也是法王两成的神魂在此!

怎会被逼迫成这般模样?!

一念至此,孔雀明妃当即喝道:「法王,我来助你!」

听闻此言,正全神贯注与陈拙鏖战的怒目明法王与陈拙同时看向声音的方向,两人一冷。

怒目明法王脸色一沉:「你来作甚?!」

而陈拙也是一乐。

我去,还有敌方坐骑!

而就在此时,怒目明法王似乎有些挂不住脸,三头分作怒目、慈悲、寂灭三相!

而半空之上,见此情况。

王涉川冷笑一声,天边霞光大盛!

一瞬间,血雾驱散,骷髅尽散!

紧接着,王涉川只是伸出手来,霞脉大神通之下,天边云雾霞光化为囚笼,瞬间镇压这孔雀明妃!

「该死!」

孔雀明妃见王涉川亲自出手,心中叫苦!

这王涉川可是南荒四大修士之一,与瑶华宗的柳真人、清虚观的孙老道、灵兽斋的曹居士同为金丹後期,对应三大法王,自己决计不是对手!

这云雾霞光逐渐收拢,孔雀明妃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看向怒目明法王的方向。

却见得怒目明法王也被这云霞影响,原本化作怒目、慈悲、寂灭三相的头颅骤然消失,却见得陈拙已经拔剑而出,连续展出数道剑罡!

「锵!」

「锵!」

「锵!」

剑罡削铁如泥,怒目明法王法身上的三条手臂尽数被斩落,而中间右方的两座头颅,也是瞬间被剑罡斩落,掉落在地上,化为黑烟消散。

「该死!」

怒目明法王震怒,正欲神魂出逃,却见陈拙最後煌煌大剑已然斩下:「法王,今日是你败了!记住,你一个金丹後期修士,败在一个筑基中期修士手中,奈何不了我!」

怒目明法王闻言大怒,当即扬声道:「小辈,让你侥幸胜了而已,今日本王状态不佳。」

「懂你意思,一定是环境不适应,这里不是西山,海拔太低,影响了你手感;天气太晴朗,阳光刺痛了你的眼睛,视线不好;周围有三个金丹修士盯着你,你的压力太大;你昨天晚上和明妃修行太晚,气虚体弱,我昨天晚上认真备战,状态极佳。」

陈拙扬声道:「我都理解!」

没什麽说的,电脑卡了、滑鼠没电了、网络波动忽然460了。

陈拙理解,以前他也经常这麽说的。

说罢,陈拙一剑斩出,将怒目明法王最後一颗脑袋,斩落!

「轰隆!」

一声巨响。

法身倒塌。

怒目明法王的两成神魂,瞬间断开联系。

而陈拙见此,不由一怔,下一秒,毫不犹豫利用神魂,要将这两成神魂捕获!

至於那孔雀明妃,在被镇压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便是怒目明法王的法身,被陈拙斩断了脑袋!

「啊!」

大梵天王城法宫之内,孔雀明妃惨叫一声,从蒲团之中跌落下来,状态尽失,捂着额头,汗出如浆,头疼欲裂。

周围众摩诃罗阁见此,纷纷看向了孔雀明妃,纷纷问道:「孔雀明妃,发生了何事?

法王可是被晋人的金丹拦住?」

孔雀明妃头疼欲裂,下意识地张口说道:「法王与那晋人的道子交战,被那道子斩了法身————」

此言一出,周围的众摩诃罗阁瞬间一怔。

啊?

法王被那道子所斩?

一时之间,众摩诃罗阁也齐齐看向了主位之上的怒目明法王。

而此时此刻,怒目明法王也缓缓睁开了眼眸,双眸之中,充满了血丝。

怒目明法王看向了那孔雀明妃,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

方才,孔雀明妃所言,怒目明法王听得清清楚楚,自然听到了孔雀明妃对众摩诃罗阁说,自己被那晋人天灵根道子斩了法身!

孔雀明妃,我看你是想被做成我的法宝了!

「休要在此妄言!」

怒目明法王虽然折了两成的神魂,但此刻确实法相森严,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压过在场的众摩诃罗阁,尤其是针对那孔雀明妃:「我是被那栖梧剑门的三个金丹牵制,进退不能,所以被那小辈侥幸斩了头颅,本质上,是输给了栖梧剑门的明霞真人王涉川!」

「法王神威,竟引得那明霞真人出手!」

那忿怒尊者不明所以,当即信任法王,张口道:「那晋人好不要脸,竟以大欺小,用金丹後期,来镇压法王分身,金丹後期,好不要脸,卑鄙无耻!」

而其他摩诃罗阁似乎已经看出了什麽,纷纷没有言语,任由忿怒尊者出声。

听闻此言,怒目明法王当即又有些破防了。

暗讽我?

於是,怒目明法王当即扬声道:「忿怒尊者、孔雀明妃!本王法旨,令尔二人领大须罗寺僧尼,进军大黎山,为此番佛争先锋,诛灭叛徒,给这些晋人一个教训!」

大须罗寺,上次佛争的主力寺庙。

损失惨重,如今仅有几千名链气沙弥、两三个筑基轨师罢了。

一时之间,众摩诃罗阁已经信了孔雀明妃之语。

法王——

好像真的被那天灵根真传道子斩了神魂,败於其手!

见周围摩诃罗阁沉默不语,怒目明法王更加发狂了。

「本王没输,真没输!若非孔雀明妃擅自干预,本王的法身定能胜过那小辈!」

「法王神威,我等明悟。」

「我真没输,你们为什麽不信我?!」